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宁儿,嫁给我吧。”
要不要这么猛?
苏清宁知道完犊子了,自己之前图嘴快心急乱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这是要逼自己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就算我想嫁,你现在能娶吗?你现在还是伤员。”
“我好了。”
说着高楚生直接翻身爬了起来,跳下了床:“我好了,真的,我好了。”
长顺这时候正好进来,一眼看到了自家少爷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这……少爷啊,你装就装到底吧,咋就这么兴奋了?
算了,当我没看见!
长顺转身要走。
“长顺,有啥事儿。”
因为苏清宁没答应,高楚生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立即就转移了话题。
“少爷,夏大人来探望您了。”
“啊,噢,有请。”
高楚生立即又跳上床,拉上被子将自己装成了一个伤员。
苏清宁……这人又开始骗人了。
“那我回避一下。”
人家有同事来探病,自己这个非亲非故的人矗在这里干嘛呢?
“不用的,你就是我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自己可还没有答应。
“今天去林府捉贼人的时候,林大人说我若进了他闺女的房间就得娶了她闺女。我说我已经有了未婚妻。”
啥?
还有这么一出戏?
“那后来呢?”
“后来……”高楚生立即低声道:“夏大人进来了,我要昏过去了。”
说完整个人关一歪,就真的“昏”过去了。
“夏大人,您有心了。”
“高兄如何?”
“抬回来一直昏迷到现在,药也灌不进去。”长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大夫说是内伤,要先吃两副药调养调养,可是这药灌不进去怎么办”
“不行的话,我就去找靖王请一个太医来给高兄看诊。”
“有劳夏大人了。”
夏大人走了进来,看到苏清宁愣了一下。
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靠近了高楚生的床边。
“高兄,高兄……”
“一直晕迷着的呢。”
“这一次,高兄立了大功,又受了重伤,我这就去找靖王。”
“多谢夏大人,全靠夏大人关照了。”
“谢啥,我要谢谢高兄才是真。”夏大人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见靖王。”
然后又看了一眼苏清宁,这才告辞离去。
“小的送送夏大人。”
等长顺将人送出去后,高楚生就“醒”了。
果然啊,你无论如何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
高楚生装晕还真是业务娴熟得很。
“你为什么要装啊?”
“要不是有你的药,我不是装了,而是真的好不了了。”高楚生道:“我付出这么多,总得让他们知道我的不容易吧。”
他虽然没什么学问,但是也有心眼。
特别是在京城,想要混出一个名堂来,比的就是心眼多。
有些人单靠一张嘴就能混得风生水起,毕竟很多人喜欢的就是拍马屁。
像自己这种只埋头实干的人很大程度上是没有出息的。
既要干也要演,要让人知道自己的难,这样才有机会升迁。
以前的高楚生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想往上升,想要有做一个有品级的官,想挣一个诰命。
毕竟,他想娶的人喜欢自己的上进,喜欢自己做官。
“你说得好像也对,但是你想过不有,你这样做的话如果请来了太医,你的脉像……”
好人与病人脉像是有着明显区别的。
“别担心,我能应付。”
好吧,你能应付就好。
“你既然好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不,我没好!
高楚生想这样说,但是看着苏清宁疲惫的双眼,还是点了点头。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句对不起确实应该说。
他是真的对不起自己。
听说是昏迷着抬回来的,苏清宁的魂都吓飞了。
当然,也就在那一瞬间她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苏清宁回了院子。
高楚生让长顺派人保护。
“少爷,为什么呀?”
“那采花贼一共是三人,我给逮住了两个,还有一个要是知道一切是我干的,那不得专找我们的麻烦。”
“啊,噢,对,苏小姐就会有危险。”
长顺点头。
苏小姐可是自家少爷认准了的人,万不能出一点差池。
立即就派了本事最强的两个护院守在了苏清宁的院门口。
“你们一定要警醒一些,若是院子里有风吹草动水对劲儿的地方立即通知少爷和我。”
“是,小的明白。”
靖王府,夏大人匆匆而来。
“表哥,快请御医。”
“谁生病了?姨母?”
“不是,是高教头受伤了。”
“什么?谁能伤得了他?”
靖王对高楚生的武功那是深信不疑的。
有一次自己遭遇了暗杀,身边的护卫一个个都倒下了,最后全凭了高楚生才护了他周全。
所以,靖王不相信还有谁能伤得了他。
“表哥,是真的,是那个采花大盗伤的他。”
“采花大盗?不是说已经捉住了吗?”
“只捉住了一个,然后在捉第二个的时候出了点意外,那贼人在小娃的闺房里导致高教头施展不开本事才受的伤。”
“伤得严重?”
“一直昏迷不醒,大夫看了说是内伤,表哥,快救救他。”
“行了,拿我的牌子去请章太医吧。”靖王道:“他身边也没有一个女人照顾,我再送两个侍女过去。”
“别,表哥,他身边有女子照顾了。”
夏大人其实是想将自己的胞妹介绍给他的,让他当自己的妹夫挺好的。
结果在林府的时候他却说自己早已有了未婚妻。
而今天在房间里见着的那姑娘很漂亮,想必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表哥给送女子过去,这不是为难他吗?
这不是对他的爱护,这是害他有嘴都说不清。
“你不是说将四表妹介绍给他吗?”
靖王也是很想将人彻底纳入自己这一脉,毕竟,真正有本事的人都很惜才,是自己门下再是自己的亲戚,这样不香吗?
“高教头这人很倔的,估计不会同意。”“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