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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04章 宫里宫外皆是欢喜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十三福晋与十六福晋携各府福晋如约而至,养心殿正殿内,妯娌间笑语盈盈,气氛融融。陵容端坐于凤位之上,昔日议政厅已改作她的议事厅,自有一番威仪。

今日召各位来,是为商议宫外女学开课一事。陵容声如清泉,此事还需劳烦各位福晋协力操持。宫外女学子与宫内毕竟有别,具体章程已命人备好,请各位过目。她目光微转,本宫欲改革国学院之事,诸位想必已在府中与王爷们商议妥当,考核标准与诸般事宜,也该心中有数了。

陵容话音微顿,示意清风将拟好的章程分发给众人。

皇婶。陵容含笑看向恭亲王福晋,语气亲和

恭亲王福晋虽年过半百,却仍带着当年驰骋马背的飒爽英姿,闻言立即起身行礼:娘娘,但请吩咐。

皇婶不必多礼,请坐。陵容抬手虚扶,待福晋落座,方继续道,听闻府上小辈欲入宫进学,皇叔已请奏。本宫以为甚好,只是宫中考核比之外界更为严苛,这一点,皇婶可要心中有数。

老福晋眸光一闪,心领神会,当即表态:娘娘放心!府中子弟若能入宫学习,已是圣上与娘娘天恩浩荡。届时,无论是考核还是日常操练,府里定会比宫中严格一倍!能否有造化,全凭孩子们自身本事!

陵容唇角微扬。这位将门出身的老福晋,言行举止间尽显飒爽风范,治家严苛丝毫不逊于自己。也正因恭亲王府家风清正,在皇室中堪称一股清流,她与皇上才允了恭亲王的奏请。

如此甚好。陵容满意颔首,又道,还有一事相托。烦请皇婶转告世子,十日后的考核,烦请他与各位妯娌在女学中多加照应。届时恭亲王与世子务必亲临潜邸,为考核压阵!此事关系重大,不容有失!

恭亲王府但凭娘娘差遣。老福晋朗声应道,眉宇间透着将门特有的爽利,王爷临行前曾言,能追随娘娘左右,恭亲王府不胜荣幸!

陵容闻言,唇角微扬。这般爽朗耿直的话语,非但不显谄媚,反而更添几分亲近之意。前世她困守延禧宫一隅,如笼中之鸟,何曾有机会与皇室宗亲这般亲近?这一世,她却要引领她们踏上迥异前尘的道路!

都是一家人,诸位福晋不必拘礼。陵容目光温和地环视众人,宫外女学开课在即,若各位有何高见,尽管畅所欲言。本宫在此,静候佳音。

她心下了然,这些看似柔弱的福晋们,背后皆是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底蕴之深厚,远非表面那般浅显。只要引导得当,这些家族对国学院改革只会助力而非阻碍。让她们亲眼见证自己推行改革的决心与态度,后续诸事自然水到渠成。此番改革由自己倡议,却要靠胤禛他们去落实,其中艰辛又岂是旁人能够想象!

娘娘才学见识,实乃我等女子楷模。八福晋郭络罗氏盈盈福身,语气诚恳,臣妇们虽才疏学浅,但也知晓智者见智的道理。娘娘既有安排,我等妯娌自当遵从,无论嫡庶,皆愿为娘娘效力!

往昔的郭络罗氏在妯娌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如今见着儿女们日日精进,她才恍然惊觉昔日自己是何等目光短浅。如今若有人胆敢对女学说半个不字,她定要让那人尝尝八福晋的厉害!

陵容微微颔首,眸光温和却透着坚定:福晋们若能把女学诸事理顺,后续国学院事宜自然水到渠成。她轻抚云鬓,缓声道,本宫与端懿皇后、太后商议过了,福晋们事务繁忙,王爷们更是日理万机,府中大小事宜总需有人坐镇。今日便烦请各位去寿安宫,将太妃们接回府中照料。

此言一出,几位家中有老子娘在宫里的福晋顿时面露惊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娘娘,这......五福晋他塔喇氏闻言,双膝跪地,连连叩首,臣妇代王爷谢娘娘隆恩,更谢太后娘娘与端懿主子的大恩大德!她声音微颤,眼中已泛起泪光。自家爷们日夜操劳,不单是为了报答万岁爷的知遇之恩,更是盼着能早日将老母接回府中颐养天年。谁知这心愿竟如此快就得以实现,叫她如何不激动?

