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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58章 肖想小爷妹妹,你想屁吃呢?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那头野猪濒死前的绝命咆哮如惊雷般炸响,震撼了整个猎场。不远处,弘春与两位尊贵的草原世子——土谢图汗王世子与喀尔喀札萨克图汗王世子,恰好行至附近。三人闻声立刻警觉地对视一眼,循着那声震天动地的兽吼,快步朝声源处疾行而去。他们心中都怀着同样的念头:究竟是哪个倒霉的猎手竟撞上了如此凶悍的猎物?可千万别让那畜牲伤了人,更别让它最终逃脱了,那可是会让整个围猎活动黯然失色的大败笔!

当三位贵族青年拨开茂密的灌木,眼前的景象令他们不由得驻足——三名年轻女子正与一头癫狂的巨型野猪对峙!其中两位矫健地栖身于树梢之上,身姿轻盈如林间飞鸟;另一位则在地面上灵活周旋,三位姑娘配合默契,正与那头暴怒的野兽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就在三位男子汉准备挺身而出、施展骑士风范相助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位树上一直使用强弩的姑娘突然利落地甩开武器,玉手一翻,从腰间飒然取下一柄银皮铜身的双口火器。她英姿飒爽地大喝一声:让开!那声音清脆有力,中气十足。

刹那间,三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砰~砰~砰!火光迸溅,硝烟弥漫,那头凶悍非常的野猪妈妈的头颅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炸开!花白的脑浆与鲜血四溅,骇人之极。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瞬间终结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三位世子面面相觑,心中不禁疑惑:为何方才不启用如此厉害的火器?却见那位持枪的姑娘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那眼神分明在说:为何要用那么无趣的方式结束游戏?多与这畜牲周旋一会儿,岂不是更有狩猎的乐趣?况且这般威力惊人的火器一旦使用,固然能立竿见影地解决问题,却也失去了围猎应有的挑战与趣味!

两位草原世子顿时被这三位姑娘的胆识与技艺彻底折服,目光在树梢与树下三位佳人身上来回游移。尤其当那位盘缠在树杈上、以惊人枪法解决战斗的姑娘一个利落矫健的飞身落地时,两位世子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她那临危不乱的气度,那干净利落的动作,那英姿飒爽的风采,简直令人心醉神迷!

弘春快步迎上前去,只见他的两位堂姐已从充当掩体的大树上轻盈跃下,而淑和堂妹也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三位姑娘并肩而立,衣袂飘飘,虽带着几分狩猎后的凌乱,却更添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采。

“乌云珠姐姐,格佛贺姐姐,淑和妹妹,好身手啊!”弘春大步流星地赶过来,嘴角仍挂着那抹吊儿郎当的笑,活像个没正形的纨绔公子,可眼底的机灵劲儿却藏不住——他围着野猪尸体转了一圈,粗粝的手指比划着那壮硕的身躯,拖着调子笑道:“瞧瞧这体格,膘肥体壮的,少说也有四百来斤!今儿个懿德皇伯母的赏赐,恐怕得花落咱们三位姑娘家喽!”

“弘春哥哥万安。”淑和年纪最小,礼数却最周全,见三位年轻贵胄大步而来,忙福了福身,声音清脆如山涧清泉,“两位世子安好。”她垂眸行礼时,鬓角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倒显出几分俏皮又乖巧的姿态。

弘春,今日倒是嘴甜,难得见你会说几句漂亮话。乌云珠睨了这个混不吝的堂弟一眼,眼角眉梢却含着笑意,显然也乐意与他调笑几句,怎么?连头猎物都没寻到?

嘿嘿,今日确实运气不佳,连个猎物的影子都没碰上。弘春挠了挠头,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气丝毫不减,又故作懊恼地拍了拍腰间的弓箭,本还指望过来露一手,给两位世子长长见识呢。哪成想,淑和妹妹这一手双管火器的绝活,直接给那畜生来个透心凉,脑瓜子都给轰开了花!他边说边指向地上那头野猪,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惊叹,活像个吃了酸葡萄的狐狸。

弘春,我看你是又皮痒了,活该再被抓回馨苑一番!格佛贺笑嗔道,眼角眉梢却带着熟悉的亲昵,显然与这个活宝堂弟虽总爱斗嘴,感情却格外亲厚,小心几位夫子惦记着你那点子歪才,日日念叨着想你呢!还露什么一手?狩猎场上何时见过你这般装扮——整得跟只开屏的花孔雀似的,花里胡哨的!

