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自那外面包裹着一层铁皮的油灯之中透出,随后落在了周围的教堂之间,光线扫开了周围的迷雾,同样也将一些地方衬托得愈加漆黑了起来。
而在光线的中心,是两个并肩而坐的少年,其中一个端着调色盘,另外一个则是正在用手中的画笔描摹着面前的石壁。
若是在其它地方,圣骑士准会站在原地欣赏一下这颇为美好的一幕,说不定还会站过去用圣光术给两人照个亮堂。
但是此刻,他则是张大了嘴巴,因为在他刚刚释放在瞳孔之中的圣术的显示之中,对面两人的档案已经被调了出来。
这是教会的档案库,可以通过图像采集快速的确定对手的身份,这个档案库虽然总被他们这些前线的执行者吐槽过时,但是这里面敌人的实力只可能比这个高,而绝不会低了。
看着那两个被圣术准确识别了出来的家伙,圣骑士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随后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刃,大喝一声,向着教堂发起了冲锋。
这东西很多圣骑士都不喜欢使用,主要是因为它虽然可以联通教会的数据库,快速判断敌人的身份,但是这也会将他们看到的东西送到教廷去。
有了这东西,很多时候就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因此虽然这玩意很好用,但是大部分能用这东西的圣骑士,反而更愿意多读一读教廷发布的简报,自己记住那些可能遇到的强大敌人。
至于此刻他为什么要带着这玩意,这主要是为了留痕,直接将对方私自售卖酒水这件事给按死了。
贺卡将画笔放下,随后看向了那个圣骑士,金龙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
就见那圣骑士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一头撞向了一旁的石质立柱。
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震动,贺卡和金龙瞬间做出了反应,贺卡直接丢掉了手中的画笔,一柄手半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随后就见贺卡面前的石墙瞬间出现了交叉的切痕。
虽然这座教堂的用料很扎实,但是奈何贺卡在数值上更胜一筹,简单的切割之后,一面法师盾出现在了那墙壁倾斜的方向之上。
随着法师盾将那墙壁顶开的同时,贺卡后面也出现了一面法师盾,半身人少年踩在那上面,轻松的脱离了这栋坍塌下来的教堂。
身边流动着一圈火焰,直接将一切落向自己的东西,甚至是弥漫在周围的灰尘瞬间气化的金龙,也在此刻悠闲的走出了这倒塌教堂的废墟。
贺卡的嘴角抽了抽,随后感受了一下那里面已经昏了过去,但是没有死的家伙。
这家伙是在碰瓷吧,绝对是在碰瓷吧,他只是差点弄死了精灵帝国的特使,搅和黄了对方在半兽人那里的布局,顺带着弄死了一些超凡级别的半兽人,应该没有得罪过教会吧。
这些家伙最后怕不是还要将这座教堂的事情扣在自己的头上,但是这可不是他干的啊。
金龙身边的火焰瞬间收束,没入了他身上的斗篷之中消失无踪。
随后,他便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身上还穿着件围裙,用来防止颜料沾染到衣服上的半身人。
这种被毁坏了作品的感觉应该不好受,他也是理解的。
他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财宝山,他凭借自己的辛勤努力,一分分一厘厘抢夺而来的财宝,且无端地被人惦记的感觉,就是这样。
那可是金龙的命,他之后不管是用来清洗甲片,看着发呆,还是购置那些昂贵的金属让自己健康发育,都需要这些财宝。
但是那些小偷居然敢惦记上了这些东西,他的财宝只能是他的,这群小蚂蚁怎么敢想这些。
自认为两人此刻同病相怜的金龙叹息着来到了贺卡的旁边,随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要将那个家伙干掉吗?”
“啊,为什么?”
贺卡将身上那实际上没有沾上多少颜料的围裙脱下,随后随手丢在了废墟之中。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条龙的脑回路,毕竟这座教堂是雇主的,雇佣他来绘画的人理论上也是雇主的,他只是需要经验条而已。
虽然被破坏了自己的劳动结果有一些难受,但是贺卡此刻更多担心的是背黑锅。
不过转念一想,他旁边的这是一条龙啊,货真价实的巨龙,脑回路异于常人才应该是正常的吧。
没有过多纠结于此,一人一龙没有再做停留,直接离开了这座小小的城市。
去往岛屿的船上,贺卡看着那破开了两侧海浪的船身,关闭了自己的面板,略显遗憾的看了一眼身后正在小口小口品着酒的金龙。
……
驯龙术(1/)
果蔬种植(1/)
绘画专精(中幅度增加可识别色域)(8010/)
说实话,贺卡是有些期待着可以骑一骑龙的,毕竟这可是一条龙啊,活着的巨龙,龙骑士这东西不管是在他老家的玄幻作品之中,还是在本世界的骑士文化里,都是一种究极幻想了。
只是显而易见的是,作为寿命悠长,而且具有智慧的巨龙,并不喜欢一个小卡拉米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即使只是赶路也不可以。
“你不赶时间吗?”
贺卡将视线从下方的浪花上面收回,随后看向了那个十分会享受的家伙。
“当然赶时间啊,要是回去晚了,老家可能就要被掀了,要不然我大老远的来找你干什么,闲的没事干吗?”
金龙不屑的向着贺卡翻了个白眼,随后用牙签插起了果盘内的一块鲜果,放入了嘴中。
那可不是温室苹果这样的平替,贺卡看过了,这玩意好像是某种热带水果,而且似乎是直接用空间类魔法物品在采摘了之后就立刻封存的高档货,甚至于都没有冰冻。
真是一条豪横的金龙啊,贺卡现在也算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会盯上这条金龙的宝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们人类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骑在我的脖子上,那里全是甲片,又不舒服。
我告诉你,赶路回去也可以,但是我只能用爪子提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