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还是被盛聿珩刺激的?
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湛蓝眼眸,里面翻涌着期待、不安、占有欲,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脆弱。
心头忽然一软。
“有。”她说。
南宫凛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真的。”
南宫凛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的热情。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与之共舞。
霸道,强势,又不失温柔。
苏夜被他吻得有些发懵,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微凉的唇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舌尖,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
以及,身后那道越来越冷的目光。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南宫凛松开苏夜,偏头看向鼓掌的人。
盛聿珩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瑞凤眼里带着笑,但那笑容冷得像淬了冰。
“精彩,”他说,“真精彩。”
他看向苏夜,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
“苏夜小姐,”他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才说,你是我的人?”
苏夜:“……我没说过。”
“哦,对,”盛聿珩歪了歪头,“你说你是你自己的。但你现在……”
他顿了顿,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被别人盖章了。”
苏夜:“我有四个配偶……”还差个盖章的?
南宫凛揽着苏夜的腰,挑衅地看着盛聿珩。
“听到了吗?她心里有我。”
“心里有你。”盛聿珩点点头,“但身体是你自己的,对吧,苏夜小姐?”
苏夜:“……”毁灭吧,真的。绕不出去了。
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把她当球踢?
她深吸一口气,从南宫凛怀里挣脱出来,退后两步。
“你们两个,”她说,“都给我回自己房间去。再闹,我就去找陛下,让他把你们都赶出去。”
南宫凛皱眉:“苏夜——”
“回去。”
南宫凛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妥协。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路过盛聿珩身边时,停下。
“盛聿珩,”他压低声音,语气冰冷,“离她远点。”
盛聿珩笑眯眯地回应:“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南宫凛冷哼一声,推门而出。
主厅里安静了下来。
苏夜长长舒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盛聿珩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头看他:“看什么?”
“看你。”盛聿珩答得理所当然,“好看。”
苏夜:“……有病。”
“嗯,有病。”盛聿珩点头,“离了苏夜就会死的病,昨晚确诊的。”
苏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这人,脸皮是真的厚。
她起身,准备离开。
“苏夜。”盛聿珩叫住她。
苏夜停下,回头。
盛聿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微凉,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
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南宫凛吻过的痕迹。
“这里,”他低声说,瑞凤眼里漾开一层暗色的光,“下次,换我来。”
苏夜心头一跳。
她拍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盛老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盛聿珩笑了,那笑容妖冶而危险,“苏夜,你什么时候见过,合作伙伴会咬对方的脖子?”
苏夜:“……”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向前一步,拉近距离,“合作伙伴会半夜去对方的房间‘治病’?”
苏夜又退后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盛聿珩伸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
“苏夜,”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沙哑而撩人,“别自欺欺人了。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
苏夜心跳如鼓,面上却强撑着镇定。
“盛老板,你是不是太自恋了?”
“自恋?”盛聿珩笑了,“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口。
“这里,跳得很快。”
苏夜:“……那是因为你靠太近了。”
“是吗?”盛聿珩歪了歪头,“那如果我……”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这样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苏夜浑身一颤。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
“盛聿珩,你——”
话没说完,她的手腕被他握住了。
力道不重,但挣脱不开。
他直起身,看着她,瑞凤眼里满是促狭和得意。
“苏夜,”他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夜深吸一口气,用力抽回手腕。
“盛聿珩,”她一字一顿,“你再这样,我就去找陛下,让他把你赶出去。”
“去吧。”盛聿珩笑得更加灿烂,“不过我觉得,陛下可能不会赶我走。”
“为什么?”
“因为,”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他知道,我能帮到你。”
苏夜一愣。
盛聿珩退后一步,理了理西装袖口,恢复成那副慵懒闲适的模样。
“好了,”他说,“不逗你了。今天就这样吧。”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她。
“对了,苏夜。”
“嗯?”
“南宫凛那个人,”他顿了顿,“占有欲太强,不适合你。”
苏夜挑眉:“那你适合?”
盛聿珩笑了,笑得瑞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我也不适合。”他说,“但至少……”
他顿了顿,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不会咬你耳垂。”
说完,他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夜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耳垂。
嘴角抽了抽。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撩,一个比一个难搞。
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回到房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