娘娘,臣妇家中几个顽童承蒙娘娘教导,已是天大的恩典。九福晋董鄂氏亦紧跟着跪下,如今更让额娘得以回府安享清福。臣妇代王爷谢娘娘恩典!

二位弟妹快快请起。陵容含笑抬手,温声道,我等妯娌之间,何必言谢?本就是一家人。她目光温和却透着坚定,爷们在前朝为朝廷效力,咱们也要撑起半边天,岂能逊色于他们?说着,示意芳珂与清风将两位福晋搀扶起来,都把府中诸事安排妥当,用心做事便是。

其余几位福晋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方才听到的并非梦境——娘娘竟真的要她们接太妃回府!一个个心头震动,看向陵容的眼神不觉又崇敬了几分。

陵容含笑目送她们欢天喜地入后宫迎接老太妃。当喜讯如春风般传至各宫,那些久居深宫的老太妃们顾不得梳妆打扮,便匆匆赶往慈宁宫谢恩。斗了大半辈子,如今太后与皇上竟施以这般恩典,当真是皇恩浩荡,纵有千言万语也道不尽这份感激。

好了,你们倒是享福去了,倒把哀家撇在这儿了!太后望着眼前这些同自己一般年华老去的荣太妃、宜太妃、惠太妃等先帝嫔妃,温言道,往后的日子,咱们都要好好的,含饴弄孙,共享天伦。

太后福泽深厚,有那一对天仙似的媳妇在侧,哪里是咱们这些妹妹能比的福分?宜太妃最是玲珑剔透,眼波流转间已洞悉太后心意,只怕您若真出宫去,还未到宫门口,便要舍不得了呢!她深知太后与她们争斗多年,此刻却是真心期盼众人皆得善果。

太后保重凤体。荣太妃一向性情温婉,话语如春风拂面,待节庆之时,妹妹们定会回宫陪伴太后,一同打打叶子牌,聊聊府中趣事。

姐姐们个个妙语连珠,妹妹我嘴笨,说不来漂亮话。惠太妃最是实在,诚恳道,待回了府中,妹妹定会日日焚香祈福,愿太后身体康泰,大清国运昌隆。

好了,都好好回去吧。太后目光温和却透着威仪,日后若想回来,随时欢迎。只需记着,儿孙们各自忙碌,回府后莫要再如宫中时那般使小性子。到时,哀家可不会偏袒谁!她心中明白,这些昔日姐妹,有的曾有过龃龉,有的积下过仇怨,但如今自己位居至尊,自当有容人之量。

送别太妃们后,太后与几位膝下无子的老太妃一同打着叶子牌,闲话宫中新气象,又去女学讲讲课,倒也逍遥自在,岁月静好。

而宫外各府中,今日的欢喜自是各家各户的私藏喜悦。那些远驻边疆的儿郎们,听闻自家福晋传来的喜讯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宛如三岁稚童般,将多年的思念与牵挂化作滚烫泪水......

又到了明日就是沐休了,陵容倚在窗边看着最后一缕天光沉入宫墙。案头两摞思己过手札被穿堂风吹得哗啦作响,她执起青玉镇纸压了压纸页,听着纸页摩挲的沙响,眼睫在暮色里投下细碎的阴影。

待到学舍窗纸上的烛火渐次熄灭,如墨夜色终于浸透了九重宫阙,她才扶着宫女的胳膊缓步回养心殿。转过朱红宫墙时,忽见张四海捧着拂尘立在廊下,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俊颜竟浮着浅淡笑意。

陵容脚步微顿,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往日总绷着张面瘫脸的美太监,此刻眼尾含着笑纹,倒比檐下悬着的宫灯还要亮眼三分。

主子,那人抓住了。张四海嗓音清朗,尾音还带着几分克制的雀跃。陵容却恍若未闻,只怔怔望着他。往日总见这美太监端着架子绷着脸,倒不知笑起来竟还要好看。

主子?张四海被瞧得耳尖发烫,喉结微滚,试探着抬眸又迅速垂下。那抹绯色自耳根漫至颈侧,倒比他常穿的绛紫袍角还要艳上三分。

陵容轻应一声,指尖把玩着帕角绣的栀子花,忽然绽开温和笑颜,本宫岂会亲手沾血?说着将帕子掩在唇边,眼波流转间笑意更浓,瞧着第一美太监这般欢喜的模样......尾音拖得绵长,似三月枝头的莺啼,本宫便舍不得让人死了呢。

