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这个时间段,书院新来了一个杂役,他跟别的不同,是个小年轻。
差不多年龄二十多岁,本该读书的年纪,唉,唉!
他姓吴,大家伙都叫他小吴,他勤快的不得了。
什么扫院了,什么打水,还有跑腿这些都是抢着干,别的巴不得少干一点是一点。
最主要的就是见到不管是谁,都会笑脸相迎,说话很是客气。
但是,经过林修的观察,总觉得小吴看人的神态有些不对劲,也没有恶意,也不是好奇,像是观察什么?
反正这种感觉对于林修来说很是强烈?
他第一次注意到的地方是藏书阁,当时正在找一本前朝关于水利的书籍。
小吴在整理一些书,他也注意到了,林修找书费劲,就很热心的过来帮忙。
林相公,你在找什么书,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这时报出来了书名,小吴就快速的翻找起来,一出一会的功夫,就给找到了。
拿给了林修,又随意的一问,林相公这是对水利搞兴趣呀?
他没有说,搞不感兴趣,是说了,也就随便拿来看看。
小吴虽然才刚来,但是也知道了他的一些事,你那篇治水策,写的bi得佛。
难怪山长会看好你!
这话说的是好听,林修认为他一个杂役,怎么会知道他的文章内容,这就有些奇怪了?
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客气的说着,过奖了!!
第二次是在哪个地方呢?
是在,他住的房间外面,刚从外面回来那时。
沈明轩真是和谁都能聊在一起,不错他现在正在跟小吴聊的水深火热。
随后话停了下来,主动打招呼,林相公,回来了。
沈明轩对着她比了比手,就这样,你先去忙吧!
小吴离开,林修他们两个就进去房间了,沈明轩也实话说了出来,这个小吴,太它妈奇怪了。
怎么个奇怪法?
沈明轩先是活动了自己的身体,才说了出来,经常打听你的事!
还问你是哪里的人?家里面是做什么的!
老师又是谁,一堆一连串问题,我只能敷衍一下他,最后还是不死心!
林修听到这么一说,感觉来者不善,心里又紧张了起来。
在心里想到,难道孙麻子那边又要搞新动作了?
院试冒充顶替,差点就完了,他认为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
难道这个小吴是派来监视我的?
随后又问了问,陆文渊,你知道吗?
这个我当然是知道的,我帮你查过了,他是上个月才来的,说什么失业了,来书院这里谋个差事。
林修问了出来,多一些敌人的了解也是有必要的。
毕竟书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进来的,他也是有老师的信,才能进来学习。
那是谁引荐的呢?
推荐他来的是一个府衙的书吏,姓周。
林修第一想到的就是周子恒,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出来,是周子恒家?
陆文渊把头摇了摇,表示不对,是另外一个周家,这是在户房当差的。
小吴来了,要说和谁的最近,那就是周子恒了。
这让林修更觉得可疑了,思考了片刻的时间,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多加小心!
沈明轩也认为,林修已经够小心的了,说了出来,还有我跟陆兄商量好了已经,就是重要的东西藏起来!
还有说话都要特别小心,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
陆文渊走到了林修这里,也是想知道一些答案!你在县里面,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这话问的够狠,够直接,他还是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不管了,说了出来。
确实有得罪过人,有两个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已经。
他把周文斌还有,孙麻子府试陷害他的事,大差不差告诉了他们。
沈明轩听课不可置信的,满脸都是问号!
还有这种事,胆子也太大了,敢诬陷你冒充别人考科举。
陆文渊认为这下就说的通了,他们不只胆子大,手段也深的,如果真是他们派来的人,就不盯着这么简单了。
殊不知这只大手,早已经撒网了,也不是什么孙麻子小卡拉米能比的。
让林修没想到的是徐师爷这位大人物!
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开始睡觉了。
外面有打更人的声音,另外两个已经睡死了,林修起床查看,还是能听见已经二更天的声音。
他觉得太吵了,打算把窗子关起来,就在这时候?
在院墙外面,看到了一个人影,可能太黑了,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谁?
回到了床上,想起了柳青青给他的柳叶膘,放在了床头,这时心里才踏实一些。
一大早,林修就出发去城南的一家邮驿了,那里有专门负责送信的脚夫,也就是现在的快递员。
他是找了了经常能看到的的人,叫他帮忙给清河县送一封信。
这信也不是给林大,还有林娟,还有族长这些亲人写的,是给自己的投资人钱富贵写的。
里面一句也没有提书院,只说了些,需要一些府城的一些土特产,让钱东家帮他打听,打听行情。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暗号,林修还没来之前,钱富贵就告诉过他,有事可以这样和他说。
脚夫收到了钱,也承诺给林修三天的时间就能送到?
从邮绎出来,林修也是很谨慎,生怕被人跟踪。
绕了好几公里,才确定没人跟踪他,这才放心的回到了书院。
走到梧桐树那里,小吴正扫落叶呢,慢慢的,有耐心的扫。
看见林修,一开口就是问他出去干什么去了?
这让他很是反感,不说么又不合适,怕会引起怀疑。
我就出去寄了封信,小吴这时就不断盘问细节?
是写给家里面吗?确实,府城距离清河县还是有点远的,写信,报报平安挺好的,有孝心?
林修一听这话就恼火,最讨厌别人来一点点来打探他的隐私,不想在多放一个屁,就走进去了。
小吴这双眼睛,可是一直的在盯着他。
日子也是一天天的过,表面看着,月课照常比如说某个典故进行。
讲课还是继续,刘训导期间也挑小错,典故不够贴切,字还是不够规范。
王夫子也开始表扬他,最近可是稳重了许多。
林修也只能说,我学乖了,不敢造次了!
他还是打趣着林修,是真的学乖了,还是你把它给藏起来了,他也在想他会怎么说。
林修一句话也没说,一时间让王夫子有些尴尬,最后只能说话转移注意力。
藏起来就好,还有那个新来的杂役,你有知道吗?
林修也没有想到王夫子,还会观察别人,说了出来。
山长也是?
王夫子也是不想说,罢了,罢了,书院里面的事不说多,也知道一些。
还有我已经派人去查这个人的底细了,期间保不准会出什么幺蛾子。
学生明白了。
那就好,在书院,只要你不犯大错,我就能帮你护住,谁敢伤害你,先过我这一关。
从正堂出来,天又黑了,随后他点起了灯,路过东院那里,小吴在井中打水,水提上来宽宽的响。
谁家大好人,会晚上打水,这就很可疑了?
他看了几秒,就走了,一会的功夫到房间里面了。
林修一进门,陆文渊就说了出来,今天小吴去府衙了。
他很是关心,很是着急的样子,是陪抹额时候?
也就是你去寄信的时候,我跟踪着他,看见他进去了户房,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沈明轩也插嘴了,户房,他去那里很啥子??
我也不知道,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事情,陆文渊说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就这样林修想了起来?
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各种情况?
是不是又要被人举报冒充死人考科举,最坏全族被杀头,这些他又想了一病!
他才发现了一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