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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02章 走,朕带你们搬金子去!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7.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呵!本宫为何要懂你的疾苦?你算什么东西?嗯?陵容语气森寒如冰,缓步起身,指尖挑起何绾欣下巴。两世为人,这张脸她看得真切——当真不配得到半分饶恕。自己竟当了回烂好人,今日定要改了这慈悲心肠!

云氏说得极是。陵容眼底浮起讥诮冷光,为奴为婢多年,骨子里那股奴婢贱态果然根深蒂固!罪臣之女偏生心比天高,目无下尘!冰凉护甲猛地划过何绾欣脸颊,你这种人,也配本宫费神?可荒唐哦!

陵容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何绾欣瞬间明白何为寒入骨髓的恐惧。那涂着丹蔻的指甲在她颊上留下红痕,似笑非笑的神情比任何责骂都更令人胆寒。

小顺子,拖出去!陵容指尖重重一顿,赏她后院讨饭的碗,就在皇城根底下窝着!派人盯紧了——既然心比天高,那就等学会了,再——死!

话音落地,陵容拂袖转身,锦缎裙裾扫过青砖,带起一阵冷香。今日浪费的辰光够多了!这些不长眼的蝼蚁,偏要自寻死路!

她执起案上狼毫,在空白奏折上一笔笔勾勒心中筹谋。那些孩子们的前程,大清的未来,尽在这朱砂未染的纸页间。笔锋游走如游龙,直至暮色四合,养心殿暖阁里只余一声——狼毫笔尖终于搁在砚台边沿,墨迹未干的折子泛着冷光。

陵容抬眸望向窗外昏沉天色,估摸着胤禛仍在养心殿处理那些糟心政务。她慢条斯理地蘸了印泥,将私印端正按下。

主子,甄氏伏诛。张四海躬身近前,声音压得极低,云氏与甄玉娆已押回云氏老宅......只是......他喉结滚动,怕是熬不过几日了。

陵容执笔的手微顿,抬眸斜睨。那张四海向来最懂分寸,此刻眼底分明闪过一丝不忍。

怎么?心疼了?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光比檐角悬着的宫灯还要亮三分。那目光落在张四海眼里,恍若星辰坠入寒潭,璀璨得令人不敢直视。

奴才岂敢!张四海脊背绷得笔直,奴才只是......他喉间滚了滚,那准噶尔细作作践我大清子民,手段实在龌龊!

跟在陵容身边一年有余,张四海早已摸透主子脾性。眼前这位第一美太监深知,娘娘心中那团火焰一旦燃起,便要烧尽这世间所有阻碍——那些外族蛮夷,终有一日要跪伏在娘娘脚下!

张四海,你主子我,既非滥施善心的滥好人,也非冷硬如铁的石心肠。陵容指尖轻叩案几,眸光微垂,她们母女沦落至此,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轻叹一声,似是自语,又似说给张四海听:寻常人见了,难免心生怜悯。本宫亦非铁石心肠,岂会毫无触动? 话锋一转,语气复又冷厉,然而,救下她们,让她们苟活于世,日后的日子只怕比死更为煎熬!

陵容起身踱至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她心知肚明,如今这世间,女子的贞洁比性命还要紧要,稍有瑕疵,便如衣衫破损,终身难洗。

若是在后世......她眸中闪过一丝恍惚,那里女子不必以贞节为枷锁,活得自在许多。转念一想,却又自嘲地摇头,如今哪是什么后世,眼下这世道,女子贞洁重逾性命,这般光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改变。

她轻抚袖口上的那一点墨渍,心里默想:慢慢来吧,总有一天,这世道会变的。本宫,会一步一步,让这改变到来的。

第二日寅时,陵容已起身。今日是大朝会,她着一袭懿德皇后朝服,明黄金凤朝冠下的容颜比平日多了几分凛然。朝服上金线绣的凤凰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衬得她眉眼间的神色与平素判若两人——往日的温婉隐去,眼底沉淀着对大清未来的浩然正气,仿佛这身朝服不只是华服,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担当。

