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飞往北京的专机上，舷窗外浓云密布，机舱内的气氛十分压抑。
罗伯特将一份标注 “绝密” 的监控报告摔在小桌板上，声音带着难掩的烦躁：“里德，别再跟我说‘监控到位’这种屁话！林野砸 5000 亿收购 50 家芯片企业，从去年开始，我们的卫星、情报网就没停过跟踪。厂房扩建、设备进场、人员流动，哪一样我们没记录？可为什么到现在，我们连他的核心产线进度都摸不透？”
艾伦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气苦涩：“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太绝了！核心设备的调试都在夜间进行，厂房外围全是电磁屏蔽。”
他顿了顿，“张京团队的技术人员签了终身保密协议，连家属都被严格管控。我们只知道他们在改造 DUV 光刻机，却不知道…… 他们居然把室温超导材料整合进去了！”
“整合超导材料？” 罗伯特瞳孔骤缩，猛地揪住艾伦的衣领，“这么关键的信息，为什么之前没预判到？”
“预判？” 艾伦甩开他的手，自嘲地笑了笑，“我们的实验室还在论证超导材料和光刻设备的兼容性，他们已经直接量产了！张京那家伙，当年能在绝境中搞出中芯国际的成熟制程，现在有了超导 buff 和完整产业链，还有什么做不到？”
罗伯特颓然坐回座椅，盯着报告上 “林野”“张京” 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国会山那群蠢货还在叫嚣，说 14nm 是我们拿捏中国的核心筹码。现在好了，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收购、研发，却连底牌厚度都没摸清。手里这点 DUV 组件技术、民用 AI 框架，对现在的夏国，还有多少分量？”
艾伦瘫坐在旁边，“底线不能破，EUV 光刻机的核心技术绝不能松口，民用 AI 框架可以共享，但必须阉割关键算法；DUV 组件技术可以授权，但要加限制条款。只要能拿到超导材料供应配额，就算是跪着，也得把协议签下来！”
罗伯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告诉所有人，谈判桌上，少谈‘技术主权’，多谈‘共赢’。记住，我们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施压的。还有，别再提 14nm 技术，先探探中方的口风。要是他们真的突破了，我们就得立刻换筹码。”
时间过的很快，京城这边已经都准备好。
芳菲苑会议室，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桌旁，中美双方代表团分坐两侧。墙上《千里江山图》的青绿山水，衬得窗外的阳光都带着几分磅礴气势。
罗伯特率先起身，挤出一副客套的笑容，主动伸出手：“秦副部长，感谢中方的热情接待。本次到访，美方带着十足的诚意，希望能就室温超导材料合作与……”
秦锋抬手，轻轻按住桌面，目光淡淡扫过他悬在半空的手，语气平静：“盖茨主任，客套话可以省了。你们的专机落地时，我已经收到消息：硅谷十二家科技巨头联名致信白宫，这次如果谈不拢，他们就要集体来华投资。现在的情况是，你们需要我们，不是我们需要你们。”
罗伯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铁青。
他悻悻收回手，坐回椅子上，强装镇定道：“秦副部长言重了。美方承认夏国在室温超导领域的领先地位，我们也愿意拿出诚意：解除中芯国际 28nm 设备出口限制，共享民用级 AI 大模型开源框架，同时……”
他顿了顿，试图观察秦锋的神色：“我们注意到，林野先生主导的芯片产业整合项目，一直备受关注。美方可以考虑开放 14nm 芯片技术联合研发，帮助中方完善产业链。作为交换，中方需承诺每年向美方供应 5000 万吨超导材料，且出口价格不得高于对欧盟的定价。”
“14nm？” 秦锋突然轻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秘书，秘书立刻将一份文件推到谈判桌中央，文件封面上的标题赫然醒目 ——《张京团队 14nm 芯片量产报告》。
“这份报告，你们可以看看。” 秦锋的目光扫过罗伯特和艾伦骤然煞白的脸，语气带着一丝讥诮，“林野去年开始的 5000 亿收购案，你们盯了整整一年，厂房扩建、设备进场，你们的卫星拍得比我们还清楚。但你们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核心。三个月前，张京团队已经实现 14nm 芯片量产，良率 92%，月产能 15 万片。更重要的是，他们用的是超导材料优化后的国产 DUV 光刻机，没有用到任何美国技术。”
艾伦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文件，翻页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
当看到报告里的产能数据、良率曲线，以及超导设备改造的核心参数时，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的光刻机调试至少还需要半年……”
“情报？” 秦锋挑眉，语气冷冽，“美方的情报网，也就只能看看热闹了。我国的技术突破，从来不是靠别人施舍，而是靠自己憋着一口气。你们封锁得越紧，我们跑得越快。”
罗伯特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秦锋，声音嘶哑：“你们早就突破了，为什么一直不公布？”
“公布？” 秦锋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如刀，“公布出来，让你们提前调整制裁清单？让你们联合荷兰 ASML 卡我们的光刻机配件？美方对中国半导体产业封锁了多少年，我们的每一步突破，都只能藏在暗处，为了今天。让你们明白，技术垄断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现在，轮到我方提条件了。”
