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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52章 御驾圆明园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五月十八,黄历上朱砂描红的小字写着“宜出行”。紫禁城厚重的宫门次第洞开,如同巨兽缓缓张开的咽喉,吐出了一支沉默而浩荡的龙旗仪仗。

帝后御驾亲临圆明园。

金根六驾出重霄,玉轴双轮碾绛绡。云母窗开星斗近,水晶帘卷月华遥。九枝宝树珊瑚缀,五色流苏翡翠摇。不是天街尘不到,春风先满紫宸朝。

紫禁城的东华门外,銮仪卫已列队整齐,明黄色的龙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雍正帝胤禛身着石青色常服,怀抱襁褓中的婴孩,稳步走向那辆金漆雕龙的御辇。

皇上,让乳母抱着六阿哥吧。苏培盛躬身劝道,龙辇颠簸,恐惊了小主子。

胤禛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那张与自己幼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泛着红晕。他伸手轻触婴儿微微翘起的鼻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无妨,朕的弘暔不会怕。

圆明园总管太监已跪在辇前,额头抵地:启禀皇上,园中一切已准备妥当!

胤禛点点头,抱着弘暔登上龙辇。这不合礼制的举动让随行的王公大臣们面面相觑。按照祖制,即便是皇子,未满周岁也不得与皇帝同乘。更何况,今日出行的还有皇后与诸位嫔妃。

九羽云车降紫霄,金丝绣幔曳霞绡。玉铃轻响惊鸾梦,珠络斜垂隐楚腰。不是瑶台春色好,何因仙乐透层霄?东风暗度天香远,一片霓裳落凤翘。

上车前,宜修看着弘曦眼巴巴的望着皇阿玛抱走了哥哥弘暔,那小嘴儿一撇,唉哟哟!可把宜修和太后心疼坏了,立马接过去带上了凤辇!

七翟香车启晓光,金枝玉叶裹明珰。贵妃斜抱团栾影,小袖轻拢海棠香。云外鸾铃惊宿鸟,帘底婴语破晨霜。六宫暗数春风度,先到璚华第一厢。

陵容今日着一袭雪青色旗装,衣料上银线暗纹如星子般细密闪烁,在光线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她肩上罩着莲花云肩,边缘垂落着晶莹的珍珠流苏,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摇曳。发间那套罕见的藕荷色珍珠头面,颗颗圆润饱满,不张扬却自有一股清雅气韵。这般清丽又不失端庄的装扮,竟似一泓清泉,将人心中浮躁的暑气都悄然抚平。

她抱着小公主璟婳麻溜的上了自己的七羽翟舆,璟婳一手抓着额娘衣服上的珍珠穗子,那小嘴儿像是偷吃了樱桃一样,软软糯糯的,陵容天天都稀罕极了,璟婳这样可爱的奶娃娃,六宫看了都喜欢

五翟香车映晓霞,朱绳慢曳玉钩斜。宫娥暗数莺声细,内监低呵柳影遮。非关妒煞天家色,自有春风护海棠。若问昭阳何处是,黄金阑外即仙家。

年世兰今日身着那袭赤霞金线山茶锦缎旗装,衣摆上金线绣的山茶花瓣层层叠叠,每走一步都似有暗香浮动。那赤霞色裹着她窈窕身段,衬得肌肤如雪,举手投足间自是仪态万方,通身气派贵不可言。偏生那点翠发髻上,一支鸾鸟衔珠步摇随着她轻移莲步轻轻晃动,日光透过珠玉折射出细碎流光,倒为她平添了几分少女般的娇俏灵动。

看着皇上皇后抱着弘暔弘曦上了帝后銮驾,璟婳也被陵容抱进了皇贵妃的翟舆,她落寞的上了自己的五羽翟舆

四翟香车映柳斜,彩云轻护茜窗纱。宫娥慢卷流苏帐,内侍低传避露华。非是上阳花落早,东风原不到天涯。遥知凤辇经行处,犹隔重门数缕霞。

齐妃一身黛蓝色的芙蓉月华锦旗装裹着她纤细的身段,衣襟上绣着银丝暗纹芙蓉,行走间如月华流转,端庄中透着几分清冷。架子头上的宝石芙蓉簪垂下碧玉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翠果搀扶着上了车架