銮驾稳稳停于太和殿前,文武百官早已依序列于丹墀之下。只见懿德皇后自銮驾上缓步而下,鎏金凤履踏过汉白玉阶,明黄金凤朝服在晨光中流转华彩,朝冠垂珠随着步伐轻晃,衬得她眉眼间的气度与平素迥异——往日温婉如水的神色被一抹凌厉取代,那双含情目此刻盛满对大清未来的凛然正气,恍若这身朝服不仅是华服,更是一肩担起了江山社稷的重量。

胤禛已端坐于金銮殿宝座之上,正大光明匾额的光辉落在他龙袍金线上,映得殿内肃穆庄严。陵容甫一站定,便抬手虚扶,止住了即将行大礼的文武百官。

众卿平身。她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今日本宫时间紧迫,这些虚礼便免了。说着,她目光扫过阶下文武,朝服广袖轻拂,语气不自觉地加快:本宫有要事启奏,你们的那些事儿,往后挪挪。本宫说完便走!

满殿寂静中,这位平日温婉的皇后画风陡然一转——那么庄重肃穆地而来,开口却是这般干脆利落,倒像是朝堂上刮过一阵清冽的风,惊得几位老臣手中象笏差点没拿稳。

胤禛被她这番行事惊得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又很快被陵容一个凌厉的眼神钉住,生生忍了回去。心底暗忖:媳妇儿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哪有功夫与他们耗,唇角却仍噙着一抹无奈的宠溺。

皇后请奏。他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在御案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目光不经意扫过昨日被容儿那一脚踹中的位置——啧,那地方今儿还怪疼咧,偏生她眼下这般雷厉风行,倒让他连疼都不敢嚷嚷出声。

陛下,这是臣妾所奏请的于大清各州府设立孤儿所,并改革天下私塾之事。陵容话音未落,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她将奏章捧于胸前,声音清亮而坚定,臣妾恳请朝廷推行五岁童蒙入学之制,无论豪门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凡五龄稚子皆须入学堂修习。章程细则皆列于奏章之中,请陛下过目。

李德全闻言,连忙弓着背、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陵容手中接过那本奏章,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而站在懿德皇后身后的张廷玉张大人眉头微蹙,心中了然——这定是懿德皇后的又一项新政,想必于国于民大有裨益,只是具体推行起来......他抬眼看向高坐龙椅的胤禛,又恭敬地朝陵容行了一礼,谨慎开口:微臣斗胆请问......懿德皇后,此番童学之制与先前所倡女学,有何不同之处?

嗯,自是有不同。陵容朝一旁的内侍官抬了抬手,示意将那把太师椅挪至大殿中央。这朝服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还是坐下说自在些。

满殿大臣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皇后竟当真大大方方坐了下来。在众人或惊讶或诧异的目光中,陵容仪态从容地落座,朗声道:女学甄选的是世家大族中天资聪颖的孩童,需得经过家族与学政的层层考核方可入门。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殿中文武,而本宫今日所奏的五岁入学之制,是要一举取消各地私塾,改设乡级国学院——不设入门考核,只要是五岁稚童,无论贫富贵贱,皆可入学就读。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国学院的课程是统一安排的,孩子们按年纪分班,再按各自的本事分科,一级一级往上进阶。学到十岁的时候,基础课程必须都得拿下——满文、蒙文、汉文这三种文字得会,四书五经的基础要打牢,算术的入门知识也得掌握扎实!

到了十岁这一年,会根据这四年学下来的总成绩做评定,分成甲、乙、丙三个等级。这三个等级对应着不同级别的县级国学院:甲级的国学院教的是对国家大事有用的本事,像机械原理、算术运用、武学骑射,医学本领这些;乙级的国学院教的是和民生相关、还有科举考试要用的知识;丙级的国学院则侧重于各种能安身立命的技艺,保证孩子们至少能学一门养活自己的手艺。

要是到了十岁还没能进甲乙丙这三级国学院的学子,但还想继续走科举这条路的,就只能回乡级国学院自费再复读一年。这一年读完之后再参加考核,根据考核结果分等级,能进哪个等级的国学院就去哪儿接着学!至于乡级国学院考核淘汰下来的孤儿院的孩子,十岁了可以进纺织处半工半读!这一法子可以一直沿用! 陵容三言两语,就把从乡级到县级国学院的这套体系,简明扼要地梳理了一遍!

