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玉米还没吃上,就接到了赵慧慧的电话,说是徐总家刚找回来的孩子跑了,问能不能去帮忙找回来。
这让苏清有些意外,怎么刚找回来的孩子又跑了,按理说现在不是应该当眼珠子一样看着吗?
池宴见她要出门,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烤玉米装起来,让她带着路上吃。
现在已经天黑了,苏清啃着烤玉米,跟着赵慧慧一起去徐家。
“怎么烤玉米没有我的份?”赵慧慧看了苏清一眼,明明早上还有煎饼果子吃的,怎么晚上就没有玉米给她吃了?
“没办法,只剩下一根玉米了。”苏清吃完以后,把玉米棒丢进垃圾袋里,然后抽了湿纸巾擦手。
徐家已经乱成了一团,全都在找那个失踪的孩子,徐夫人更是哭得不行,说晚上吃了饭以后,儿子说困了就带去房间睡觉。
等着她要睡的时候,想去看看孩子有没有踢被子,可是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人!
查过家里监控,根本没有人进出,也不知道孩子究竟是怎么不见的。
只能让家里的佣人在别墅里面找,可是到处都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孩子的下落。
苏清在孩子的房间转了一圈,看到窗户开着,还用被子连接起来绑了根长绳子下去,可惜这是三楼,全部的床单被罩加起来,也没能到底。
孩子并没有离开房间,可是都已经找过一遍,怎么可能会找不到?苏清皱眉打开衣帽间。
最后在衣帽间最深处的一格柜子里,找到蜷缩着的孩子,见苏清来了以后,眼神惊恐地看着她。
“你在害怕什么?这里是你的家,为什么要藏起来?”苏清知道突然换了一个环境,别说是个八岁的小孩子,就算是个成年人,也不一定处理得来。
“这里不是我家,我的家在天水村,姐姐你带我回家好不好?”男孩语气哀求地说道。
看得出来,男孩在那家过得并不好,不然也不会想要偷跑出去。
“可是这里才是你的家啊,外面的两位是你的亲生爸爸妈妈,这么多年他们不知道你被偷偷换走了,他们很伤心,好不容易才盼着你回来的。”苏清的声音很轻,怕刺激到孩子。
然而男孩并没有说话,只是小声地哭泣着,他是真的感觉到害怕,想要回到熟悉的地方。
“你以前的家人,是不是对你很好?”苏清继续问道。
然而男孩却摇摇头,小小年纪,脸上却带着严肃的表情。
“我爸爸在外面打工,我的妈妈精神不正常,她不让我和妹妹出门,整天把我们锁在屋里。”男孩抱着膝盖。
其实他的家并不好,精神不正常的母亲,每天早上起来就锁上家里大门,然后出去捡垃圾。
到了中午看大家都在吃饭,这才把捡来的食物,拿回去给两个孩子吃,等着他们吃完,她又继续出去捡。
等捡到快天黑的时候,就把那些废品卖掉,赚的钱拿去买晚上吃的东西。
“我和妹妹最期待晚饭,有的时候妈妈卖的东西多,买回来的食物就越多,如果卖的少的话,食物就越少。”男孩低垂着眼眸。
他们也想出去帮妈妈捡,可是妈妈说什么也不同意,只把他们关起来。
甚至他都已经八岁了,还没去上过学,村里也找过他父亲,可是为了家里生计,他父亲又不能回去守着家,只能任由他们兄妹被关着。
怪不得这孩子那么白,就好像很久没晒过太阳一样,原来是这样?
“你其实是放心不下妈妈和妹妹吧?”苏清听完知道男孩的顾虑,他想要回去,不过是担心家里。
“嗯,妈妈要是没看到我,会更疯的。”男孩点点头。
既然知道了原因,苏清站起来去找了徐总夫妻,说了关于男孩家里的情况。
他们还不知道男孩家里的情况,本来以为是对方互换了自己家的孩子,想要他们的超雄孩子,到富贵人家去。
事实确实是这样,对方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超雄,所以把孩子给换了,但是却并不想养别人的孩子,就把孩子给扔到乡下的路边。
最后被捡垃圾的疯女人捡了回去,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
最后徐家夫妻接了疯女人过来,送去医院治病,男孩的养父也被安排了一个工作,不必继续风吹日晒的做农民工。
“你是怎么知道,孩子还在房间里面的?”赵慧慧疑惑地问道,虽然监控没有拍到人,但是绑的绳子那么长,说不定靠着管子就下楼了。
“绳子不到地,是你的话,你敢往下走吗?而且他力气小,绑的也不结实,根本不敢自己去实验。”苏清揉了揉眉心,本以为吃了饭能好好休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等着她。
“原来是这样,回去好好休息,不然黑眼圈会很重的。”赵慧慧见她疲惫的模样,语气关心地说道。
“知道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别又熬穿了。”苏清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感觉很困了。
最后居然在副驾驶睡着了,到了小区楼下,赵慧慧原本想要叫醒她的,没想到看见池宴站在楼下。
“辛苦送她回来。”池宴打开车门,解开苏清身上的安全带,弯腰把人给抱了起来。
“没事,好好照顾她,我也回去休息了。”赵慧慧见这样苏清还没醒,就知道她是真的很困了。
等着要把人放床上的时候,苏清这才迷糊地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池宴,她还感觉自己在做梦。
心里想着完了,怎么连做梦都是他?
“醒了?先去洗漱了再继续睡吧。”池宴挑眉,把人放到了地上。
刚睡醒一时站不稳,苏清只能抓着池宴的衣服,不明白自己不是在赵慧慧的车上吗?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而且自己还一点记忆都没有?
“你抱我回来的?”苏清疑惑地问道。
“看你一直没有回来,哄了他们睡觉以后,就去下面等你,没想到你睡着了。”池宴抬手拨开了她挡住眼睛的刘海。
黑黑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就像是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不由得弯下腰,贴着她的唇,最后越演越烈。
“换气,你是想憋死自己吗?”池宴轻喘着,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这不是第一次没有经验?谁像你一样,经验老道?”苏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