弘春生就一副豁达心性,对这些姐姐们善意的打趣早已习以为常,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坦然自若地耸了耸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没心没肺的洒脱劲儿,活脱脱是个乐天知命的逍遥客。

姐姐,这您就不懂啦!他眉飞色舞地凑近,振振有词地掰扯起来,弟弟这是深谙吸引法则呢!您瞧瞧这秋日林子里,满目皆是灰扑扑的枯木,单调得跟老夫子的胡子似的,哪有半分生气?弟弟这一身鲜亮打扮,可不就是万绿丛中一点红?兴许那些傻乎乎的猎物瞧着弟弟这般俊朗标致,心甘情愿地自投罗网呢!他说得一本正经,眉眼间却满是促狭的笑意,显然对自己的歪理邪说颇为自得。

咯咯咯……淑和被弘春这番荒唐言论逗得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如清泉般在林间跳跃,弘春哥哥,你这张嘴呀,小心陈夫子罚你把《大清宪政法全册》倒背如流!看你还敢编排夫子坏话!她笑得眼尾弯成月牙,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狡黠的光,脸颊上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当真是明艳不可方物。

喀尔喀札萨克汗王世子格埒克延丕勒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从她那张如初绽雪莲般纯净明媚的笑颜上移开,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明媚动人的模样,仿佛世间万千风景都黯然失色,唯有眼前这一抹笑靥,让他移不开半分视线。

好啦,再磨蹭下去,你今晚可真要上演一出空手套白狼的戏码了?乌云珠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弘春的额头,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促狭,咱们可还在围猎比试呢!你倒是无畏,只怕十四叔若是知晓你今日空手而归,那军棍可不是闹着玩的——十有八九要结结实实挨上一顿了!她话音里虽带着笑意,却隐隐透着不容回避的提醒,说着便扬声器招呼众人,别忘了可还在比试呢!

几人并未理会地上那头已然没了生气的野猪——自有隐匿在暗处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前来处理后事。彼此间简单道别后,便各自策马四散离去,继续各自的围猎行程。

唯独那喀尔喀札萨克图汗王世子格埒克延丕勒,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定在某处,久久难以收回。土谢图汗王世子桑斋多尔济见状,瞧着他这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故意凑近他身旁,压低声音打趣道:怎么?今日猎物没遇上,反倒遇上一眼万年的心上人了?那调侃的语调里,满是洞悉一切的戏谑。

我……格埒克延丕勒耳尖泛红,嗓音不自觉地放轻,与身旁的喀尔喀札萨克图汗王世子低声细语,言辞间透着几分羞赧与踌躇。谁料这二人凑在一处的私密交谈,全被前方策马缓行的弘春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两位世子,快看!前面有鹿!弘春突然扬声打断,语调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响亮,刻意掩饰着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他心中暗忖:漠北苦寒之地,佛拉娜姐姐远嫁已是不易,你这厮竟还敢肖想本小爷的淑和妹妹,当真是想屁吃!

被弘春这一嗓子的吆喝猛然打断,两位正沉浸于私语的世子齐齐转头,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一头雄健的牡鹿正悠然自得在灌木丛后,沐浴着暖融融的日光。隔着尚有一段距离,那鹿儿倒也不甚惊慌,非但不急于遁逃,反倒淡定地抬起头来,与众人遥遥对视了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秋日的光影,竟显出几分闲适来。

弘春利落地取下那柄新近改良的静弩——顾名思义,此弩发射之时箭矢破空悄若无声,宛如暗夜中的毒蛇吐信!他凝神屏息,一息一吐间把握住雄鹿最为松懈的刹那,手腕轻抖,箭矢如幽冥判官的朱笔,精准无误地穿透那雄鹿的眸心。那畜生甚至连本能挣扎的机会都未曾觅得,便如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双眼圆睁却已生机断绝,连最后的一丝气息都被封存在那支淬毒箭镞的锋锐之中。

这手干净利落的狙杀,令方才还在心猿意马的两位世子瞬间收敛了心思,目光如磁石般紧紧黏在那柄精巧的弩机上。但见那静弩构造精妙绝伦,既保留了传统弓弩的力道,又兼具诡谲的静默特性——如此兵器,若应用于千军万马之中,其冲击力丝毫不亚于震天动地的火器!战场上若有此等锐器为前锋,当可化作一支无坚不摧的利刃,于无声处取敌将首级,直插敌阵心脏,堪称冲锋陷阵时的绝世杀器!

弘春小舅舅,您这弩可当真是神威无敌啊!土谢图汗王世子桑斋多尔济眨着一双灵动聪慧的凤眼,话语间满是天真烂漫的崇拜。作为护国佛拉娜公主的嫡长子,他这声小舅舅叫得亲昵又自然,凭着这层金贵血缘,在紫禁城来的贝勒贝子队伍里可谓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别看他年仅十四,眉眼间尚带着少年人的稚气,骨子里却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精儿,此刻那甜得能沁出蜜来的奉承话,从他红润的唇瓣间流淌而出,听得弘春眉眼舒展,心头更是熨帖不已。

这可是天工坊最新改良的奇巧物件,出自你乌云娜小姨的巧手匠心。弘春指尖摩挲着弩身冰凉的金属纹路,眼底泛起一丝自豪的笑意,不过这次她没能同行——宫里头新拨了差事,天工坊里又接连出了好些个新鲜玩意儿,她正闭关潜心钻研呢!说着,他目光落在桑斋多尔济晶亮如星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对新鲜事物的热忱与向往,弘春不禁朗声大笑,豪爽地伸手将精巧的静弩递了过去,来来来,小世子,拿去好好端详端详,这机关巧思,可是值得你细细品味的!

