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事对林蓁蓁来说太遥远了。
她听完自己小时候的事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等我修为高了,身体总不会太差。】
今时不同往日,林蓁蓁现在可不觉得自己有多差劲了。
她感觉自己破除封印后,像以前那样勤奋修炼,保底能活一千年。
能陪师尊和师姐们好久呢。
……
江淮应和林蓁蓁许久未见,今夜成了他们难得的温存时刻。
对林蓁蓁而言,便是趁她现在身体好,和江淮应一起好好修炼。
于江淮应而言,这是别样的体验。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被林蓁蓁一推就倒的那日。
林蓁蓁是吃过壮体丹,身体好一些了,可他本就身体不弱。
两人站一块时,江淮应突发奇想站到床边,让林蓁蓁推他一下。
林蓁蓁以为他在和自己玩不倒翁的游戏,也就伸手推了江淮应一把。
比自己高一个头多些的男子,被自己一推就摔到了床上。
林蓁蓁只是担心了一瞬,便弯起了嘴角,内心欣喜。
【我力气这么大!】
迫不及待进行下一步的江淮应鼻尖轻哼一声,嗔道:“我摔了你也不关心我?”
【哪有?】
林蓁蓁连忙过去,伸手要把江淮应拉起来。
江淮应拉住她的手,确实起身了。
却在起至一半的时候,圈住林蓁蓁的腰身,带着人再摔回去。
太突然了。
林蓁蓁一头撞到了江淮应的额头上。
咚的一声,整个头骨都在响。
有点痛。
她撑着江淮应的胸膛抬起头,看见对方额头顶着红印,哭笑不得的样子。
她也跟着笑了。
【你故意拉倒我?现在好了,被我撞了吧?】
江淮应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嗓音低哑:“真羡慕你干净的脑袋。”
林蓁蓁:?
【嗯?】
江淮应咬住林蓁蓁的耳垂,带着情绪用牙齿轻磨。
喷出来的热气烫得林蓁蓁缩起脖子。
“你是不是心里没我们?”
【有的啊。】
林蓁蓁想说自己在合欢宗时,经常和他们有书信往来,就是心里有他们。
江淮应却问:“那你为何对我们没有欲望呢?我都被你推倒了,你怎么不想干点坏事?”
“是我皮囊差了?”
皮囊差在哪?
林蓁蓁轻轻推开江淮应的下巴,可算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了。
【你的皮囊自然是好的……】
林蓁蓁脸热眼热,她的发丝从肩膀滑落,贴在江淮应的脸颊边。
身下是江淮应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紧实肌肉,眼前是江淮应专注且温柔的目光。
【就是修炼……】
林蓁蓁的想法总是很重。
因为双修能够提升修为,因为自己能够炼丹帮助他人,所以自己才有炉鼎。
可是江淮应把自己的衣带送到她的手上,他说:“我说了好多遍心悦你,却没听见你说过喜欢我。”
在楚奕舟那学来的示弱的戏码屡试不爽。
江淮应睫毛轻颤,暗自伤神:“是我不好,没做出什么能让你心动的大事。”
江淮应为了让自己有一副好皮囊,练剑都是去阴凉处练的。
烛火的亮度有限,但他用力眨了眨眼,林蓁蓁还是能看见他眼圈红了。
【你不要难过……】
【我就是喜欢,才让你们当炉鼎的啊……】
【喜欢……嗯、喜欢的不单单是皮囊。你很好,所以喜欢。】
【别难过了。】
林蓁蓁想摸着他的脸哄他,她刚有要松手的动作,江淮应就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还攥着江淮应的衣带。
“我不信,除非……”
“你报复我吧。”
江淮应所说的报复,便是以前他没轻没重,将林蓁蓁压在身下强吻的事。
今日见了林蓁蓁比试时的飒爽身姿,他便好想被林蓁蓁欺负一次。
像小时候那样。
“大小姐,我特意与你唱反调,你是不是该罚我?”
想起来了。
林蓁蓁又想起来了。
年幼时,不知何时起江淮应突然就和她唱反调了,天热不让她游船、下雨不让她踩水、刮风把她的门窗都封死,落雪非让她待在火炉边上。
当时林蓁蓁便小发雷霆,说不许江淮应管自己。
她就要游船采莲、打伞踩水、张嘴吃风、涂手掏雪!
当时江淮应发现自己惹林蓁蓁生气,觉得自己可冤了。
但他还是一个滑跪到了林蓁蓁身边,一口一个大小姐的认错。
至于惩罚。
以前是让江淮应给自己当小马骑。
但林蓁蓁知道江淮应现在说的不是这种惩罚。
江淮应的手按在林蓁蓁的后腰,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在传递着他的急躁。
林蓁蓁会意,单手将他的衣带解开。
【真要我罚你?】
“嗯。”
林蓁蓁的脑海里多了很多画面。
都是她之前在师姐那看画册学来的东西。
之前都是正经修炼,她也就没用上。
如今江淮应好像很期待。
林蓁蓁轻轻掐住江淮应的脖子,感受他的喉结在她的手心处滑动。
她收着力,弄得江淮应的皮肉一阵又一阵地发痒。
江淮应的身心都跟着林蓁蓁的节奏,急性子被磨了许久,只能发出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动静催促对方。
良夜无风天似水,海棠花影上帘痕。
一番新尝试过后,林蓁蓁还有力气拉着江淮应一起洗漱。
江淮应泡在木桶内,头搭在桶边,帮隔壁桶的林蓁蓁扇风:
“壮体丹这么厉害?我都累了,你还舍不得歇?”
林蓁蓁泡的是缓解身体疲惫的药汤。
药汤蒸得她整个人都红了。
【吃过壮体丹我一点都不觉得累,上次便是不知疲惫地找人学招数,等药效过去我便累得一月都瘫在床上不能动。】
所以她运动过后,就要药浴。
还有一点。
【我很享受吃了壮体丹之后的状态。】
【这样的我不是累赘,还能尽我所能帮到大家。】
江淮应:“只有没本事托举人的人,才觉得你是累赘。”
林蓁蓁只是盯着他看。
【托举……?】
江淮应别过头:“对,我会托举你。”
【可我不需要被托举啊。】
“是我自己要做的。”
【上次奕舟也这样……】
江淮应立即否定:“楚奕舟他才做不到我这样。”
【哪样?】
“反正不一样。”
林蓁蓁听得一头雾水,可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以前身边空无一人,现在的她舍不得身边的任何一人。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