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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163章 肉烂在锅里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0 05:50:31

苟长富心里腾地烧起一股火,心里暗骂,

他爹的!

墙倒众人推,看我失势,连贼都敢欺负我。

他蹑手蹑脚跟在苟三利后头,要把这个不长眼的贼摁在猪窝里打死。

苟三利已经猫着腰,站到堂屋门口,他回头朝苟长富招手。

苟长富跟上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猫着腰,可就是猫了。

苟三利对苟长富家很熟悉,轻车熟路就打开了门。他悄悄拉开堂屋的门,走进去。

苟长富紧随其后,也进屋了。

俩人一进屋,里屋的声音立刻被放大了。

只听一个声音娇嗔道,

“哎呀,急什么……你慢点……”

是石桂香!

当着堂弟苟三利的面,自己竟然被偷家了?

苟长富又羞又怒,脸色立刻大变。

今年太不顺当,又是亏了家底儿,又是死了儿子,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冥冥中,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横行霸道、作威作福,怎么就变了呢?哪儿不对了呢?

眼前,石桂香这是跟谁浪呢?他必须揪出这个奸夫!

就听另一个男声接着说,

“香啊,桂香……我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

“哎呀,你轻点……”

女人撒娇的声音突然中断,屋内的声响不可描述……

一听这动静,苟长富的问题立刻有了答案,一股怒火从脚底腾起,瞬间烧遍全身。

他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是刘保山那王八羔子。

刘保山的声音很有特点,一听就知道,像嚼了砂纸一样,听着牙碜,村里人都知道。

里屋的门没有关严实,透出一线光亮。

苟长富眼睛一立,从缝里窥视,

只见,炕上的被褥摊开了,乱糟糟堆成一团。

石桂香半靠在被垛上,红色鸳鸯小衣松开了,一根细绳晃晃悠悠。

最后,两人摊在炕上,像是跑了三千米一样。

“哼,说实话,你到底稀罕你家那个糟老婆子,还是稀罕我?”

石桂香的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胡乱地揉着,她似乎有点不高兴,

“你今儿白天还冲我翻白眼,我受够了,咋俩啥时候能堂堂正正在一起?”

刘保山柔声哄着,

“哎呀,那不是当着人,打马虎眼嘛。

要我说,瞅老苟这形势,明年,说不定咱俩就成了……”

石桂香又是一顿哼哼唧唧地撒娇,

“哎呀,我受不了了。

苟长富那个老不死的,比我大十五岁,赶上半个爹了。

别说现在,就是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也弄不成……可完犊子了!”

苟长富一听,脸涨得都紫了。

他气得浑身都在抖,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来。

他心虚地瞅了苟三利一眼,正好撞见苟三利也看向他。

苟三利那表情,明显是使了十足的力气憋着笑。

苟长富再也忍不了了,他怕这墙角再听下去,让苟三利听到更多污糟事儿。

他抬起腿,“哐当”一声就把里屋的门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房顶的土簌簌往下掉。

面对从天而降的苟长富,炕上的两人猛地僵住,吓得像一对鹌鹑,面如土灰,哆嗦成一团。

苟长富一把就把刘保山从炕上拖下来,骑在刘保山身上,发疯一样使劲挥着拳头。

第一拳砸下去,刘保山脸上就开了花,鼻子一热,血顺着嘴唇往下淌。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待你不薄,你就这么报答我?”

刘保山抱着脑袋,蜷在地上不敢动,嘴里哆哆嗦嗦求饶,

“干爹,干爹饶命!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错你爹个腿!”

苟长富一脚踹在他身上,刘保山被蹬出去半米远,撞在墙角。

他闷哼一声,身子弓成虾米,半天爬不起来。

石桂香趁乱往门口爬,苟长富几步追上去,一把揪住她头发把她拽回来。

“跑?往哪儿跑?”

石桂香被甩在地上,脑袋磕在炕沿,咚的一声闷响。她捂着额头,嘴里呜呜地哭,眼泪糊了一脸。

“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吃的穿的哪样亏待过你?”

苟长富指着她,手都在抖,

“你倒好,干出这种事……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刘保山缩在墙角,脸上又是血又是泥,连看都不敢看他。

屋里乱成一团,被褥揉在地上,尿罐不知什么时候被踢翻了,一股骚臭味慢慢散开。

石桂香趴在地上,脸上又是血又是泪,嘴里还在喊,

“不是我,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你当我聋?”

苟长富一把揪住石桂香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老子在门口听了半天,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乌龟找王八,半斤八两,一路货色,谁也逃不了!”

苟长富一巴掌扇过去,石桂香半边脸立刻肿起来,嘴角渗血。

她嚎得地动山摇的,披头散发,光着两条腿在地上爬,想往外跑。

苟长富一脚踩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回来。

……

领了猪肉往家走的村民,听见动静,都赶过来。

先是一两个探头探脑,后来越聚越多,把苟长富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咋了咋了?”

“不知道啊,听这声儿不对……”

“哎哟你听,这嚎的,出人命了吧?”

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可院门关着,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见里头砰砰乓乓的响,夹杂着男人变了调的惨叫和女人尖利的哭嚎。

“咋滴了,打这么狠?”

“你听那声儿,牙都打掉了吧?”

“啧啧啧……”

大家伙嘴上一副不忍的样子,脚下却一步都没退。

苟长富这些年没少坑村里别的姓氏的人,他家出事儿,村里有一半都觉得乐呵。

门忽然被人从里头撞了一下,门板哐当一声,门里露出半张脸,是刘保山。

满脸是血,鼻子歪到一边,嘴里豁了个血洞,正拼命往外爬。

还没爬出半个身子,一只手从后头揪住他的领子,把他又拽了回去。

接着又是一阵闷响,和杀猪似的嚎叫。

“我的老天爷……”

人群里有人吸了口凉气,

“这是要打死人呐?”

“打死了也是活该。”

一个老太太撇撇嘴,

“我早就看那刘保山不是好东西,吃里爬外,为了得点好处,连祖宗都不要了。”

“可这也打得太狠了……”

“狠啥狠?搁你媳妇让人睡了,你比他打得还狠!”

“那是,姓刘的不是东西,管苟长富叫干爹,那是吃里扒外!”

“你懂啥?人家干儿跟干妈处得好,都是一家人,人家这叫亲上加亲……”

人群响起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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