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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带着马甲团炸翻豪门

作者:喜欢睡觉的神 | 分类:女生 | 字数:39.0万字

隆安

书名:真千金她带着马甲团炸翻豪门 作者:喜欢睡觉的神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1:37:10

老太太从门口慢慢走过来,盯向时闲:“这么说,你已经破解了这个死局?”

“有没有破解,等一会才知道。”时闲淡淡丢下一句:“就算找到了签名,我们也暂时还出不去。”

“为什么?”老太太狠狠戳了戳拐棍,满脸阴沉:“因为我们一旦找到签名出幻境的话,他容瑟,会死?”

“你不愿意牺牲他,换我们的命?”

很多人听见这句话都挂上了惊讶的神情,但是脸上很快就卷上了别的情绪。

“不愿意。”

时闲淡淡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道。

老太太闻言不再遮掩,冲着时闲就冲了过来,第一个把手搭在了棺材边儿上,狠狠把时闲一推,还招手:“都愣着干什么?!都过来啊!我们走!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离开——”

没有预想的天地变换,幻境也没有打破,但在触及到腹部的那一刻,指头下的皮肤骤然灼热了起来。

容瑟腹部的鬼脸突然动了,隆起沟壑迅速变幻,变成了一张嘴狠狠咬向了她的手。

时闲借此时往旁边一躲

轰隆——

有应和一般,焦糊味从天灵盖正中心窜到脚后跟,老太太瞳孔骤缩,闻声仰头。

只见一道亮白色的粗光柱轰然向她打了下来,让她把嘴张大到极致也没来得及喊出声来。

紧接着三四道霹雷从半空中凭空出现,骤然落下,灵堂泛起阵阵白光,所有的香烛供案、贡品水果、纸扎纸人,都在一瞬间被劈成了焦炭。

他们出幻境的时候已经是八月底,容瑟的生日就要到了。

为了准备这个生日,时闲可谓是煞费苦心,做任务之前就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严格来说这是她第一次陪容瑟过生日,前两年这时候她恰巧都在外星际,根本走不开,去年因为保密条令的缘故连打个电话都不行。为了讨容瑟欢心,也为了洗刷她在生日宴把人打的骨折的恶劣表现,时闲决定把这此次生日搞得隆重浪漫,经典而难忘,争取让容瑟那颗比冰山还难以融化的心被她彻底感动。

首先她在围场农家乐包了一座超豪华四合院,又让人在庭院中搬来大盆大盆姹紫嫣红的菊花、牡丹花、大山茶,还临时挖了一口喷泉,装了彩灯、彩条,夜幕降临的时候把烟花一放,合着彩灯辉煌、流水淙淙,绝对是人间仙境。

时闲的计划是白天带容瑟去草原上骑马,为此她还特意挑了两匹毛色纯正脾气温和的骏马;晚上回到四合院里放烟花,放完了就在院子里架一丛篝火烤全羊吃。那全羊是上好的阿勒泰褐羊,从农家乐牧场里现宰现烤,绝对的新鲜肥嫩,那肉都被油滋润的金黄娇嫩,好吃的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时闲还准备了两瓶上好的米酒,等野餐完毕后差不多深夜该睡了,反正头天晚上喝了酒,第二天就可以懒洋洋的睡到下午再回去。

时闲觉得这个计划堪称完美。她越想越高兴,忍不住在任务前夕打给自己在外星域的老同学,托人带了两颗五克拉的稀有大钻石回来,打了一对螺丝白金钻戒。多聪明的办法啊,你看那戒指往无名指上一戴,显然就是已有家室的表示了,还有哪个不识相的敢动容瑟的心思呢?

所以刚一出幻境,天还没亮的时候,时闲就把小刘赶回了主星,自己兴致勃勃地联系这个联系那个,直到准备一切停当可以走人了,她才推门进了容瑟宿舍去拍他的脸:“起来起来,咱们准备走了,开车得很远呢。”

说来也真奇了,刚在幻境被碗口大的粗雷劈了两三下的人,竟然烦躁不安地坐了起来。他按揉了半天眉心,才意识到以及已经出了幻境。

天雷劈下的轰鸣和亮度似乎还在灵魂中存在,让他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自己的双肩,揉了揉酥麻的骨头。

这种感觉不是那种被东西咬了的撕扯感,也不是被打了一闷棍的闷痛,它是灵魂中的战栗,让人不自觉地腿软。

“被雷劈了几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找人给你看过了。”

时闲兴致勃勃,一刻不停,余光扫过床上的容瑟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和皮肤,于是有点不耐的把他拽了下来,推他去洗漱。

“我被雷劈了?!”

容瑟脸色沉了下来,瞳孔里闪烁着不可置信。

“诶呀你别叫。”

时闲摆摆手,“在幻境里,被劈了没什么大问题。”

‘啊?’容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就算是他,也难免被时闲的回答震惊到了。最后,他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去洗漱。

时闲不以为意。

他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就是在棺材里躺了半天而已,被雷劈又有什么大问题?都是为了任务。再说除非你真的被密枢盯上了,密枢要你死,你才不得不死,否则在密枢的领域里死人又哪里有那么容易。

“那也……”

“你是密枢看重的人,除非密枢不想存在了才会杀你。”时闲一脸怪相,“你可是它的载体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时闲往厕所门边一靠,看着他洗漱:“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被它寄生的,或许是第二天从粮仓出来的时候,或者是我们抽签的时候……关于被夺走身体控制权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什么时候,或者有什么感觉之类的?”