堂下文武百官听得入神,陵容抬眸扫视一圈,目光沉稳地继续道:甲乙丙的县级国学院学子,学满三年后会统一参加考核,再次按甲乙丙三级评定,进入州府国学院——这州府国学院同样分甲乙丙三个等级。她指尖在扶手上轻点,州府国学院教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硬本事:精深的机械制造、高阶算术应用、医术药理、武学骑射精要,还有治国理政的国策民生、兵法权谋!

州府国学院会根据每个学子最擅长的领域,录取对应学科——陵容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当然,要是能文能武的全才更好,但至少得精通两门学科!她语气微顿,眸光扫过殿中仍怔忡的文武百官,这州府国学院也是三年学制,三年后末考再分甲乙丙三级!入京城甲乙丙国学院精修两年,专攻学子所选学科——两年后终极考核,甲类直接入天工五局,或位列朝堂!

她环视众人,见依旧无人应声,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又缓缓松开:一样被淘汰下来的学子,同样可以选择再复学一年继续科考——不过复学的考生科考由本宫亲自出题考核!

陵容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殿中低声议论的几位大臣,微微蹙眉:还是没人回应自己?她抿了抿唇,才继续道:所有乡级国学院全免费——话音一顿,又道,但从县级国学院开始,到州府国学院,免费提供书本器材,笔墨纸砚却也是有制度供给,具体的章程里都列着。她抬手指了指案几上的奏章,到了京城国学院,减免所有学费书本器材费!

食宿方面,学校仅提供不饿着不冻着的基本保障,她语气平静,吃香的喝辣的就需要自己加钱进食!殿中响起几声抽气声,陵容视若无睹,具体的也写在章程里了!

不过——她语气陡然加重,所有从县级国学院到京城国学院的学子们可以半工半读,朝廷不再提供免费项目!满殿大臣面面相觑,这哪是寻常科举?分明是要把读书与营生拧成一股绳,杜绝了有人在学院里浑水摸鱼,又可以锻造真正踏实求学的学子们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陵容环视众人,目光如炬:这么一来,省去了每三年科举时,那些连四书五经基础都没打牢的庸才浪费朝廷选拔人才的时间,也省下了大笔科举开支——这就是凭本事说话,优胜劣汰!

具体的施行细则,都写在随奏章呈上的条陈里了。她目光掠过殿中仍怔忡的文武百官,嗓音清凌,就从今年十月会考之后开始推行。不过——话锋忽转,陵容抬眸望向殿外盘旋的雁群,眼底浮起一丝急切,孤儿院的事刻不容缓!天寒地冻,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们......等不起啊!

满殿寂静中,只闻窗外朔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咚声似催命符。朝臣们这才如梦初醒,望着端坐殿中的懿德皇后,恍惚间只觉她周身笼罩着凌厉气场——这哪里是寻常的奏议?分明是要将大清积弊连根拔起,将这延续百年的陈规旧制整个儿翻个个儿!

娘娘,那女学......是否会与新规有所冲突?张廷玉率先回神,忙上前恭敬一问。

陵容目光微凝,语气斩钉截铁:女学本就需通过考核方能入学。她抬眸环视,未通过考核的,统统送进县级国学院分级就读!至于女学——她唇角微扬,便是州府国学院!

这不容置疑的一锤定音,令这位老臣瞬间豁然开朗。他连连颔首,眼底疑云尽散——是了!女学本就门槛极高,能通过懿德皇后亲设考核的,哪个是平庸之辈?那些被淘汰的庸才,自会流入县级国学院重新分流!

懿德皇后的銮驾早已驶出老远,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才如梦初醒。众人怔怔望着大殿中央那把空荡荡的太师椅,面上俱是恍然——方才懿德皇后当真来过?确确实实来过了!这位主儿撂下满朝震惊的重磅改革,竟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留,旋身就走,独独留下他们与皇上周旋。可这周旋能周旋出什么结果?不过是坐实她方才那一锤定音的决断罢了!

