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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公主,娶八个驸马怎么了?

作者:木天蓼 | 分类:女生 | 字数:31.0万字

第117章 占者不自占

书名:我堂堂公主,娶八个驸马怎么了? 作者:木天蓼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9:48:05

季祯望着怡王铁青的脸色,欠欠地开口:“怎么,皇叔后悔了?输不起?”

怡王咬牙切齿,“侄女别赖账就行!”

季祯笑嘻嘻的先朝下人要来棋盘,“皇叔总下那围棋有什么意思,今日不如我们来点新鲜的,皇叔可敢一试?”

怡王知道,但凡他敢拒绝,明日坊间就会传闻他惧怕季祯!

他既然要夺帝位,自然不能允许这种污点,当下便同意:“有何不敢?”只要是棋,他就没输过!

季祯嘿嘿一笑,“五个人,正好玩跳棋。”

……

五更鸡鸣。

怡王肿着脸躺在床上,流下悔恨的泪水。

他捶打床铺,含糊不清地喊:“鸡胗!!!!!!鸡胗!!!!!”

守在门口的下人立刻派人吩咐后厨:“传令下去,王爷要吃鸡胗!”

……

与此同时,季祯被季炀带回宫中。

季祯奇怪地问:“皇兄,您去找怡王是发现什么事了吗?话说,这回你想怎么将他弄走?”

季炀浅笑,“只是想吓一下他,秋猎在即,从前怎么弄,现在就怎么弄。”

两年的秋猎,梁太后与怡王翻脸,梁太后设计陷害怡王非礼她,迫于重压,怡王不得不回京准备受审,未曾想怡王的马车路遇暴雨坠崖,崖下是身着怡王面目全非的尸体。

当时季祯还以为是梁太后出手,毕竟那之后梁太后嚣张起来,直至去年春,季祯得知她掌握的秘密后不得不将其除去。

但现在听季炀的意思,两年前的秋猎,似乎另有隐情?

季祯直接问道:“皇兄,难道怡王坠崖是你设计?”

季炀失笑,“我确实想着出手,并已经安排好一切,但是行动前找绥晏算了一卦,占出水天需卦,告诉我可以宴饮安乐,待时而动。等待云浮聚于天上,降雨后自会吉利。”

“之后果然,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动,事情却一直朝着有利我的方向发展。”

“但是这回,我之前的布置倒是可以重新拿出来了。”

季祯听后惊讶又了然,她之前还想过,绥晏好歹是四品官,季炀不可能从未见过他的银发红瞳,她以为季炀留他在司天台只是因为慈悲仁厚,没想到两人两年前就有过交集。

她安心下来,“既然如此,今日我叫绥晏再为皇兄卜一卦。”

季炀听后,黑如点墨的眸子盯住季祯的眼,“绥晏伤势还未好全吗?”

想起两人上次提起绥晏时闹的不愉快,季祯这回决定将锅甩给绥晏,“差不多了,我也好几日没看见他了,不知去哪了。”

季炀的心稍微放松,“兴许是回司天台了吧,等今日得空,我自去寻他占卜,就不劳烦争争奔波。”

他轻轻揉上她的眼下,心疼不已,“半夜将争争叫起,定是困乏不堪,是我的错……”

季祯心中腹诽:知道你还叫我来皇宫!让她回家睡觉不好吗!

但她确实疲倦不已,全靠钢铁意志支撑,如今季炀一提,忍不住困意上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那我先回去……”

“来回奔波过于劳累,争争不如先在这里安睡,正好我也要准备去上朝。”

季炀顺势点燃旁边鎏金兽炉的安神香。

香气袭来,淡雅又助人眠,季祯眯着眼点了点头,在软榻上委了委,就沉沉睡去。

“争争……争争……”季炀轻唤两声,又摸了摸季祯的脸。

熏香缭绕,季炀凝视着季祯酣睡的侧颜,所有的表情与情绪瞬间消失。

他小心翼翼地扒开她的衣襟,目眦欲裂地望着她劲后红痕,是谁?是谁!

