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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98章 女婿爱新觉罗胤禛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云端之上,陵容和胤禛斜倚在软绵绵的云彩上悠哉悠哉地品着葡萄美酒,小团子腮帮子鼓成只贪食的雏鸟,捧着蜜桃啃得汁水淋漓,嘴角还粘着几缕桃茸,含混不清地砸吧着。胤禛早已没了来时的恐高,适应良好,他瞧着下方蚂蚁般渺小的身影,正是高毋庸。玩心大起的胤禛偏头看向陵容,笑道:

容儿快看!胤禛忽然眉眼弯弯,指尖轻点琉璃盏。陵容顺着望去,只见九重宫道之上,一队人马如离弦之箭疾驰而过,扬起的尘烟在碧空下拖出长长的银链。她眼波流转,瞥见云海之下有粒黑芝麻似的影子正手忙脚乱地挥鞭——可不正是他们那位忠仆!

这高毋庸可真能颠巴!陵容指尖拈着颗剥好的葡萄,盈盈笑道,夫君,你说他那么胖,怎么还这般灵活?她眼波流转,望着云海下那团蚂蚁大小的身影,仿佛能瞧见高毋庸急得跳脚的模样。

胤禛晃着酒盏,玄色龙袍被山风掀起衣角,懒洋洋道:这老东西当初也算是一表人才,不知这两年是吃得太好,怎生就胖成了这般模样?他眯眼望着那疾驰的黑点,似在回忆高毋庸昔日的模样。

额~可能容姐姐知道!小团子鼓着腮帮子啃着桃子,忽然仰起脸插嘴道。陵容低头看着那两团随着说话声颤动的肉嘟嘟脸颊,指尖忍不住戳了戳那圆润的脸盘子,触手弹软,倒比寻常娃娃多了几分憨态可爱。

哦?我怎生知道?陵容轻笑着又戳了戳,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竟有些爱不释手。小团子也不恼,任由她戳着,嘴角还挂着桃汁,天真无邪。

他时常和胤禛来您承乾宫时,吃食那般精致,哪能不胖?小团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才奶声奶气地道出缘由。陵容闻言,指尖顿在半空,忽而忆起往事。

呵呵,也是哦!陵容忆起初见高毋庸时,他并非这般圆润。自她入宫以来,胤禛常来承乾宫,因她不喜苏培盛随侍,故而每次都是高毋庸当差。那会儿高毋庸每每来,芳珂总会备下精致吃食,说是慰劳御前当差之人辛苦。久而久之,那原本清瘦的身影便日渐丰腴起来。

胤禛听罢,忽而想起一事,顺口问道:容儿似乎不喜苏培盛?可是他何处做得不好?说着,又往陵容朱唇间喂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动作自然亲昵。

许是容姐姐偏爱高毋庸可爱呢~小团子眨巴着杏眼,巧舌如簧地接过话头。前尘往事它最是清楚——前世那苏培盛仗着甄嬛之势,在主子跟前耀武扬威的模样,当真把容姐姐欺辱得够了!一个阉人,竟敢在皇妃面前张狂,若非今生容姐姐早早斩断甄嬛的争宠路,怕是又要受那等腌臜气!

小团子说得极是。陵容轻抚着小团子蓬松的发顶,顺势将话头圆得滴水不漏。她心底却泛起前世今生的涟漪——前世里她从未刻意得罪那位御前大总管,可苏培盛为着甄嬛,竟当众将她踩在脚底,这般势利心肠,比那宫墙外的野狗还要不堪!本欲寻个由头将他处置了,好在如今他服了忠心丹,倒也安分。只要别在跟前晃悠,任他去哪儿都好。

既如此,胤禛指尖摩挲着酒盏,眸光温柔似水,待回宫便将他打发去热河行宫。他心细如发,早察觉陵容与小团子对苏培盛的厌憎藏都藏不住。既让容儿心生不悦,留他在宫中作甚?好歹跟了自己半辈子,打发去热河照看弘历,也算妥帖。

