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清并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只能叫人把她撵出去,既然陛下要把她们送出去,那就直接送出去好了!
“娘娘,贵妃真的是不要脸啊!”身边的宫女很是气愤地说道,明明刚才都表现的很稳重来着,想来是被贵妃气狠了。
从宫女口中,苏清知道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她原本是另一个国家的公主,池宴还是皇子的时候,是被送去她母国做质子的。
在那个时候苏清喜欢上了池宴,可是当时池宴喜欢的人是她的妹妹,也就是现在的贵妃。
后来质子回国,为了得到助力,娶了受宠的她,终于在夺下皇位以后,去接了心爱的人回来。
“不过娘娘放心,陛下虽然混账,但是也没敢废了您的后位,让贵妃做皇后!”宫女安慰着苏清。
他当然不敢,毕竟现在她的母国强盛,而且在位的人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要是敢废了她的后位,她哥哥不可能袖手旁观。
也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那个人才不敢废了她的后位,只是后宫独宠着贵妃一人。
啧啧啧,简直又是渣男一个啊!苏清脸色简直难看极了。
等着处理完外面的事情,池宴终于回到了凤栖殿,见到已经褪去繁复宫装,长发由一支玉簪挽起的苏清。
心下不由一动,这副模样,倒是和修仙界的她有几分相似了。
“清清,外面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些后宫的女人,也都全部妥善安排。”池宴坐到苏清的对面,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其实这梦也是不错,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孩子,算是他们过二人世界了!
“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是睡醒了,就能自然离开吗?”苏清已经试过,她在这里和常人无异。
修为一点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他的什么了!
“应该是,不过,我想我已经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池宴面色不好的说道。
为了让苏清离开他,那些人还真的是煞费苦心,居然还给她安排这样的梦!
幸好他也入梦了,不然媳妇跑了,他连什么原因都不知道,那不是冤死了吗?
然而也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回事,第二天苏清和池宴在御花园对弈的时候,被旁边的宫女不小心在身上泼了水。
接着就是求饶的声音,只不过是扒拉着池宴的衣袍求,分明水是泼在她身上啊!
“陛下,已经忘了我吗?分明你说过,最爱的人是我啊!你娶姐姐,不过是为了得到皇兄的助力,你并不喜欢她啊!”贵妃声泪俱下的说道。
然而池宴却一把推开她,拉着苏清向着另一边后退几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只喜欢清清一人,如果不喜欢,我怎么会娶她?倒是你啊!自己上赶着过来,说着这些似是而非的话,简直是找死!”池宴是真的怒了,本想把这个人送走,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没想到已经送走的人,居然又出现了!而且还说着那些惹人误会的话,简直是不要命了!
当即吩咐下去,把人抓入大牢,立马问斩,都不用等到秋后了,要不是怕吓到苏清,他只想直接把她斩杀在这里!
“陛下!为什么!你分明最爱的人是我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陛下!”
声音逐渐远去,苏清猛然清醒过来,外面天色还没亮,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说是在睡觉,但是感觉根本没有睡一样,身体和头都不舒服。
旁边的池宴却还在睡着,一副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不对啊!上次不是她醒过来以后,池宴也跟着醒了吗?
“池宴,醒醒。”苏清推了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倒是让她有些急了。
索性继续躺下,闭上眼睛,希望能再次入梦,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怎么都睡不着了。
想到外面还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苏清只能先起来,洗漱完毕,出门采购了一大堆的早餐回来,天气很热,倒是不怕冷了。
孩子们还没起来,苏清关上房门,留了字条让他们好好吃饭,不要打扰她休息。
以前也是有过这样的时候,所以也不怕他们担心。
做好了这一切以后,苏清回到床上躺下,伸手握住池宴的手,缓缓闭上眼睛。
“娘娘,饭菜已经凉了,还要继续等陛下吗?”宫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还在御花园吗?一转眼,又到了哪里?而且居然还在等池宴吃饭,等得饭都凉了?
“陛下此时在哪里?”苏清皱眉问道,难不成她离开以后,池宴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所以自暴自弃了?
“应该是在御书房。”宫女想了想说道。
皇宫还是很大的,去哪里都需要人带路,不然苏清方向感不强,很容易走错路,等到了御书房门口,发现外面并没有守着人。
她正要推开门,里面却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那个贵妃的声音不是被砍了吗?难不成诈尸回来了?
“陛下,臣妾就知道您不会那么狠心,让臣妾去死的。”贵妃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不过是做戏给她看,你也知道边境有事,需要向你们母国借兵,而你哥哥现在在乎的只有他这个妹妹。”池宴的声音响起。
是池宴的声音,苏清停下推门的动作,一时有些不解,就好像玩游戏突然错乱了一样。
难不成是池宴已经爱上当皇帝的感觉,所以才迟迟不愿意醒过来?而且他貌似已经喜欢上贵妃了。
那么她还有必要进去吗?苏清看了一眼门,随后转身离开,既然他享受做皇帝,那么她也干涉不了。
“娘娘,您没事吧?”宫女语气关切地问道。
“没事,夜深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苏清看了看天色,黑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暴雨。
回到凤栖殿,把宫里的都打发出去了,苏清鬼鬼祟祟地到了床榻,放下床帘。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在这里,那外面那个是什么?”苏清问着另一边的池宴。
“谁知道?你在花园突然失去意识,也不算是失去意识,而是眼里失去神采,我就知道你醒了。”池宴想过来抱抱她,发现手直接穿过她的身体,不由得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