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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 分类:女生 | 字数:48.3万字

第一百七十五章 对不住

书名: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8:26:51

何嬷嬷咧嘴一笑。

“娘娘,您可别逗了!才九个多月大的娃,牙都没长齐呢,能懂啥?”

她伸手捻了捻自己袖口金线绣的牡丹边角,又顺手理了理鬓边白发。

皇后没接话,只盯着南宫欢看,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下巴。

指尖停顿两息,又缓缓收回去,搭在膝头。

真的不懂吗?

可这孩子张嘴就是人话,字字清楚,句句在点子上……

真会是懵懵懂懂的小娃娃?

接下来那几天,南宫欢简直成了宫里的“人形大喇叭”。

谁要是不识相,往皇后面前晃悠,或是端着架子装腔作势,他立刻张嘴就来

专挑大实话讲,专说别人不敢放的屁!

仗着年纪小、奶味重,说得再狠也没人敢当真.

结果一个个妃子气得脸发绿,皇子公主灰溜溜捂脸走.

皇后全当看不见,来告状的?

一句“孩子瞎咧咧呢,大人何必当真”,直接送客。

她端坐主位,手里捏着银匙搅动温热的莲子羹.

说来也怪,这阵子皇后嘴角就没往下耷拉过。

连皇上过来都觉着不对劲.

这人怎么越发光彩照人了?

气色一天比一天亮堂!

“最近心情这么敞亮?”

光耀帝随口问。

他端起青釉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茶水微漾,泛起细小的涟漪。

其实他早听遍风声.

后宫鸡飞狗跳,十桩事八桩有南宫欢的影子。

各宫主位接二连三递牌子求见,奏报里写得委婉,实则字字含怨.

尚衣局送来的新料子被退回三次,只因绣娘多加了一根金线,就被说成“僭越”.

御膳房熬错一碗银耳羹,竟被当值宫女当场掀了托盘.

但他向来不管内宅琐事,权当瞧热闹。

朝政已压得人喘不过气,内廷这点风波,他连皱眉都嫌费劲。

皇后没吭声,光顾着抿嘴笑。

她搁下手中尚未绣完的蝶恋花绷架,指尖捻了捻丝线尾端.

何嬷嬷在边上憋不住了,笑呵呵插话.

“回陛下,自打欢儿少爷进宫,娘娘夜里睡得踏实,白日精神足,连头发都油亮油亮的!”

她往前半步,双手交叠在腹前,语调轻快.

“昨儿晨起梳头,李尚宫亲自数了,比上月多生了七根新发,根根乌黑粗壮。”

光耀帝心里门儿清:那些她想骂不敢骂的,他替她骂了.

她想甩脸色又怕惹祸的,他替她甩得啪啪响。

再说了,孩子是她亲手抱来的,谁来讨说法.

她一句“我孙子还不会翻身呢”,谁能揪住她理儿?

那日昭阳殿外跪了三拨人,领头的是贵妃胞弟、工部侍郎杨琰。

他刚张口,皇后就掀了帘子出来,怀里抱着南宫欢,孩子正啃自己拳头。

她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转身回殿,顺手把帘子撂下,珠玉相撞.

不过嘛……开心就好。

他垂眸看着案上摊开的《北境屯田策》.

“你前些日子不是念叨想回家看看爹娘?朕准了。顺道把这小魔王捎回去吧!再留下去,这后宫怕是要改名叫蜂窝寨了。”

他放下笔,抬手揉了揉眉心.

“陛下说话算数?”

皇后终于抬眼,目光清亮,不闪不避。

“朕金口玉言,还用写保证书?”

他挑眉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象牙腰牌,往案上一推。

牌面刻着奉旨归省四字,背面还烫了朱砂印。

“谢陛下隆恩!”

她起身深深一福,裙裾扫过金砖地面.

*

许初夏这几日忙得像陀螺转.

刚进司农局,天不亮就得爬起来上朝,散了朝还得一头扎进案牍堆里.

南宫欢进宫的事,她也就听说个开头.

转头就被一堆活埋了,压根没空多想。

她刚拟完处置章程,内侍就来催第三遍催办单。

倒是侯夫人天天在家念经似的催.

“初夏啊,你真不去瞧瞧?那可是你亲生的!”

侯夫人坐在东次间的罗汉床上,手里捻着佛珠.

每说一句,指尖便拨动一颗,木珠相撞,声声沉闷。

她鬓角新添几缕霜色.

说话时总不自觉往前倾身,目光灼灼,像要烧穿许初夏的脊背。

可她只是个女官,没宣召,连宫门影子都摸不着。

宫禁森严,宫墙高逾三丈.

门禁令牌需六部联署方可通行.

她手头只有司农局特许的勘田腰牌,效力仅限于京畿三十里内农事巡查.

更让她焦头烂额的是若安村的稻子,偏偏这时候闹起了幺蛾子!

许初夏抓起斗笠就往外冲。

还没到村口,周大早带着几个人在那儿伸长脖子张望,双手搓得通红,额头全是汗,一边擦一边喃喃.

“来了来了……这回真要靠许大人救命啦!”

他脚边蹲着两个少年,手里攥着刚拔下的枯稻.

少夫人托他盯紧稻子,结果他光顾着挖土豆.

村里又在铺路,手忙脚乱一折腾,就把水稻撂在脑后了。

周大前日接了少夫人的吩咐,天刚蒙蒙亮就带人去坡地收秋土豆.

晌午又赶去村西帮工,搬石板、夯土基.

入夜点灯补记工账,一直忙到丑时三刻。

也就两天没去田里转悠,昨儿晚上抽空去看.

好家伙,原本长得齐整挺拔、穗子都甩开的稻子,居然倒了一小片.

他蹲在田埂上,伸手掐了一段稻秆,汁液稀薄,略带酸腐气.

又扒开几株根部,泥面浮着浅灰白霉层,湿漉漉黏在须根上。

“少夫人,这事儿全怪我,没看住,您怎么罚我都行!”

周大脸都臊红了,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别急,先过去瞅瞅。”

许初夏抬腿就走,步子又快又稳.

周大他们几个在后头追得直喘气,脚步杂乱.

到了田埂边,她蹲下身细细打量.

确实有几块倒伏,稻秆歪斜不齐,叶尖沾着湿泥.

可水位不深不浅正合适,水面离田面约莫三指高.

她二话不说撩起裙角,把鞋袜一蹬,赤脚踩进泥里.

翻来覆去查了一圈,拨开浮萍、掀开枯叶、抠开泥缝,干干净净,一只虫影都没见着。

天气也太平常了,没刮大风没下暴雨,天光晴朗,云层稀薄。

那总不能是种子本身有问题吧?

可庄园那边种的同一批稻种,刘祥前两天还夸长势旺呢。

“周爷爷,最近是不是按我说的,施了那袋氮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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