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平静的望着索尔,索尔自己低下了头。
他好像,是不怎么合适。
父王为什么这么不信任他呢?
“让那个海拉领队吧,再找几个一直歇着的主神,给他们找点事情干。”
奥丁不想在为什么不让索尔去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他除了会优柔寡断的把一切事情给搞砸以外,他还能干什么?
“尽量把找些聪明的,不要跟你走的近的。”
索尔恹恹的领命出去了。
“指望你,我还不如指望克苏鲁神系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索尔走好,奥丁终于不怕伤自己儿子自尊了,随后他的那只独眼变得深沉。
“埃及神系瞒着我们搞这么大的动静,真不怕被大夏神第一个盯上吗?”
“不过天神庙的那些家伙是疯了吗?”
“袭击阿斯加德外出的神明,他们是有病吗?”
“难道他们知道我跟拉联手陷害梵天谋杀湿婆的事情了?”
希腊,奥林匹斯众神殿。
情况与阿斯加德差不多,只不过宙斯要比奥丁更加的焦头烂额。
他刚刚才逼退了归来的黑夜女神倪克斯,谁知道他看到的时候有多懵。
你早说你活着,我不就献祭其他人子嗣了吗?
事情都已经做了,他哪里还有和解的机会。
更何况在奥林匹斯的话,他虽然奈何不了倪克斯,倪克斯也别想奈何的了他。
奥林匹斯是他们家的产业,跟倪克斯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就是他以后可能不会出奥林匹斯半步了,没什么别的心思,就是单纯觉得奥林匹斯事情比较多,需要他在这里维护。
埃及神系的异动,他自然也发现了。
都是老对手了,总会准备些专门防备的手段。
看着如今减半的万神殿,宙斯几乎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倪克斯带走了那些看他不顺眼的神明。
在奥林匹斯分裂出来了第二个阵营,对他的势力没什么影响,本来那些人也不一定搭理他。
可这样的分裂,会对他的威信产生很大的威胁。
要不是他打不过倪克斯,早就打上门去了。
他本来就打不过倪克斯,倪克斯还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把剑,上面有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法则。
宙斯更打不过了,只能隐忍。
反正事情他已经做了,想反悔也没有机会了。
倪克斯就算再厉害在奥林匹斯也杀不了他,他爹可还活着呢。
出了奥林匹斯?
想多了,他的隐忍程度绝不在司马懿之下。
不过太阳城的异动,还是要派人去看看的。
派谁去合适呢?
首先肯定要一个能服众的人,不然阿瑞斯这些神明未必会心服口服。
其次是需要跟倪克斯那边没有什么直接仇怨,一行神明想要完全瞒过倪克斯离开奥林匹斯几乎不可能。
这个领队的需要在双方阵营都有一定的地位,他该选谁呢?
宙斯的目光在众神殿的诸神中环视着,最后锁定了一个一直在东张西望的老人。
“兄长,你带着阿瑞斯他们走一趟吧。”
宙斯话音落下,东张西望的白胡子老人一愣,“我这把老骨头,就不适合了吧。”
一个神,说自己老,宙斯嘴角抽搐,“你以前不是一直用青年形象吗,现在怎么开始用老人形象了。”
“岁数大了。”哈迪斯重新变成了年轻人的形象,同时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宙斯,还不是你这个狗东西用的老人形象。
明明年纪是三兄弟最小的,看起来却是最老的。
他再用青年形象,人家看到他们奥林匹斯十二神的时候不得也把他当成宙斯儿子啊。
“走一趟太阳城吧。”
宙斯看似是在商量,实际上已经是命令了。
哈迪斯脸色一沉,有些抗拒,还是点了点头。
宙斯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炸药桶,他还是不要去碰宙斯的晦气了。
哈迪斯一直想去投靠倪克斯,可人家不收他。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他现在也算半个宙斯的眼中钉了。
要不是不按他说的做,他怕成为下一个达那都斯。
他可不想被献祭。
去埃及虽然不算什么好事,但应该也不算什么坏事。
那帮只会玩诅咒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谨遵您的旨意。”
哈迪斯低头后走出了万神殿,目的地更明确,黑夜女神的神殿。
“你不管管他?”
波塞冬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宙斯,有些诧异,以宙斯的掌控欲居然能做到视若无睹哈迪斯这种跟背叛没什么区别的行为?
宙斯看着哈迪斯演都不演的背影,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只是看着波塞冬奇怪的说道:“你打的过倪克斯?”
波塞冬原本气愤的表情瞬间安静了下来,眼神清澈了不少。
哈迪斯跟他们哥俩不一样,他曾经就被倪克斯支持,倪克斯的子嗣大部分都是他的手下,当初献祭倪克斯子嗣的时候哈迪斯就不同意。
就算倪克斯现在不是很想看到他,好歹还有些以前的情分。
倪克斯没回来还好,倪克斯回来了哈迪斯能站在这里都是给宙斯面子了。
再看看自己,波塞冬突然发现一件尴尬的事情,他的实力似乎不上不下的。
也没有后台,除了跟宙斯混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宙斯冷哼了一声,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好兄弟没一个看他顺眼的,要不是他侥幸突破至高神,这奥林匹斯之主的位置还轮不着他呢。
“拉是老到犯病了吗?”宙斯还是想不明白,大夏神归来已经是定局,太阳城那边搞这么大的异动,真不怕被大夏神盯上吗?
宙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谁会现在头铁到去招惹大夏,那不是上门找死吗?”
“倪克斯大人,就是这样的。”
黑夜女神仓促重建的宫殿内,哈迪斯一五一十的把万神殿内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倪克斯的身影在大殿内略显憔悴,抚摸着那些收集来的属于她子嗣的遗物,眼中满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眷恋。
哈迪斯说完后,她才从那些遗物上离开视线。
“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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