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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 分类:女生 | 字数:48.3万字

第一百八十四章 悄悄回来

书名: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作者:雾时春山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8:26:51

满肚子话堵在嗓子眼。

想说她下个月就要启程去乡下,帮着收秋粮、理田契、盘查仓廪……

可毛笔尖刚沾上墨,手就僵住了。

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横竖不成句。

墨滴下来,慢慢晕开一小片乌云。

她眨眨眼,刚要叹气,眼角余光猛地一跳。

窗纸上,好像有道黑影“嗖”地掠过去!

哪来的人影?

府里连猫都蜷着打盹呢,巡夜的家丁刚换过岗。

算了,信嘛,改天心情好点再写吧。

收拾好书桌,把废纸折整齐压进匣底,把砚台涮净。

毛笔挂回笔架,吹灭灯,钻进被窝。

刚合眼没几分钟。

门轴“吱呀”一声,轻轻响了。

她脑子发沉,眼皮黏着,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脚步声……

她腾地坐起,差点撞上帐顶。

可还没张嘴喊,一只大手已经严严实实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声音低低的,沙哑里带着点风沙味儿。

许初夏懵了,耳朵听着熟。

可这嗓音比从前粗粝多了,手掌也糙得厉害。

不像他啊……

“唔!”

她使劲扭头,腿也蹬起来了。

压根没认出来。

南宫冥叹了口气,心里直发烫。

这才半年,人站眼前都认不出了?

亏她天天念叨!

“许初夏!”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

“你这记性……啧,是让风刮跑了吧?”

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狠话一句没出口。

骂不出口,舍不得。

这话刚落地,许初夏整个人一下子定住,耳朵嗡嗡响,心跳咚咚敲鼓。

他不是该在匈奴守边吗?

咋就站在这儿了?

莫非是她太惦记他,眼睛出毛病了?

“南宫冥?”

她小声试探。

“哎。”

他故意板起脸,扭头去点蜡烛。

烛光一跳,映出他一身铁甲,肩宽腰窄,眉眼依旧利落。

就是瘦脱相了,下颌棱角分明,像刀刻出来似的。

许初夏一认准是他,哗啦扯过外衣往身上一裹。

光着脚就从床上蹦下来,绕着他转圈打量。

这人真真切切站在眼前,连呼吸带热气,哪是梦里能有的?

不是做梦。

是真的回来了。

“你咋一声不响就溜回京了?”

她急问。

“皇上没下旨啊!”

按规矩,边关大将没圣旨,脚底板都不能沾京城的地。

南宫冥没接话,只朝她张开胳膊。

“来,抱一个。”

她二话不说扑上去,脑袋往他胸前一埋,结果硌得鼻子发酸。

这铁壳子也太硬了吧!

少说二十斤重吧?

可才暖乎两秒,她又“嗖”地挣出来,叉腰瞪他。

“你这人干啥事都不吱声?要是一进门我就睡死过去,是不是今儿就白见不着了?”

说完照他胳膊就是一拳,反震得自己手心生疼。

“还有啊!你写的家信呢?不是说每月一封吗?数来数去就那么几封,我可都压在枕头底下,翻过八百遍了!”

“再说了,你穿这身行头半夜杀回来……出啥事儿了?是你自个儿有麻烦,还是匈奴那边翻脸了?可我听说他们最近老实得很,连边境草尖都不敢碰一下。”

她越想越悬。

“该不会是你们营里有人背后捅刀子?搞内讧了?”

“南宫冥!你倒是吭个声啊!急死我了!”

她声音又急又响,尾音微微发颤。

手腕关节撞在桌沿上,发出闷闷的轻响。

他一把攥住她挥舞的拳头,摊在掌心,轻轻呼气。

“你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我插得进嘴吗?”

她嘴巴一瘪:“行行行,我不抢话了,现在你讲。”

她吸了口气,把喉咙里堵着的焦灼往下咽。

肩膀松了一点,但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拉着她在桌边坐下。

“我赶时间,拣紧要的说。”

他膝盖抵住桌腿,身子前倾,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一是军中出了岔子,我瞒着所有人悄悄回来查;二嘛……”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就是想你了,忍不住来看看。”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停顿两秒,又迅速挪开,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谁料你熬到这么晚还不睡。”

他摇摇头。

“媳妇儿,熬夜伤身子,咱改改成不成?”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垂落的鬓发。

“所以……”

她眼睛睁圆。

“你是打算等我睡熟了,偷偷看我一眼就走?”

她屏住呼吸,睫毛快速眨了两下,手指无意识绞紧袖口。

他点点头。

确实这么想的。

怕看了就挪不动脚,怕走了还回头。

“那你说的‘出了岔子’……啥意思?”

她追问。

刚问出口,脑子里“唰”地闪过一堆宫斗戏、兵变桥段,后颈汗毛都立起来了。

“匈奴那边眼下是撤了,可他们不是打输了才走的,是地里庄稼熟了,急着回家抢收呢!你懂的,种地这事,一天都拖不得。所以边境这几天还算太平。”

南宫冥叹了口气。

“但咱不能光看表面啊。人家地广人稀,一亩地养活十个人都不费劲,军粮堆得跟小山似的;咱们呢?人挤人,田却不够分,运到前线的粮草不是拖沓,就是半路‘蒸发’了,有的兵连吃三顿稀粥都凑不齐!时间一长,谁还有心打仗?”

她当然清楚这些事。

底子薄、人口多、耕地少,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老难题。

可她万万没想到,连口粮都卡在半道上!

饿着肚子上战场?

那不是送命是什么?

“所以你这次回来,主因是查粮?”

许初夏脑子一转,立刻揪住了根子。

她指尖无意识叩着案角,声音压低了三分。

“兵部调令里只写‘赴京述职’,可你刚下马就直奔户部库房核对转运记录,又连夜调了三省十七个驿站的进出账本,这哪是述职,这是盯梢。”

“查是查,也不全是。”

南宫冥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喉结微动,似在斟酌措辞。

“哎,差点忘了说,我升官了。”

她猛地攥住袖口,指节泛白。

“是不是……伤得不轻?”

她声音发紧,眼眶一下就潮了,手都不敢往他肩甲上碰。

怕掀开一看,全是结痂的旧疤。

可她也明白,那一身伤,是他扛起的份儿。

只是心里头,还是狠狠地揪着疼。

“嗐,擦破点皮,算啥?”

南宫冥见她鼻子发红,心也跟着一缩,赶紧哄。

“别哭别哭……你在家咋样?顺不顺利?有没有谁给你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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