张四海闻言耳根瞬间红透,活像抹了胭脂的蜜饯。主子这话说得......倒叫他不知该谢恩还是该羞恼。偏生陵容还倚着朱漆廊柱,眼尾含笑地望着他,倒比那秋日里最馥郁的金桂还要端丽。

罢了,不与你玩笑。陵容轻抬柳眉,素手轻扬将绣着栀子花的绢帕掠过肩头,青玉镯子碰在一起叮铃一响,明日一早,早朝时将那人便交给皇上处置罢——横竖死人不过是具枯骨,活人才是能抵万金!话音未落,她已携着晚风转入朱漆雕花门,只余一缕幽香在廊下萦绕。

张四海望着那道月白裙裾消失在门后,耳尖犹自漫着薄红。方才主子斜倚廊柱时,眼波里漾着星子似的笑意,偏生唇角又压着三分威仪,倒叫他这颗心像被春日柳絮挠着似的,酥麻里裹着甜。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老茧,唇角却不受控地翘起来——只要主子劳乏时,能瞧见他这张脸展颜,便是这副皮囊天大的福分!

胤禛目光骤凝,只见张四海押着个身形剽悍的异族人踏入殿中,那人虽作寻常藩邦使者打扮,眉宇间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胤禛指尖在龙案上叩出闷响,心中惊诧万分——乖乖,陵容这是要当着满朝文武,将准噶尔那个老匹夫活活气死在这金秋时节不成?

来人正是摩格。据直亲王自西北八百里加急递来的密报,准噶尔老可汗已然垂危,其诸子为夺汗位正斗得你死我活。这摩格身为老可汗膝下最骁勇善战的嫡子,偏在此时乔装潜入大清疆域,其心机之深沉、图谋之诡谲,已不言而喻。

哈哈...胤禛凝视着阶下囚神色不变的棱角,忽然低笑出声,倒是懿德皇后想得周全。

启禀皇上,此人是准噶尔老可汗的嫡子摩格!允祥目光如炬,当即便在大殿之上配合着四哥揭穿其真面目。这准噶尔着实厚颜无耻,前脚刚献上金印示好,特么后脚就遣细作潜入大清,如今竟还敢派小可汗亲身涉险,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来,都看看吧!胤禛冷眼环视,示意李德全将近日从阿勒坦(小允子)等细作口中审得的供词呈予文武百官传阅。众人览毕,无不嗤之以鼻,面上尽是嫌恶之色。这等卑劣行径,实乃无耻之尤!殿中不乏愤慨之声。

大清皇帝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摩格虽双手被反剪捆绑,面上却依旧傲气凌人,话语中满是不甘。

我待你大爷!允禟向来肆无忌惮,此刻更是将脸面抛诸脑后,听得摩格尚敢嘴硬,当即厉声喝骂,更不容分说地脱下靴履,朝摩格面门狠狠扇去,声响清脆而响亮!口中更是不依不饶,詈骂不休。

这一幕看得众人暗爽,却终究是金銮殿上。胤禛见允禟发泄得差不多了,方微微颔首,示意允祥与允禩将这混不吝的拽到一旁。龙袍广袖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扳指,唇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满朝文武皆垂首肃立,眼观鼻鼻观心,谁敢说瞧见了方才那一出?

准噶尔屡屡试探我大清国威,罪证确凿,朕岂能姑息?胤禛声若洪钟,震得殿内梁尘微颤,李德全,拟旨——即日起,所有贸易互市、通商往来,一概与准噶尔绝交!另,着直亲王、恒亲王便宜行事!他顿了顿,眸中寒芒一闪,准噶尔——从此便是他们的封地!

朕如今兵精粮足,猛将如云,胤禛负手而立,一字一顿道,何惧那准噶尔王庭?话语掷地有声,激得殿前铜鹤口中衔着的铜铃隐隐作响。特么的,朕现在要钱有钱,要粮有粮,铁骑雄师一茬接一茬,难道还怕你准噶尔那点儿伎俩?

臣附议!张廷玉轻抚颔下银须,眸光掠过殿角那三楹金玉盈室的库房,唇角噙着三分笑意——好个富庶乾坤!有这金山玉海作抵,皇上但有所命,臣等便是将御笔点遍四海,又有何惧?纵那准噶尔铁骑踏碎贺兰山缺,难道还能叼走咱库房里的金疙瘩不成?

臣附议!鄂尔泰与蒋廷锡相视一笑,联袂出列。二人袖中手指悄悄比划着库房金砖的厚薄,眼底俱是了然——呵呵,那堆成金山的赤金锭子尚未启封呢!任他准噶尔老儿在穹庐里跳脚如擂鼓,咱大清光是赏赐群臣的如意银锞,怕是都能砌堵墙,还怕他几顶破毡帐?

