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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15章 熟悉的感觉,它来了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一大早,京城东城门外的十里亭可比往年热闹非凡。直亲王与恒亲王身着玄色大将军盔甲率领一队亲卫兵,押送着由骆驼驮运、宝马承载的各色珠宝玉石礼物,浩浩荡荡地堵在亭前!两位王爷历经两年西北风沙的磨砺,往年的儒雅沧桑早已淬炼成凌厉如刀的大将军气势,此刻却悠闲自得地坐在十里亭中,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

大哥,四哥先前可是明明白白说了,礼物要小巧得能装进袖口的,允祺扶额头痛道,目光落在那几头被沉重礼盒压得直不起腰的骆驼身上,您瞧瞧这……这……

八弟和九弟来信说,那道圣旨明摆着是赐给老十四的,允祉不紧不慢地抿了口热茶,眯着眼瞥了瞥那几匹因不堪重负而腿脚打颤的宝马,又瞅了瞅马背上几包用红绸包裹得严严实实、形状可疑的大件礼品,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把门都堵了,路都占满了,那是他老十四的事儿。咱们哥几个可没那规矩!他轻轻放下茶盏,斜睨着五弟允祺,怎么,五弟不也备了几样塞不进袖口的厚礼?还来说大哥我?

允祺嘿嘿一笑,耳根微红。这时,一阵清脆的叮铃哐啷铜铃声由远及近,转眼间便见一支浩浩荡荡的牦牛队伍缓缓踏入十里亭范围——但见每头牦牛颈间悬着铜铃,随着稳健步伐叮当作响,竟如一支威风凛凛的仪仗队!

老二!直亲王与恒亲王异口同声,眼中精光闪烁,当即大步迈出十里亭相迎。

二哥可好?兄弟三人阔别重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当即紧紧相拥在一起,袍袖翻飞间尽是手足情深。

本王甚好,大哥,五弟看上去气色也不错!允礽身着金色将军盔甲,容光焕发,三兄弟分开后不约而同地瞥了一眼各自身后堆积如山的礼物,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携手步入十里亭。

二哥,老四没给你送那道圣旨?允祺不死心地追问道,心中却忐忑不安——他如今可没半点看戏的侥幸!两年前养心殿里,老八老九老十四被四哥胖揍还历历在目,而自己就坐在一旁,明明吓得双腿发软、脊背发凉,连捧着的茶盏都险些跌落!此刻看着身后那些明显不合规矩的大件礼物,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唯恐自己也被四哥秋后算账!收到了,可本王也没送那些堵路塞床的大家伙啊!允礽接过茶盏,轻啜一口热茶,神色悠然,十三来信宽慰,说是十四干的混账事,与咱们哥几个无碍!放心,这回本王准备的礼数皆妥帖无比!

允祺与允祉听着这话,不约而同地朝那牦牛背上望去——只见同样被红绸精心包裹的大件礼品巍然耸立,体积丝毫不逊于老十四那批顶门堵路的物件!两位王爷眼角猛地一抽,心中暗忖:老二啊老二,你管这叫?这分明是换汤不换药的妥妥的逾矩啊!那红绸下隐约显露的棱角,怎么看都像是又一件能让人惊掉下巴的大家伙!

正在三人心照不宣、默契暗涌之际,十里亭外忽闻一阵马蹄声碎、旌旗猎猎。但见一队人马悠然而至,彩旗翻飞如浪,福建水师的仪仗迎风招展,铜号声声震天响。

老七允佑、十四允禵到了!允祺眼尖,远远便瞥见那支队伍——只是那四列纵队、十六匹骏马拉着的庞然大物着实惊人,红绸包裹得严严实实,任谁也猜不透内里究竟是何等物件。允祺见状顿时如释重负,暗忖:顶大锅的来咯!总算有个比我还离谱的!

众人急忙迎出,一番热情洋溢的寒暄后,相继步入十里亭。允礽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件同样红绸裹得密不透风的大件,眼角顿时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十四啊,允礽眯起眼睛,似笑非笑,你就不怕你亲四哥家法伺候?

允禵哈哈一笑,豪迈地拍拍胸甲:他说不让给他送,但那是给皇额娘、嫂嫂们备的,再就是朝瑰妹妹和几个侄儿侄女还是要的!喏——说着,他从铠甲内衬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物件,这才是真正属于他四哥的那一份!

