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新闻？”金萌萌盯着手机页面，“大降温那会儿我也一直看手机啊，怎么没发现这些呢？”
“虽然不是现在的，”雷子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可这些都是前不久发生的事啊！”
众人纷纷滑动着屏幕，想从里面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风刃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林霜一会儿看看风刃的页面，一会儿看看金萌萌的页面，她周围有一股凉气，在这燥热的冬季中，增添了一丝舒爽。
沈墨和岩强靠在窗边，阿初靠在戚染身旁，苍白的脸在屏幕光中近乎透明。
“找到了！”金萌萌的声音发紧，“雷子说的……是这个！”
该小程序上显示了上百条新闻动态，像一扇扇通往过去的窗。
“2029年9月10日，临市出现不明原因发热病例，专家建议居家隔离。”
“2029年9月13日，临市疾控中心发布紧急通告，呼吁市民减少外出。”
“2029年9月18日，临市实施交通管制，军队介入维持秩序。”
“2029年9月29日，临市……沦陷。”
戚染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断的滑动着，每一条新闻都像一根刺，扎进眼底。
“竟然不是全国同时爆发，”她的声音低沉，“这场病毒是从临开始的。”
“临市又不是最繁华的城市，人口上也不是最多的啊，奇怪。”风刃也有些不明白了，“可为什么它却是最先倒下的呢？”
“这像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林霜小声接道，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临一定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雷子继续往下划，更多的新闻跳了出来。
“2029年10月5日，临市周边三座城市出现类似病例。”
“2029年11月28日，南方沿海城市出现零星病例，迅速被扑灭。”
“2029年12月15日，全国除临及周边区域外，疫情基本清零。”
瞬间的安静，让林霜感到不安，她挽着金萌萌的手臂，希望能从同伴那里得到些许安全感。
金萌萌看向戚染，她想起末世开始时她和自己讲述的那个梦。
那个梦只有她和戚染两个人，没有挽着她的林霜，没有身旁还有些呼吸不顺畅的风刃，没有窗边的沈墨和岩强，更没有那个小白脸阿初。
金萌萌能感受到窗外的风沙在呜咽。
*
“所以……“金萌萌的声音发紧，“其他地方……没事了？”
“不是没事，”戚染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天气，“是控制住了。”
“只有临市……”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条新闻上，那上面的字句像某种诅咒。
“永久隔离区。”
“为什么啊？”雷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为什么只有临市控制不住？”
“火力压制。”沈墨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冷得像冰，“其他地方都能火力压制，为什么临市不行？”
“因为……”风刃的手指在屏幕上虚点，音波感知让他捕捉到某种异常的频率，“因为临市的丧尸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速度啊，”风刃说，“力量啊，智力啊，还有……”他顿了顿，“他们现在有组织性了。”
“其他地方爆发的，是普通丧尸。临市的，全都变成了进化体。”
戚染的认同的点了点头，她还在继续盯着页面，越老越多的信息让她看的应接不暇，阿初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他所在的城市距离临市大概十几公里，可是在他印象中，他所在的城市丧尸数量也不少。
可他竟然对相关部门是如何处理丧尸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等，”她的声音有些激动，“这有一条新闻，附有音频。”
她点开一条被标记为“绝密“的文件，沙哑的录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这里是前线指挥部……现在也大量的丧尸组织进攻……它们不是散乱的……是有指挥……有战术的……请求增援……请求……”
“啊——！”
录音在一声惨叫中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各个脸色惨白。
“有指挥的……”金萌萌的声音发抖，后脖颈泛起一阵凉意，“染染，它们真的有脑子！”
“有没有脑子，我不知道。”戚染的声音低沉，“可听上去，确实是有人在指挥丧尸。”
“会是谁？”
戚染也不知道，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条新闻的配图——临市的航拍图。
城市边缘被高墙围起，像一座巨大的监狱。而监狱的中央，有一个被标注的小红点。
“阿初，”她的看向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当初我遇见你的时候，你的所在的培养舱上写的是零号，你还记得吗？”
阿初的手抵在下巴上，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我比你们提前二十分钟左右到的那个樱花学校，当时我就很好奇，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去了实验楼。”
“然后呢？”
“然后啊，我就到处看看，发现一个空着的培养舱，我就躺了进去。”
“我记得看见你的时候，你身上还有好多线连接着你的......”
没等戚染说完，阿初红着脸急忙开口，“我那是随便放的。”
看到男人激动害羞的模样，戚染没在多说什么，毕竟他当时可是光溜溜的。
呃，这么想来，他当时就是故意的。
戚染现在没心思和他好好算算当时的账，她看向众人，“这次的任务，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同时进入那里。”
林霜和金萌萌互相对视了一下，金萌萌先开了口，“我和岩强先试试。”
戚染一脸幽怨的看向金萌萌，她紧抿着唇。
这丫头怎么总想冲在最前面呢，一点策略都没有。
“哪有那么简单，说进去就能进去了？”
“那我假装受伤了，岩强是我哥，我们假装被丧尸追赶然后跑到那里，怎么样？”
看着金萌萌一脸兴奋的讲着她的计划，岩强捂着脸，没法看，这丫头，简直了，一点作战常识都没有啊。
“萌萌，你当那些人是傻子啊？”岩强摆了摆手，打断金萌萌的话。
金萌萌扭过头瞪着岩强，岩强撇了撇嘴，“他们不会救两个没有价值的人，只会视而不见。”
金萌萌哦了一声，没在说话。
好像是哦，自己怎么忘了，现在是末世，那些人怎么会去救人呢，万一救了人自己被咬死了呢。
所以，她的想法太天真了。
“那我们怎么打入内部？”林霜轻轻拍了拍金萌萌的后背，表示安慰。
金萌萌嘟着嘴看向戚染，“你我们该怎么办啊？”
戚染关掉了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