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仙的目的一开始是只有一个的,那就是弄死楚白柔。
楚宗主有多疼爱这个女儿,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要楚白柔死了,那她就可以施展下一个计划。
失去女儿的楚宗主肯定会想办法复活女儿,而这个时候她就可以献上禁术,并且让他接受禁术。
风灵宗宗主是个正直的人吗?
世人眼里他的确是的。
但是人就会有私心,有了私心之后,也就更好地掌控。
而林仙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盛极一时的风灵宗成为人人喊打的魔教,把这么一个大宗门拉下水,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岂不美哉?
至于韩焱,他只是附带的,如果真能入她魔教,她不介意跟他和和美美,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她也不介意把他制成傀儡。
也就只有楚白柔那个蠢女人会为了一个男的要死要活。
“你!你这家伙!你简直该死!”楚白柔捏紧了拳头,她一想到风灵宗若是被林仙仙得逞,那千年来的风光,将会毁于一旦。
她也丝毫不怀疑自家老爹到底会不会这么做,只要能复活自家女儿,就算是冒着天下大不韪,他也还是会做。
“我只是提供帮助而已,你爹要是不上当的话,我也没办法得逞。”林仙仙很是坦然地看向楚白柔,眼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可惜的是,今日栽在清北宗的这几个家伙手里。
若非如此,她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啪!”
楚白柔一巴掌扇了过去,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是任性,但是不傻。
风灵宗一旦出事,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以前能一直被所有人宠着,能肆无忌惮地活着,就是因为背后有个风灵宗撑腰。
但是如果她爹真做了那种事情,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爹很有可能被驱逐,她也不再是风灵宗的大小姐,而风灵宗也会因为她们两个名声受损。
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好狠毒的计划啊!
林仙仙的脸被打偏,甚至有血丝溢出来,不过她一点没在乎,反而扯着抽痛的嘴角笑了笑。
“本来我是打算搞天域圣宗的,但是进不去那个宗门,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了。楚大小姐,你运气真不错啊。”
“你闭嘴!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妖女!”楚白柔气得快神志不清了,她无法想象自己若是真死了,她爹她娘该怎么办?
花玲珑一鞭子下去,直接把失控的楚白柔拉到了一边。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妖女,难不成你想包庇她?”
“话都还没问完,你捣什么乱?一边玩去。”
叶无忧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仙仙,问道:“交代你的同伙。”
林仙仙吐出嘴里的血水,无所谓地回道:“这个你还真难住我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同伙,你就算是把我打死,我也是这个回答。”
说完就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看来她是真不知道。
“师父。”叶无忧看向了寂月,想知道下一步指示。
寂月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张图纸,摆在了林仙仙的面前,笑道:“眼熟吗?”
林仙仙瞥了一眼,说:“什么东西?不认识。”
但寂月并没有错过她瞳孔微微收缩的小动作,很是细微,要不是她一直在盯着,兴许还发现不了。
“你很不老实哦,看来是没有把目的说全呢。”寂月双腿交叠,撑着下巴慵懒地看着她,像是在打量着一件物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方依旧在嘴硬。
“你不说我也清楚,也不需要向你求证什么。你们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找到魔族的位置吧?”
“!!!”
此前寂月一直很疑惑,如果献祭一些人就能将魔族召唤出来的话,那肯定会有大规模人类消失的事件出现。
但是没有。
所以这个办法肯定是有局限性的,估计就是召唤出来帮忙打杂的。
问题是,这样的案例不止一次,一年前碰到过一次,一年后在秘境里又碰到一次,现在又直接碰到了魔修。
这让寂月不得不怀疑,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封印了这么多年的魔族,光靠召唤可是不足以将他们全部召唤出来的。
所以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了。
真正的目的是找到魔界,并且让魔族重新降世!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
修仙界要出大事了。
寂月摩挲着下巴,淡淡道:“他们也只是在实验阶段,暂时还没有这个把握,所以近几年不用担心。”
“但是,但是过几年后呢?”
这个情况就很恶心了。
这跟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有什么区别?
没注意到之前,还能开开心心的活着。
现在注意到了,就怕它随时会掉下来。
魔修就跟蟑螂一样,发现有一个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一窝。
寂月有点想撂挑子不干了,她修仙是为了长生不老的,不是来搞这些破事的。
但她现在是一宗之主,底下还有好几个徒弟,而且作为修士是有义务处理这些残害天下苍生的魔族。
如果魔族真降临了,就算她自己苟住了,但是其他人呢?
且不说她那些徒弟,就说寂家人,他们能往哪里逃?
难搞。
“今日多谢你们出手相救了,日后待我回了宗门,定会向我爹禀明此事,也会向其宗门告知一二,让他们自查。”楚白柔缓和了情绪,总算有个大小姐的样子,不再是个疯婆子了。
这个秘境还不知道有多久时间才会关闭,但她也只能等下去。
阴谋全都暴露,林仙仙眼里都没光了。
“我想不明白,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叶无忧想破了脑子也没想明白,魔族一旦出世,对这个世界是毁灭性的打击。
魔修也是人,又不是魔族,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林仙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我是魔修,懂吗?”
只有魔族统领世界,魔修才得以在阳光下活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叶无忧哑然,只觉得人与人之间真的挺难沟通的,毕竟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