胤禛盯着那把还残留着皇后体温的太师椅,又扫了眼满殿噤若寒蝉的文武官员,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无奈。他执起朱笔,在奏章上重重一划,一个醒目的字跃然纸上,墨迹淋漓如刀。满殿大臣面面相觑,彼此眼神里俱是同一番心思——你俩夫妻早把主意打定了,还演这么一出雷霆震怒后抽身而退的戏码,当真叫人哭笑不得!

臣……有本启奏。户部尚书蒋廷锡整了整官袍,颤颤巍巍地躬身上前。这位刚上任的尚书大人,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连朝服下摆都跟着微微发颤。

胤禛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藏着丝促狭的笑意。他心里正琢磨着:昨日在安王府瞧见那两个小舅子被折腾得满脸通红,今儿个倒要看看那些侄子们能憋出什么幺蛾子! 这念头一转,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皇上,懿德皇后娘娘这一国策,臣肝脑涂地拥护!蒋廷锡弓着背,额头几乎要贴到地砖上,语气恭谨得能掐出水来,只是......他故意拖长了声调,眼角余光瞥向龙椅上的帝王,国库每年要专款拨付的国学院银子,也......

这位尚书大人心里明镜似的——嘴上说着衷心拥护,可这银子的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您二位高堂大殿上定乾坤,可别拉着老臣一块儿在这钱袋子上栽跟头啊! 他低着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苦笑,等着看这位九五之尊怎么接招。

嗯,待会儿户部尚书就带人去办吧。胤禛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敲,忽又话锋一转,算了,还是列位大臣辛苦一趟。他转头冲十三阿哥允祥抬了抬下巴,嘴角噙着抹促狭的笑,十三弟,去,把筐子拿来,一人发一个。走,随朕取金子去!

这位九五之尊心里头正憋着坏水呢——昨日在安王府瞧见那俩小舅子被折腾得面红耳赤,今儿个倒要看看这些朝堂上的老狐狸们,见到金子时是个什么表情! 这念头一转,眼角眉梢都带着掩不住的狡黠。

十三阿哥允祥立刻会意,几个王爷也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皇上,臣弟这便去取筐子!允祉、允禩、允禟、允祹、允禄几位王爷齐刷刷上前一步,倒把满殿文武百官唬得一愣一愣的——这架势,是要干嘛?

胤禛眯着眼点了点头,胸腔里憋着的笑意快要从眼角溢出来,面上却还得端着帝王威仪。这些老狐狸,今儿个非得让他们好好乐一乐不可! 帝王忍笑的功夫果然到家,硬是没让嘴角的弧度泄了底。

不过片刻功夫,几位王爷便吆喝着拉来几板车的藤条筐子——好嘛,今儿大朝会的文武百官足足一百多号人,没点家什哪装得下这满库房的金子!

允祥拎着筐子挨个分发时,路过张廷玉身边特意多看了两眼,又瞥了眼那几位王爷,尤其是站得笔直的恭亲王。得嘞,还是把太医叫上几个稳妥! 万一哪个老大人见了金子激动过头,当场犯了心疾,这责任可谁都担不起。

转眼间,浩浩荡荡的队伍便出了金銮殿。打头的是拎着钥匙的皇上胤禛,身后跟着几位满面春风的王爷,再往后便是满脸懵圈的文武百官。后面跟了十几个太医!待众人拐过回廊,远远望见养心殿后那三间不起眼的库房时,驻守的十二个暗卫正倚着朱漆廊柱嗑瓜子——哟呵,主子今日竟带了这么些人来看热闹?且等着瞧好吧!

