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蔓儿!”
看着被拖到外面的阮青梅,虞蔓儿拿着水杯上前,站在她对面,距离不远不近。
“阮小姐,我来青城是一场意外,真不是来跟你抢男人的。”
“哼!我才不信!”
阮青梅翻了个大白眼,“你一定是被安王抛弃了,才带着孩子来投奔闻璋哥的吧?”
“爱信不信。”
虞蔓儿喝了一口水,转身就走。
阮青梅还想说点什么,又看她停下脚步回头。
“对了,你们别让她乱喊乱叫,要是打扰了我和孩子休息,我会跟大将军告状。毕竟吵到耳朵,也是一种伤害。”
守卫恭敬应下:“是。”
虞蔓儿这才满意的离开。
“喂!”
阮青梅刚喊一声,便被一个守卫出言打断:“大将军有令,还请表小姐莫要让我等为难。”
听完,阮青梅气得跺了下脚,正要转身离开,远远看到刘管事领着三个人过来,愣住了。
虞蔓儿回到房间没多久,刘管事便来敲门。
看见来人,虞蔓儿疑惑道:“有什么事?”
刘管事:“夫人,京都城的柴小姐来了,说是想来拜访夫人。不知夫人要不要见?”
主要是之前虞蔓儿只说不见阮青梅,而柴月吟说跟虞蔓儿相熟,刘管事才来问一下。
柴月吟?
虞蔓儿思索片刻,“请柴小姐进来吧。”
虽然柴月吟会盲从很多事情,但战斗力没阮青梅那么高,说话也没那么冲。
虞蔓儿在想,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聊一会也不错。
刘管事带柴月吟进去的时候,阮青梅看呆了。
“凭什么她能进?”
对此,刘管事只道:“夫人让进的。”
阮青梅气呼呼,“她算哪门子夫人?”
这话的声音不算小,在房门口的虞蔓儿刚好能听到,“你要是不喜欢,喊我王妃也是一样的。”
“开什么玩笑?”
“我跟安王是成过亲的,不信你就写信去京都城问问。”
说完,虞蔓儿便转身带着柴月吟回房。
瞧见床上的小孩,柴月吟眼中满是困惑,“这是思宁?”
虞蔓儿没有回答,而是问:“柴小姐找我有事么?”
“不过是叙叙旧。”
柴月吟说:“祖父派人将我送来青城,我刚到便听刘管事提起王妃,便来问个好。”
“我前两天到的。”
说到这,虞蔓儿停顿了一会,问:“柴小姐是从哪条路来的青城?好不好走?”
柴月吟虽然不知虞蔓儿是如何来的青城,但看她这模样,大概是想回京都城。
“走的南边那条路,途径庆阳城。”
虞蔓儿继续打听:“走了多久?”
柴月吟如实道:“二十三日。”
虞蔓儿:“……”
不愧是车马慢的时代。
这么说起来,水路还挺快的。
柴月吟比她先出发,却比她晚几天到。
小雅端来一杯热茶。
柴月吟微微颔首后,好奇道:“王妃是如何来的青城?”
虞蔓儿叹道:“被人拐来的。大将军说帮忙送信,也不知道送没送出去。”
思索良久,柴月吟试着问:“这位也是王妃身边的暗卫么?”
“小雅不是……”
虞蔓儿蓦地顿住。
暗卫是不是有个情报网来着?
青城里应该也有探子吧?
她看向一脸无辜的柴月吟,“谢谢。”
柴月吟装傻充愣,“王妃谢我作甚?”
“没什么。柴小姐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应该累了吧?要不先去休息?”
柴月吟微笑点头,“好。”
虞蔓儿送柴月吟出门,让小雅带上孩子,一起去逛街。
趁着殷闻璋没回,也没限制她的自由,趁早在城里溜达一圈。
蹲在院子外的阮青梅,见虞蔓儿出来了,拦住他们的去路,“你终于肯出来了?”
虞蔓儿对守卫说:“我要去逛街,麻烦你们保护一下。”
闻言,守卫安心了许多,“是。”
“哎!”
阮青梅追了上去,“你说话呀!”
虞蔓儿不耐烦的看向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上车谈。”
听完,阮青梅指了指自己,“你确定?”
虞蔓儿激她:“敢不敢?”
“上就上!”
坐上马车,阮青梅看着不远处的虞蔓儿,心里就后悔了。
虞蔓儿也在看阮青梅,想着要怎么把事情闹大。
感觉她的眼神奇奇怪怪,阮青梅警惕道:“你该不会是想故意受伤,嫁祸给我吧?”
“……你想多了。”
虞蔓儿很无语,“你脑子里能不能少想一点雌竞的事?除了追男人、打女人,你就没别的事做了?”
刚想问雌竞是什么意思的阮青梅:“……用不着你来说教我。”
“你不在我眼前晃悠,我都懒得看你。”
阮青梅抿了抿唇,“那你停车,我下去!”
虞蔓儿皮笑肉不笑,“上了我的车,你还想走?”
“嘁!有什么不敢?”
见她作势要跳车,虞蔓儿慢悠悠道:“你敢跳,我就说你打我。”
阮青梅震惊了,“你方才不是说不会嫁祸我么?”
虞蔓儿眨巴眨巴眼,“我说你就信啊?你真可爱。”
阮青梅:“……”
马车一路到热闹的大街。
虞蔓儿把阮青梅叫上,凶巴巴道:“你若不帮我拎东西,等大将军回来,我就说你欺负我。”
阮青梅:“闻璋哥才不会信你。”
听罢,虞蔓儿微勾着唇角道:“你确定?”
啊这……
阮青梅真不确定。
唬住了她,虞蔓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从东方怀瑾给她拿的账本来看,产业大多是酒楼饭馆这些。
而且那些地方人多,也适合收集情报。
因此,虞蔓儿带着人直奔比较大、但又不算很突出的饭馆。
这是青城,那些探子是收集情报,太大的饭馆容易被盯上。
挑中饭馆,虞蔓儿进门便十分嚣张的说:“把你们饭馆最贵、最好吃的招牌菜,全部端上来。”
掌柜微笑问:“不知夫人一共几人?可要包厢?”
“叫什么夫人?叫我王妃。”
虞蔓儿掏出腰牌,“看清楚没?这是安王的随身令牌,我可是安王妃。”
这跋扈的样子,阮青梅看到都懵了。
“她被鬼上身了?”
小雅瞥了阮青梅一眼,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