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批假条,正好你也能去办个事,你翻译的剩下的资料,都封存在了行李箱里。”
“部队那边派了两个人护送,你跟着一块去,正好燕京的领导也想见见你。”
“有些老东西,就是不信,正好燕京那边有大人物要来,你去做做翻译。”
“给他们好好看看,咱们华夏人的实力。”
其余的,老教授也没有说。
她自然没有不同意,公派去燕京旅游一趟,何乐而不为呢。
这么好的事,不去才有鬼呢。
至于出发时间,定在了后天的早上 7点。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早。
她也没问,反正也起得来。
时间一晃,就到了出发的那天,她就简单地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他的都不用带。
老教授说,那边会有她能住的房子,她预备从燕京回来的时候,去一趟省城。
看一下崔小鸭,顺便问问她,是准备留在省城,还是跟着她来部队。
部队也是有学校的。
崔小鸭也长大了,郁枝感觉对方会选择自己住。
一方面是不想麻烦自己。
另一方面是不想频繁的更换学校,对孩子也不好,也会比较麻烦。
但她不在省城上班了,就得归还分配的房租,到时候只能租一个。
倒也不费钱。
这时候租房子,倒也不是很贵。
以郁枝现在的收入,是完全负担得起。
一个月给崔小鸭三四十,完完全全的够用。
到时候也看她自己选择。
就算有困难,左右也能想出办法来解决。
山里的七点,天色还有点暗。
“同志,我们俩是这次护送资料和你的人。”对面身穿便装的男人,给她敬了一个礼。
郁枝也回着笑,“你好,你好,麻烦你们俩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的任务后。”男人放下敬礼的手,“那就上车吧。”
车子是越野。
除了两个护送资料,还有她,主驾位还有个司机。
司机只负责送他们到火车站,到时候他会把车子开回来的。
一路上,颠簸得很。
现在的雪还行,不算太大,但司机还是开得比较慢的。
生怕打滑。
郁枝坐在后面昏昏欲睡,副驾驶的人开了一道小窗,透透气。
不然车内实在是太闷了。
先到的是那家厂,是棉纺厂,她得去交货。
200块,她来了!
“诶诶诶,上班时间已经过了,你是哪位啊?找谁的?”门卫大爷一脸凶相,一下就拦住了她。
郁枝拉了拉围巾,“大爷!我是来找你们这厂长的,翻译!翻译来的!”
大爷好像是接到过通知,立刻明白,“哦,翻译啊,进去吧,厂长就在办公室,你一直往前走哪一栋二层楼就是了。”
“上二楼,厂长办公室就在那儿!”
“好嘞好嘞!”郁枝知道位置后,道谢了一下,就朝着那栋二层楼走去。
进楼后,直上二楼。
找到了厂长办公室,刚敲响,里面就传来一声‘进’。
“你是?”厂长是个中年男人,看面相还不错。
不是那种老谋深算的人。
郁枝把围巾拉下来了一点,露出自己的脸,蒙着脸说话,对对方也不是很尊重。
手里因为捏着资料,导致她的手都红了,她把资料袋放在厂长面前。
“你好,我是金教授找的翻译员,这是你要的说明书翻译,我已经弄好了。”郁枝介绍了一下自己。
厂长秒懂,“哦哦哦!是金教授啊,请坐请坐,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麻烦了,我就是听说你们急用,就顺路送过来了,一会我还得去火车站。”郁枝擦了擦鼻子。
都给她冻的,清水鼻涕都下来了。
“好好好,我看一看。”厂长把文件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点了点头。
专业的人还是要给专业的人看。
厂长一看就能知道这份说明书,有没有问题。
大约过了 5分钟。
厂长抬起头,“同志,这回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是没有你,我这再过两个月都找不到正经翻译员。”
“你是真有本事的。”
说完,厂长也不跟她讲客气,立马从抽屉里拿出牛皮纸的信封,递了过去。
“这是你的酬金。”厂长满脸笑意,对她的翻译很满意。
郁枝也不客气,立马接下,这是她凭本事赚到的。
在厂子里也没有多待,厂长急着去车间,郁枝急着去火车站。
就待了那么 10分钟,郁枝就回到了车上。
车子启动,继续赶路。
开了小半个小时,才到火车站,他们一下车,外面冷嗖嗖的。
放资料的箱子,总共就一个,却由三个人护送。
想来里面除了她翻译的,应该还有研究所想送出去的资料,只是老教授没说。
不然哪还需要专门的人护送。
那些资料,都是翻译的,就算是特务想要拦截,也没必要啊。
他们能弄到,特务所在的国家难道弄不到吗?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行李箱里面放着更重要的资料,而且是绝密的那种。
哎哟,想想还怪刺激的。
郁枝跟在那两人身后,车票什么的都是另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去买的。
他们此次出行,上面是拨款的,但钱没直接到她这。
郁枝只管的跟着两人走。
上火车前,周围都人来人往,她总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她。
回头了三四次。
并没有看见谁,但强烈的那种感觉让她的心里很不安。
直到上了火车,她心里都是毛毛的,突然很想找人给自己算上一卦。
不知此次出行是凶是吉。
都忘记看黄历了。
坐上了火车,她没想到买的居然还是卧票,郁枝选择睡在了最下面的位置。
上面那个实在是距离天花板有点近,总感觉要跟天花板亲亲了。
至于手里抱着箱子的那位,选择睡在了最上面,箱子也跟他一起去了最上面。
他不放心放在床底下,怕丢了,还是亲自拿着比较好。
从这到燕京,也不知道要多久,但总归不会很快的。
她只管睡一觉再说。
七点多出发,八点多到的火车站,行驶到了下午一两点钟,她起身去上了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