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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 分类:女生 | 字数:48.3万字

第二百零四章 没有人饿肚子

书名: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0:31:16

王传德干脆定了个规矩。

排号来,谁家轮到谁家上。

男人们抡锄头、理田埂、挖排水沟、修引水渠。

女人、娃儿和老人都不闲着,卷起裤腿下田插秧。

田里水温微凉,脚踩进泥里,一脚深一脚浅。

插秧的人排成一列,弯腰俯身,左手分秧,右手点泥。

苏淑真头回干这活儿,手生得很。

插出来的苗东倒西歪,像被风吹散的面条。

她刚蹲下去时腿打颤,没插几株就直不起腰。

弯着腰忙了一整天,好歹能勉强走条直道了,也算跨出一大步。

可一挨上床,腰跟散了架似的。

她翻身要侧躺,刚一动就抽气,手撑着床沿慢慢挪。

以前哪碰过这等粗活?

一天下来,那腰杆子仿佛不是自己长的。

许初夏稍强点,但也强不了多少。

俩人只能互相捏肩捶背,揉一揉、按一按,才勉强缓过点劲儿。

许初夏手指按在苏淑真肩胛骨上。

她伸手去够床头的粗陶碗,里面是白天晾好的凉茶。

喝一口,苦味在舌尖散开,喉咙却舒服了些。

第二天鸡刚打鸣,又得爬起来接着干。

天刚蒙蒙亮,村口狗叫三声。

灶房里已经烧起柴火,铁锅上蒸着粗面馍馍,热气扑在窗纸上。

苏淑真披上薄褂子,靸着布鞋出门,脚底踩在露水浸湿的泥路上,凉意直往上窜。

她提着竹篮往田里走,篮里装着咸菜、米糕和一壶井水。

路上遇见李婶子挑着两桶水,扁担吱呀作响,水花晃荡。

就这么连轴转,整整十九天,没歇过一天。

早稻抢收,晚稻抢种,日头毒。

人晒得脸皮脱层,脖子后面起红疹,胳膊肘磨破了皮,结了一层薄痂。

田埂田垄全变了样。

金黄褪去,满眼都是嫩生生、晃眼的绿。

秧苗一天一个样,第三天冒尖。

“初夏,这次回京,我非得在绝味楼住够三天三夜不可!”

苏淑真望着那一片水灵灵的稻苗直叹气。

她蹲在田埂边,两手撑着膝盖。

谁能想到种地这么要命啊?

可怪的是,她心里还挺盼着再来一回!

干农活时手脚不停、嘴也不闲着,耳朵里听着乡亲们讲段子、哼山调,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踏实,热乎,有滋味。

以前在京城,穿得光鲜、吃喝不愁,可日子闷得慌。

天天不是摆弄花茶,就是琢磨别人眼神背后的弯弯绕,累心。

那时她常坐在紫檀雕花窗下,捧一杯碧螺春。

现在这样,风吹着舒服,汗流得痛快,人也活得敞亮。

“怎么?想打道回府啦?”

许初夏问。

她刚从隔壁田里过来,裤脚挽到小腿肚。

“啊?你不走?早稻收成这么好,你不进宫谢恩?”

苏淑真眨眨眼,“前两天高公公不是特地跑了一趟?”

没错,高公公是来了。

可那时大伙儿正抢着插秧,泥巴都糊到膝盖了。

哪顾得上招呼贵客?

他站在田埂上看了会儿。

漫山遍野全是刚立住的青秧,也没多问,只留下一句。

“得空了,回趟宫吧。”

许初夏当时就答:“眼下真腾不开身。”

新秧刚栽下去,后头一堆活等着。

防虫、追肥、拔草、调水……

水多了泡烂根,水少了烤焦苗,水位得盯死。

七月天酷热难当,田埂上晒得发烫,人一踩上去就冒白气。

她每天天不亮就下田,挨块地巡看。

稻田边搭了个简易棚子,她让人搬来竹凳和水壶。

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手边摊着几本农事笔记。

既然接下了福清乡这摊子事,那就得盯到底。

她把全乡三十六个村的田亩图重新描了一遍。

账房那边每日汇总各村用工、用肥、用水的数据,她晚上回屋核对到子时才歇。

她的打算很实在。

晚稻进了仓,再动身。

“不走,等晚稻收完了再回去。”

许初夏说。

“你想家了,随时走。我让车马房备好马车,送你顺顺利利回京。”

车马房管事今早刚报来,新配的两匹青鬃马已驯熟。

她还让厨房准备了五日干粮。

只等苏淑真开口便发车。

说到这儿,许初夏忽然想起严正这都走了快二十天了,怎么连个音信都没见着?

该不该派个人往南边迎一迎?

更奇怪的是,金畅那边也一点动静没有。

既没派人捎话,也没飞鸽传书,这俩人到底在忙啥呢?

她叫来驿卒问了三次,对方只摇头,说半点消息没递进来。

好在南宫欢和南宫喜这两口子挺给力,今年福清乡早稻收得特别猛。

一亩地轻松破千斤!

他们带着乡里二十几个青壮。

在收割前三日就清空晒场。

铺上新石灰,支起竹架,连晾晒时的风向都反复测过三次。

割稻那天,全乡男女老少齐上阵。

老百姓拍手叫好,许初夏心里也乐开了花。

等税粮一交完,大伙儿手头就有富余的粮可卖了。

她也能顺顺利利收上来,囤足了往边关运。

再不用愁前线兄弟饿着肚子打仗。

这么一想,她又忍不住惦记起南宫冥来。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吃得好不好,睡得安不安稳?

她昨日刚写好第三封信,墨迹未干就搁在案头,纸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一封信没见着,半句消息也没有……

他查的事,到底有点头绪没?

她摸了摸袖口内袋,那里贴身藏着一张他临行前留下的字条。

唉……

“那我也不回去了,索性跟你一块儿待着吧。”

苏淑真摆摆手。

“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家,就是……有点馋绝味楼那几道拿手菜了。”

她说完转身进了灶房,拎出一只青瓷碗。

里面盛着刚蒸好的糯米藕,浇了桂花蜜,撒了松子仁。

她夹了一块递过去。

“尝尝,我今早盯着火候做的,比绝味楼差不了多少。”

三天后,严正终于露面了。

他跨进院门时靴子上全是泥,裤脚撕开一道口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灰衣汉子,抬着一只半人高的樟木箱,箱角还沾着未干的泥点。

他不但人回来了,还一口气带回来两件大喜事。

第一件:南宫冥的亲笔信到了。

第二件:他采办的那批粮,全数押送到南宫冥手上啦!

边关将士这下能踏踏实实吃饭,至少短时间里,没人饿肚子了。

“严正!你见到南宫冥本人了?他人咋样?有没有瘦?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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