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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

作者:雪暮初 | 分类:女生 | 字数:48.8万字

第77章 非他不可

书名: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 作者:雪暮初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8:42:17

而卫花榆则完全不同,表面温婉,实则句句带刺,出手狠准。

更气人的是,这卫花榆偏偏还什么都懂一点,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

硬生生把“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抢走了!

这个名号本该属于她。

凭什么?

她年纪明明比自己还小上一截!

才十六岁,不过刚及笄而已。

“我相信,太后不会是个只认亲戚、不分是非的人。”

卫花榆说完这句话时,神情平静。

她轻轻搁下茶盏,冲着洛清瑶笑了笑。

“不然啊,刚才您被打成那样,太后也不会一句偏袒的话都没说。”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轻飘飘补了一句。

“哦对了,洛小姐回去可得好好养伤,要是脸上留疤了,摄政王见了只会更嫌弃你。”

这话一出口,殿内瞬间静了下来。

摄政王尚未娶妻,坊间早有传言他会从几位贵女中择一人成婚。

而洛清瑶一直自认是首选之人,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直接揭她的短。

说完,她慢悠悠站起来,对着太后福了福身。

“既然洛小姐瞧我不顺眼,那我先走一步,省得待在这儿惹人不快。”

比起情绪失控的洛清瑶,她更像一个真正的贵女。

临走前又回头一笑。

“顺便提醒一句,你自己喜欢摄政王,别以为全天下的姑娘都跟你一样动心思。”

“胡乱往我头上扣帽子,坏了我的清白名声,我爹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停下脚步,侧身看向洛清瑶,语气终于带上一丝凌厉。

“若有人造谣生事,说我图谋摄政王,那我也只能请大理寺出面查个清楚了。”

她说完,转身离去,步履坚定。

“你——!”

洛清瑶手指抖得几乎抬不起来。

其他还没走的贵女们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她们都知道摄政王的事是忌讳,谁也不敢明说。

可卫花榆不仅说了,还把话说得如此露骨。

谁都听得出来,刚才那几句话,根本就是在讽刺太后偏心。

殿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够了!”

洛太后终于忍不住,瞪着洛清瑶那副蠢样子,真想冲上去扇她两巴掌。

今日之事本不必闹到如此难堪的地步。

可洛清瑶偏偏不知进退,当众哭闹撒泼,给外人看了笑话。

“姑母……你冲我吼什么……”

洛清瑶哽咽着开口,眼中泪水打转。

“今日宴会到此为止,你们都散了吧。”

“谁要是敢在外头多嘴半个字,本宫绝不轻饶!”

“是。”

众人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行礼。

“臣女告退。”

太后按着额头,眉心跳个不停,朝她们摆摆手,示意赶紧离开。

宫人一个接一个退下,殿内逐渐安静下来。

檀香在炉中袅袅升起,却压不住她心头的烦躁。

等人都走光了,她才冷冷盯住洛清瑶。

“你今天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就算你想整人,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吧?现在人走了,我拿什么帮你?”

她叹了口气,招手让她靠近。

“你这点手段,太不上台面了,知道吗?”

她看着洛清瑶走近,眸光沉了几分。

不是不疼这个侄女,可她的做法实在太过莽撞。

“现在连渊离都已经跟我离了心,你要再三番两次针对余歆玥,只会让她更讨厌你!”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她攥紧洛清瑶的手,语气沉了下来。

“但你要真铁了心非他不可,姑母有个主意,兴许……能让他对你动心。”

“真的?”

洛清瑶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顾不得手上的痛,只盯着太后的脸。

洛太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说完后,她直起身,神情恢复如常。

……

凤栖宫里,云霜搂着怀里软乎乎的小余妱,舍不得撒手。

“长宁乖,我是你姨母,来,叫声姨母……”

其实她心里做梦都想有个亲生孩子。

可这辈子,怕是没这个福分了。

萧肃晋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又是中毒,又被喂了断子绝孙的药……

每想到这里,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巨石。

不知道还能陪她走多远……

她低头吻了吻孩子的额角,笑意重新浮上脸庞。

“对了歆玥,长宁那丫头有名字了吗?”

云霜侧过脸,轻声问了一句。

长宁可是在她的偏殿降生的。

再说她和余歆玥打小一块儿长大,感情比亲姐妹还近。

说句不过分的话,这孩子也算半个自家人。

再说了,她如今是大盛的皇后,普天之下的孩子,哪个不是她要照看的?

哪怕私心里有偏爱,也总能找到正当的理由去掩饰。

“回皇后,长宁县主已赐名余妱。”

余歆玥恭敬地答道。

“余妱?妱字好啊。来来来,叫一声姨母听听~”

她把孩子往上托了托,笑容满面。

“还有啊,以后得空就带孩子进宫走动走动,别总窝在将军府里。”

云霜瞧她一副放不开的模样,语气温和了些。

“歆玥,咱们可不是外人。在我面前,不用端着。”

“你难不成打算一辈子就这么守着妱妱,在府里过到底?前几日渊离还提了一嘴……”

“娘娘,我现在这样挺踏实的。”

余歆玥直接截住了话头。

“顾承煊那事你也亲眼见过了。我算是明白了,一次栽跟头,十年都怕影子。从前我以为只要真心待人,别人也会以诚相待。可后来发现,有些人心不是暖得热的,有些路也不是靠情分就能走通的。”

她和皇后确实从小认识。

当年她在京城时,二房那些人总是欺负她,好几次都是云霜站出来替她出头。

后来她随父亲和兄长去了边疆,两人也没断联络。

信一封接一封地写。

她讲那边的风沙、戈壁、残阳,讲将士们握枪骑马的样子。

云霜则回她京城的花灯节、梨园新戏、哪家王府出了笑话。

她们之间最后一通信,是云霜告诉她,萧肃晋已下旨立她为后,允诺后位独她一人,吉日也定了,不日就要办大典。

那时她才意识到,有些人一旦走远,就真的不会再回头了。

等到再相见,已是数年之后。

云霜高坐凤座,母仪天下。

而她却被太后叫去冷宫旁的小屋训斥。

那日天寒地冻,她站在屋外等了两个时辰才被允许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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