满朝文武齐刷刷俯首:臣等附议!声浪撞得丹陛汉白玉砖嗡嗡作响。谁人不晓户部账册上朱砂批注的富余?谁人不睹内务府库房里金元宝垛得比太和殿蟠龙柱还巍峨?有这满坑满谷的金玉垫着,咱便随着皇上吟风弄月,管他准噶尔是熬奶茶还是烤全羊,横竖饿不着这帮子吃皇粮的!

摩格此刻额角涔涔渗出冷汗,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眉骨滚落,在眼下洇开一片湿痕——他堂堂准噶尔小可汗,竟在他人主场落得如此狼狈,当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皇帝陛下,摩格强自镇定,声音却已失了先前的锋芒,我准噶尔与大清早有十五年免战之约,贵国乃天朝上邦,岂能言而无信?话音未落,却见龙椅之上那位帝王忽然仰天长笑,声震殿宇,惊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

满朝文武先是一怔,继而轰然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那笑声如春雷滚过原野,似江河决堤奔涌,震得殿前铜鹤口中衔着的铜铃叮当作响。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案叫绝,更有人扶着殿柱揉着笑疼的肚子。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滑稽戏码!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准噶尔小可汗,如今却如斗败的公鸡般僵立殿中,额角冷汗涔涔,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时而倔强,时而惶恐,活似戏台上被戏弄的小丑。这番景象,倒叫满朝文武看足了笑话,笑得那叫一个痛快!

胤禛龙案一拍,声震殿宇,我大清岂是尔等鼠辈可随意传唤的堂前稚子!帝王眸光如电,扫过阶下囚那桀骜不驯的面容,怎么?这桩桩件件列明的罪证,还不足以彰显你准噶尔当下的狼子野心?亦或,这不过是你们精心编排的一场滑稽戏码?

帝王再度扬声,一字一顿如金石坠地:你摩格,今日究竟是如何踏入朕的金銮殿,当真以为朕不知晓?话音未落,便听一声厉喝:来人!将此獠押下去,祭旗开战!

这一声宣判,恍若雷霆劈落,彻底击碎了平日里傲慢自负的准噶尔小可汗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摩格浑身剧颤,终于明白——大清皇帝当真要兴兵讨伐准噶尔,而自己,竟成了这第一枚祭旗的头颅!

大清皇帝,是你们大清之人邀我前来!摩格犹自挣扎,嘶吼着就要揭露真相,是你们的四......

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允祥与允禄如离弦之箭般疾步上,不知从何处变戏法般扯来一双臭袜子,猛地塞进摩格口中。那秽物堵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惊人之语,只见摩格瞪大双眼,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的闷响。

允禟站立一旁,只觉一阵过堂风掠过,怀中竟莫名一轻——那双白花花的脚丫子顿感凉飕飕的。他怔怔地低头,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念头:我的袜子...怎会跑到摩格嘴里去了?

摩格从允祥、允禄二人阴鸷狠厉的眼神中,读出了滔天杀意;而从上首帝王那洞悉一切的目光里,更看清了自己不过是落入彀中的猎物。这一瞬的豁然开朗,不过是临死前聊以自慰的幻象罢了!

胤禛自然洞悉摩格欲言又止的真相——那未尽之言!好个逆子,竟敢勾结外邦,暗通款曲!帝王眸中寒芒一闪,却不动声色地将这滔天怒火压在心底。

朝堂之上,众大臣面面相觑,心中皆是惊疑不定——摩格那未尽之言,究竟欲指向何人?为何帝王竟如此急切地要堵住他的嘴?偏生站在龙椅旁侧的张廷玉、鄂尔泰、李卫与恭亲王等人,耳力何等敏锐,分明捕捉到了那声模糊却关键的字。

四......

这个字眼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四阿哥?弘历?众人后脊梁霎时窜起一股寒意,仿佛无形中有冰冷的手指划过脊背。

嘘——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轻轻一声,满朝文武立时噤若寒蝉,三缄其口。这可是皇家天大的丑闻啊!堂堂大清阿哥,竟有勾结外族之嫌!更何况,四阿哥多年来一直被圈养在圆明园,今夏却突然被移送至热河行宫......

种种蹊跷,岂是偶然?众人不禁暗自揣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只怕大殿高台之上的帝王,心中早已有万千沟壑,暗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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