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抓了抓,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林沫抬头一看,对上一双赤红的眼睛,和羞得通红的俊脸。
意识到自己抓的是什么,她立马将手收了回来。
睡迷糊了,居然抓错了地方。
“我不是故意的。”她把手收回来,试图解释,“我现在好些了,你可以不用陪着我。”
赤澜轻喘一声,感觉理智都快烧没了。
他看着林沫,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的红唇,因为忍耐克制,脖颈上隐于肌肤下的青筋尽数凸起。
林沫也看出来了,这个状态下的赤澜有些不对劲,像是吃了禁药似的。
赤澜小心将人揽在怀中,低头将唇压下去,这个吻急切又强势,完全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等到怀里的人喘不过气,他这才将人放开。
他将渗出薄汗的额头抵在林沫额头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你真的是太磨人了。”
林沫瞪大眼睛,略微有些吃惊,他今天竟然这么主动。
赤澜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就连耳根和脖颈胸膛都慢慢变成了红色。
他身为帝国皇子,竟然被欲望牵着走,刚才他竟然……
他伸出手捂住林沫的眼睛,哑着嗓子,“别看……”
一说完就急匆匆进了浴室。
再冷的水也浇不灭身体的火热。
正当他闭目平复心绪时,浴室门被推开了。
看到是林沫,赤澜往后退了一步,但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却无比滚烫火热。
林沫每靠近一步,赤澜就退一步,直到没地方可退,他踉跄坐在浴缸边沿上。
她抬起赤澜的下颌,看着他氤氲着雾气的眸子,尽是春色的脸,就生出了几分蹂躏的心思。
白皙的胸膛在指尖下颤栗。
赤澜将小雌性拉到身前吻了上去,这个吻绵长缱绻。
两人在浴室待了两个小时。
因为肚子坠疼,她从浴室回来后又窝在了床上。
她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赤澜,恹恹的,“你先回去吧,我好多了。”
赤澜有些自责愧疚,明明是小雌性身体不舒服,他还让她这么劳累。
“那你今晚早点休息,我明天来看你。”他给林沫盖好被子出了门。
几乎是赤澜前脚刚走,螣渊后脚就从窗户跳进来。
他看着林沫,浑身散发着冷气,“你就不累?让他自己解决不好吗。”
林沫偏过头不看他,心情不好,谁都不想理。
看到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螣渊的火气蹭得从心底冒到了头顶。
但是看到她憔悴苍白的侧脸,他的心又软了。
他走上前将人裹在被子里放在沙发上,又动作迅速地换下床单,从橱柜拿了一套新的被褥。
他将人抱起来,一起躺进被窝。
螣渊身上暖暖的,几乎一落到床上林沫就开始抱着他。
这可是现成的小太阳,她可不会委屈自己。
螣渊心情渐好,笑着开口:“你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你先别高兴,仅限今天。”林沫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和赤澜身上都有很好闻的气味。
螣渊身上是冷香,有些凛冽带着冷意。
赤澜身上是干净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尽管林沫这么说,螣渊桀骜野性的眸子还是带着笑意,“我给你揉揉肚子,或许会好点。”
他的手掌宽大暖和,覆在小腹上像贴了暖宝宝似的,既温暖又舒适,这让肚子上的坠痛感也缓解了不少。
听到她的呼吸逐渐均匀,螣渊的眸子温柔了不少,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
……
林沫是被吻醒的,因为困倦,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习惯用手推开身边的人,声音软糯迷糊:“北玄,你别闹,让我睡一会儿。”
螣渊微微皱眉,北玄?
难道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北玄?
还是说她忘了昨晚一直陪在她身边,给她揉了半宿肚子的人是他。
螣渊的脸沉下来,掐着林沫的下颌又吻上去。
强烈的窒息感让林沫清醒了不少,她睁开眼看到一张完美勾人的脸,只是这张脸的主人似乎有些不高兴。
她凑上前亲了一下,趴在他怀里,“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螣渊仍旧有些不开心,追着问:“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知道,你是螣渊。”林沫迷糊说着。
“可是你刚才喊我北玄。”听冷硬的声音就知道他又是吃醋了。
一大早被吻醒,又来了姨妈,她的心情极其烦躁,非常不爽,于是她想也没想,一脚将他踹下床。
被踹下床的螣渊:“……”
他抿着唇,又轻手轻脚上了床将人抱在怀里,这次不敢再闹她。
林沫一觉睡到晌午,直到房门外传来敲门声,她这才慢悠悠下床。
螣渊拉住她,给她理了理睡裙领口,直到遮住胸前的春光这才松手,“好了,去吧。”
林沫顺手将卧室的门关上,随即打开了房门。
看到一张苍白的脸,雪鸢惊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看着都没精神。”
“来那个了,所以脸色不太好。”
“那我让厨房给你弄些姜丝红糖水。”雪鸢很关心林沫,“你发情期到了,这两天还是待在房间,哪里也别去。”
在发情期,雌性分泌的信息素最浓烈,还可能会诱导雄性精神海失控。
这也是为什么赤澜反应那么大的原因。
而螣渊,他在前两天就已经吃过了,又没有未经房事的那份冲动,再加上自身克制力又强,面对发情期的林沫,他虽然也觉得难受,但总体比赤澜要好很多。
雪鸢眨眨眼,“等发情期一过,如果你想要崽子,可得抓紧。”
林沫摇头,“嗯,但是我暂时没有要崽子的打算。”
赤澜端着红糖水和饭菜走过来,“你们在聊什么?”
雪鸢不想留在这里当电灯泡,非常懂事开口:“我先走了,你这两天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