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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 分类:女生 | 字数:52.0万字

第二百二十章 完全被她拿捏了

书名: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作者:靳小意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5:15:26

雪光刺目。

残秋的气息被淹没的干干净净。

整个京城瞬间冷了起来。

长公主府凤凰楼内,却暖意融融。

元月仪只穿一件薄薄袄裙,袖口挽起一小截,露出纤细手腕。

她正提笔写信。

眉目舒展,神色认真,

不见往日懒散着凡事不过心的倦倦模样。

谢玄朗立一侧帮她研墨。

别人家都是男子执笔,女子红袖添香。

他们二人反了过来,

却也自有一股独特的契合和美妙。

昨晚料理了穆彦霖,

元月仪不愿停留,乘夜踏上归程,

随早晨入京讨生活的百姓们一起进来,

这不,晨光还未散,她已回到公主府中。

墨研好,

谢玄朗放下墨条,未去看她笔下的信,倒是落在元月仪身上的眸光有些深。

昨夜她太过冷静、太过利落。

全然不似她平日模样。

她身为长公主,太子亡故依然能安稳妥当地屹立不倒,

那样的冷静和利落,该是理所当然的。

他为她那份睥睨和决断心折。

可心折着,却心底又生出几分隐隐莫测的,说不上为什么的不安来……

“写好了。”

元月仪拎起信纸,轻吹着上头的墨迹,等那信纸干了,召青提前来,

“寄出去吧。”

信是给元珩的。

除却询问河帮之事的进展,她也交代他令河帮各路留意薛祺。

薛祺被沉河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推测可能顺水脉被冲走。

河帮的水上消息,可是最灵通的。

“是。”

青提躬身接下信,却未退走,

眼角余光瞥谢玄朗一下,她欲言又止,“昨日,公主与将军出府后,徐大人送了一本诗集来。”

房中气流就是一滞。

谢玄朗看似神色如常,

实则眸中微不可查掠过一抹暗光。

元月仪看在眼里,“徐鹤卿?”

“是。”

青提压低声音,“那位一向不曾送什么来,属下恐怕有要紧的事,所以自作主张,将诗集拿了来。”

话落,自袖袋中抽出,捧着送到元月仪面前。

元月仪就感觉到,

站在身侧的男人身子绷住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

徐鹤卿是君子,不会做什么私相授受的事。

退一步说,

青提都能直接送她面前了,肯定也不是什么敏感物件儿……

元月仪也是无奈的很,

挥退青提,随手拿起那本诗集,

一本《半月杂谈》。

以前书斋印发的诗集,表面瞧着并无特别。

打开来,

掉出一只印花纸笺折成的纸鹤,上边有字迹。

元月仪于是拆开纸鹤,

将内容扫一遍,微微挑眉。

“怎么了?”

紧绷了好一阵子的男人,终于出声,“他可是有难处?”

元月仪掀眼帘瞥他,

听听,

可会说话了。

他可是有什么难处。

可那微绷的俊脸上,俨然就是一幅“那货没事给你送什么东西,好不要脸”的厌烦之色。

“唔,”

元月仪托着腮,有心逗他,“一点私事,不要紧,我能处理。”

私事?

谢玄朗嘴唇微抿,

按捺着不爽,

他尽量心平气和:“今日雪虽小了,但瞧着不会停,不易出门,不如公主告诉我办什么,我走一趟。”

“不需你劳累,我吩咐青提一声,她便会办好。”

将那纸鹤重新折回去,

元月仪捏着起身,

一边按着自己的颈子,

一边往里间走,

“昨夜在车中休息,身子撅成一团跟朽了似的,现在可得好好缓缓,”

她念着,踢了鞋子上了榻。

竟捏着那纸鹤放在了枕头一侧。

谢玄朗只觉心口堵的厉害。

她竟把记录着“徐鹤卿私事”,还是那个鬼东西折的东西放他们两人的床上!

放枕头内侧那样私密的地方!

脚下生根两息,

他大步也进了里间来到床边,探身便去捡那纸鹤。

手却被躺在锦绣被褥间的元月仪捉住,

“做什么?”

元月仪眼睫掀了掀,调子懒懒的,“你也累,要休息么?”

谢玄朗只沉沉看着她。

瞧着那滴溜溜转的眼珠,他怎会不知她多半是故意的?

可他好奇,他在意,他憋得难受!

深吸了口气,

青年侧坐床弦,一把掐着她的腰揽进自己怀中,手臂铁箍似的箍在她后背,把她两只手压在身前,

轻而易举就夺走那纸鹤,

“你就知道用暴力欺压我,”

怀中人咕哝了一声,

倒是乖乖贴着,也不挣扎也不推搡,脸儿还埋他颈窝轻蹭。

男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别处——

两指一捻将那纸鹤扯开,

只瞧那上头内容一眼,眸子就是微微一眯,

下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得意的笑。

“他也给你报穆彦霖的信,”

青年唇贴在元月仪耳畔,“可惜他晚了!”

还只说穆彦霖在薛祺出事前就心神不宁,好似和淮宁王见过,关于穆彦霖派人城外搜救薛祺,

却是只字未提。

就这么点儿消息还送到她面前来邀功么?

可笑极了。

白嫩如珠贝的耳垂就在一侧,谢玄朗惩罚似地咬了咬,自是不舍得用力。

青年没好气,

“公主便是仗着臣离不开你……”

这么点小事都来戏耍他。

可偏偏他很在意,完全被她拿捏了。

谢玄朗忽然反应过来,先前自己在不安什么。

他对她的了解太少。

还有莫名的梦境隔在二人中间……

她也不是那么迫切地需要他。

穆彦霖那件事,

他如果不给她递消息,以她的手段和心思,撬开穆彦霖的嘴只是时间问题,并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他确定自己对她已是完完全全的沉沦。

可她大概是没有……

好像,

他在,她觉得还不错,

若不在,她也能过得去。

从头到尾,她似乎都是这样的态度?

这个发现让谢玄朗心中一惊,浑身发凉。

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怀中人箍住,

又茫然不知该说什么,

只压抑地唤了声“公主”。

“做什么?”

元月仪推着他,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松开,”

又瞧他浑身僵硬还不松手,无奈地环上他的脖子,脸儿贴着他的脸安抚,“以后不和你开这种玩笑,嗯?”

又心念一动,亲了亲他的脸,

“子明,我真的想休息……虽然昨晚一路回来你抱着我睡的,没冷着,但是车里到底不比床榻,

我手脚僵的厉害。”

谢玄朗耳尖发烫,心头更是热的要化开,

不甘又泄气。

真的对她毫无抵抗,

就这么一句话,一声娇腻腻的“子明”,

他心里就不值钱地妥协了。

又是不爽,

待要干点什么找回点儿场子,那怀中的姑娘却亲着他的脸颊,挪着亲他唇角,重重亲他唇上,

把他想好的“找场子”的手段都给抢先一步。

谢玄朗懊丧的很,

捏着她的下颌回应的很重、很重。

……

连日雨夹雪,整个麟州城几日之间冷的人手都伸不出。

暮色渐落,

一队骑士纵马从长街上过。

阴暗的巷子里,忽有个纤瘦身影跌撞着跑出。

“快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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