容瑟刮去脸上的浮沫,不断用水冲洗,却洗不掉脸上的凝重,记忆如同流水一般涌向他,撑的他头微微痛了起来:“第一天,我们在粮仓过夜的时候,你与纸人对峙,那个时候我感觉外面好像有东西,”他沉思:“是那窗扇,是它进来的窗扇外面有东西在叫我出去。”

“然后第二天早上,踏出门槛的那一刻,我就没意识了。”

容瑟透过镜子看向身旁的时闲:“下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时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霹雷是怎么回事?”

容瑟终于问出了他想了很久的问题。

“哦。”时闲站好:“这幻境迟迟没有突破口,我就请了外援。”

“外援?”

“我们在幻境里,能够通过找到签名的方式破解这个幻境,那与此同时,在外界,我们也可以采取一些手段。”

时闲朝容瑟挤挤眼睛:“比如——”

“密枢又炸了?容瑟猛地抬头。瞬间串联起了一系列的起因经过结果。

因为迟迟看不到出去的希望,又或者因为赶时间怕耽误后面的日程,他的这位领导私自联系了再主星的工作人员,盗取了被层层封存的程序,暗中操作,再次实现了一个月前轰炸密枢的大爆炸!

容瑟大惊。

上一次要和密枢争夺星域命令控制权,才轰炸了密枢,结果导致一部分功能损坏,主星四时变换异常,很多生物因此而出现不适,赶在民众察觉之前,这事废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勉强压了下来?!差一点点就被人永远钉在耻辱柱上了!现在……

又炸了一遍?!

这是他这位领导自己一个人做出的决定吗?!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不不,主星,恐怕全部星域都乱了套了!

兹事体大!兹事体大啊!

还能拖多久?!

时闲对容瑟的态度视而不见。

容瑟早上有喝豆浆的习惯,他洗脸的时候迫不及待地去热了豆浆,端着杯子等在边上,只等他一喝完,就立刻开车走人。

“别提别的事,今天就是让你开心。”

时闲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宁,心里一片坦然,甚至还有些欣慰。

上车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完全看不到一点天光。

容瑟一到车上就开始翻手机,坐立不安,时闲发现了,殷勤地问:“先吃点东西?小笼包在保温杯里,要吗?”

容瑟看了看她,定定地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眼睛,瞳孔微颤,几乎攥不住手机了。

半晌,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挣扎,阖上了手机,把它放在了车里的抽屉里,再也不看。可即便如此,心里的惊惧却还是越来越大。

一时间,车厢里安静的就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

“困了就睡一觉吧,到了我叫你。”

时闲微微一笑,笑得坦荡。

以往他们一起出去的时候都是时闲开车,她开车时有个习惯,就是必须一边开一边跟容瑟说话,容瑟还必须时不时地回答一声表示他在听,否则时闲就会觉得他被忽视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用发火这种方式来引起时闲注意。

换做其他时候,时闲觉得容瑟一定会感觉到奇怪,猜想今天为什么自己这么好说话,不会是个假的吧。

看见他摇摇头,时闲偏头看了一眼:

“还不困呢,眼睛都睁不开了。睡吧,把外套盖上,早上有点凉。”

他半天默然不语,时闲才发现他扭过头去看车窗外飞快掠过的人行道,并注意到看了几分钟后有点撑不住了,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头也一点一点的。

时闲趁他朦胧间叹了口气,却带着微微的笑意:“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脾气比以前好多了……”

车辆晃动的时候人更容易睡着,容瑟这一觉睡的非常熟,直到他被越来越上升的温度热醒为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车厢的空气越来越热,就算时闲已经把车窗全部打开也没用。空气中仿佛流窜着微许电流般的小粒子,刺得人皮肤发痒,心神不宁。

时闲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蓦然听得容瑟低声叫了一声:“监理……”

“你是不是觉得有点热?”时闲已经把衬衣外的一件薄外套给脱了,袖子也挽到了手肘上,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没办法了,我已经开了空调。就算开窗也不行,外边吹进来的全是热风。”

时闲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天色还没有亮,天际灰蒙蒙的泛出一层鱼肚白。这是一段盘山公路,路边就是陡峭的山坡,公路上除了他们这辆车外,一辆车都没有。

“您是不是走错路了?”容瑟这样问。

“没有,就是这段路。”时闲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迟疑了一下,“……要不你把我GPS找出来看看。”

容瑟从小拉箱里找出GPS,看了一眼说:“坏了。”

时闲脸色一变,劈手夺过GPS,随即猛地一踩刹车。

容瑟被惯性勒的往前冲了一下,胃部突然涌起一股剧烈的绞痛。他简直没有办法形容那种感觉,仿佛那疼痛就像毒蛇一般,刹那间就贯穿了他的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块皮肤,从头顶到交织,无处不在疼痛,无处不在被烧灼,简直就像是被投入烈火中翻滚炙烤一般……

容瑟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来就猝然倒在了车座上,手指痉挛的掐住真皮座椅,恍惚间只觉得被一个人紧紧抱在怀里,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那是时闲

他想睁开眼睛,但是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那其实是冷汗浸透了额头,流进了眼睛里。他恍惚看见时闲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剧痛的原因她整张脸都在扭曲,肌肉严重的痉挛,却还咬着牙勉强忍耐着,一把从车后座拎起自己那件白色外套裹在容瑟身上。

“下车!”时闲把容瑟一推,厉声吼道:“下了车往回跑,听见什么都别回头,快!”

容瑟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甚至连坐着都无法支撑身体,他想问怎么回事,但是一张口,就猛地咳出一口血!

这口血出来的时候容瑟自己都没感觉到,事实上因为剧痛和晕眩,他的感觉被麻痹了,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被时闲一把接在怀里:“容瑟!”

那一声简直肝胆欲裂。

时闲出身戎马派系,守过边,驻过外,上过战场杀过人,玩起枪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主儿,被这一口血骇的手脚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容瑟倒在她的怀里,她才猛地打了个寒战,强忍着剧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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