众人定睛一看——好家伙,竟是枚玲珑剔透的玉雕金丝雀,精致小巧得真真只能塞进袖口!与周围那些庞然大物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几人闻言,默契地扭过头去,肩头微微耸动——好嘛,这般曲解圣旨的歪才,当真令人叹为观止!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不要再给朕送顶门堵路的大家伙,要送小件的能塞进袖口的小家伙,如此咬文嚼字地解读似乎...也挑不出大错?允祺盯着那红绸下隐约可见的厚重轮廓,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心脏倏地落回肚里,暗忖:这般钻字眼儿的功夫,倒也算另辟蹊径!其他几位王爷亦是将忐忑悄然揉碎在茶汤里,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皆浮现出几分侥幸。

茶盏见底,亭中氤氲着袅袅茶香,唯独不见老十那憨憨身影。眼见宫中宴席将启,几人急遣探子查探。未料这铁憨憨竟在南门傻等许久,见无人来迎,索性甩开大步悠哉入城。探子追上去询问可带了大件礼物或仪仗队伍,回禀道:确有贺礼入城,却非庞然之物!

有礼无仪?几兄弟闻言大惊,当即翻身上马疾驰追赶,高呼着兄弟们须得整整齐齐入宫!老十这回倒显机灵,偏不凑那扎堆挨训的热闹,独自揣着小心思溜了——殊不知他那非大件的贺礼,此刻正让几位兄长提心吊胆地追出十里亭!

其实几兄弟误会憨货老十允?了!这位看似莽直的皇子,此次竟暗戳戳憋了个大招——他精心准备的贺礼,乃是三副纯金锻造的精良铠甲,每副皆由能工巧匠千锤百炼而成,阳光映照下金光流转,沉甸甸的每副铠甲一百几十斤分量,压得抬送的侍卫龇牙咧嘴;更有三把黄金镶嵌红宝石的御弓,弓身流转着华贵的金芒,红宝石如血滴般镶嵌其上,每把总重足足十八斤!这般奢靡贵重的大家伙,任谁看了都要咋舌,真不知他脑子里究竟转着怎样的乾坤!

几兄弟快马加鞭,扬尘带风,终于在御街中央追上了那悠哉前行的憨货队伍。这一番疾驰当真耗尽了气力,几人勒马停步时,个个胸膛剧烈起伏,连鬓角都甩出了细密的汗珠,当真累得不轻!

允?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憨态地眨巴着眼睛,满心纳闷看着急马赶来的兄弟们:这是哪儿来的不开眼匪徒要打劫?竟敢在普天同庆的除夕之日,青天白日之下敢对亲王穷追不舍?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难不成是活腻歪了想尝尝本爷的拳头?老子这双拳头可不是摆设,当年在演武场上连老十三都扛不住三招!难道是看本爷带着这么多礼物进宫,眼红想打劫?可老子这三副纯金铠甲、三把黄金镶红宝石的御弓,那可是实打实的宝贝,谁敢抢?抢了能扛得动吗?就算扛得动,出了这御街,不得被四哥的粘杆处满天下追杀?哎哟喂,这大过年的,怎么还遇上拦路虎了?难不成是四哥派人来提前教训人的?可四哥又没提前传旨,再说这大过年的,四哥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吧? 可还不等这位憨坨缓过气来琢磨明白,更不等他张嘴询问,便瞧见老三允祉、老八允禩、老九允禟、老十二允祹、老十三允祥、老十六允禄等一众兄弟,竟也纷纷策马汇聚于此,阵仗浩大!

恰在此时,高毋庸自街口疾驰而来,扬尘带风。彼时各亲王的仪仗队伍尚落在后方老远,是以高毋庸并未瞧见那壮观的一幕——但见他纵马疾驰,扬声器中高声喝道:皇上有旨,急召几位爷速速入宫见驾!声如洪钟,响彻御街。

哥几个刚顺过气来,眼见离晚宴开场尚有一个时辰,本打算拦下老十几句便回府卸下这沉甸甸的铠甲。哪能想到皇上一声急召,众人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老四这般火急火燎地传召自家兄弟,莫不是甚是想念?还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瞧高毋庸那副火烧眉毛的着急模样,几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纷纷重重一点头,扬鞭催马疾驰往皇宫方向!只留下亲卫们等着后面的“贺礼”!

一行人策马疾驰至皇宫,远远便望见宫墙内外张灯结彩,处处悬着喜庆的灯笼,朱红的廊柱上缠着金灿灿的绸缎,满是大年夜的节庆气象。可越往里走,周遭气氛越发诡异——朱墙黛瓦间竟透着一股子森冷,沿途侍卫皆缄默不语,连檐角悬挂的宫灯都比别处黯淡几分,这分明是终年不见天日的冷宫深处!

