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维利亚从书房忙完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宁桑也早就将提前准备好的小礼物包装好,还绑上了可爱的蝴蝶结。
满意的将几个小礼盒放好,甜蜜蜜的想着,该什么时候送礼比较好,维利亚会是什么样的喜悦表情?
神伸懒腰,“啊呜~”
心满意足了的回床上躺好,盖上被子板正的只有一点起伏,竟也透着一股反差感的可爱乖顺。
等啊又等,眼帘重的一次又一次的落下,还坚强的抬起。
最终还是难掩困倦,陷入沉睡。
“嘎吱~”
细微的开门声和刻意放轻的脚步,并没有将床上的虫吵醒。
一眼看去,半张脸都埋进被里,只露出黑乎乎的发顶。
柔化了维利亚因为工作烦闷严肃的心,嘴角也牵出一抹弧度。
避免吵到宁桑,维利亚忙完工作,直接在隔壁的客房洗漱完。
隔壁房间也放了他的物品,不会不方便。
绕过另一边轻手轻脚的上床,侧身躺好,默默的盯了宁桑的睡眼两秒,不动声色的直接贴近,精致的下巴搭在对方的肩颈处,手微揽劲腰,轻嗅鼻尖的清新气味,才满意的合上眼眸。
……
今天是新养的咕咕鸡能上桌的日子,当然这本来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时间。
只不过是宁桑为了防他的馋虫,避免鸡还没长大就被他嚯嚯完。
上一批能吃的已经消耗完,为了可持续性发展,现在还不到可以放纵的时候,养鸡事业也才刚进行到第二轮。
严格规定要求自己,最少长了多少天的鸡才能开宰。
每只鸡的脚上都扣了环,上面都有记录,不用担心分不清。
当然,这是针对公鸡的规定,五斤左右,还是嫩鸡仔,却也能吃吃,毕竟宁桑现在手上就这么一种肉类,要真全部等到成年,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所以只能残忍的对幼崽下手,苍蝇腿再小也是肉,鸡仔未成年也挺大个。
自从有了鸡肉,宁桑就更看不上星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变异猪猪牛牛,做菜基本用的都是养殖的鸡。
叶蓁蓁送的那一篮筐蛋看着多,本也不是全部都能孵小鸡,里面又还分公母。
母鸡都要留着先产蛋,养到至少产过一批蛋才能碰,多活的那些时间也不能白活,需要提供价值,不然对不起吃下去的那么多好粮。
公鸡才是主要的产肉选手,但数量总归是有数的,抠抠搜素花样节省,现在也没得吃啦。
如果让宁桑知道哪只鸡要是吃的多、产蛋少,嘻嘻,下一次就拿它开刀。
就比如现在,被宁桑单手拎起来的稚嫩公鸡。
有点小重,看它长的气宇轩昂,羽毛不凡,比它的其它鸡兄弟长的都壮,本想着留下来当种鸡。
谁曾想,这只鸡不老实。
宁桑就说嘛,怎么就唯独它一只那么突出,凭什么就它这么显眼优秀。
原来是天天越狱偷菜!吃的多可不就顺带长的多。
吃了投喂到碗里的次等菜叶还不够,竟然敢肖想菜地里的好菜,真是能耐的不行。
也是这段时间疏忽,没及时剪羽,翅膀尾巴的羽羽毛毛长了出来,扑腾几下,还真让它腾空起飞两米高。
将近两米高的围栏网肯定拦不住,也是这只鸡天赋异禀、敢做敢想,做了它父辈都没做的事。
事情要从昨天说起。
宁桑突然接收到七七的汇报,机器虫巡检发现菜地一角异常,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新奇也挺不可思议,复杂心思驱使,宁桑当即放下手上的事情,奔赴现场查看。
看到现场情况当场就沉默了。
宁桑:……
一小片被啄的七零八碎的菜,直接落地上的,还有要断未断只连着筋的,凄凄惨惨戚戚。原来是这么个异常,着实……没想到。
痕迹有新旧,当时宁桑就将怀疑目光投向了相隔不远的那片鸡,抓贼抓赃,宁桑也是讲究证据的。
当即就在附近安装了摄像头,准备守株待兔。
果然,当天傍晚六七点,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就是这只鸡不好好待在鸡舍,狗狗祟祟的摸到拦网边,拍拍翅膀上网,咕咕叫着还鸡贼的侧着半张脸左看右看。
半会儿觉得没危险,又熟练的飞下,谨慎原地金鸡独立几次观察。
确定没有动静,迈着大步冲向菜地,略过已经残碎的菜,一顿大开合的啄啄啄。
看的宁桑都气笑了,好你小子,还挑上了,被嚯嚯过的残缺货色都不动嘴,专门选完美的破坏。
吃吃喝喝一顿犯罪,又扭扭鸡屁股,拍拍翅膀回了养殖区。
当初都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出,失算。
看来拦网还得加高,羽毛也要及时剪掉。
那一小片的菜,都破了相,宁桑那个心疼呦,知道这些菜能救多少虫命吗?!