夫君安排得极好~陵容眉眼含笑,声若莺啼,听得胤禛心头酥软。小团子也在旁直点头,桃汁顺着嘴角滑落,倒比那御花园的蜜饯还要甜上三分。

这苏培盛...胤禛望着云海下疾驰的尘烟,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当真是人在宫阙坐,祸从天上来。他轻晃酒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既然碍了容儿的眼,这热河行宫的差事,倒比御前当差更合他意

京城上空祥云缭绕,胤禛执起陵容柔荑,凤眸含情脉脉:容儿,我们回家。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激得陵容心尖轻颤。

嗯,待会儿我们直接去养心殿。陵容尚未领会夫君所言为何处,便柔声应着。

不回宫,回家!胤禛嗓音低沉温柔,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背,岳父岳母已在府里候着了。话音未落,陵容眼眶已然泛红。纵使前世今生淬炼得坚韧如松,她终究是渴望母亲怀抱的娇女,是父亲膝下承欢的至宝。

小团子闻言鼻尖微酸,圆润脸蛋上浮现出懂事的温柔。它乖巧地蜷起身子,未等陵容言语便悄然隐入空间。世人眼中它这异象实在惊世骇俗,安府庭院里父母正翘首以盼,若贸然现身必然引得轩然大波。横竖来日方长,总有机会与容姐姐爹娘亲近的。

二人足尖轻点,悄然落进安府后巷僻静处。陵容广袖轻拂,理了理被风撩乱的云鬓;胤禛玄色锦袍的褶皱也在抬手间服帖如新。两人十指紧扣步出巷口,寻常百姓只当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携手共游,谁曾想竟是帝后微服私访归来。

陵容在朱漆大门前驻足,莲瓣似的指尖轻轻搭上门环。铜环叩响的刹那,她悄悄舒了口气,抬眸与胤禛相视一笑——那笑意比宅子里探出的秋海棠还要温柔几分。门扉吱呀开启,白发苍苍的安伯揉着眼睛探出头来,乍见门前站着的两位贵人,手中的门杖掉在地上。那双老眼瞬间沁出泪花,膝盖一软就要伏地叩拜。

安伯,莫多礼。陵容忙上前虚扶住老人颤抖的手臂,裙裾扫过青石阶时带起淡淡茉莉香,今儿是微服出巡,阿玛额娘、弟弟妹妹们可都在府中?

在的在的!安伯浑浊的眼珠霎时亮如星子,连声应着就要往里跑,大小姐您可算回来啦!老奴这就去禀报!他颤巍巍地转身,宽大的衣袖带翻了一旁的花盆架,惊得廊下的雀鸟扑棱棱飞起。身后几个洒扫小厮闻声跑来,瞧见大小姐站在月洞门下,个个激动得说不出话,倒比得了赏银还欢喜。

老爷!夫人!大小姐和姑爷回府啦!安伯提着衣衫一路小跑,嗓门儿震得院中老槐树的枯叶簌簌掉落。那声叫得尤其响亮,惊得树梢雀鸟扑棱棱乱飞。胤禛听着这声称呼,玄色锦袍下的指尖悄悄蜷了蜷——妙极,今日他不是九重宫阙里日理万机的帝王,而是安府里那个能牵着陵容的手,听岳父岳母唤的普通郎君。

待安佳比槐与林秀夫人携着两位公子安佳陵越、安佳陵辉,还有萧姨娘与小妹安佳陵汐自主院行来,正见二进门处立着一对璧人。陵容一袭藕荷色织锦百褶裙,外罩月白云纹披风,发间只簪一支点翠蝴蝶簪,衬得面若三月桃花;胤禛则穿着玄色滚金边常服,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晃,目光温柔地落在妻子身上。

微臣安佳......安佳比槐激动得声音发颤,抬手就要行大礼,却被胤禛轻轻扶住那单薄的臂膀。这位曾经在江南河堤上意气风发的布政使大人,此刻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思念。

