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第一天胤禛翻了顺庶妃的牌子,胤禛就像是应付差事,叫了一次水就送回去了,封了贵人,现在是顺贵人了,一应赏赐下去,也算是给博尔济吉特一个脸面!
第二天胤禛晚膳时分又来到了承乾宫,他来的时候就看到方佳淳意一身粉紫色蝶恋花旗装站在承乾宫门口,手里的紫色花环被她小心翼翼护在身后,玉婉正在和她说着什么,方佳淳意眼角余光瞟着转角的那个身形仍然当是无知无畏
“玉婉姐姐,贵妃娘娘真的不喜欢紫藤花吗?你看可漂亮了!”那样子还真像懵懂无知又急于献宝的小妹妹
“主子怀有身孕闻不得这些个气味,淳庶妃的好意,奴婢替主子在这谢过您!”玉婉丝毫不让,眼里的戒备分毫落入走近的皇上眼里,胤禛眉头紧锁,一脸的冰霜,这时玉婉恭敬行礼,却没让步半分,明显不让这个庶妃窥瞧到承乾宫的内部分毫,
“皇上万安!”玉婉干脆理利落的行礼,纯庶妃才回头看到皇上,吃惊的行了一礼
“给皇上请安,皇上是来陪贵妃姐姐吗?嫔妾做了好看的花环想送给贵妃姐姐腹中的孩儿,可是玉婉姐姐说贵妃姐姐不喜欢这个味道!”噼里啪啦请安带吐槽,胤禛翻了个白眼,是的胤禛被陵容传染了,看不惯的人和事他也会翻白眼了
“回禀皇上,我们家娘娘最近可碰不得紫藤花,特别是紫藤花的汁液那可是伤胎的利器,娘娘说了不喜欢,淳庶妃却坚持要闯入承乾宫!”玉婉在听完纯庶妃的话心里无比的恶心,于是面无表情的直接不给纯庶妃脸,自己主子说了,不想忍就不忍,反正有主子兜底
淳庶妃一听玉婉说紫藤花汁液是伤胎利器立马扔掉了手里的花环跪地求饶
“皇上恕罪,淳儿不知道紫藤花有毒,嫔妾不是故意的!淳儿只是想……”淳庶妃的求饶在胤禛眼里就是垂死挣扎,可纯庶妃还以为自己的天真烂漫会惹得帝王怜惜,她此时并不晓得胤禛布满阴沉的脸有多可怕!不想听她在承乾宫门口聒噪耽误自己的良辰美景厉声斥责
“带上你的东西滚回你的延禧宫”
淳庶妃这时发现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自己的天真烂漫在贵妃和龙胎面前不值一提,立马瘫软在地,童真的脸上挂满惊恐,只见帝王大步流星从自己面前跨过去没留半分眼神!她身后的宫女豆蔻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葛清嬷嬷又没在,自己和小主这下得罪了皇上和贵妃。怎么办?
“豆蔻,呜……”淳庶妃抓着豆蔻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小主,我们回去吧!”豆蔻吓得声音都变了,扶起纯庶妃一步一步挪回延禧宫
这一幕很快就传遍六宫,特别是新进宫的庶妃们
陵容惬意的躺在黄花梨木贵妃美人榻上,浅紫色银线牡丹旗装勾勒出陵容的曲线,头发就那样简单的披散在脑后,用一根丝带束缚,胤禛在干嘛?
胤禛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谪仙下凡图,就顺势坐在榻边给自己的仙子剥葡萄皮儿,修长的手指很是会伺候人!
“夫君,之前答应给你的葡萄酒已经可以喝了,今年是来不及种葡萄了,明年胤禛早早的寻来葡萄苗,就种在后院里!”陵容小手一牵,就把胤禛的身子拉向自己身边
“好,都依你。”胤禛笑着将剥好的葡萄喂到陵容嘴边,“辛苦你费心酿这葡萄酒了。”陵容轻启朱唇,含住葡萄,眉眼弯弯,“只要你喜欢便好。还有桃子酒,等会儿一起带走,记住哦,葡萄酒是胤禛独有的!”
正说着,玉婉进来通传:“皇上,内务府送来消息,说今年新贡的丝绸到了,问娘娘可要选些做新衣。”陵容看向胤禛,“皇胤禛,你觉得呢?”胤禛宠溺道:“你喜欢什么便挑什么,都由着你。”
陵容抿嘴一笑,“那我便挑些给夫君也做几件衣裳。”胤禛心中一暖,握住陵容的手,“有你这般贴心,夫君甚是欢喜。”
就算怀孕了不能侍寝,胤禛也愿意陪着贵妃!