待众人站定,胤禛刚要抬手开锁,允禟立刻跟条滑溜的泥鳅似的蹿上前,油滑的脸上堆满谄媚,活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四哥,这种粗活儿哪劳您大驾?臣弟来!您且歇着!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连后脚跟都快撅到天上去了。胤禛眯着眼打量他,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这老九,今儿个倒是会来事儿! 他挑了挑眉,允禟立刻心领神会,乐颠颠地搓了搓手。

只见允禟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三把铜锁前,咔哒咔哒几声脆响,三把锁应声而开。他回头瞥了眼那群还懵着的大臣,突然嗷的一嗓子:四哥您瞧好嘞!这一嗓子嘹亮得猝不及防,四哥胤禛提防不及吓得一激灵,允禟自己倒先讪讪地干笑了一声,活像只偷吃了鱼干被逮住的猫。

紧接着,允禟一把推开第一扇沉重的库门。刹那间,晨光斜斜刺入,漫天金芒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满屋子金灿灿的黄金刺得众人睁不开眼!上至房梁下至墙角,层层叠叠码放得整整齐齐,活像一座金山窟!恭亲王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地上,嘴里还念叨着:老天爷诶,这得多少辆马车才拉得完......张廷玉眼前发黑,扶着廊柱直冒冷汗,心里哀嚎:这要是掉下来一块砸着,咱这把老骨头......李卫张着嘴,活像见了神仙显灵,口水差点流下来;蒋廷锡两条腿肚子抖得像筛糠,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头开舞会;几个太医手忙脚乱揉眼睛,生怕自己活见鬼了,其中一个还小声嘀咕:我昨儿个是不是没睡醒......

允禟趁热打铁,又一声扯开第二扇门——好家伙!又是满屋子的黄金!横梁上串着金链子,墙角堆着金砖,连砖缝里都塞着金锞子!不见一丝一毫缝隙!几个年迈的大臣腿一软,扑通扑通直往下倒,活像被抽了筋的蚂蚱。有个小官瞅见墙角的金元宝,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脚底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娘诶......

允禟一咬牙,直接踹开第三扇门——咣当! 这回不是金子了!漫天碧绿的翡翠、通红的玛瑙、蓝得透亮的宝石珠子噼里啪啦映入眼帘!最扎眼的是那挤在翡翠玉石缝隙里的一堆夜明珠,比往年贡品大了三四圈,照得满屋子亮如白昼!上顶横梁下贴墙,全是顶级的翡翠玉石!一连串闷响,大臣们腿脚发软,跟下饺子似的往下倒;太医们也扛不住了,扶着墙直哆嗦——有个老太医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嘟囔着:这要是带回去给我家那口子瞧瞧,她不得乐开花...... 最搞笑的是个年轻官员,盯着满屋子的宝石,突然捂着心口蹲下,嘴里念叨着:别闪瞎我的眼......别闪瞎我的眼......

倒下去一层一层的大臣,太医也倒了!允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片狼藉,挠了挠头,傻笑道:嘿嘿,四哥,这效果......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胤禛憋着笑,看着这群东倒西歪的大臣,心里乐开了花——这回,看你们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再看那蒋廷锡,哎哟喂,整个人直接晕倒在藤筐里,脑袋还磕到了筐沿,发出的一声闷响。张廷玉和李卫靠在一起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往日朝堂上那一派作风,恭亲王的情况也不妙,脸色煞白,嘴角直抽抽,那模样活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要中风栽倒。允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恭亲王,连拖带拽地把他按坐在旁边的廊下,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胸口,嘴里还念叨着:老王爷您可坚持住!好半天,恭亲王才地吐出一口气,缓过神来,一双眼睛还直愣愣地盯着库房里面,显然惊魂未定。

允祥站在原地,斜眼瞅了瞅自家四哥,忍不住摇了摇头,小声嘀咕:这人怎么越活越年轻?整日里净琢磨这些个幺蛾子......他抬手扶了扶额角,心想:这哪是来查看国库?分明是变着法儿折腾这帮老骨头! 一旁的太医们手忙脚乱地搀扶着晕倒的同僚,场面一片混乱,倒像是菜市场里打翻了的豆腐摊,黏糊糊又闹哄哄。

麻烦咯!这哪是查库房?分明是给这帮老狐狸们上了一堂生动的震撼教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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