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很快热好,两人吃了饭后都没了睡意。
屋里没电视,两人靠在沙发上看书聊天,赵言手里的书还没看几页,两人又亲着摸着滚到了床上去。
刚开荤的小夫妻,满脑子都是这事,赵言又是个爽快的,愿意配合,梁策不知道多高兴。
接下来的两天里,梁策说要带她出去玩,根本没实现,因为赵言除了吃饭没下过床。
要不是怕饿着老婆,梁策巴不得连门都不出,天天关起门来陪老婆睡觉。
整整两天,赵言没出过门,只有梁策到了饭点准时出去买饭,邻居们都问梁策媳妇是不是回家了。
梁策尽量维持自己的人设。
“没,她在屋里休息呢。”
邻居们闻言愣了下,纷纷打趣梁策身体好。
周日下午,也许是知道赵言要回去了,梁策格外不节制。
梁策慌慌张张跑去药店买药帮人涂好后,搂着人道歉,“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你要走了,舍不得,你别生气。”
经过这三天的相处,赵言脸上根本没有半分疲惫,整个人白里透红,气色好得很,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水嫩带着光泽,像是吃了唐僧肉的小妖怪。
她照镜子的时候都惊了一下。
这些都多亏了梁策床上的努力,赵言也挺喜欢的,自然不会怪他。
“没事,我知道你舍不得,乖乖等我,一个月很快的,中间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梁策很想问问中间能不能去找他,但他也知道赵言对工作比较上心,而且也是为了能留在市里努力,他不想让赵言觉得自己太粘人,便没再开口。
但赵言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冷宫里等待皇上宠幸的妃子……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赵言开始起床收拾东西,梁策跟在她身后帮忙。
六点多的时候,梁策送她出门,周围的邻居朝二人打招呼,来了三天,这是大家第一次见赵言出来,眼底打趣的意味分明。
把赵言送上车,看着车子离开,梁策没出息地红了眼眶,想到屋里冷冰冰的房间,他一点回去的心思都没有了。
一个月后。
赵言的工作交接完毕,梁家筹备的婚礼刚好接上,在她准备去新工作单位报告的前一个星期举行,赵言知道,这估计是梁伯父特意选好的日子。
为的就是让她露露脸,以后在工作上也方便。
赵言这边的工作一结束,梁策就急着找人帮忙搬家。
这一个月里,梁策添了新车,梁家给二人重新准备了婚房,也是一栋小别墅,还特意把家里的王婶提前派到别墅里收拾,照顾夫妻二人。
赵言的东西都搬到了新房里,但她跟梁策还住在学校发的房子里,距离二人的工作地点近,也比较方便,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里两个人睡久了,不想搬走。
梁策请了婚假陪赵言试婚纱,二人这几天整天腻歪在一起,感情浓度直线上升。
婚礼那天很快来到。
因为提前一天彩排过,进行得格外顺利,赵言一家人都来了,连多日不见的父亲,脸上也带着和善的笑,赵言知道,这笑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梁家。
整个婚礼,除了亲人朋友之外,更多的是官场上的人,赵言跟梁策一敬完酒,就被梁父拉走了。
今天主要战场是在另外的包厢。
梁父面带笑意地带着她推门走进房间,对着在座的各位介绍。
“这是我儿媳妇,赵言,赵同志,现在国资组担任项目组长,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麻烦提点提点。”梁章这番话说的客气。
但桌上的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举起酒杯起身。
“梁厅长,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就是您不开口,我们见到小辈也会指点的。”
那人说完,桌子上的人都附和着。
“那就多谢谢各位了。”梁章笑了笑,指着面前的男人对身后的赵言道:“言言,这位是我们文旅局的文主任,来认识认识。”
赵言上前一步,朝人敬酒,“文主任,你好,麻烦以后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文主任朝她爽朗一笑,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赵言也准备喝,却被一旁的梁父拦下,只朝他微微一笑,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这样,赵言在梁章的带领下,认识了市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最后转了一圈回来,杯中的酒还是满的,却无一人说什么。
赵言低头看着自己杯中的酒晃晃荡荡,心里忽然浮现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这感觉托着她,让她有些飘飘然。
她还是部长的时候,虽然享受过别人的吹捧,但遇到交际应酬,还是要点头哈腰,面对上面的领导不说做到八面玲珑,也要进退有度。
然后,就在今天,她可以选择喝或者不喝杯中的酒,没人敢说什么,甚至那些年纪比她还大的领导人,都要向她敬酒。
虽然她非常清楚,这只是因为她是梁厅长的儿媳妇才能享受这种待遇,但也足够让她借此蹭到了权力的光环。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奇妙的感觉,如果真要说,那就是比她跟梁策床上还爽,这种爽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层面,准确来说,是从大脑散发出来的。
让人欲罢不能。
梁策没有想到,这场婚礼,最忙碌的不是他这个新郎,而是赵言这个新娘。
一直持续到婚礼结束,赵言都跟在梁父后面认人,梁策本来还担心赵言不喜欢,可他偶尔去查看,发现赵言脸上的笑容是真心诚意的。
梁策忍不住跟她妈告状。
“我爸也真是的,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的婚礼,要介绍人认识,什么时候不行,偏偏在今天。”
陈母推了儿子一把,看向桌边敬着酒说话的赵言,一脸满意。
“你少说两句吧,你爸这是给言言铺路呢,你没瞧见他把之前的对头都请了过来了吗?”
梁策当然知道,倒也不好说什么。
陈母叹了口气,拍拍儿子的肩膀。
“你从小不喜欢官场上的做派,因为这事跟你爸闹了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放下了,结果你找了个媳妇这么能干,你爸这是高兴呐。”
陈母看着丈夫的笑脸,也忍不住跟着笑。
“你看看你爸,他今天多骄傲,多开心,终于可以在那些老朋友面前扳回一局,他巴不得把言言捧起来让人看到,我看你媳妇跟你爹真是一个性子,都是个争强好胜的,怪不得你爸这么喜欢她。”
梁策看着远处二人如鱼得水的模样,心里也是为赵言骄傲的。
“那当然,那可是我老婆。”
陈母笑得推了他一把,“你这辈子,也就娶的这个媳妇,娶到了你爸心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