后宫刚看到一丝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浇灭。
就在这时,翊坤宫传来消息,华贵妃旧疾复发,情况危急。胤禛眉头一皱,年羹尧的那道请罪折子还在御案上,对他的处罚也会在这几天下达,和世兰毕竟是多年夫妻,还是起身准备前往翊坤宫。陵容懂事地点点头,“夫君,您去看看吧,毕竟夫妻一场。”胤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胤禛赶到翊坤宫,看到华贵妃憔悴的模样,心中还是不免有些触动。华贵妃看到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想要起身行礼,却力不从心。胤禛让她安心养病,随后询问了太医情况。太医说贵妃是旧伤未愈又受了些风寒,并无大碍。
“你好好养着,朕不会因为你二哥就牵连年氏一族,至于你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以后你还是翊坤宫的主人!”胤禛看着眼前人
华贵妃眼中含泪,虚弱道:“皇上……臣妾知错了,多谢皇上不杀之恩。”胤禛叹了口气,“你也跟了朕多年,朕不会真的不顾旧情。但往后行事,你要好生思量。”华贵妃连忙点头,“臣妾谨遵皇上教诲。”
胤禛又在翊坤宫待了一会儿,便起身回宫。途中,他想起陵容的温柔体贴,心中满是温暖。回到承乾宫,陵容正靠在榻上看书,见他回来,赶忙起身相迎。胤禛将在翊坤宫的情况告知陵容,陵容轻声道:“胤禛,华贵妃定会改过自新。”胤禛拉着她的手,坐在榻上,“还是你最懂朕。”
此时,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屋内。胤禛与陵容依偎在一起,说着贴心话,气氛温馨而甜蜜。而在翊坤宫,华贵妃虽病情好转,但心中却暗暗思索,往后该如何在这后宫中重新立足……
也许是有了胤禛的承诺华贵妃慢慢好转起来,对哥哥的处决也在胤禛走后三天下达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天命,统御万方,赏罚分明,以正纲纪。原抚远大将军、川陕总督年羹尧,受国厚恩,位极人臣,本应恪尽职守,报效朝廷。然其恃功骄纵,目无君上,结党营私,贪渎军饷,僭越礼制,种种不法,罪证确凿。朕屡加训诫,冀其悔改,然其冥顽不灵,终负朕望。
今据廷议,年羹尧罪无可赦,着即:
革除一切职衔,褫夺爵位,削去功臣名号;
抄没年府及年羹尧名下所有私产,充归国库;
年羹尧本人,处以斩立决,以正国法;
其子年富、年兴,念其年幼未涉大恶,免死罪,贬为杭州守城兵卒,永世不得叙用。
钦此!
圣旨到达年羹尧手中时,他看着身后的老父亲,大哥,还有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追随自己的幕僚们,也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过去种种犹如昨天。
年羹尧扑通一声跪下,他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爹,儿子对不起您。”他满脸悲戚,声音颤抖。老父亲虽神色悲怆,但还是强撑着说:“儿啊,这是你咎由自取,莫要再怨天尤人。”年富和年兴则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幕僚们也都唉声叹气,纷纷散去。年羹尧看着圣旨,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却也只能年闭上眼,缓缓点头,“如此,我也算无憾了,望妹妹往后能安分守己。”
行刑那日,年羹尧被押赴刑场,百姓们都在一旁指指点点。他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随着刽子手的大刀落下,年羹尧结束了他辉煌又罪恶的一生。而在后宫,华贵妃得知哥哥的死讯,虽心中悲痛,但也明白自己必须好好活下去,年府没了二哥这棵参天大树不在了,自己要接过二哥的担子成为年府的依靠。
碎玉轩西配殿狭小的空间里,甄常在一身水烟青银线茉莉旗装,小两把头上就几朵绒花装饰,一副清水芙蓉靠着廊下的柱子,内务府拨来小宫女菊清和佩儿正在打理落叶,甄常在在心里感叹紫禁城的天是越来越冷了!
“小主,刚刚传来消息,年羹尧斩立决”流朱从门口惊慌乱麻的跑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左右也沾不上我们碎玉轩的事,你慌什么?”甄常在拉过流朱的手,轻声安抚道。
“小主,这可不一样。”流朱喘了喘气,“皇上对华贵妃并没有任何旨意!”
