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温眠听出姜画宴话里的调侃之意,有些不悦地转头看向他,在与他对视上前一秒,谷温眠迅速戴上假面具,微微一笑,道:“这些都不是公子该担心的,公子还是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吧。”
姜画宴挑眉笑了笑,没再多言。
这是在威胁他呢。
再问下去,怕是要找什么借口不给他治疗了。
**
换好衣服后,谷安虞带着谷棠梨前往膳厅,和谷温眠、姜画宴一同吃了早饭。
早饭后,谷安虞让谷棠梨自行练功去了,顺便将姜画宴支开了。
她找谷温眠单独谈了话。
“那位悦姑娘怀孕了?”
谷温眠愣了愣,“阿姐怎么知道的?”
谷安虞:“见过她找三七开安胎的方子。”
住进谷府第二日早上,去找三七时,她看清了三七给梁悦开的方子,是安胎的。
谷温眠吐了一口浊气,闷闷不乐道:“是怀孕了。”
“可孩子不是我的。”
“阿姐,你要信我。”
谷安虞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阿姐信你。”
几个弟妹中,谷温眠是最乖,最让人省心的那个,谷安虞自然相信他的话。
“除了梁悦,另外的三个女子?”
谷温眠:“都不是我带进来的。”
“是那个冒充我的范茂陵。”
谷安虞并不意外,她点了点头,而后瞧着谷温眠问:“你打算如何处理?”
胡葭已死,邹露那边也可以直接赶出去,现在需要处理的是季雪与梁悦。
谷温眠:“季雪已经出府了。”
“我让人寻来了她的卖身契,还了她自由身,还给了她些银子,她很开心,一大早就离开了谷府。”
“邹露……她也已经离开了。”
谷安虞有些意外,“邹露也出府了?”
“不是说要关她几日?”
谷温眠轻叹一声,道:“她得知带他入府的人是范茂陵后,有些难以接受,几度寻死,我便派人将她送去她父亲那边了。”
谷安虞听完,也轻叹了一声。
季雪来谷府,可能是因为身不由己,但邹露……她应是因为喜欢谷温眠,才会被骗来谷府的。
也难怪她不愿接受。
“梁悦呢?你打算如何处理?”
谷温眠:“我已想好法子了。”
“阿姐,你就莫要再操心。”
谷温眠说着,走到谷安虞跟前,推着她往外走,“你刚回嫣月城,想必还没好好逛过,今日便去逛逛吧,我陪你。”
“至于其他的,阿姐就莫要再操心了。”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了。”
谷温眠都这般说了,谷安虞自然也就不再操心了,“那行,你自己处理吧。”
谷温眠一边点着头,一边拽上谷安虞的衣袖,欢欢喜喜地往外走,不过,在走出去几步后,他忽然停下了脚步,“阿姐,都没问过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谷安虞早料到他会问,直接拿出告诉谷清砚与管家的那套说辞。
谷温眠听完后,一脸的惊异,“世上竟有这般神奇之事?”
谷安虞点着头道:“我都觉着不可思议。”
谷温眠默了默,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他侧头盯着谷安虞的侧脸,看着眼前活生生的阿姐,又念了句,“真好。”
**
谷温眠带着谷安虞出府了。
本来,谷安虞是要叫上谷棠梨一起的,可那小孩非要坚持练功,说昨日已经荒废一日,今日不能再荒废。
谷安虞便将她留在了府中,由管家照看着。
本来,她是想将人交给姜画宴的,但姜画宴非要跟着她和谷温眠出门。
于是,姐弟俩不情不愿将他带上了。
谷温眠、姜画宴逛街也没什么要买的,全程都是谷安虞一个人在买买买。
他俩就负责帮忙拿些不值钱的小物件。
至于那些贵重的,谷安虞全留了谷府的地址,让人送去府上了。
接近正午时,天气越来越热,三人便寻了一家酒楼坐下。
落座没多久,小二便端着三人点好的茶水与糕点进了包厢。
“三位慢用。”
麻利地将茶水与糕点放下,小二迅速离开了。
看到放在桌上的糕点,谷安虞不免又想起先前姜画宴让人送的糕点。
这些日子,每每看到糕点,她都会想起。
因为姜画宴送的糕点味道实在好,让人念念不忘。
谷安虞不是一个注重口腹之欲的,但姜画宴送的糕点,味道实在独特,每每见着糕点,她都忍不住惦记姜画宴送来的那些糕点。
而且,棠梨也爱吃。
想到姜画宴此刻就坐在旁边,谷安虞直接端着下巴瞧着他问:“先前送来府上的糕点,你在哪儿买的?”
谷温眠正要给谷安虞倒茶,听到她的问话,直接蹙了蹙眉。
糕点?送到府上?
什么情况?
他停下倒茶的动作,微微眯着眼看向姜画宴。
姜画宴正朝谷安虞摇头,“不是买的。”
谷安虞:“你府上的大厨做的?可否知道对方的姓名?”
她就是问问对方的姓名而已,单纯好奇,绝对不是要挖人。
姜画宴笑吟吟道:“看来,谷姑娘很喜欢我送到府上的东西?”
谷安虞点头,“味道确实不错。”
姜画宴见她决口不提送去的花,便知那些花应是没送到她心坎上。
他暗暗记下,而后笑看着谷安虞道:“姓姜。”
姜画宴只简单回了二字,搞得谷安虞差点没回过神,等弄明白他说的是大厨的姓后,谷安虞立马记下。
只是记下后,她忽觉不对劲,转头看向姜画宴。
“姜?姜画宴的姜?”
姜画宴笑着点头。
谷安虞眉宇间的喜悦迅速消散,她木着脸看着姜画宴,“让我猜猜,对方不会叫姜画宴吧。”
姜画宴笑得灿烂,“姑娘真聪明。”
“啪—”
姜画宴的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杯子摔在桌上的声音。
谷安虞、姜画宴被这声音吸引,齐齐转头看向谷温眠。
谷温眠正手忙脚乱扶起被自己摔在桌上的杯子,“什么?什么姜画宴?”
“阿姐,你们在说……”
“砰!”
听到姜画宴这个名字,谷温眠彻底坐不住了。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了,发出一声巨响后,一群提刀的黑衣人冲了进来。
? ?今天状态不好,就更一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