岳父大人,胤禛嗓音里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度,今日是女儿女婿归家,不讲那些虚礼。他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玄色衣袖下的手指轻轻一压,便将满屋即将脱口而出的都压了下去。

林秀夫人早已泪流满面,素色衣裙的前襟湿了大片。上次宫中一别恍如隔世,对于一位母亲而言,半年的光阴竟比半个世纪还要漫长。她颤抖着伸出手,陵容快步上前,将脸庞轻轻贴在母亲冰凉的手心里。

好孩子,可算回来了。林秀夫人哽咽着,指尖轻轻抚过女儿的脸颊,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安佳比槐眼眶通红,嘴唇蠕动着还想说什么,却被陵越轻轻拉了拉衣袖。这位年轻的公子会意地点头,与陵辉一起扶住父亲微微发抖的身躯。

快进屋吧。萧姨娘已经临近产期,肚子大的不得了,她扶着腰笑着上前,眼角也泛着泪光,厨房里早就备着热水,大小姐这一路舟车劳顿,定要好好梳洗一番。

快三岁的小妹陵汐蹦蹦跳跳地跑到陵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一双灵动的眼睛里盛满了崇拜:大姐姐,我听说你和姐夫去了很远的地方,那里好玩吗?

府中仆人们在静雅嬷嬷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准备着晚膳。知道大小姐从河南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定是未曾好好用过一顿热饭,几个年长的仆妇一边忙碌一边悄悄抹泪。大小姐做到了!那个聪慧才智过人的大小姐,如今已是能够独当一面、安邦定国策的皇后娘娘了!

主院里欢声笑语不断,一家人正围坐品茶叙说着离别后的种种。此时,胤禛却忽然牵起陵容的手,双双恭敬立于厅堂中央。

女婿爱新觉罗胤禛,携妻子安佳陵容,胤禛声音温润而坚定,朝安佳比槐与林秀深深一揖,拜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他眉目间盛满柔情,又道:感恩二老养育出容儿这般蕙质兰心、贤良淑德的佳人。女婿三生有幸,得此神仙美眷。今日特向二老敬茶,还请受女婿一拜!

站在一旁的安伯早已会意,捧着两盏热气腾腾的香茶,步伐稳健地走上前来。胤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朝老仆微微颔首:谢谢安伯!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慰。

陵容轻轻靠在夫君臂弯,接过安伯递来的茶盏,只见那青瓷杯沿上还氤氲着淡淡的热气,茶香袅袅。胤禛与陵容双手捧着茶盏,齐齐恭敬地向安佳比槐和林秀敬奉。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阿玛额娘,请用茶。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温柔而坚定,满含着对二老的感激与敬意。

好,好!安佳比槐颤抖着手接过茶盏,指节因激动而泛白,险些拿捏不住那青瓷茶盅。林秀在宫中时便见识过女婿如何宠爱女儿,倒还维持着几分从容,只是眼眶早已红了。她余光瞥见丈夫微微发颤的手,不动声色地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安佳比槐这才稍稍稳住心神。

一旁的安佳陵越和安佳陵辉却按捺不住了。两位小舅子互使了个眼色,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们才不管眼前这位姑爷是九五之尊呢!在他们心中,谁要是敢怠慢了他们最疼爱的阿姐,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切磋切磋!更何况,这位姐夫对自家姐姐那可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若非如此,哼,他们这双小舅子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胤禛,老身托个大,就唤你一声贤婿。林秀夫人拭了拭眼角,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容儿如今与你都是事务繁重,忙碌时分居多。若你们二人有了意见相左的时候,你身为男子,切莫焦躁,多担待些,好好与她说。她抬眸望向陵容,目光慈爱中又含着不舍,我们容儿自小就聪慧过人,家中大小事务向来都是她一手操持。老身只盼着你们夫妻和和美美,遇事难决之时,多商议着来。

陵容听着母亲的话,眼眶微热,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胤禛神色温润,衣袍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坦然颔首,将这番话语谨记心间——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位岳母对女婿的叮嘱,更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未来安稳生活的殷殷期盼。