甄常在微微皱眉,心中暗忖这后宫之中全凭圣心,一个不小心便会惹祸上身。
“小主,您说咱们要不要去承乾宫给贵妃娘娘请安,表表心意?”流朱小心翼翼地问道。
甄常在摇了摇头,“此时去,倒显得咱们刻意了。况且,咱们刚入宫不久,还是先安分守己些好。”几次教训让甄常在知道了收敛锋芒,她现在对年世兰可谓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流朱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甄常在望着那渐渐西沉的落日,心中感慨,这紫禁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她暗自告诫自己,往后行事定要更加谨慎小心,若卷入这后宫的是非旋涡之中,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资格反抗。华贵妃那样风光无限,现在孤寂在翊坤宫还不是一样没办法!待天色渐暗,她才缓缓起身,回了屋内。
过去一月有余,陵容的胎在宜修日日叮嘱呵护下安稳无虞,也终于被允许可以出去溜达溜达,第一站陵容就去了慈宁宫
太后一身青褐色莲花缠枝纹对襟上衣搭配同色如意纹的襦裙,头上红宝石凤钗在晨光下泛着慈祥的光晕
太后拉着陵容坐在软榻上,细细问着
“今儿怎样啊?还有没有孕吐厉害,你身子单薄,可得好好养着!”
“回太后,臣妾好多了,现在吃的下也不吐了,多亏皇后姐姐日日照顾”陵容温婉的笑容里满是感激。
“宜儿现在是比以前更贤德,只是她……唉,不过现在也好了,有了你这样一个妹妹,往后啊就算哀家不在了,她也算在这深宫里有了陪伴吧!”太后每每想起那些往事,心里的愧疚更浓!
“太后,您福泽身后,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皇后姐姐和臣妾永远要在您身边伺候左右的!”陵容的真诚一直都是太后看好的
太后听了陵容的话,欣慰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就冲你这话,哀家也得多活几年。”正说着,宫女来报,皇后前来请安。宜修迈着端庄的步伐走进来,行礼问安后,在一旁坐下。看到陵容也在,宜修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妹妹今日一来太后这里,太后的气色更甚以往,可见是陵容的功劳最大。”太后看着两人,心情愉悦,“你们姐妹俩能和睦相处,哀家等着含饴弄孙,哪有不好的。”三人正说着话,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太后皱了皱眉,玉媱连忙出去查看。不一会儿,玉媱回来禀报,原来是淳庶妃带着一群宫女在慈宁宫附近玩耍,不小心冲撞了前来送贡品的太监。太后脸色一沉,“这淳庶妃还是不长记性。”宜修站起身,“皇额娘,臣妾这就去处理。”说罢,宜修带着玉媱出去,陵容也跟了上去,看热闹不嫌累的,上次淳庶妃在自己宫门口的陵容不想搭理,今天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就和闻着味儿一样的闹腾!
“又是怎么回事?打扰了太后”宜修现在是修身养性,但不代表皇后娘娘的威仪不在,一声冷淡的质问在纯庶妃背后响起
淳庶妃看到皇后和陵容,吓得立马跪地,“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嫔妾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惶恐。
宜修冷冷地看着她,“淳庶妃,你三番五次惹事,先是在承乾宫不懂规矩,如今又在慈宁宫附近喧闹,冲撞太监,成何体统!”
淳庶妃哭着辩解,“娘娘,嫔妾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不小心撞到了他们。”
陵容走上前,似笑非笑地说:“淳庶妃,你若真想透气,也该选个合适的地方,这慈宁宫附近岂是你能肆意玩耍之处。好像你总会不小心,方佳氏就是如此教养?”
宜修冷眼看着方佳淳意,本来心里也很是不喜,听陵容如此说,就明白了这个看似纯真无邪的淳庶妃可不是人后真的纯真无邪!
纯庶妃听闻陵容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刃,无情地撕裂了自己的脸面和方佳氏一族的教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这等言语若是传扬出去,方佳氏一族必将遭受重创,如同狂风中的残叶,摇摇欲坠。族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姑娘们,恐怕也将难以觅得如意郎君,就像那盛开的花朵,在风雨中凋零。昭贵妃的这番话,显然没有给她留下丝毫余地!
纯庶妃跪地求饶:“贵妃娘娘,嫔妾知错了,以后定不会再鲁莽行事,娘娘开恩!”
“皇后娘娘和本宫开恩不开恩,都要取决于纯庶妃的那股聪明劲儿,记得合宫觐见的时候本宫就告诫过你们,你,好像次次都要武到本宫面前?”
“既然方佳氏屡犯不改,那就搬出延禧宫,住到清净点的地方好好学学规矩!你身为圣上妃嫔,性躁气浮,需静心养性!去吧,延庆殿后面的和顺堂里希望淳庶妃能安恪守本分!”皇后轻描淡写的下了最后的处决。身为中宫处罚一个庶妃还是有权利的!
处理完此事,宜修和陵容回到慈宁宫,向太后回禀了结果。太后点了点头,“处理得好,这后宫就得有规矩。”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陵容和宜修便告辞离开了慈宁宫。往后这后宫,怕是还会有更多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