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挡住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果然是你。看来那个铁匠也是你扮的吧?为了把我引出来,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哼,对付你这种让人讨厌的老鼠,当然要用点手段。”
姜恒一挥手,那些打手立刻缩小了包围圈。
“姜晚,识相的就把你的渠道交出来!还有那五十亿!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让你去国外当个富婆。”
“要是我不给呢?”
姜晚把现金箱子踢到一边,眼神逐渐变冷。
“不给?”姜恒狞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上!只要不弄死,随便玩!事成之后,每人十万!”
“杀!!”
几十个打手怒吼着冲了上来。
他们虽然没有热武器,但那明晃晃的砍刀和那种亡命徒的气势,依然让人胆寒。
“沈炼,动手。”
姜晚后退一步,退到赵甲和沈炼身后。
“遵命。”
沈炼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在现代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痛快地打一场了。
他和赵甲对视一眼,如同两头下山的猛虎,冲进了人群。
砰!啪!咔嚓!
沉闷的打击声和骨裂声瞬间响起。
沈炼的身法诡异莫测,手中的短棍虽然不如绣春刀锋利,但在他手里却成了厉害的武器。
每一次挥动,都能精准地击打在对方的关节和痛穴上。
赵甲则更加狂暴。他就像是一台人肉推土机,凭借着恐怖的力量,直接把冲上来的打手撞飞。
“啊!我的手!”
“腿!腿断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姜恒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妈的!这俩保镖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猛?”
他咬了咬牙,拿起对讲机:“B组!B组给我上!用那个!”
“那个?”
姜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只见集装箱顶上,突然出现了几个黑影。他们手里拿着强力弩箭!
这是现代仿制的军用弩,虽然不是热武器,但在近距离下,威力依然惊人。
“小心!”
沈炼大喊一声,猛地扑向姜晚。
嗖!
一支弩箭擦着沈炼的胳膊飞过,带起一串血花,然后狠狠地钉在地面上,入石三分。
“沈炼!”姜晚瞳孔一缩。
“老板快走!这里有埋伏!”
沈炼顾不得伤口,一把推开姜晚,“赵甲!护送老板撤退!我来断后!”
“想走?晚了!”
姜恒狂笑,“给我射!把他们射成刺猬!”
嗖嗖嗖!
更多的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赵甲虽然皮糙肉厚,但也架不住这种密集的攻击。很快,他的大腿和肩膀上也挂了彩。
“该死!”
姜晚看着受伤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这是在要她的命!
“统子!有没有什么办法?!”
【系统:宿主,对方使用了违禁武器。建议立即启动紧急召唤权限!把暗影小队全部拉过来!】
“来不及了!他们离这儿太远!”
姜晚一边躲闪,一边大喊,“还有没有别的?炸弹?导弹?哪怕是那个三蹦子也行啊!”
【系统:三蹦子只能在大明使用。不过检测到海面上有一股不明势力正在接近。速度极快!】
“海面上?”
姜晚下意识地看向漆黑的大海。
就在这时。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突然响起,如同巨兽的咆哮,震得整个码头都在颤抖。
紧接着,一束比探照灯还要亮十倍的强光,从海面上直射而来,瞬间把整个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只见一艘巨大的黑色货轮,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冲破了海浪,直直地朝着码头撞了过来!
那艘船上没有任何旗帜,也没有任何标识。
只有一个巨大的、用红色油漆写在船头的汉字:
郑。
“那是什么?”
姜恒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轰隆!
货轮并没有减速,而是直接撞上了码头的栈桥!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码头都晃了几晃,几个站不稳的打手直接掉进了海里。
紧接着,船舷上突然垂下十几条绳索。
一群身穿黑色作战服、戴着战术面具的人如同神兵天降,顺着绳索滑了下来。
他们手里拿着的并不是刀剑,而是高压水枪和催泪瓦斯发射器!
噗——!
浓烈的白烟瞬间弥漫了整个码头。
“咳咳咳!什么东西?辣眼睛!”
“啊!我的眼睛!”
姜恒和他的手下瞬间乱成一团,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根本睁不开眼。
而那些黑衣人则戴着防毒面具,行动迅速而精准。
他们并没有杀人,而是像抓小鸡一样,把那些还在乱跑的打手一个个放倒,然后用扎带捆了起来。
“老板!这边!”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冲到姜晚面前,声音低沉有力,“我是郑家护卫队队长。奉少主之命,来接您。”
“郑家?少主?”
姜晚捂着口鼻,一脸懵逼,“我不认识什么郑家啊?”
“没时间解释了!先上船!”
黑衣人二话不说,架起受伤的沈炼和赵甲,护着姜晚就往船上跑。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姜恒在烟雾中大喊,但他此时连方向都分不清,只能无能狂怒。
等到烟雾散去。
码头上只剩下姜恒和那一地被捆成粽子的手下。
而那艘神秘的黑色货轮,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船舱内。
姜晚看着正在给沈炼包扎伤口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这满船的物资。
那些箱子上,赫然写着:特种钢材、高标号水泥、精密仪器……
这全是她急需的东西!
“这些都是给我的?”
姜晚指着那些箱子,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姜小姐。”
黑衣人处理好伤口,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而刚毅的脸,“少主说了,这只是见面礼。真正的礼物,还在后面。”
“你们少主到底是谁?”姜晚皱眉,“为什么要帮我?”
“少主的名讳,以后你会知道的。”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姜晚,“不过少主说,您看到这个,应该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