小舅舅,这弩能让侄儿亲手试试不!嘿嘿……桑斋多尔济眼巴巴地凑近,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活像只讨要骨头的幼犬,侄儿今日的猎物全都孝敬给小舅舅!就当是交换,您看行不?他言语间那股子热切劲儿,让弘春看着也不忍拒绝——到底是自己的大侄子,血浓于水的情分摆在那儿呢!

行吧!弘春大手一挥,应得干脆利落,全无半点迟疑。站在一旁的格埒克延丕勒闻言,眼眶里顿时盈满了艳羡,喉结滚动间咽下了满腹的渴望。弘春却全然不管这些,你小子连本小爷的淑和妹妹都敢肖想,我还能给你好脸色?偏生就在此时,喀尔喀札萨克汗王世子忽觉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那并非刀剑相向的危险敌意,而是一种令人如芒在背的厌烦感。他满心困惑地环顾四周,暗自思忖: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啊?怎的就突然招人嫌了?这莫名其妙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这时,允禧终于在猎场另一隅寻见了苏日娜。只见她孤零零地伫立在林间空地上,明澈的眼眸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如同一泓被尘埃蒙蔽的清泉,黯淡无光。她茕茕孑立,身旁不见任何郡主格格相伴——这寂静的独处,便是最残酷的现实写照。允禧心中了然:昨日那场风波过后,谁还会愿意亲近一位罪妇之女?即便她已被指婚给慎贝勒,那又如何?那抹挥之不去的卑微出身,终究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世人眼中,成为她无法摆脱的原罪枷锁!

似乎感应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蓦然回首——只见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缝隙倾泻而下,在允禧贝勒周身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色光晕,恍若神只临世。那抹天潢贵胄的气质与生俱来,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班·苏日娜见过慎贝勒!苏日娜敛衽行了一个标准的蒙古礼,纤细的腰肢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随后便垂首静立,再无他言。她的心绪如秋风中的落叶般凌乱不堪,阿玛谆谆告诫不断在脑海中回响——那沉稳有力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扉。前日宴席上,她以曼妙舞姿献艺,帝王投来的目光明明饱含深意,她鼓足勇气主动示好亦非虚假,可昨日帝王的旨意,竟是将她指给慎贝勒为侧福晋!这命运的转折,如同一记记耳光,将她从云端狠狠打回尘土,令她心中五味杂陈,难以平复。

免礼。允禧抬手虚扶,眉目间透着疏朗清隽的气度,开门见山道:本王以为,你我之间大可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他眸光微沉,语气沉稳而认真,若你仍觉入慎贝勒府为侧福晋是委屈了你,本王即刻便去向皇兄请旨,务必撤回这道赐婚的谕令!话音未落,他眼底已浮现一丝深意——纵然心中倾慕,但他深知这姑娘骨子里的不甘与野心若不消弭,终有一日会反噬自身,到那时,便是有心护佑,怕也无力回天了。

允禧话音落下,苏日娜缓缓垂下眼睫,精致的下颌微微内敛,身形轻侧半分,巧妙地避开慎贝勒直视的目光——她不愿让他窥见自己此刻的狼狈。那是怎样复杂难言的心绪啊?五分苦涩如黄连在喉,三分不甘似烈火灼心,两分逃避若薄雾遮眸。她分明曾在大庭广众之下,鼓足勇气袒露入宫的心志,谁知命运弄人,一道旨意竟将她错许给这温润如玉的慎贝勒。贝勒爷风度翩翩、品貌绝佳,可终究不是她心底勾勒的那抹身影!她心中燃烧着炽热的执念——既要成为如孝庄太后那般经天纬地的传奇,亦要如懿德皇后般母仪天下的典范。可惜天意弄人,本已唾手可得的机会,只因额吉昔日之过,便让她在众人面前如此难堪,满腔抱负化作镜花水月,徒留满心不甘与怅惘。

本王曾在紫禁城的馨苑听安夫子讲过一个道理。允禧负手而立,与她保持着两丈有余的距离,既未贸然靠近,亦不曾刻意打量苏日娜此刻的神情——他特意留出这片空间,让姑娘得以守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与隐秘。只听他语气沉稳而清朗,若你胸有丘壑真才实学,纵使身处荒野僻壤,也终难掩那熠熠生辉的才华;若你总觉怀才不遇,不过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罢了。话音落处,他脊背挺直如青松,目光平静望向远处林梢,留给她足够的余地去消化、去思量,既不失皇族贵胄的矜持,又蕴含着对这位姑娘处境的体贴与尊重。

安夫子?苏日娜黛眉微蹙,纤长睫毛轻颤,抬眸望向允禧,唇畔溢出一声轻柔的疑问。

便是当今的懿德皇后。允禧目光温和,唇角噙着一抹追忆的浅笑,在馨苑时,我们都尊称她为安夫子。那里没有尊卑贵贱之分,没有娘娘、阿哥、公主的拘谨礼数,唯有夫子与学生纯粹的师生之谊。我们,便是安夫子座下第一批亲授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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