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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237章 越狱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3

被他这么一弄,白丽雅脸也红了,

应对这种情况,她没什么经验,只好低头继续做题。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可那安静里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动着。

白丽雅的空间里什么技能都有,

惩戒恶人的、幻化容貌的、缩地成尺的,就是没有学习上的。

她重生一回,记性比上辈子好,理解力也比上辈子强,

可碰到那些弯弯绕绕的理科题,还是得老老实实算。

闻诚不一样。

他是真聪明,那种骨子里的聪明,不是死读书读出来的,

是脑子转得快,一眼就能看见问题的根子在哪儿。

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

白丽雅备课的时候,他在旁边看书,

白丽雅卡壳的时候他把笔拿过去,三下两下写清楚,再推回来。

有时候两个人会为一道题争起来。

白丽雅说这么做,闻诚说那么做,争着争着就笑了。

白丽珍趴在旁边看热闹,说,

“你们俩吵啥,答案不都一样吗?”

闻诚说,

“那不一样,我的解法比你姐的简单。”

白丽雅说,

“你的解法跳步了,考试要扣分。”

“我又不考试。”

“谁说不考试,”

白丽雅看着他,

“万一今年就恢复高考呢?”

闻诚愣了一下,

“不能吧?”

白丽雅没接话,低下头继续写字。

方红月有时候也来,坐在边上听。

闻诚讲题讲得清楚,有时候比白丽雅讲得还清楚。

方红月说,

“闻技术员,你以前是不是当过老师?”

闻诚说,

“没有,我就是会讲。”

白丽雅正好去倒水喝,回过头来,

“你就是话多。”

闻诚得意一笑,

“那叫表达能力强。”

白丽珍和方红月在一旁听着他们打嘴仗,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

复习继续进行,白丽雅发现,她有时候会看着闻诚出神。

他低头写字的时候,额前的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眉毛。

他遇到难题的时候会用笔杆敲自己的脑袋,咚咚咚的,敲得白丽珍直乐。

他解出一道题的时候会得意地把笔一转,转得飞快,然后往桌上一拍——

“搞定。”

那样子不像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像个刚考了满分的小孩。

白丽雅发现闻诚这个人,越看越顺眼。

不是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顺眼,是让人舒服的顺眼。

春天来的时候,白丽雅觉得日子过得像渠里的水,稳稳地往前淌。

学校开学了,她又站回讲台上,粉笔灰落了一袖口,

下了课拍拍,回家接着看书。

草药生意开春就动起来了,王大姑领着人上山,一篓一篓地往回背,

晾在院子里,满院子的药香。

白丽雅去看过一次,王大姑正蹲在那儿分拣,头也不抬,手底下利落得很。

“姑,辛苦你了。”

王大姑摆摆手,

“辛苦啥,现在不仅是我,连大家伙采药都轻车熟路。

你忙你的去,定时算账收钱就行。”

头饰生意也顺。

方红月现在自己跑供销社,自己跟人谈价钱,

回来跟方引娣两个人研究新样子,做了好几个白丽雅都没见过的款式。

方红月拿给她看,白丽雅连连赞叹。

白丽雅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那些刚返青的山坡。

日子是好日子,可她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尽头。

晚上看书的时候,闻诚坐在对面,翻一本物理习题集。

白丽雅做了几道题,把笔搁下,看着他,闻诚抬起头。

“想啥呢?”

“想以后。”

闻诚把书放下,等着她说。

白丽雅说,

“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儿。”

闻诚没接话。

白丽雅看着窗外。

外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她知道山在那儿,田在那儿,村子在那儿。

她从小就在这儿,跑出去又回来,回来又跑出去。

可每次回来,都觉得这地方越来越小。

“我想去更大的地方。”

她说,

“有更多书,更多人,更多事的地方。”

闻诚还是没说话。

白丽雅看着他,

“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闻诚想了想,

“我没什么打算。”

他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

“你在哪儿,我去哪儿。”

白丽雅愣了一下。

闻诚低头翻了一页书,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我不是随便说的。我这个人,没啥大志向。

你考大学,我跟着你。你去城里,我跟着你。

你待在这儿,我也跟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白丽雅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像他说的话一样,没有犹豫,没有盘算,就那么直直地摊开在她面前。

她低下头,把笔捡起来。

“我在东红市买了房子。”

闻诚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年前。火车站前头,两间,不大,够落脚。”

闻诚的眼睛亮了,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

“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白丽雅说,

“你不是在工业局干得好好的?”

白丽雅看着他,他又低下头翻书,翻了两页,抬起头,

“你那房子,能住几个人?”

“两间,挤挤能住三四个。”

闻诚点点头,

“够了。”

白丽雅虽然还没点头,但他们的关系越走越近。

周围的人都已经默认,这是一对小情侣了。

白丽珍有时会打趣闻诚,说给她糖吃,才喊他姐夫。

弄得闻诚红着脸给她塞糖。

外头的风暖了些,窗纸不响了。

春天来了,什么都是新的。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下午,白丽雅在教务处油印卷子。

铁笔刻蜡纸,一笔一划,用力要匀,重了纸破,轻了印不清。

她刻得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油墨沾了一手,黑乎乎的。

窗外的树被风吹得哗哗响,吹得桌上的蜡纸边角翘起来,她用镇纸压住,继续刻。

陈校长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很快,很急,

皮鞋底磕在水泥地上,笃笃笃的,不像她平时走路的样子。

白丽雅抬起头,门已经被推开了。

陈校长站在门口,脸煞白,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喘着粗气说,

“别刻了,召集学生,开会。”

白丽雅没问为什么。

她赶紧把铁笔放下,擦了擦手,去敲每个教室的门。

老师们从办公室里出来,学生在走廊里站队,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陈校长站在操场的台子上,等着,等所有人都站好了,才开口。

她说话之前停顿了一会儿,看着底下那些脸,那些年轻的脸,那些还不知道害怕的脸。

“县里有个涉嫌杀人的重刑犯,叫苟长富,他越狱了。”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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