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子之所以厉害,就是你想要的他能立即找到。
第二天就带着苏清宁来看院子。
“姑娘,你看这院子如何?”
“还行。”
苏清宁一看这房子就很满意。
但是,买卖也是要打心理战的。
越是满意越要淡定,要不然人家会坐地起价的。
“姑娘,您看这儿?这就是您要的有花有树有园子有池子,站在这儿还能看到河,看到河对面的山,这园子,绝对是您想要的。”
苏清宁……说是量身定制不为过!
“多少银子?”
别说了别说我,姐是想买,但是还是要看看自己银子够不够。
这年头,又不能分期付款也不能贷款。
就算去借,她都找不到谁借去。
想想挣钱挺难的。
要不然咱把空间里的一些东西拿出来卖?
嗯,不能的。
过于张扬了就等于自寻死路。
要知道,一个大灰都被皇上知道了,一个红苕也让她从偏远的山村带到了京城。
再搞点别的,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多几次就会完蛋。
她可不想被架在柴火上烧死。
低调是王道。
所以,买院子也不能买太贵的。
“这院子是前朝一个大儒住的,后来大儒游历了就再没回来过,到我朝后也依然保留完整。因靖王喜欢清静,所以后来给了靖王。”
靖王的宅子?
高楚生神色复杂了。
以自己的面子去求靖王少一点或许能行。
但是吧,他又不想欠靖王的人情。
看来,得准备大出血了。
“靖王不是喜欢清静吗,他怎么又会卖呢?”
“靖王的产业很多,他想处理一批,这个院子正是在处理名单之中。”牙子道:“我问过靖王府的管事,这个院子的价格是五万两银子,一文不少,另外换契书需要的税银也得买家出。”
“那总共算下来得多少银子?”
说一个总价,让她好死心。
五万两银子啊,把她卖了都不值。
果然啊,穷人就不配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置办产业。
“总共五万六千两百两,含我的费用。”
“你的费用也只买家一人出?”
“对,管事说了,王府净收五万两银子,不二价不议价。”
“行,我知道了。”
再好的美景都只配看一眼,买不起,不看了。
“走吧。”
“姑娘,这院子,您看……”
“我考虑考虑,要的话再通知你。”
这话说得相当的体面。
其实苏清宁已经很明确的知道了自己买不起了。
和这个院子到底是没有缘份。
对,一些东西就是要讲缘份。
刚一出院子,迎面就碰上了一行人。
“卑职见过王爷。”
苏清宁也连忙低下了头。
表示也行了礼。
“你们这是?”
看着这一行人出来的院门:“你们在看院子?要买院子?”
“是,王爷。”
“看中了这一个?”
“是,王爷。”
苏清宁……高楚生这是想要刷脸啊,要让靖王打折。
“还真是巧了,这是本王的产业,你们要是喜欢,就三万两银子卖给你们。”
“多谢王爷。”
高楚生欢喜不已。
苏清宁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谢啥谢,别说三万两银子了,就是三千两她现在都拿不来。
“行了,你明天去找管家把房契过了吧。”
“多谢王爷。”
看着靖王远去的背影,牙子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俩:“你们认得王爷?”
“巧了不是,我在王爷手下做事。”
“啧啧,难怪呢,一下就少了两万两银子,两万两啊。”
牙子羡慕又嫉妒。
“您知道吗,这个院子过了房契,然后再挂出去,不说五万,四万八肯定都有不少的人买。”
“你把本少爷当啥了?”
高楚生被牙子的话气笑了:“又把王爷的人情当傻子啊?”
这得有多蠢,王爷便宜卖给自己的院子转手就高价转卖,这是没见过银子。
“行了,明天你去约管事一起办房契吧。”
“是,高教头,小的明白,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好吧,确实是自己多嘴了。
高楚生再次说起了明天过房契的事儿。
“不行啊,我买不起。”
苏清宁赶紧的阻止。
“你买不起,我能买得起,放心,写你的名字,是你的陪嫁。”
“我花你的钱,给我置办陪嫁?”
苏清宁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什么叫我的钱,我都是你的.。”高楚生油腻了,低声道:“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差这么一点。”
苏清宁……未必我嫁的是一个大款。
“你哪有这么多银子?你的俸禄很多吗?”
“不多,但是,我确实有一些银子,买院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买了院子你还有银子办喜酒吗?”
娶亲在这个年代是很正式的事儿,好像不能不请客不能不办酒席,没有花轿就不叫明媒正娶。
“有,娶媳妇的银子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你点头答应。”
苏清宁……好了,确定过眼神,高楚生是真的很想娶她。
舍得为她花钱就是最好的表现。
现代人诚不欺我也:男人的钱花在谁身上就是对谁用心了。
那种对女人一毛不拔的,甚至还要在女人身上拔拉的,活该去当王八。
想想原主的第一段婚姻,真正是扶贫到家了。
真的好蠢的人!
这一次,自己替她嫁一次,嫁一个高楚生。
第二日,苏清宁和靖王府的管家到了衙门,在牙子的帮忙下办了房契交割。
在给管家银票的时候苏清宁都是数了三遍。
没办法,高楚生真的说到做到,直接抱了一个木盒子给她,里面全是银票,这就是房款了。
“恭喜小姐,有了自己心仪的院子。”
“多谢。”
此时的苏清宁心情是十分的复杂的。
现代女性说好的好好搞钱不搞男人,最后还是靠男人买了自己喜欢的院子。
自从遇上高楚生后,她骨子里就从了惰性,还依赖上瘾了。
好家伙,自己这是病得不轻。
“怎么了,你好像不高兴?“
高楚生看她回来后脸上没有兴奋的表情很疑惑:“咋的,谁惹你不开心了?”长顺是怎么办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