秦锋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全面开放 EUV 光刻机关键组件技术授权，包括光源系统和超导磁体配套工艺，中方有权自主生产，不得附加任何限制条款；
第二，彻底撤销对所有中国科技企业的实体清单限制，包括军工背景企业的民用产品线，开放全球半导体设备市场；
第三，共享民用级 AI 大模型底层训练架构与完整算法，不得阉割任何核心技术模块。”
秦锋顿了顿，目光扫过美方代表团死寂的脸，补充道：“作为交换，中方可以向美方供应每年 5000 万吨超导材料，开放 10 项非核心超导专利交叉授权。这是最终方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是勒索！” 罗伯特拍案而起，脸色涨红，“EUV 技术是美方和盟国的核心机密，绝不可能……”
“那就请回。” 秦锋打断他，语气平静，起身作势要走，“中国的超导材料，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欧盟、日本、印度，都在等着签合同。美方要不要，无所谓。”
“等等！” 艾伦突然喊住他，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妥协，他拉住还要争执的罗伯特，冲秦锋急促道，“我们…… 我们同意谈判。但 EUV 技术授权涉及 ASML，需要协调盟国，给我们一周时间。”
秦锋停下脚步，只留下一句话：“给你们三天。三天后，没有明确答复，中方将全面终止与美方的科技对话，同时启动对欧盟的超导材料优先供应计划。”
消息一出网络上一片沸腾，这次是美利坚主动到夏国的谈判，而且是夏国占到了优势。目前谈判还没有取得完整结果，但有心人早已对此抱有极大信心。
三天后的会议室，气氛不算太好，也算不得差。
美方代表团提前半小时抵达，桌上摆着厚厚一叠协议草案，却没人先开口。
秦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率先打破沉默：“盖茨主任，三天时间，够你们协调 ASML 和国内企业了吧？EUV 关键组件技术授权，给个准话。”
罗伯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秦副部长，美方已与 ASML 达成初步共识。可以向中方开放 EUV 光源系统和超导磁体配套工艺的技术授权，但必须签署严格的技术保密协议，且仅限民用领域。另外，我们已经启动撤销中国科技企业实体清单的流程，一周内可完成全部手续。”
范德伦补充道：“ASML 的条件是，中方需承诺，不得将相关技术转让给第三方，且每生产一台 EUV 相关设备，需向 ASML 支付合理的专利使用费。”
秦锋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协议草案，淡淡道：“可以。但协议里少了一项 ——X86 指令集的实时全量授权。”
这话一出，艾伦猛地抬头，脸色骤变。
他失声反驳道：“不可能！X86 指令集是英特尔和 AMD 的核心私有资产，不是美国政府能随意授权的！”
罗伯特也急忙接话，语气带着急切：“秦副部长，这一点确实超出我方权限。X86 的专利掌握在企业手中，政府只能协调，无法强制。我们最多能推动英特尔开放民用级老旧版本指令集的授权，而且还要附加专利费条款。”
秦锋挑眉，手指轻点桌面，语气平静：“协调？美方当初制裁中国企业的时候，可没少动用行政权力强制干预。现在谈权限，未免太双标了。”
他示意秘书将一份文件推到桌前，文件上是张京团队基于 RISC-V 架构的 CPU 量产报告：“实话告诉你们，中方并非没有退路。张京团队已经实现了 RISC-V 架构高性能 CPU 的量产，搭配超导算力芯片，性能对标英特尔 12 代酷睿，且完全自主可控。”
艾伦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死死盯着那份报告，手指紧攥。
秦锋话锋一转，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当然，开放 X86 全量实时授权，能让中美在民用芯片领域的合作效率提升 30%。这不是中方的刚需，是给美方的一个机会。你们可以回去再协调，但只有 24 小时的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美方三人，补充道：“如果 24 小时内没有答复，中方将全面终止与英特尔、AMD 的所有商业合作，同时将超导材料对美供应配额，削减 30%。”
罗伯特和艾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范德伦则低头沉默，显然也明白，在超导材料的绝对优势面前，美方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
谈判再次暂停。
消息传回白宫，白宫方面直接找到相关负责人进行视频会议，白宫负责人则是在椭圆办公室旁的小会议室里。
托马斯将一份加密传真拍在桌上，纸页上 “中方 24 小时通牒” 几个字格外醒目。
“北京那边传来的消息，罗伯特和艾伦被秦锋逼得无路可退。” 托马斯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要么开放 X86 实时全量授权，要么超导材料配额削减 30%。这意味着英特尔和 AMD 的下一代晶圆厂改造计划危险了。”
视频里的格雷格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嗡嗡作响：“荒谬！X86 是英特尔半个世纪的根基，全量授权？这是要我们把命根子交出去！那些夏国工程师，用不了三年就能吃透所有指令集扩展技术，到时候我们的服务器芯片、消费级 CPU，拿什么跟他们竞争？”
凯瑟琳立刻附和：“格雷格说得对。X86 专利体系涉及上万项核心知识产权，绝大多数都不在政府管控范围内。就算商务部点头，我们的董事会也绝不会通过，这是赤裸裸的商业割地。”