怎的越走越偏像是冷宫?允?心头蓦地一紧,下意识按住腰间佩刀,暗忖:不好,莫非老四出事了? 这念头方起,又听得四周寂静得反常,连向来喧闹的宫鸦都噤了声,几人交换了个忐忑的眼神,俱是从对方眼底瞧出了不安。

原来京中诸位王爷这些日子被年关差事缠得脱不开身——户部核算、军备清点、年礼采买,桩桩件件都马虎不得。自打皇上封笔停理朝政,他们也已有数日未曾入宫请安,谁曾想这除夕宴前,竟会撞上这等蹊跷事儿!

高毋庸带着众人穿过幽深的宫道,踏入这座由冷宫改建的库房。推开门扉,却见明黄朝服加身的胤禛端坐在一张沉香木太师椅上,正悠哉悠哉地品着雨前龙井,鎏金茶盏升腾的热气氤氲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那把象征九五之尊的龙椅旁,还齐整摆放着几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座椅——显然是早早为几位王爷备下的。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位王爷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叩首声震天响。这两年未曾面圣,此刻一朝得见,声音里自是饱含着积压已久的激昂与敬畏,竟如春雷炸响般洪亮,惊得院中老槐树上几只雏鸟扑棱着翅膀,慌慌张张地从枝头跌落下来!

哈哈,大哥二哥,五弟七弟十弟十四弟,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胤禛龙颜大悦,当即离座起身,亲手扶起地上跪拜的兄弟们,眼中那抹欣慰之色溢于言表,朕天天盼着你们了!好!

他目光灼灼地扫过眼前几位兄弟,心中暗自感慨:这些曾经被囚禁的至亲,如今一个个褪去了往日的沧桑落寞,眉宇间重焕着英武之气,那一双双虎目中只余下赤诚报国的滚烫忠心,再不见半分阴翳。

皇上,臣回京途中特意绕道陕西,允禔拱手奏报,眉头微蹙,可懿德皇后的胞弟他……话未说完,胤禛便从这位皇兄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洞悉了一切——那小子绝非嘴上说说过过嘴瘾,而是铁了心投身军营,要为大清的江山社稷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无妨,胤禛龙颜舒展,摆了摆手,朕本就打算留他在京中过完年再赴军中历练。既然他一刻也不愿在京中停留,这份报国热忱着实可嘉。这孩子,大哥且好生带带是个栋梁之材。懿德皇后已遣人传话,亦全力支持爱弟从戎报国。胤禛说起阿辉眼里尽是赞赏!

懿德皇后与她娘家当真是响当当的钟鸣鼎食之家!允祥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语气里满是钦佩。

皇兄,今日除夕急召,究竟有何大事?允禟素来性子急躁,见皇兄神情不像有甚棘手之事,却偏生在这年关紧要时分急召众人,心下嘀咕:定是又有什么等着咱们!

哈哈哈,兄弟们,来!胤禛此刻也无需再卖关子,领着兄弟们径直走向第一间库房。几位常居京中的王爷望着那紧闭的门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哗——随着第一扇库门轰然洞开,但见里面层层叠叠堆满了鼓囊囊的麻袋,最外层口袋里露出的稻米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尤为瞩目的是那一担脱壳的稻米,在昏暗的库房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熠熠生辉,宛如满室星河。

允禟立刻狗腿子般殷勤地去开启其他几间库房。随着一门门开启,稻米、玉米、小麦、高粱依次呈现眼前,颗颗饱满圆润,光泽流转,几人恍惚间如坠梦境,竟浑然不觉自己何时已回到兄弟们中间!几位王爷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哪还有心思去踩上一脚把玩!

就连素来见惯大场面的十三爷,此刻虽仍双手微颤,但比起那次目睹巨额财富时的震惊,已好了那么一丢丢!

四哥?十三爷嗓音发颤,那小颤音可得劲儿了呢,小心翼翼地问道,又是...皇阿玛显灵?

额~这回不是!胤禛干咳一声,连忙摆手,是老神仙显灵! 这会儿要说是皇阿玛显灵委实有些不妥——毕竟特么是那小团子鼓捣的活计!谁还能腆着脸皮给自己乱认爹不成?

康熙老爷子此刻正惬意地趴在景陵的供台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一副豁达模样:不打紧不打紧,这样的爹,多认几个也无妨! 然而话音未落,却见孝庄老太太手持龙头拐杖,凌空而至,二话不说就是朝着康熙老爹当头一记闷棍!

老~四……咳~老四,允礽嗓音陡然拔高,尾音竟劈了叉,一双杏眼瞪得滚圆,皇阿玛显过灵? 他满心满眼只萦绕着这四个字——皇阿玛显灵!说实话,几位常年驻守边关的王爷初见这满库房金灿灿的粮食,虽也惊诧不已,但远不及十三他们目睹金山玉海时那般震撼。可他们哪里知晓内情?倘若得知真相,怕是下一秒这副震惊神情就要瞬间凝固,化作满地找牙的滑稽模样咯!

