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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181章 亲妈下的药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2

那一年她和家里闹翻了,自己去临县工作。

正想着攒点钱给妹妹买件新棉袄,家里托人捎来口信儿,就一句话,你妹妹没了。

她疑心有诈,打电话到和平中学,妹妹在那里上学。

学校说,妹妹在学校厕所大出血,晕倒后,已经被家人带回去了。

她一听,急了,连夜往回赶。

晚上没有捎脚的马车,她借来自行车,冒着寒风往家猛骑。

远远看见院子里围着一些人,就觉得不好。

等她进屋,看见十六岁的白丽珍躺在炕上,脸上盖着块白布。

她掀开布。

妹妹的脸惨白惨白的,脸跟纸一样。

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闭着,像睡着了。

她趴在妹妹身上,攥着妹妹的手,哭了很久。

她追问妹妹是怎么死的,没人回应。

一问,苟三利就说嫌丢人。赵树芬只会哭,哭完了继续做饭。

无奈之下,她去求香油坨子的姥爷赵老蒯,赵老蒯嫌晦气,把她轰出来了。

白丽珍才十六岁,按屯里老规矩,连灵棚都搭不得。

家里找几块破木板钉个匣子,炕席一卷,夜里静悄悄从后窗抬出去,埋在狗头岭下的乱葬岗子。

按村里的规矩,没成人不进祖坟,不立坟头,连张纸钱都不敢多烧。

妹妹下葬那天,天真冷啊,冷得她觉得浑身都上冻了。

她以为事情到这个地步,已经糟到头了。

结果第二天,苟三利和赵树芬开始给她相亲。

“你也不小了,该嫁人了。”

“苟长富家条件好,有头有脸,你嫁过去就是享福了。”

“他家小子叫苟栋栖,长得有模有样,配你绰绰有余。”

妹妹刚死,白丽雅哪能有这个心思?

况且,苟栋栖不是什么好鸟,她宁死也不想嫁给他。

几次三番劝不动,苟三利的脸黑了,赵树芬一看,天天指桑骂槐、摔摔打打。

她本来想在头七时给妹妹烧了纸再走,可家里的气氛让她如坐针毡。

没想到两日后,气氛竟然奇迹般缓和了。

赵树芬做了几个热菜,桌子上竟然有过年都不一定喝得到的北冰洋汽水。

一向拿鼻孔看她的苟三利,亲手往她面前的搪瓷缸子倒了汽水。

苟德东和苟德凤想要上桌,都被苟三利赶出去了。

她还以为是苟三利和赵树芬良心发现,因为没照顾好她妹妹感觉愧疚。

事后才知道,是她想多了。

菜有点咸,她喝光了碗里的水。

很快,她就感觉头晕,犯困。

她扶着墙想往外走,腿软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过来的时候,她衣衫不整,苟栋栖在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

身体上的异样令她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发疯一样哭嚎。

苟三利和赵树芬像是预先知道些什么,进屋就劝,让她嫁给苟家,当个好媳妇。

白丽雅想起陈勃,想起躺在狗头岭下的妹妹,她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疯狂地把头往墙上撞,想要一死了之。

对方死死拉着她,日夜守着,不让她出屋。

每每想到那段时光,白丽雅都觉得人间如炼狱,

天塌了……

后来,她还是嫁了。

不嫁能咋?

名声没了,身子没了,没人要了。

她错过了陈勃。

那个在大杨树下捧着教案走过来的男人,和那个给她送书、和她看电影的男人,失之交臂。

后来几年,在苟三利和赵树芬的只言片语中,她得知更可怕的真相。

药是苟三利买的,兽药。

赵树芬亲手下到汽水里,

苟三利用她的彩礼买了块上海牌手表,还给苟德东和苟德凤置办了衣服。

赵树芬呢?

她是想让这个闺女听话,往后留在身边伺候她和苟家人。

有她这个孝顺的闺女在,她就不用干那么多活了。

妹妹已经睡了,白丽雅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一想到肮脏污龊的所谓亲人,想到上一世的遭遇,她气血翻涌,差点呕出来。

睡不着,她干脆推门进了院子。

天上星星稀疏,风呼呼地刮着,刮得她脸上生疼。

苟三利家的那几个人已经散了,可那个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

“……生米煮成熟饭,她想跑也跑不了。”

同样的药。

同样的手段。

同样的下三滥。

上辈子害她,这辈子要害方红月。

果然是坏人,在哪里都是坏得流脓。

白丽雅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咬得腮帮子都疼。

她想起方红月的脸。

红月现在脸上有肉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两个小月牙。

她围着驼色的羊绒围巾,戴着红色的羊皮手套,去供销社送货,办事利利索索,明明白白。

她们娘俩好不容易从火坑里爬出来,好不容易过上几天人过的日子。

有人又想把她推进去。

白丽雅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刀子。

上一世的事,她改不了。

妹妹死的时候她不在,自己被下药的时候她躲不开。

但这一世,方红月在她眼皮底下,谁也别想动她。

这几个狗贼竟然背着人,图谋用下三滥的手段,陷害一个天真纯良的少女。

心里的火气灼烧着她,让她无法安眠。

那么好吧,反正她也睡不着,那么他们也别想睡。

夜已经深了。

苟三利睡得正香。

呼噜打得山响,嘴角还挂着点得意的笑,枕头边上搁着武铁栓孝敬的那盒大前门。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咂咂嘴,继续做他的美梦。

突然,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兜头被个袋子罩住脑袋。

他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叫,整个人已经被拎了起来。

身子一轻,他离开了自家的土炕。

赵树芬睡在炕那头,翻了个身,什么也没听见。

再睁眼,苟三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

脚下虚虚的,像踩着棉花。

远处传来几声嘶鸣,像是野兽的低吼,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苟三利张嘴想喊,一只拳头砸在他脸上。

“噗”的一声闷响,鼻血喷出来,溅在他自己的衣襟上。

他往后倒去,还没落地,另一只拳头又砸在他肚子上。

“呃啊……”

他蜷成一只虾,胆汁都吐出来了。

趴在地上想爬,后背挨了一脚,把他踩回去。

“饶命……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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