佩里终于开口：“从国家安全角度，我也反对。军用超算、航天芯片的底层架构，全是基于 X86 指令集扩展开发的。一旦授权，中方很容易逆向破解军用模块，这风险我们担不起。”
托马斯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财报简报扔过去：“风险？你们先看看这个！英伟达的超算订单已经腰斩，原因是没有超导材料，能耗超标 50%；高通的 5G 芯片生产线停了两条，你们的晶圆厂不用超导材料优化冷却系统？几百亿的投资，打算打水漂吗？还是说你们打算拥抱落后产能？”
这话戳中了格雷格的痛处。他沉默片刻，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不是不妥协。可以开放老旧版本的民用指令集，比如 32 位的，再附加专利费。但实时全量授权，绝无可能。未来的 AI 专用指令、异构计算扩展，这些是我们的生命线。”
凯瑟琳跟着补充：“AMD 也接受这个方案。我们刚在车用芯片市场撕开一道口子，要是全量授权，特斯拉、通用这些客户，转头就会去买夏国的替代品。”
“替代品？” 托马斯突然笑了，笑得格外讽刺，“你们以为中方是在求着要 X86？罗伯特传来的内部消息，张京团队的 RISC-V 架构 CPU 已经量产，搭配超导算力芯片，性能对标英特尔 12 代酷睿。人家只是给我们一个面子，不是没了我们不行！”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
凯瑟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脸色渐渐发白。她当然知道 RISC-V 的威胁。那是开源架构，不受任何专利束缚，一旦搭配超导技术实现性能跃升，X86 的市场份额也许不会立即下降，但在对方政府的有意指导下，最多三年就得崩盘。
视频里的格雷格没再说话，无人能看到他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托马斯见状，趁热打铁：“中方其实留了余地。授权仅限民用领域，军用模块可以单独剥离；而且他们承诺，未来五年给英特尔和 AMD 的超导材料价格，比市场价低 15%。更重要的是，两家可以参与中方的超导 - 芯片融合项目，分享研发成果。这是独一份的机会。”
佩里还想反驳，却被托马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24 小时，只剩 23 小时了。” 托马斯看着两人，语气斩钉截铁，“要么现在签字，要么明天早上看着硅谷的股价暴跌，看着国会山的质询函堆满你们的办公桌。自己选。”
凯瑟琳和视频里的格雷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十分钟后，凯瑟琳拿起电子笔，在电子协议草案上签下名字，笔尖在屏幕上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格雷格关掉视频前，只说了一句话，“时代变了…… 美利坚，未来会走向何处？”
京城半导体产业园区的无尘车间外，张京正穿着蓝色防静电服，手里捏着一份检测报告。夕阳透过观景窗，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镀了一层金辉。
助理小跑着过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张总！科技部的谈判有消息了：美方松口了，同意开放 X86 实时全量授权，还有 EUV 关键组件的技术授权！”
张京的手指顿了顿，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他没抬头，只是淡淡 “嗯” 了一声。
助理愣了愣，以为他没听清，又放大嗓门补了一句：“真的！超导材料配额也谈下来了，美方还主动要求参与咱们的超导 - 芯片融合项目呢！这可是大胜仗啊！”
张京这才抬起头，眼底却没有太多喜悦，反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他把报告折好，揣进兜里，转身往办公室走，脚步不疾不徐。
“大胜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太容易了。”
办公室里，墙上挂着的产业链图谱上，从光刻胶到封装测试，每一个环节都贴着 “自主可控” 的红色标签。张京站在图谱前，手指轻轻点在 “X86 替代方案” 那一行。那是他带着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基于 RISC-V 架构啃出来的硬骨头，上个月才通过军方的性能验收。
“这帮美国人，”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是服了我们的技术，是怕了我们的超导材料。”
他想起三年前，团队连一台合格的 DUV 光刻机都凑不齐，只能拆了旧设备逆向测绘；想起去年冬天，为了攻克超导材料与光刻设备的兼容难题，整个团队在车间里守了七十二小时，困了就蜷在椅子上眯一会儿。那些咬牙硬扛的日子，像电影镜头一样在眼前闪回。
“我还以为，至少能再磨半年。” 张京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他们这么快妥协，倒显得我们之前的准备，有点小题大做了。”
助理终于明白过来，忍不住道：“张总，这不是好事吗？咱们不用再绕弯路了，直接拿 X86 授权，能省多少时间和精力啊！”
张京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园区里鳞次栉比的厂房。晚风拂过，掀起他的衣角。
“省时间是省了，但少了点东西。” 他看着远处的夕阳，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执拗，“少了点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劲。”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起来，拍了拍助理的肩膀：“通知下去，X86 授权的技术团队可以组建，但 RISC-V 的研发不能停，反而要加码。告诉他们，美国人的技术，我们可以用，但绝不能再指望。”