四翟香车缓入帷,金丝软枕护腰围,宫娥暗数胎音细,内监频呵露气微,非关柳弱难承露,原是龙珠待月辉,若问六宫春色处,东风先绕紫檀扉

敬妃身着葡萄缠枝纹旗装,她的肚子犹如一个即将成熟的西瓜,高高隆起,如意和珍珠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仿佛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将她稳稳当当地安顿在马车里。她的车架更是经过特别改造,犹如一艘平稳的大船,丝毫不会让人感到颠簸。

丽嫔的车架缀满珠珞,四角悬着鎏金铃铛,行过宫道时,泠泠清响如碎玉落盘。

她身上是一件竹青色兰花纹旗张装,头上带着她刚入宫时皇上赏的一对玉石绢花,斜倚在软垫上,指尖挑开茜纱帘子的一角,眸光流转

博尔济吉特琪琪格的车架,鎏金车辕上蒙古狼头纹与满族云纹交织,彰显着满蒙联姻的皇室威仪。车帘轻启,露出内里鎏金珐琅香炉吐出的袅袅沉香,与车外满蒙侍卫腰间银刀碰撞的清音相和

欣贵人抱着大公主淑和上了后头的青帷马车,车帘垂落,将外头的喧嚣隔绝开来。

额娘,皇阿玛为什么不抱淑和?七岁的淑和仰着小脸,乌溜溜的眼睛里盛着不解。

欣贵人指尖一顿,随即温柔地抚过女儿的发辫:皇阿玛要抱弟弟们呢,淑和是姐姐,该让着弟弟们。

曹贵人抱着温宜公主缓步走向那辆青绸翠玲的马车。一岁的温宜穿着杏粉色的锦缎小袄,发间簪着两朵珍珠绢花,灵动可爱!

沈眉庄扶着腰身,在采月的搀下缓步登上锦帷马车。五个月的身孕已显了怀,杏色的旗装下微微隆起一道温柔的弧度。她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主仔细脚下。采月将软枕垫在她腰后,又取来薄毯盖在她膝上,太医嘱咐了,头三个月虽过了,路上还是得当心。

眉庄轻轻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腹部。那里正孕育着她与皇上的骨肉——或许是她在这深宫里最后的指望

富察欣怡的翠盖珠缨八宝车缀满珊瑚璎珞,四角悬着鎏金铃铛,行过宫道时叮当作响。她端坐其中,指尖捻着一串迦南香佛珠,闭目默诵《金刚经》。车帘忽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外头华贵妃妃那辆金漆鸾驾的影子。她手中佛珠一顿……

瓜尔佳文鸢的朱轮车紧随其后,茜纱窗上映出她窈窕的身姿。她正对镜理妆,用凤仙花染过的指甲轻轻点着唇瓣,忽然听见外头太监议论皇贵妃又得了赏赐。铜镜中的美人嘴巴一声嘟,反手将胭脂盒子掷在了镀金座椅上。

夏冬春的蓝呢车架朴素得多,此刻她正掀着帘子东张西望。见前头徐慧的马车装饰清雅,忍不住撇嘴:装什么清高呢?话音未落,车轮碾过石子猛地一颠,她额头结结实实撞在窗框上,疼得眼泪直冒。

徐慧的马车内焚着淡淡的梅花香。她膝上摊着本《楚辞》,指尖正停在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一句上。忽听得前头传来夏冬春的痛呼声,她摇摇头,将一枚银杏书签夹在页间。

一辆青布油壁小马车慌慌张张追在仪仗最后,拉车的瘦马跑得气喘吁吁。车帘忽地被风掀起,露出半张素净的脸,正是甄常在。

六宫嫔妃合宫出行,那日陵容和皇后姐姐商议,合宫总共就那么几个嫔妃,都带上,现在皇上可不差那点银子,皇上现在对六宫事是个甩手掌柜,全凭皇后和皇贵妃议定!

