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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嫁猎户,糙汉的宠妻日常

作者:海深见云 | 分类:女生 | 字数:48.3万字

的170章 带行李

书名:退婚嫁猎户,糙汉的宠妻日常 作者:海深见云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7:55:04

眼红的人不少,都想搭个顺风车赚点快钱。

可连底料是啥都摸不着边。

有人托关系送礼,被掌柜客客气气请出门。

更有人心一横。

我吃不到,你也别想好好卖!

偷偷摸摸搞了几次小动作。

先是后巷泔水桶被人泼了脏水。

接着灶房柴堆夜里莫名着火,幸好发现及时,只烧焦了几捆干松枝。

最狠的一次,有人往三口备用锅里倒了半碗黑灰,全被巡夜的护院当场撞见。

结果呢?

当场被抓包,赔钱赔礼不说,还得当众道歉。

纯属搬石头砸自己脚。

闹事那人跪在店门前青石板上,额头贴地。

围观人群越聚越多,没人替他说话。

就因为背后站着将军府。

府里派来的管事每月初五准时来店,不进门,只在外头站半炷香时间。

看一眼伙计站姿、扫地频率、柜台擦得干不干净。

有一次暴雨天,店门被风吹开。

管事立刻撑伞走近,亲手把门扶正。

又掏出帕子抹去门环上一星泥点,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所以宋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高高兴兴收下蒋芸娘送来的节礼。

礼盒是紫檀木雕花的,三层抽屉,一层装着八样蜜饯。

宋夫人当着丫鬟面打开,逐样看过。

又让厨房煮了碗鱼丸汤,舀了一勺吹凉,喂给坐在炕上的小孙儿喝。

县学门口已贴出告示。

街面上卖墨锭、蜡烛、素绢笔袋的摊子多了起来。

几个老秀才蹲在茶棚里,一边喝热茶一边低声议论今年出题风向。

蒋芸娘又开始每天晚上给成振源炖汤。

成振源正挑灯啃书、刷题。

两年前。

还有叶言飞陪着一起喝两口,现在只剩他一个人对着油灯了。

书案右角搁着一只青瓷小酒壶,壶嘴朝下,早已空了。

旁边压着半张信纸,是叶言飞上月捎来的。

纸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也就几个月工夫,他已经习惯了叶言飞每月回来住几天的日子。

每次叶言飞进门,总先拍三下门框,再掀帘子。

成振源听见那三声,便放下笔,起身去拎炉上温着的酒。

如今门框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窗纸的沙沙声,他抬头望一眼,又低头抄起一行策论。

谁都有自己的活法。

这世上哪有永远扎堆儿过日子的道理?

爹娘会分开,兄弟姐妹各奔东西。

人这一辈子,迟早要独自走一段长路。

成野瞅着成振源眼圈发青、头发乱翘的样子,心疼地开口。

“小源,你才十四岁啊。万一这次没中,真没啥大不了的,后头机会多的是。你可别拿命拼,身子骨坏了,啥都白搭。”

他蹲下身,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小匕首。

成振源放下书,咧嘴一笑。

“叔叔放心!先生亲口说的,今年下场,十有八九能过。我自己心里有数,熬得再晚,也记得歇息,不会把自个儿熬垮。您和婶婶就等我的喜讯吧!”

门外候着的仆妇立刻端来一碗温热的银耳羹,放在他手边。

成野拍拍他肩膀。

“你现在长大了,主意正得很。叔叔只会耍大刀、拉硬弓,讲学问?那真是一窍不通。只要你认准的事,叔叔一定挺你到底。”

他起身走到门边,抬手摘下挂在墙钩上的黑牛皮箭囊。

“谢谢叔叔!有您在后面托着,我连做梦都踏实。”

成振源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好嘞!你安心看书,叔叔不啰嗦了。你婶婶煲的汤趁热喝,碗底都不许剩!”

成野晃了晃手里那碗,碗沿还冒着细小的白气。

他眨眨眼,逗他,眼角挤出几道浅浅的纹路。

“叔叔,您一天忙里忙外太累了,不如先喝一碗再走?”

成振源顺手抄起勺子,手腕一翻就舀起半勺汤。

“哎哟,这可使不得!你婶婶的心意太重,我哪好意思收下啊,您留着自己补身子吧!”

成野直摆手,手掌来回挥了三下,脸上堆着笑。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转身往外闪了。

一溜烟儿,连影子都没了。

“叔叔,您等等——”

成振源话刚出口,眼前就只剩空荡荡的门框。

他低头端起那碗蒋芸娘熬的汤,慢慢喝了一小口。

汤里炖得软烂的鸡丝沉在碗底。

最后一口咽下去,拍拍肚子。

“啧,今晚指定得跑两趟茅房。”

成野一进屋,蒋芸娘正歪在榻上绣花。

“不是说去跟小源掏心窝子嘛,咋这么快就打道回府啦?”

成野挠挠头,咧嘴乐。

“那孩子捧着书看得入神,我站那儿都怕呼吸声惊扰他。再说了——”

他凑近点,压低嗓门。

“这不是惦记着咱俩今儿晚上……嘿嘿。”

如今润泽和振源都大了,各住各屋。

晚上成野顶多溜达到俩孩子房门口,扒门缝瞅一眼被子盖没盖严实。

听见匀称的呼吸声才放心转身。

蒋芸娘斜眼瞧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早门儿清,今晚铁定没好觉睡。

二十三那天,院试开考。

成野亲自套车,送成振源去考场。

这回考法和县试、府试差不多。

前两次都走过场了,成振源心里稳当多了,手心都不怎么出汗。

他坐进车厢时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问心斋这次应考的。

除了跟他一起拿下童生资格的几个同龄人,还有仨二十多岁的老考生。

这三人全在前两届院试中落榜,今年是第三次参加考试。

马车一停稳,成振源跳下车,脚还没沾地,就听见一声嚷嚷。

“老大!你怎么才来?我都蹲这儿半天啦!”

他侧头一看,果然是小弟杨超然。

“入场还没敲锣呢,早到晚到,不都一个样?”

成振源理了理袖口,把袍子抖平整,又抬手拂去肩头一点浮尘。

成野站在边上,拍拍他肩膀。

“加油,小源!”

“谢啦,叔叔!”

成振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

“您快回吧,三天后派个人来接我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忘了带水囊和干净袜子。”

院试改地方没改规矩,还是老考场,但要连考整整三天。

吃喝拉撒全在里头,不出考场一步,直到交卷铃响才算完。

考场过夜,光带干粮不行。

还得备铺盖、炭盆、铁锅、碗筷一整套。

蒋芸娘听说后,立马让作坊赶工织了三条厚实羊毛毯。

她亲自去清点针脚,每条毯子四角都缝了细麻绳,方便捆扎悬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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