助理愣了愣，随即挺直腰板：“明白！”
张京对这个结果多少有些不满意，白宫那边则是更不满意。
白宫椭圆办公室内，雪茄的烟雾在灯光里缭绕，总统将钢笔狠狠戳在协议文本上，洇出一大团墨渍。
他猛地把文件摔在托马斯面前，橡木办公桌发出沉闷的巨响。
“专利授权？没有工艺参数？” 总统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托马斯，你是去北京谈判，还是去听中国人讲励志故事的？我要的是能直接投产的技术，不是这些狗屁不通的条款！”
托马斯后背紧绷，额角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他不敢抬头看总统的眼睛，只硬着头皮低声回话：“先生，秦锋副部长的原话，我必须如实转达…… 他说”
“专利是技术的门槛，工艺是汗水的结晶。夏国的室温超导量产工艺，是数十万工程师熬白了头发、耗空了心血，在实验室里摔了上千次才摸出来的；张京团队的 14nm 良率提升方案，是在车间里守了无数个通宵，一点点抠出来的。美方想要的技术工艺，从来不在谈判桌上，只在你们自己的研发中心里。中国可以卖材料，可以授专利，但绝不会把自己的血汗结晶，拱手相让。”
“血汗结晶？” 总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里满是讥讽，“数十万工程师熬白头发？托马斯，你是真蠢还是装蠢？谁不知道那室温超导的核心突破，是林野一个人在实验室里闷头砸出来的？跟数十万工程师有什么关系？他秦锋是嫌我被耍得不够难堪，还要编个段子来消遣我？”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托马斯脸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锋那番话，明摆着是用冠冕堂皇的辞令，堵死美方讨要工艺的路，而他居然原封不动地搬了回来。
总统绕着办公桌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盯着托马斯惨白的脸，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我不管他秦锋说什么，也不管那工艺是林野一个人搞的，还是十万个人堆的。你现在就去给英特尔和 AMD 的人还有相关实验室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们要么自己啃下那些专利，要么滚去中国的合作研发中心，跪着学！”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力道有些重。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总统的目光掠过办公桌上星条旗摆件，声音里有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丧，带着自嘲的叹息：“最讽刺的是什么？这种能撬动世界格局的天才，偏偏不在美利坚。”
托马斯浑身一颤，忙不迭地低下头：“是，先生。”
总统转过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里低声咒骂了一句。雪茄的烟雾飘过来，模糊了他紧绷的侧脸，也模糊了那份协议上 “平等合作” 四个刺眼的字。
良久，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点燃已经熄灭的雪茄。火星明灭间，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阴翳，朝着托马斯勾了勾手指。
托马斯心头发紧，连忙凑上前。
“那批去夏国合作研发的工程师，” 总统轻声说道，“我要他们带回来的，不只是技术。林野的实验室布局、超导材料的核心配方、张京团队的工艺短板…… 哪怕是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都要给我挖出来。”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还有，想办法接触林野。天才嘛，总有弱点：钱，权，或者…… 家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利诱也好，胁迫也罢，把他弄到美利坚来，就算弄不来，也要让他再也没法为夏国做事。”
托马斯瞳孔骤缩，喉结滚了滚：“先生，这要是被对方发现……”
他垂着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头说道：“先生，有件事，您或许忽略了。”
总统眉峰一挑，瞥向他。
“林野旗下的矿业集团，是美联储的黄金供应商之一，年交割量占比超过百分之十五。” 托马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我们没必要冒险搞那些小动作，只要捏住他的黄金生意，比什么都管用。”
总统的瞳孔一缩，雪茄的灰烬簌簌往下掉。他愣了几秒，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恍然大悟的狠戾：“托马斯，你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
他掐灭雪茄，身体后仰躺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又坐正，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通知美联储，接下来的黄金交割，全给我放慢速度。质检流程拉长三倍，财务审批多设五道关卡，货款？拖！拖到他主动找上门来谈为止。”
托马斯心头一凛，连忙应声：“明白，先生。”
“天才？” 总统靠回椅背，“只要他还想赚美联储的钱，就得乖乖把技术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