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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195章 郝建国来访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2

石头砸破地窨子屋顶的动静,回荡在森林里,震得鸟兽四散。

声音渐渐平息。

此时,即便不开动超强五感,白丽雅也能感觉到,风不吼了,周围静得反常。

云一点点沉下来,

天空灰得发暗,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云,连远处的树影都模糊成一片。

空气又湿又重,吸一口凉丝丝的,鼻子尖发潮,

屋檐下、柴草垛上都凝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白霜。

白丽雅知道,这是雪气上来了,一宿准保大雪封门。

时间真快,转眼间,1976年的日历,撕完了最后一页,

眼下已经进入1977年。

上一世,也是这个时候,这一带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

大雪封了山,封了路,附近村屯冻死好几个进山砍柴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白丽雅嘴角弯了弯。

不着急了。

大雪封山,极寒天气,苟长富跑得再快,能跑得过老天爷?

她抬脚,一步,两步,三步,缩地为尺,几步之后,人已经站在自家院子里。

雪花落在她身上,她拍了拍,推门进屋。

县里那边炸了锅。

马德禄被抓进去不到半天,全招了。

为了不牵扯出更多罪状,他只供出了苟长富。

县里领导拍了桌子,

“抓!人赃并获,他跑不了!”

郝建国亲自带队,十来个民兵,骑着自行车往苟家窝棚赶。

到苟长富家一看,空的。

屋里翻得乱七八糟,柜门敞着,灶台凉的,炕席上扔着几件破衣裳。

人早跑了。

郝建国站在那间破屋里,脸沉得能拧出水来。

“搜。”

他说,

“挨家挨户搜,他跑不远。”

搜了一下午,没搜着。

天快黑了,雪越下越大。

郝建国站在生产队部门口,看着那漫天大雪,忽然想起一个人。

白丽雅。

这事从头到尾,她都和这个事情脱不开干系。

先是主动找上门来,让自己警惕有人偷卖棉花。

设卡拦截的路上,又发生抓兔子那事儿,竟然一下子逮到了罪犯。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蹊跷得不像巧合。

但他怎么都想不通,白丽雅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怎么能做到洞察先机呢?

雪下得太大了,搜完附近几个村子,郝建国发令,民兵回家待命。

他布置好接下来的安排,转身往苟家窝棚白丽雅家走去。

白丽雅正在灶间忙活。

案板上摆着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她切成厚片,码在碗里。

旁边一盆酸菜,切得细细的,正要下锅。

锅里的油已经热了,滋啦滋啦响着,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院门外来了响动。

她擦了擦手,推开门。

郝建国站在门口,肩上落满了雪,脸冻得通红。

“丽雅呀,郝叔叔来看看你,你这大院子建得真漂亮,比我上回来,好看多了!”

“郝叔叔?快进来快进来!”

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火烧得正旺,炕烧得热热的。

他往炕沿上一坐,搓了搓手,看着白丽雅忙进忙出。

“丽雅,别忙活了,我就是来问问……”

“问啥也得吃饭。”

白丽雅把酸菜倒进锅里,盖上锅盖,

“您这大老远跑来,天儿又冷,不吃口热乎的,我爹得从坟里跳出来骂我。”

郝建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看着白丽雅利利索索地切菜、炒菜、端菜,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十七八的姑娘。

一会儿功夫,炕桌上就摆满了。

酸菜炖五花肉,热气腾腾的; 一盘炒鸡蛋,黄澄澄的; 一盘咸菜炒肉丝; 还有几碗高粱米饭和大碴子粥,米饭喷香,粥熬得稠稠的。

见郝建国冻得够呛,白丽雅赶紧熬了碗姜汤端上来。

“郝叔叔,外面天冷,快喝一口姜汤,暖暖身子。”

郝建国接过来,喝了一口辛辣暖热的姜汤,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上的寒气都被逼出来几分。

白丽雅坐在他对面,

“郝叔叔,丽珍去同学家了,家里没别人,您想问啥,直说就行?”

郝建国放下碗,看着她。

“丽雅,之前抓住的犯人招供,是苟长富干的。

你跟郝叔叔说实话,苟长富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白丽雅迎着他的目光,点点头。

“我知道。”

郝建国等着她往下说。

白丽雅略一思量,

自己穿越和拥有异能的事,坚决不能告诉郝建国。

但要是一点不透露,恐怕他不会信,反而影响了将来的关系。

于是,斟酌了一下词句,说,

“郝叔叔,说实话,我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苟长富要打棉花的主意。

可我拿不出证据,说了也没人信。”

郝建国点点头,这个他信。

“后来,又听说他让马德禄押车,我也知道。

可我拦不住,只能想办法让他在卡口露馅。”

郝建国想起那只兔子,嘴角翘了翘,又忍住了。

“那现在呢?你觉得苟长富能跑哪儿去?”

白丽雅看着窗外。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雪片密密麻麻,把整个世界都罩住了。

“他跑不了。”

她淡淡地说。

“郝叔叔,你们已经把附近都围了,他没地方去,只能进山。

他可能是琢磨着进山找个地方躲一阵儿,过一阵再择机逃跑。

可他运气不好,现在下这么大的雪,进山就是找死。他能躲哪儿去?”

她转回头,看着郝建国。

“郝叔叔,您想想。

他一个五十岁的人,能跑多远?能跑多快?

这雪下完,山里的气温能降到零下三十度。

他临时带的那些东西,够他撑几天?”

郝建国没说话,仔细琢磨着这话的含义。

“他要是聪明,就赶紧出来自首。要是不聪明,就只能自取灭亡了。”

白丽雅没往下说。

郝建国端起装姜汤的碗,一口干了。

“你这话,跟我预想的差不多。

不知道明天雪能不能停,如果让民兵冒雪进山搜捕,说不定会把人冻坏,不值当。

不如以静制动,反正他也没长翅膀。”

“您说得太对了!

来,郝叔叔,快,赶紧上桌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郝建国也不跟她客气,洗了手,拿起筷子就吃,

“哎呀,我们小白老师不光教课教得好,做饭还这么好吃。

这五花肉炖得真好,酸菜也香,鸡蛋也好吃!”

“郝叔叔,那你快多吃点!”

吃着饭,郝建国和她闲聊,

“丫头,你不是抓了只野兔子吗?怎么没看到兔子呢?”

“哈哈,野兔子中途还是跑了,没抓住!”

一顿饭吃得不亦乐乎。

临走,白丽雅从自家头饰作坊挑了2个头花,送给郝建国的媳妇儿。

“郝叔叔慢走。”

郝建国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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