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金十两……这数目对于灵界的人来说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南宫尚打听过夏知归,知道她曾经摆摊算命,卦金就是十两,最近他们生活在凡俗界,身上都带着金银,拿出十两不难。
“十两卦金。”
夏知归收了十两银子,然后才给出一个答案,“你此次在秘境存活的概率为零,也就是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
南宫尚吓出了一身冷汗,立马做出决定,“哥,这次我就不跟你进秘境了,在外面等你就好。”
南宫宴冷漠回答,“随你。”
不过对于夏知归所谓的卦算,大部分都不相信,依然认为她在胡说八道,目的就是想消减竞争对手。
只有蠢货才会轻易相信这种鬼话。
柳君焕和柳君逸这个时候也刚好来到,看了个大半过程,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同样与夏知归一同在青林府有过奇遇的柳君逸,和南宫尚一样,很相信夏知归的能力,于是拿出一张千两银票,“夏小姐,帮我也算一卦,看看此行有多危险?”
对于熟悉又顺眼的人,夏知归想来对他们的态度都会不错,更何况是送上门赚钱的生意,银票很不客气的收下,“你此行的危险不大,但收获不多,会受点小伤,性命无碍。”
“只要性命无碍就行,至于收获有没有都无所谓,就当去长见识。这毕竟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境,里面的机缘无数。”
“随你。”
这时,北堂家的人也来了。
北堂钦立即送上银票,“夏姑娘,也帮我算一卦吧。”
又是熟人。
夏知归直接收了银票,“你此行会有点收获,但要付出不少代价,各种吃苦受罪少不了。当然,风险与收入是成正比的,如果你愿意冒险,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是否有生命危险?”
“存活率为七成,建议多带些保命的东西。”
北堂钦又掏出一大叠的银票,“夏姑娘,护身符、加速度、驱邪符、防御符、爆炸符、天雷符都给我来一点。你觉得什么符更能保我的性命就多来点,钱不够我再给。”
“不愧是老顾客,爽快。”夏知归美滋滋的收下银票,拿出一叠灵符,“这里有五张清明符,可保你灵台清明。五张加速符和防御符,可以增加你逃命的机率。五张爆炸符和天雷符,加强你的能力。”
“多谢夏姑娘。”
一单生意更做完,又有新的生意上门。
柳君逸也拿出一大叠的银票,“我也要买灵符,各种灵符都给我来一点。”
“没问题,跟他一个样的,你自己清点清点。”
夏知归没数收了多少银票,给的灵符数量都一样,每种五张。
随后,柳君焕也过来买灵符,给的银票更多,“夏妹妹,我也要灵符。”
对于‘夏妹妹’这个称呼,夏知归是真的不爽,但老板给的实在太大了,那银票厚得让她两眼冒金光,索性就不计较了,笑脸盈盈做生意。
“柳少主大气,给您同样一份灵符,请收好。”
面对夏知归那么好的态度,柳君焕还真有点不适应,浑身抖了抖,感觉天要塌的样子,“你……你还是正常点吧。”
“请问柳少主对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哪里没能让柳少主满意,我一定马上改。”
“算了算了,惹不起。”
“那欢迎柳少主下次光临本店。”
柳君焕彻底无语了,完全没想到夏知归竟然有这样的一面,感觉更为可怕渗人。
南宫宴也拿出了银票,数量比柳君焕的还多,“帮我也算一卦,灵符也来一份。”
夏知归不想与南宫宴有太多的接触,客气拒绝,“今日只卜算三卦,三卦已满。灵符也只卖三份,已经售罄,下次请早。”
事实是,根本没有所谓的三卦三份,只不过是她不想和南宫宴有牵扯罢了。
南宫宴是聪明人,岂会听不出夏知归话中真正的意思,但他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将拿出的银票收回,“既然如此,那下次有机会再找夏姑娘算卦买符。”
“好的,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做生意。”
了解自己哥哥的南宫尚,心里又急又无奈,很是担忧。
他进入秘境必死无疑,注定无法与哥哥一同进去。
没有他在身边盯着,真不知道哥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不过就算他进去也未必能跟在哥哥身边。
他们对秘境里的事一无所知,谁知道进去会发生什么?
原本还想找夏知归算卦买符的人,听到她说今天只算三卦,也只卖三份灵符,不得不歇了心细。
而且他们也不太相信夏知归的卦算。
此时来到密室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修为较高的人物。
缥缈圣地的洛惜月,逍遥派的莫逍遥,东方家的东方纵,还有西门家新来的一位神秘公子,具体叫什么没多少人知道,此人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
那银色的面具很是不凡,一般人盯着面具看,若超过五息的时间就会出现头昏目眩的情况。
实力稍微强一点的人,最多也只能看十息,看得越久,脑仁越大,最后还会伤及识海甚至神魂。
之前西门家的人都被夏知归灭得差不多了。
在醉香楼的时候,柳君焕都没能保住西门刃。
不过后来西门家的人都很低调,没再闹出任何事,一直都安安分分待在自己居住的宅院里。
夏知归也有派小纸人监视西门家,只可惜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倒不是小纸人被发现了,而是西门家安分得很,就连这个戴面具的神秘公子也只是今天才出现,她至今还未收到任何消息。
虽然不知道西门家这个神秘的公子是谁,但给她的感觉很危险,他脸上戴着那个面具,即便是她看了也有点精神恍惚,脑袋隐隐作痛。
这样一来,她还真没发现看到此人的面相,对他的一切都无从得知。
那到底是什么面具,竟然连她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