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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76章 撞南墙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1

苟德东看见白丽雅夹着教案本,背着挎包走出校门,身后跟着放学的白丽珍。

他立刻掸掸身上的灰,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

“妹儿啊!哥来接你俩啦,咋才下班呢?”

经过他们身边的几个人,不由得被他刻意夸张的言行引得多看了他两眼。

苟德东立刻跟人炫耀道,

“我是白丽雅他哥,我来接她下班的,十里八乡,哪有我这么好的哥哥!”

我的老天奶奶,白丽雅在心里呕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上一世,苟德东对她们姐俩非打即骂,从来没有过一次好脸色; 这一世,他居然上门讨好她们,跑到学校来胡乱攀扯关系。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家里建房,风头太劲,让他红了眼?

白丽雅看了眼白丽珍,真想飞起一脚,把他重新踹回粪坑里。

苟德东说着,伸手就要去摘白丽雅肩上的挎包,

“累坏了吧?这包沉不沉?哥帮你拿。”

白丽雅脚步没停,肩头一偏,让苟德东的手扑了个空。

苟德东讪讪地收回手,也不气馁,跟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继续唠叨,

“哥在这等了你快俩钟头,腿都站酸了,就怕错过你。

你别对哥这么冷淡,咱们以后,要当亲亲热热的一家人……”

白丽雅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充满嫌恶和鄙夷,

“苟德东,谁派你来的?

是你刚蹲完局子的爸,还是你停职在家的苟大爷?

我听说你苟大爷生病了,你不在他面前当个孝子贤孙,跑我面前来充什么大尾巴狼?”

“你!”

苟德东被呛得脸通红。

他没想到,自己放下架子,亲自来接白丽雅,竟遭她这顿嘲讽。

白丽雅毫不留情,乘胜追击,

“你装什么好哥哥,我承认你是我哥了吗?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你是想帮我拿包吗?你是想拿我兜里的钱,想要我名下的房吧?”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苟德东被她连珠炮似的挖苦弄得下不来台,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心里的好感。

“不是那个意思?”

白丽雅打断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白丽雅眼睛瞎了,看不出来你跟你爹一个德行?

你们一家人,上到你奶,下到你妹,没一个好饼!

要不是膈应你们一家人,我怎么会快刀斩乱麻,跟你们分家呀?

你晃晃脑袋,把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别癞蛤蟆蹦脚面子上,不咬人膈应人!”

一番毫不留情的讽刺,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苟德东脸上。

他脸上的假笑彻底挂不住了,呼吸粗重起来。

“白丽雅,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歹是你哥……”

“哥?”

白丽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爹姓白,是烈士。你爹姓苟,你们家是什么东西,村里谁不知道?

少在这儿乱攀亲戚。我跟你们苟家,除了分家文书,屁关系没有。

再敢来学校晃悠,满嘴喷粪……”

她往前逼近一步,气势压得苟德东下意识后退。最后,竟然扛不住这种威慑,灰头土脸地跑了。

白丽珍看着苟德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

“姐,苟德东不是好人,这我知道。

可村里人背后也议论你,说你是母夜叉、炮仗捻子。

咱下回绕道走,不跟他说话,省得那些人都蛐蛐你不好惹。”

白丽雅被妹妹逗乐了,揉揉她的头,说,

“傻丫头,我都知道。可我愿意当母夜叉,他们越觉得我凶,我越高兴。

只有让坏人知道,我不好惹,碰一下会头破血流,他们才不敢对咱们有脏心思。”

白丽珍疑惑地说,

“你疯了?宁可让大家骂你,也不想要大家称赞你?”

白丽雅异常郑重而坚决地说,

“对!傻妹妹,我宁可要恶名,也不要美名。

在咱们苟家窝棚,那些人人称赞的好名声,是委屈、牺牲换来的。

像空壳的谷穗,啥用没有。既换不来兜里的钱,也变不成碗里的肉,便宜反而都让别人占了。”

白丽珍似有所悟地想了一会儿,又说,

“姐啊,那咱们躲着他们,行吗?你们一吵架,我就害怕。”

白丽雅哈哈一笑,拍拍妹妹的肩膀,

“傻孩子,吵吵闹闹、争争抢抢本就是世间的常事儿。

人活着,看起来比动物体面。可实际上,跟动物抢地盘、争食、厮杀没啥区别。

苟三利他们,就像闻着肉味儿的野狗。你光是躲,它会以为你怕它,下次叫得更凶。

只有抄起棍子,打得它头破血流、腿瘸眼瞎,它才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女孩的强硬是护身符。下次起冲突,你也得上阵,明白吗?”

白丽珍一听,姐姐竟让自己打架,扑哧一下乐了,

“知道了,猛妮儿!”

白丽雅见妹妹在挤兑自己,拍了她一巴掌就跑,

“跟上,傻珍儿!”

白丽珍立刻撒开腿追了上去。

“猛妮儿”、“傻珍儿”一路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快活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苟德东回到家,更加郁闷。

苟家只有两个正经屋子,五口人怎么分?

苟三利带着新媳妇赵树芬占了东屋。

苟张氏在他和苟德凤之间,左右为难,最后选了苟德凤。

理由是苟德凤能帮她捶捶腿、揉揉肩。

而且,苟德凤扬言,不给她正经屋子睡,家里的活儿她一概不沾手。

剩下苟德东这个“长孙”,像块多余的破抹布,被丢在了堂屋。

这里是生火做饭的地方,连张像样的床板都没有,只能在柴禾堆上铺层薄褥子。

好在天气越来越热,要是冬天,还不把人冻死。

看着眼前破败的家,以及遥遥无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筹到的彩礼,

他越发向往,能和白丽雅一起过日子。

眼前闪过的,都是白丽雅家热火朝天盖房的情景。

崭新的红砖墙,拾掇得整齐宽敞的大院子,

菜园里的小白菜长到一拃多高,黄瓜、豆角的藤蔓,都爬上架了。

要是用蘑菇炒一下,或者拿猪五花炖一炖,别提有多香了。

听说,白丽雅在青园小学当老师,一个月能开二十八块钱工资,还有各种补贴,一年少说也能挣到三百多块钱。

她每个月还有十五块钱政府给的烈属子女津贴,加上白丽珍的,一个月三十块钱。

一年轻轻松松,到手六七百块钱。

老天爷呀,谁娶到白丽雅,谁就是抱上了生金蛋的鸡。

到时候,自己每顿饭吃半斤肉、喝二两酒,不用下地干活,躺累了就去晒晒太阳,

这日子,谁不羡慕嫉妒。就算神仙来了,都没我舒坦!

想着美滋滋的未来,苟德东突然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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