季炀脑海中疯狂搜寻,根据死士的探查,季祯昨日接触过商悯沽、萧道余、齐三、沙洛穆。

萧道余的出身已经暴露,又已经变成白身,他骨子里自卑,不可能再与季祯有牵扯。

商悯沽与季祯接触一直在醉云楼,众目睽睽,也不可能。

只剩沙洛穆和齐三。

死士曾经来报,说季祯因嫌弃齐三不行将他撵出府过,肯定不是齐三。

是沙洛穆!只能是沙洛穆!

季炀忍不住想到昨晚见面时,站在季祯身旁戴着假面的沙洛穆,即使隔着面具,他也能看出面具下那双望着季祯的眼睛有多如狼似虎!

这个可恶的草原蛮子!

季炀恨海滔天的同时宽慰自己,季祯虽爱好美男,但是从不会做越雷池的事,她只是单纯欣赏美色而已。

所以当初她与陆离亲近他才格外紧张,因为他看出当时的季祯动了真情。

但是幸好,他的争争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回,定是那个草原蛮子不通礼教,勾引了争争!没关系,她很快就会厌烦他,将他撵回草原!

这么一想,季炀的心中好受不少,他红着眼覆上那处碍眼的印记,他实在无法接受其他人的印记留在争争身上。

然而……在俯身的时候,他顺着宽大的领口,瞥见了季祯从后颈一路蜿蜒向下的红痕……

刹那间!

他如遭雷击!

红痕如火沸腾,彻底灼烧他的理智!

他失去理智地不断质问季祯,“是他强迫你!是不是!是不是!”

熟睡的人无法回答。

偌大的寝殿中,只回荡着季炀一个人疯狂绝望的嘶吼!

十年只出一窑的精美瓷器、百年难得一见的玉髓琉璃……尽数被他摔碎在地。

“哗啦啦!”

季炀听着声音突然笑起来,回身抱起季祯,“没关系,只要全部覆盖就好……”

……

日上三竿。

季祯揉着脖子起身。

守在殿外的宫女听见声音,鱼贯而入地进来伺候她洗漱。

季祯懒洋洋地抬起手指,任凭宫人细细擦拭,真是奇怪了,她怎么越睡越累?难道是睡苶了?

腰酸腿酸手也酸,她做梦跑八百了?可是也没做梦啊?

最奇怪的是后背像是睡在石子上一样,一块儿一块儿地疼。

思考间,她的目光望向殿内,怎么感觉架上的玉瓷瓶好像比昨晚看见的新?

正疑惑时,窗外阳光抖动两下,连带着玉瓷瓶的颜色也变了些。季祯放下疑惑,估计是光线的问题。

她问宫人:“皇兄还在开朝会?”

随侍的太监答:“禀殿下,陛下吩咐奴转告殿下,您醒来后可自行离去。”

季祯一听,便欢快地回府了。

萧道余一直等她,如今见她归来才松了口气。

季祯笑道:“我是进宫,又不是进牢,你担心什么?”

萧道余非常体贴上道地替季祯捏肩,“昨夜事情过于突然,属下担心其中有诈。”

季祯闭着眼享受,“也是,我自己都觉得茫然……对了,绥晏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您昨夜刚入宫后回来的。”萧道余说着,顿了顿,“面色不太好,从回来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不知发生何事。”

……

与此同时,绥晏房间。

他望着面前的龟甲,猛地呕出一口血!

因着季祯帮他染头,他便想着回礼,是以昨日他占卜出门见喜后便离开去找这份‘礼’!

谁想到一无所获回来后,他发现被人偷家了!

原来‘出门见喜’是这个意思,他离开这里,季祯就会欢喜!

都道占者不自占,若他不占卜,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绥晏猛地握住龟甲!

坚硬的龟甲边缘划过掌心,鲜血淋漓洒下!

季祯刚进门,就看见绥晏这一幅近乎自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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