岳母大人放心,胤禛温润的目光里盛满诚恳,女婿定将您的话铭记于心。他转头看向陵容,眸中泛起温柔涟漪,容儿的聪慧通透,实是女婿此生最珍贵的福分,更是我引以为傲的珍宝。指尖轻轻摩挲着妻子的手指,他语气愈发柔软,容儿在宫中时时惦念着岳父岳母与府中至亲,这份心意,让女婿既心疼又愧疚。

他朝林秀深深一揖,衣袖拂过案几时带起一阵淡雅茶香: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岳母直言教诲。抬眼望向眼前这对慈爱的夫妇,声音里浸透了感激,您二老将容儿托付于我,这份信任重若千钧。能得容儿为妻,是胤禛此生最大的幸运,这份大恩,没齿难忘。

陵容听着夫君一字一句的承诺,眼眶微微发热,不自觉地往胤禛手心里蹭了蹭。胤禛顺势揽住她的肩头,扶着她轻轻坐在林秀身旁,低语安抚,举手投足间尽是对岳母大人的敬重与珍视。

夫人呐,安佳比槐轻轻拍了拍老伴的手背,眼角笑纹里盛满慈爱,咱们的女儿女婿都是人中龙凤,您这番话虽是寻常叮咛,倒叫贤婿见笑了。他转向胤禛时,浑浊眼底闪着欣慰的光,语气里带着老人特有的谨慎,您如今一人担着天下重任,老婆子絮叨这些家常,也是做岳父的放心不下。

老人枯瘦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袍纹样,声音放得极轻:这些年我陪在她们母女身边的时日确实少了......话到此处顿了顿,目光落在陵容明媚的笑脸上,喉结滚动着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最终化作一声喟叹:可如今这天下大势,咱们安家总要同心同德共进退。他望着亭亭玉立的女儿,眼眶倏然泛红:见容儿有今日这般出息,老夫......老夫心里头,委实荣耀得很呐!

安佳比槐这番话说得极小心,既怕触了帝王逆鳞,又藏不住对爱女的骄傲。说罢朝林秀递去个安抚的眼神,又朝胤禛谦逊拱手,枯瘦脊背挺得笔直,倒比往日多了几分精气神。

岳父大人多年来为江山社稷殚精竭虑,胤禛执起茶盏轻抿一口,眼角余光早已捕捉到两位小舅子跃跃欲试的神色,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份苦心,胤禛岂会不知?他放下茶盏时,故意将话题轻轻一转,往后咱们一家人自当同舟共济,共赴前程。

说着,他目光温和地落在安佳陵越与安佳陵辉身上,那双洞悉世事的眸子仿佛早已看透两个少年跃跃欲试的心思:听闻两位弟弟今年也要下场科考?话音未落,便见两个小舅子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不愧是容儿亲手调教出来的弟弟,果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阿辉、阿越,还不见过你们的姐夫!安佳比槐笑呵呵地朝两个儿子肩头各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催促。这位正三品承宣布政使大人心里门儿清——女婿既然主动提起科考之事,分明是瞧见了两个小子眼里的跃跃欲试。岳父大人乐得顺水推舟,顺势将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往前轻轻一推,满心期待着他们与这位天家贵婿的初遇呢!

安佳陵越,安佳陵辉,拜见姐夫!两兄弟并肩上前,身姿挺拔如青竹,嗓音清亮似晨钟,规规矩矩行了拜见礼。

好!好!胤禛眼底漾开笑意,目光在那两张朝气蓬勃的小脸上流连,听你们姐姐说,你们不过十四岁的光景。他指尖轻叩案几,发出清脆声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两个跃跃欲试的小子,对自己可有几分把握?可莫要到了考场上,吓得哭鼻子哟——话音未落,故意板起脸来,到时候,姐夫我可是不会心软的!