嗯,先不说这个,胤禛朗声笑道,抬手一挥,来,兄弟们,该是大清粮仓遍地开花、流脂溢香的好时候了! 说罢,将四本绘制精美的图册轻轻搁在临时摆放的案几上。

几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大老爷们儿初见那绘本时,只觉画中形象滑稽可爱,不由会心一笑。可越往下翻阅,厅内声响便越发低沉,直至寂然无声——唯有那砰砰砰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几位王爷胸腔内的心脏剧烈撞击着肋骨,仿佛要将衣襟震裂!那沉稳有力的跳动声,在静谧的库房中回荡,暴露了他们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这册子里将大清各处适宜种植粮食的地域标注得清清楚楚——江南水乡,双季稻米连作,亩产预期可稳稳攀上一千六百斤;东北黑土地沃野千里,单季粳稻养得精壮,亩产亦能均达八百斤;滇藏高原上,云南坝子光热充沛,两季稻米接力生长,亩产合算足有一千一百斤,西藏河谷地带虽海拔偏高亦能产出约莫一千斤;闽地山海之间的单季稻米,得益于温润气候与精心耕作,亩产可达一千斤;两广之地,双季杂交水稻趁着雨热丰沛之势,亩产合计直逼两千斤;冀中平原的麦浪与稻浪交替,单季稻米亩产亦能稳在一千斤上下……

再看那玉米——西北戈壁绿洲间,耐旱品种扎根沙土,亩产均达一千二百斤;东北黑钙土上,密植精准调控技术加持,单季玉米亩产轻松破千;冀中旱作农田里,玉米与小麦轮作有序,亩产同样稳在一千二百斤……

小麦的种植亦是各有千秋——冀中麦田精耕细作,单季亩产高达一千六百斤;东北寒地春小麦,借着漫长日照与肥沃黑土,亩产亦能达一千二百斤;西北旱塬之上,耐旱品种顽强生长,亩产同样稳在一千二百斤……

就连那高粱,在西北、冀中等地的旱地与坡岗上,耐旱耐瘠的特性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亩产亦能均达一千六百斤……

这册子不仅将各地适宜种植的粮食种类标注详尽,更将每一寸土地的产出潜力、耕作时节、水肥需求乃至品种优选都梳理得明明白白,堪称大清农耕的“地里明镜”。

四~哥……十三嗓音发颤,扶着案几踉跄后退半步,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自家四哥,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这莫不是……你家那神仙送来的?他边说边偷偷瞥向胤禛,心底直犯嘀咕:我可不信什么老神仙显灵,这准是四嫂暗中操持的!

老八老九见状,一个箭步蹿上前,一左一右提溜着十三的腰带稳住身形;十三也忙不迭撑住老八老九的胳膊肘,三人齐刷刷望向胤禛,眼神里写满求证。老三老十二和十六凑在一处,围着那册子指指点点,激动得相互搀扶着才勉强站稳。十四双腿发软,哆哆嗦嗦摸着椅子勉强坐下,还手忙脚乱地把那不听使唤的腿拽回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咳,什么朕家的,胤禛神色微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扳指,刻意拖长了腔调:朕说的是——老——神——仙—— 说着便不安地瞥向养心殿方向,心底阵阵发毛:这帮混账东西怎么越发不好糊弄了?

他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甩下一句:再瞎说,小心——雷——劈—— 威吓之意裹着寒意迸射而出,老八老九、十三爷齐齐扶住案几,腿脚发软慌不择路地瘫坐下去。老神仙不老神仙,咱不知道真假,但小四嫂的身份不许说,咱记住了!再看允禔、允礽、允祺、允佑四位,活似被定海神针钉在原地,浑身铠甲随着颤抖叮当作响——纵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此刻也被册页里憨态可掬的连环画惊得失了常态,两条腿肚子在自由舞动!憨憨老十是猛灌凉茶啊!

记住了,是老神仙!胤禛眼珠一转,语气笃定,明一早,咳,拜神仙。此乃神农大仙显灵庇佑我大清!初二,再祭拜宗祠! 他心中却暗自默念:皇阿玛,稍等一等!儿子用这白花花的大米、黄灿灿的玉米粉、粉白细腻的小麦粉,还有那五彩流光的高粱米,恭恭敬敬供奉您和列位祖宗!

康熙此刻正跪在景陵的供台前,面对着孝庄老太太手持的龙头拐杖,一脸忐忑。孝庄老太太却笑逐颜开,慈爱地说:没事,重孙子,你阿玛不好这口,老祖宗喜欢那几样,都给送来,重孙子就是不一样的孝顺! 说完,还故意瞪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玄烨,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当年可没这般孝顺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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