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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 分类:女生 | 字数:48.3万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不干净了

书名: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8:26:51

许初夏答得干脆。

苏健这人虽说老派,可答应的事从不食言。

他向来守信,答应别人的事情必定做到。

再说,他现在怕苏淑真怕得紧。

这姑娘性子野,能爬墙、敢翻窗、半夜撬锁离家出走都不稀奇。

她手脚利索,心气又高,关她是关不住的。

硬拦只会激起她的逆反,惹出更多麻烦。

与其费力看管,不如顺势推她一把,送到自己眼皮底下更省心。

“要不要再派人回去问一声?”

拂琴问。

“嗯,明天你跟严正提一句,让他抽空跑一趟,摸摸底。”

许初夏倒不是担心苏家使绊子,就怕苏淑真自己迷糊:认错路、搭错车、半道被野狗追着绕三圈都有可能。

她出门少,经验不足,路上又没人照应,稍有差池就容易出状况。

“好嘞。”

第二天清早。

严正就咚咚咚砸响了她房门。

“咋啦?汗珠子都滚到下巴尖儿上了。”

许初夏早收拾停当,今儿打算再去地里转悠一圈,挨个跟老把式们唠唠农事。

她刚系好袖口,鞋带也扎得牢实,正准备出门。

“那个……那个……”

“苏淑真来了?来了就来了呗,慌啥?你让拂琴去杨大人那儿替她要间干净屋子,等她收拾完,直接来田埂上找我。”

眼下日头毒得很,庄稼人干活全靠早晚凉快劲儿撑着。

中午太阳一晒,田里水烫脚,禾苗蔫头耷脑,叶子卷边儿,土也裂口子。

不趁早上跑,等太阳爬高了,连影子都找不着。

她得赶在日头上来前把该看的田块都走一遍。

“就是……就是……”严正支吾半天,最后干脆一拍大腿,“少夫人,要不……您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严正向来沉得住气,今儿个却有点坐不住,步子都乱了。

许初夏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他额头沁着细汗,手指一直无意识搓着腰间的布带。

他前脚刚带路,后脚她跟着一出门,就瞧见墙根下蹲着个灰头土脸的苏淑真。

许初夏心口猛地一沉,喉头一紧。

“咋啦?出啥事了?”

她脚步顿住,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视线死死锁在苏淑真身上。

苏淑真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蜷在门槛边的阴影里。

一见她,嘴一瘪,哇地就崩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边抽噎一边往自己脸上抹,袖子湿透,黏在手背上,又蹭得脸颊通红。

许初夏立马扭头吩咐严正。

“快去叫拂琴!拿两套干净衣裳来,再把东厢那间暖和点的屋子腾出来,给她收拾好。”

话音没落,她已经弯腰把人捞进怀里了。

苏淑真额头抵着她肩窝,身子还在打颤。

她一个字都没多问。

这时候讲道理?

没用。

让她哭透了,哭软了,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松得开。

许初夏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目光落在她沾满泥灰的鞋尖上,一动不动。

差不多小半炷香工夫,苏淑真哭声慢慢哑了,肩膀还在抽。

“来,喘匀了气,跟我说说,到底碰上啥事了?怎么搞成这样?你身边丫鬟呢?没人陪着来的?”

许初夏抬手用袖口擦她脸颊。

许初夏皱着眉。

苏夫人宠她跟眼珠子似的,绝不可能让她单枪匹马跑这么远!

她眼角余光扫过苏淑真凌乱的发髻、歪斜的耳坠、撕开一道口子的袖口,心头直往下沉。

“呜……初夏……我……我……不干净了……”

苏淑真牙齿打着颤,声音断断续续。

啥???

许初夏脸色“唰”地就变了。

“谁干的?人长啥样?在哪儿撞上的?走!咱这就去把他揪出来!”

她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厉色,伸手就要去拉人。

“初夏……我想先洗个澡……”苏淑真泪汪汪仰着脸,声音细得像猫叫。

她嘴唇微微张着,眼皮浮肿,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许初夏手一顿,对啊,她浑身黏腻难受,肯定急着洗掉这糟心劲儿。

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松开了手。

可转念一想,那人要是让她撞见,非得剁了他手脚炖汤不可!

她指节绷紧,掌心渗出薄汗,指甲在掌纹里划出几道浅痕。

淑真还没定亲,如今这年头,姑娘家名声比命还金贵……往后日子咋过?

谁敢娶?

婆家嫌弃了咋办?

这一辈子,难不成真要毁在这档子事上?

她目光扫过苏淑真空洞的眼睛。

她望着苏淑真发颤的背影,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又烫又闷。

早知道就不答应她来!

苏伯父苏伯母那边,她拿什么脸去交代?

恨得牙根痒痒,她猛地抬高嗓子吼了一嗓子。

“严正!”

声音尖利,震得窗棂微微发颤。

严正噔噔噔就闪进来,脚步急促,靴底刮过青砖地面,带起细微尘灰。

“少夫人,有啥吩咐?”

他垂手站在门边,腰背绷直,眼睛不敢往上抬。

“快说!到底咋回事?!”

她声音冷得掉渣。

严正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脚趾头在靴子里下意识蜷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可有些话……他一个大男人,实在没法张嘴。

嘴唇动了动,又闭上,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下去一瞬。

“少夫人,要不……还是让苏小姐自个儿跟您细说?”

他嗓音发虚。

许初夏火气“噌”地窜得更高。

“那你看见那人没?揍死他没有?!”

揍死?

何止揍死!

那玩意儿正横在厨房门口,等着褪毛下锅呢!

鸡毛还沾着泥,两只爪子僵直朝天,肚皮翻白。

“打死了!待会儿切巴切巴,够咱们加顿硬菜!”

许初夏气头上,压根没听出这话里猫腻,也没琢磨俩人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脑子被怒火烧得嗡嗡作响,耳膜发胀。

“死就死了呗?苏淑真又没少块肉!清白?她压根儿没被碰过,哪来的清白受损?就算把那人剁成八段,也补不回根本不存在的‘损失’啊!真要往死里整,反倒显得咱们心虚——好像真出了大事似的!”

她烦躁地挥挥手。

“得得得,你赶紧走吧,事儿我全明白了。”

严正挠着后脑勺退出去,满脑袋问号。

少夫人这火气咋比灶膛里的柴还旺?

苏小姐不是活蹦乱跳、连头发丝儿都没少一根吗?

他抬脚跨过门槛,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回响。

唉,算了算了,他也不想费劲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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