陵越与陵辉闻言,腰板挺得更直了,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胤禛瞧着这对虎虎生风的少年,心里更是欢喜——不愧是容儿调教出来的弟弟,当真一个赛一个的出息!

姐夫,您可别小瞧人!安佳陵越眉宇间飞扬着自信,语气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在谈论金銮殿上的状元之位,倒像是在说一本他志在必得的寻常典籍,那榜首之位,我可是要定了!

姐夫,安佳陵辉紧接着拍着胸脯保证,眼角眉梢都透着英气,等考完试,我就要去西北找直亲王!他掰着手指比划着,说得兴起,一不小心一声,竟将静雅姑姑手中的茶盏扫落在地,碎瓷飞溅。少年郎丝毫不以为意,只兴致勃勃地继续道:到时候您可得给我递个话,别看我年纪小就把弟弟撵出军营!我啊,就睡那大通铺,跟兄弟们一道啃大锅饭,保管把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打得落花流水!

胤禛看着这对意气风发的小舅子,一个沉稳内敛,一个活泼跳脱,却都透着一股子不凡的英气,不禁开怀大笑:好!好!笑声爽朗,这两个小子,倒是不错!

你俩可别得意忘形了,陵容轻摇团扇,温温柔柔的嗓音里却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明儿一早,姐姐可是要考校你们的功课。她眼波流转,瞥了眼两个跃跃欲试的小家伙,别到时候......话音未落,安佳陵越和安佳陵辉已经齐齐变了脸色,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胤禛敏锐地察觉到气氛骤变,疑惑地望向岳父岳母。只见安佳比槐慢悠悠地啜了口茶,一副置身事外的悠闲模样;林秀夫人则低头逗弄着怀中的小女儿安佳陵汐,眼角眉梢尽是慈爱,仿佛方才那剑拔弩张的场景从未发生。

陵容指尖轻轻点了点两个弟弟的额头,柔声道:瞧瞧,姐姐才离开多久,你们就这般浮躁。话虽温柔,却让两个少年郎后背瞬间沁出薄汗,方才还意气风发的神采霎时收敛得无影无踪。胤禛望着这戏剧性的转变,再看岳父岳母一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的淡定模样,不禁失笑——这安府上下,果真处处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趣味。

膳厅里很快摆满了珍馐美味,香气四溢好似过年般热闹。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过晚膳,陵容便携着林秀夫人、萧姨娘与小妹安佳陵汐回了主院。安佳比槐则领着胤禛往书房去,本想着趁此机会让两个小子与贵婿亲近亲近,谁知饭才用罢,两个机灵鬼竟没了踪影。

岳父,阿辉阿越他们......胤禛在书房落座后不禁开口询问,只见安佳比槐神色倏地紧张起来。

贤婿啊,安佳比槐捋着胡须,语气突然转得意味深长,岳父这些年,虽说不上劳苦功高,却也尽心竭力,是吧?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胤禛满头雾水。

贤婿放心,安佳比槐目光灼灼地盯着胤禛,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与期许,老夫虽非那等卑劣小人,但明儿一早,贤婿可得为咱家那两个小子周全一二啊!他满怀希冀地望着胤禛,眼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

胤禛闻言一怔,旋即笑道:岳父何出此言?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若有用得上女婿之处,尽管吩咐,义不容辞!话一出口,胤禛便暗叫不妙——这张嘴,今日怎这般轻率!

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安佳比槐捻着胡须,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明日天气,就是明日你夫人考校功课之时,贤婿若能暗中帮衬一二,或是......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由你来代劳考较,那是再好不过了!

这有何难!胤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明日就让容儿多歇息片刻,这些日子她确实辛劳。区区小事,女婿定当办妥!他话语爽快,眉宇间满是豪情,却浑然不知自己已踏入岳父精心设下的温柔陷阱。

多年以后,当胤禛与安佳比槐对饮时,还会拉着老岳父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感叹:岳父啊,那日我可是真心实意帮了您的大忙!可您老,怎么就不拉女婿一把呢?每每提及此事,总能引得满座宾客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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