不给它点教训宁桑都不解气,该让它知道知道,谁是它命运的主宰。
第二天差不多时间,偷菜贼运用着同样的手法企图偷菜,熟悉的流程不熟悉的结果。
迎面而来的网兜袭击,被早已经守候多时的机器虫们抓捕落网。
鸡:咕?
懵逼、震惊、反应过来后扑腾着意图反抗,反抗无效。
收到通知的宁桑急匆匆赶来,脚上的鞋都没来的及换。
凌厉的双眼,十分有压迫性的盯着地上狼狈咕咕鸡。
审视打量的眼神,看得明显有一丢丢智商的鸡,危机感刺激瞬间羽毛炸开,又胖了一圈。
同样都是鸡,为什么独你那么秀。
活着不好吗?非要想不开求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转瞬间,宁桑灵光一闪,有了!(o゜▽゜)o☆
这两天刚觉得这嘴巴有点腻,想整点新花样,这不送菜的来了。
健康的饭菜吃的也够多了,宁桑想念极了以前的不健康食品。
咂吧下唇齿,有些迫不及待。
两眼闪着光,紧盯着瑟瑟发抖的咕咕鸡。
满脑子都是炸全鸡、炸鸡块、炸鸡腿,炸鸡翅,鸡米花……
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瞥了一眼,比同期肥壮不少的鸡,宁桑又笑了,现在想起来也不迟(*^-^)ρ
炸鸡已经被创新出了很多口味,听过的没听过的,尝过没尝过的,中式、韩式、日式、美式、广式、台式……
口味多多,选择多多,宁桑钟情中式炸鸡,味道喜欢香辣还有甜辣。
眼睛看的是活着的鸡,脑子里已经是大卸八块的鸡尸体。
母亲的尸体裹着孩子的尸液。
虽然性别不对,这只是只公鸡,大差不差。
骨头剔出来,上面挂点肉也能整个鸡叉骨,鸡骨头煲汤下面条也行。
下次弄个鸡丝面也可以,卧两个鸡蛋加点青菜,美滋滋。
唉~
可惜家里只有之前熬煮的猪油,还有最近积攒的少量鸡油。
猪油香是香,可不适合做炸鸡。
炸出来的东西味道重,温度控制也不方便,冷了还容易凝结。
要是有菜籽油、豆油这些就好了,加三成猪油增香,调个混合油。
现在没条件,宁桑也只能想想。
什么时候能开到能榨油的种子,书到用时方恨少,物到用时方恨无。
许愿,希望下次开出的种子里有油菜。
腌酸菜那会儿就可惜没有菜心吃,相隔没多久又想了。
种子身子都能吃用的菜,可不就是宝贝,宁桑现在格外喜欢可利用率高的菜蔬。
一手掌控着鸡的两只大翅膀,掂量掂量,和看着差别不大,应该十五斤左右?
宁桑哼着小曲,心情不做错的回家,刚进家门,就被外面穿透力极强的警报吓了一激灵。
“滴嘟滴嘟————”
炸响的警报鸣笛,吵闹又刺耳,维利亚的表情随之难看极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