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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186章 拐带儿童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2

白丽雅站在门口,看着老梁抱着孩子哭成一团。

孩子已经不挣了,两条小胳膊箍着老梁的脖子,箍得紧紧的。

她想起上次见老梁时,那张脸沧桑得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现在才知道,他还不到四十岁。

老梁是县里国营养猪场的职工。

孩子丢了,两口子班也不上了,地也不种了,天南海北地找。

他说他来过苟家窝棚,但没找到。

孩子不会说话,啊啊地只会发一个音。

是被拐走的时候吓着了?还是这些年憋着憋着,就憋成了哑巴?

朱卫东把苟长海拉到门外,

“这事你先别声张。苟长富那边,一个字都不许露。

这孩子怎么来的苟家窝棚,这么远的道,肯定不是自己走来的。这事得查。”

苟长海点点头,脸色发白。

第二天公社来人时,苟长富正窝在苟赖牛之前住的空房子。

窗户有缝,风呼呼往里灌。

公社的人推门进去。

一听有人报案,说他拐带儿童。苟长富的心猛地攥紧了。

“啥?!”

他腾地站起来,棉袄都顾不上披,跳着脚就骂开了,

“放他娘的屁!谁说的?是不是朱卫东那王八蛋栽赃我?我X他八辈祖宗……”

他骂得唾沫星子乱飞,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得老高。

公社那人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看他发疯。

骂够了,苟长富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炕沿,梗着脖子喊,

“小哑巴是我捡的,路边捡的,我不捡早冻死了!”

公社的人掏出本子,问,

“在哪儿捡的?”

“就……就路边。”

“哪条路?哪个村?”

苟长富眼珠子转了转,

“就是……公社往北那条道儿。”

“具体点。”

“具体……我记不清了,反正是路边。”

公社的人盯着他看。

苟长富被他看得发毛,又改口,

“不对,是齐家窝棚那边,我赶集回来的时候……”

“你刚才说往北。”

“往北就是齐家窝棚那边!”

小哑巴回到亲爹妈身边,能开口说话了。

老梁两口子高兴得整宿睡不着。

那天吃过晚饭,小哑巴,现在该叫梁娇云,坐在炕上玩一个布老虎。

玩着玩着,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老梁,小声说,

“有个人打我。

我在院子里玩球,球滚到路边,我去捡。

那个人走过来,拿着砖头,拍我这儿。”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后来我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在那个爷爷家。”

老梁听完,浑身都僵了。

他媳妇在旁边捂着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老梁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抄起棉袄往外走。

“我去苟家窝棚。”

老梁把闺女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朱卫东听完,让人去把公社的人请来,又把苟长富叫到队部。

苟长富来了,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房子烧了,媳妇跑了,他现在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缩着脖子往那一站,谁也不看。

公社的人把梁娇云的话复述了一遍。

苟长富蹦起来,跳着脚大骂,

“放屁!一个七岁丫头的话也能信?

我捡的孩子,路边捡的,我要是不捡,她早冻死了!现在倒打一耙,赖我拐的?”

老梁攥紧拳头,往前迈了一步。

朱卫东伸手拦住他。

苟长富还在骂,骂得唾沫星子乱飞,

“你们这是栽赃!

欺负我家遭了灾,房子烧了,媳妇跑了,现在又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我告诉你们,我没干过!

老天爷在上头看着呢,我要是干了那缺德事,让我不得好死!”

他指天发誓,跳着脚骂,骂得嗓子都劈了。

可他那双眼睛,一直在躲。

不看老梁,不看朱卫东,不看公社的人,就盯着地上那块砖缝。

公社的人皱着眉,听完,问梁娇云几岁。

“七岁。”

公社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七岁孩子的证词,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老梁急了,

“那是俺闺女亲口说的,她才刚会说话,能编瞎话?”

公社的人叹了口气,

“老梁,我信你闺女说的是真话。

可规矩就是规矩,七岁孩子的话,法律上不认。”

最后,公社因为缺少确凿证据,且时日久远,无法给苟长富定罪。

但好歹他有嫌疑,让他停职半年,先反省着。

苟长富干的这一年村长,倒有一多半的时间在停职了。

他梗着脖子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缩着肩膀,从队部出去,苟长富脚底下发飘,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一路走一路想,想当年那档子事,想得头皮发麻。

那年他外出开会,领导在会上点名批评他,说他工作不力,给苟家窝棚丢人。

他窝着一肚子火往回走,走到半路,经过齐家窝棚。

马路边上一户人家,大瓦房,高门楼,院子收拾得齐齐整整,一看就是日子过得殷实的人家。

凭啥人家能过好日子?凭啥他被领导指着鼻子骂?

正想着,一个小孩儿跑出来,扎着两个小辫子,追一个红色的小皮球。

苟长富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直接砸到那孩子头上。

小丫头哼都没哼一声,就趴地上了。

苟长富把孩子拎起来,装到麻袋里,往马车上一扔,赶着车就跑。

他没想好要干啥。就想弄死她,扔到哪个山沟里,让谁也找不着。

车跑出去没多远,后头有人喊他。

“哎,老苟!等等我!”

苟长富扭头一看,头皮炸了。

是别的大队的一个干部,跟他一块儿开的会,正骑着车子追上来。

那人追上他,气喘吁吁地说,

“巧了巧了,我正好也回那边,捎我一段?”

苟长富没法说不,那人已经跳上车了。

一路上他心都快跳出来,生怕麻袋里有个动静。

那丫头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也不敢看,就那么绷着,听那人扯了一路闲篇。

到了村口,那人下车走了。

苟长富把车赶回自己家,解开麻袋一看——小丫头睁着眼。

苟长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扔?扔哪儿去?送回去?那不就是自投罗网?

他干脆把小丫头抱到苟长海家。

苟长富后来见过她几回。

孩子远远地躲在苟长海身后,只露半张脸。

那双眼睛还是黑漆漆的,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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