随行的王爷倒是齐整,在京的都去了!

到了圆明园,皇上当然是住在九州清宴,皇后住天地一家春,帝后比邻而居!彰显天家夫妻恩爱!

太后喜欢孩子们,一天不看见就念叨的很,于是就住到了长春仙馆,步入长春仙馆,仿佛踏入了一幅流动的山水画卷。这座园林以水为脉、以花为魂,仙馆中央一池碧水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池畔垂柳依依,枝条轻拂水面,漾起层层涟漪。池中偶见锦鲤游弋,红影穿梭于青萍之间,恰似鱼戏莲叶间的生动写照。池西有座九曲桥,桥身蜿蜒如龙,栏柱上雕刻的莲花纹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行至桥中,忽闻水声潺潺,原是桥下暗设的机关引得清泉自石缝中涌出,形成一道微型瀑布,水雾溅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

陵容带着三胞胎住曲院风荷,此处以水为胜,湖面浩渺,碧波千顷,莲叶接天,远望如翠浪翻涌,近观则荷蕊亭亭,粉白嫣红点缀其间,风过时摇曳生姿,暗香浮动。

沿九曲回廊徐行,水榭亭台错落分布,迎晖院临水而筑,朱栏映波,檐角飞翘,倒影随涟漪轻漾,虚实相映成趣。荷香亭立于湖心,四面轩窗洞开,凉风穿堂而过,挟着莲叶的清气与水汽的沁凉,令人神骨俱爽。若值细雨初歇,更见烟水空蒙,白鹭低飞,恍若置身江南。

此地最妙在风——因水域辽阔,兼有长廊迂回导引,终年清风不绝。炎夏午后,卧听莲叶沙沙,观蜻蜓点水,暑意全无;暮色初临时,则见月光洒落湖面,碎银万点,蛙声与虫鸣交织,更显幽静清凉。

华贵妃住清凉殿 此处依山傍水而筑,殿宇不施彩绘,通体以青砖素瓦造就,檐下悬着湘妃竹帘,廊前遍植古松翠柏,远远望去,但见碧影沉沉,如置幽谷。

丽嫔住碧澜堂,这里的亭台楼阁宛若凌波仙子,十六根青石柱将殿宇轻盈托起,柱身雕刻着细密的水波纹路,仿佛随时会随波荡漾开去。

博尔济吉特琪琪格顺贵人住春禧殿

殿宇高大轩敞,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的鎏金兽首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冷硬的光泽。窗棂是繁复的冰裂纹嵌着五彩琉璃,白日里应能透进斑驳陆离的光影,此刻却显得深沉晦暗。檐角悬挂的鎏金风铃纹丝不动,仿佛连风也刻意避开了这座宫殿。

曹贵人母女住韵琴斋,青砖小径引至悬山顶殿宇,整座建筑嵌入天然石英岩洞。未入其门,先闻泠泠水响——非是泉声,乃是穿堂风掠过七十二根空心陶管,与岩壁碰撞出的天然宫商。

敬妃和沈眉庄住桃花坞,此处不以殿宇恢弘取胜,独以山野逸趣见长——千株古桃依坡漫植,春时绯云压枝,落英成溪;夏至则浓荫蔽日,碧浪翻涛。

齐妃带着富察欣怡徐慧住杏花春馆,此处不尚雕梁画栋,唯以简素野趣为上——千树老杏沿坡漫植,二月花开时,粉白云霞覆满山谷,风过处瓣落成雪,连溪水都染作胭脂色。

至于甄常在陵容给她安排了前世沈眉庄的住所闲月阁!踏过一道小巧精致的月洞门,便是僻静的闲月阁。它并非巍峨殿宇,更像一处精巧雅致的别院,悄然隐于深宫重重殿宇的角落一隅。

