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雁：“……”
“大伯母，我……”卓雁的话还没说完。
大伯母接着说，“小雁，你昨天给我们发了工资，我跟你大伯都很高兴。”
大伯母干了那么多年的活，一个月拿三千五还帮忙买了养老的工作，可真的没有碰到过。
以前种地不赚钱，大伯母在超市干过，当理货员，拿的是最低工资，一个月才一千八，还没有养老。
现在听说超市的工资也涨了，但也就是两千二。
现在在水果店里，她和丈夫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就有七千的工资。
差不多过万的收入，大伯母是真的高兴，“小雁，真的不用跟我们客气。”
“大伯母还是能请吃得起一顿饭的。”
卓雁闻言，也就没有再客气了，“好，大伯母，我就不客气了。”
“嗯嗯，你跟你妈，你爸说一声。”
“我去宰鸭，鸭肠子打边炉好吃，我记得你就爱这口了。”大伯母说。
卓雁嘿嘿地笑了笑，“谢谢大伯母。”
“嗯嗯。”大伯母挂断通话了，再去看卓鹭，“等会儿上街，可千万不要让你二姐掏钱。”
“我先给你转五百。”大伯母说，“不够再跟我要。”
“知道了。”卓鹭瞧着微信上的五百转账，不由得想自家也是富起来了，一顿饭能吃五百。
不过，听说肥牛卷和羊肉卷都很贵。
五百块也不知道够不够买。
“你也去收拾一下。”大伯母说，“洗把脸，干干净净上街。”
“知道了。”卓鹭想了想还是起身去找衣服，打算洗个头发，再洗个澡，换身衣服出门，应该是够时间的，但是又怕卓雁太早过来了。
卓鹭还是在微信上跟她说一声。
卓雁看到后，也去洗头洗澡，换一身衣服。
只是等她洗到一半，快递员来了。
卓雁不得不停下来，穿上浴袍，再穿羽绒下楼。
快递员看她就一个人，上下扫了一眼，“这是什么东西？”
“南瓜。”卓雁睁眼说瞎话，“送去农科院的。”
快递员哇了一声，“这就是国外那种大南瓜？”
“我们这里也能种？”快递员很好奇，“中了多长时间？”
“不长，也就几个月。”卓雁说，“跟我们的本地南瓜都差不多。”
“一百斤？”快递员看了一眼卓雁提供的信息，“这么重？”
“我家就有秤。”卓雁莫名有点儿小骄傲，“可重了。”
“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们家啊。”
快递员点点头，“那倒是。”
“行，我给收了。”快递员下单了，贴好之后，再给卓雁说，“到付，对吧？”
“对，冯琬老师收。”卓雁说，“那边门卫知道的。”
“要多少天？”卓雁又问。
快递员说，“这都春运了，东西比较多，估计要三五天。”
“要是快的话，也要两天。”
“那选个快的。”卓雁说。
快递员知道了，都选好后，转身去拿车过来运送箱子到车上。
卓雁看到后，穿好羽绒服，挽起衣袖来，“我来帮忙。”
“行，搭把手，我也轻松一些。”快递员说。
两人一起合力将箱子抬上去。
卓雁见没有自己的事儿了，就摆摆手回家。
快递员关好车门，也回去开车离开。
卓雁看了两眼，把快递单号发给冯琬，接着回去洗澡。
——
卓鹃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老家过年了。
这会儿从巴士上下来，再去看熟悉的街道，竟然感觉到有一些陌生。
卓鹃还没来得及感慨什么，一群开摩托车的男人涌上来问她去哪里？
卓鹃嘴角抽了抽，然后看到了卓大伯父，直接挤出去，但那些人还是没有放过她，想要拦住她。
卓大伯父看到后，直接上前拍掉了那只抓住卓鹃的手，“干什么？”
“放开我女儿。”
那些人见是有家人来接的，这才纷纷走开。
卓大伯父还想说两句那群不要脸的人，是卓鹃拦住了，“爸，算了算了。”
“你没被欺负吧？”卓大伯父关心地问。
卓鹃摇摇头，“爸，今晚有没有叫姑姑她们过来吃饭？”
“我想跟小雁聊聊。”
卓大伯父一听点头，“叫了。”
“小鹭跟小雁一起去买菜了。”卓大伯父解释，而后又问，“海市的水果店怎么样了？”
“还在装修。”卓鹃解释，“现在碰上过年，装修队也要回家过年。”
“所以要等年后才能继续装修。”
“等开业的话，至少要到四月。”卓鹃说。
卓大伯父听完就皱紧了眉头，“这不是白花花没了两个月的租金吗？”
“没办法。”卓鹃摇头，“在大城市做生意要干净，要清新。”
“店内搞新装修，不散味的话就没有客人上门。”
“而且我们长期在店内对身体也不好。”
卓大伯父听到这里就没敢再提提前开张的事儿了。
“你堂妹是真的有本事儿。”卓大伯父接着说，“毕业后一直在家搞研究。”
“我们都以为做不了什么大事儿。”
“没想到这一搞，就能直接申请专利了。”
卓鹃听得出来自己父亲的羡慕，“我现在也挺好的。”
“小雁让我当店长，什么都让我管。”
“可也是给人打工啊。”卓大伯说。
卓鹃笑了，“给谁打工都是打工。”
“自家人还好谈一些。”卓雁垂下眼眸来，“爸，你跟妈还是很在意吗？”
“我们现在一家三口都在姑姑家做事。”
卓大伯摇头，“没有，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
“昨天小雁发工资了，我跟你妈加起来七千块呢。”
卓大伯可高兴了，“而且还帮我们交了社保。”
“等退休后还有退休金。”
“搁在以前，我哪里敢想啊。”卓大伯感慨着，“我这么说，就是担心你读完大学出来，又去过大公司上班。”
“现在在小雁手里干活儿，会不会不甘心。”说到这里，卓大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自家大女儿的反应。
卓鹃还以为是父母不乐意，没想到是在担心自己，“没有。”
“现在我是管事的，权力很大。”卓鹃说，“而且小雁还跟我说了，给我股份。”
“她六，我四。”卓鹃说，“所以这也算是我自己的店。”
“做得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