瓜尔佳文鸢住景晖殿,夏冬春住清辉阁

欣贵人带着孩子住碧桐书院,碧桐书院,名如其境。踏入院门的瞬间,一股不同于旁处的清雅书卷气便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沉静了几分,滤去了深宫惯有的奢华脂粉与紧绷压抑。

陵容也说不出这一世对甄嬛是什么样的感觉,前世她看似仗义执言为自己解了围后来又把自己接回家中借住,可几分算计里也还是有几分恩情,只不过进宫后自己先看轻了自己才会一步错步步错!罢了罢了,这一世的她因为前世的因果已经卑微如尘埃了,自己没必要执着于前世的不甘了!可陵容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会很快让自己后悔,她甄嬛眼里就没有真心!

到了圆明园,嫔妃们都有一种挣脱束缚的畅快感觉,纷纷换上自己新做的夏衣,在园子里尽情享受这惬意时光!胤禛传了十三爷和十七爷在万方安和一决高下,欲与天公试比高。

“四哥现在的骑射臣弟是望尘莫及啊!”十三爷看着胤禛一箭双雕贯穿四目射下来的京郊野鸽子,真心感叹道,旁边的果郡王十七爷看着射下来的鸽子发着呆,以前皇兄多少次都没有自己那么有准头,这下……

“哈哈……不值一提”胤禛的笑不达眼底的看着老十七,意有所指

“四哥现在的风采更甚从前!”果郡王拱手相贺,刚刚皇上的那一眼让他立马回过神来

“来,咱们再比试,老十七的骑射当初可是皇阿玛亲自指导,这些年只顾着寄情山水,有些生疏了!”胤禛揽着老十三的肩膀,眼睛确是看着果郡王,亲疏立现!

“那时候哥哥们都羡慕的很”

“皇兄莫要拿臣弟打趣了,只怪臣弟的骑射技艺一直停滞不前,皇阿玛才会对臣弟多几分关注,如此方能与几位哥哥们相较时,不至于输得太过狼狈!”果郡王心中一紧,如坠冰窖,仔细揣摩着皇上的话,而老十三则在一旁眼观眼耳听耳

“四哥,来,臣弟看看那京郊野鸽子是不是只有四哥能射下来!”十三看着十七弟额头上有薄汗了,才替他化解眼前的尴尬

“好。十三弟,来!”两位兄长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果郡王才跟上去!

这时甄常在刚好在这附近歇息,她想着这么偏远寂静之地不会遇到旁人,于是扶着流朱坐在了柳树下的石头上,阳光透过柳树的枝叶缝隙洒下一片片光影。突然,一只受了惊的野兔从草丛中窜出,朝她这边跑来。紧接着,几匹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胤禛。胤禛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甄嬛,勒住缰绳停了下来。甄常在赶忙起身,福身行礼:“嫔妾见过皇上。”胤禛看着甄常在,眼中闪过一丝审视:“甄常在怎么在此处?”甄常在垂眸答道:“嫔妾见此处安静,便想歇一歇。”胤禛下马,朝甄常在走去:“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甄常在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福身应道:“皇上恕罪,嫔妾不知!”胤禛此时看这个一开始就被自己厌弃的女人,,甄常在要是这时候抬头就会发现帝王的脸色冷的让人感到冬日之冰,果郡王也追了上来,看到胤禛和甄常在在一起,心中一紧,赶忙下马。胤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知所谓!”

甄常在和果郡王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说的谁!但还是镇定下来下来。

就在这时,老十三如同一位优雅的骑士,牵着他的骏马缓缓走来。阳光下的怡亲王,身姿挺拔,风度翩翩,仿佛被一层璀璨的金光所笼罩,熠熠生辉。

“罢了,你且回你的闲月阁去吧,闲暇时多抄抄女则与女训,也好修身养性。”胤禛抛下这句轻飘飘的话,仿若那风中的柳絮,全然没再看一眼早已如那落汤鸡般汗流浃背的甄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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