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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54章 骄傲如世兰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前朝一片景象可喜,压在胤禛肩头的重担轻了许多!批阅奏折的间隙里,转向后宫的时间也就自然多了起来。胤禛在曲院风荷安陵容处接连盘桓了四五日,在陵容又一次扶着腰不许他进屋了,胤禛摸摸鼻子,尴尬的笑笑,苏培盛在一旁大气儿都不敢出,要是高毋庸在这,不存在多余担心帝王之怒!

帝王的龙辇已在曲院风荷停留一刻钟了!陵容扶着酸软的腰肢抵住门框,玉婉捧着鎏金铜盆要应门,却被主子眼风扫得缩回脚。门外玄色袍角在青石砖上投出晃动的影,胤禛摩挲着掌中温润的蟠龙玉佩,忽听得门内轻响——竟是落了黄铜门闩。

容儿...他屈指叩响浮云纹门板,蟠龙首尾相衔的玉佩在掌心转得发烫。昨夜明明………此刻却连寝殿的栀子香都闻不见了。

门缝里漏出轻软的嗔怪:皇上且去批折子罢,臣妾这腰...话尾化作一声抽气,想是转身时扯着了痛处。胤禛望着映在茜纱窗上那道扶腰的剪影,忽然忆起昨夜她赤足踏在波斯毯上逃躲,踝间银铃响得碎玉一般。分明都诞育过三位皇儿了,那截纤腰扭动时仍似初承恩泽的少女,倒叫他...

胤禛的喉结在暮色里滚动,指腹沿着门缝描摹她袖口的缠枝莲纹:容儿若不开门...金丝楠木盒突然被拽得晃了晃,他顺势抵住门板低语:我便坐在这儿,给容儿念昨日没读完的《香奁集》。

门内传来玉簪磕碰檀木的细响,茜纱窗上的剪影微微发颤。他倏然解开三颗盘龙扣,玄色中衣领口露出颈侧三道胭脂抓痕:容儿昨夜说夫君是狼...

胤禛!门缝里急急探出半截染着蔻丹的指尖,又受惊般缩回,青天白日的...

胤禛将沁凉的蟠龙玉佩贴上裂缝,龙尾正扫过她指腹:那容儿说,昨夜是谁先扯断了夫君的玉带钩?玉佩突然被温软掌心裹住,他趁机挤进半副肩膀,见陵容赤足踩在波斯毯上,石榴红寝衣松垮系着,锁骨还留着他啃咬的艳痕。

夫君惯会颠倒黑白...她攥着玉佩要退,腰间却传来清越的环佩声。低头才见玄色宽袖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五指正勾着条缀满铃兰的水玉腰链,泠泠轻颤着贴住她寝衣下的软肉

菱花镜里映出两双含春的眼。陵容指尖戳着胤禛颈上新添的牙印,寝衣滑下肩头露出满背红霞:夫君好厚的脸皮...话音未落忽被他叼住耳珠,温热的掌心覆上后腰:容儿昨夜数到第几颗朝珠便哭哑了嗓子?

酸软的腰肢被揽着陷进龙凤褥,胤禛腕间佛珠扫过她战栗的小腹。帐顶悬着的鎏金香球突然急旋,陵容惊喘着攥住他松开的前襟,盘龙扣早不知崩到何处。玄色龙袍半褪在健硕臂膀,倒显出几分落拓公子的风流。

容儿瞪人时...胤禛突然托着她后颈吻下去,龙涎香混着栀子的清香在齿间漫开,眼波比江南春汛还急。锦被下传来清脆的玉石磕碰声——原是那条水玉腰链缠住了帝王玉带,泠泠清响里,栀子花骨朵儿坠子正贴着她腿根打转。

残阳穿过茜纱窗,将纠缠的乌发照成金红交错的缎。陵容忽觉腕上一凉,垂眸见蟠龙玉佩系在了自己赤金镯旁,龙首亲昵地偎着小巧的栀子花骨朵儿。

胤禛贯会耍赖...她喘息着去解活扣,皓腕反被大掌扣在枕畔。胤禛衔着她松脱的栀子发簪低笑,水红纱帐翻涌如浪:容儿扯断朕玉带时怎不讲理?

描金拔步床猛地晃响,陵容扯过鸳鸯戏水锦被裹成茧,只露双泛红的眼尾:玉婉给本宫锁死月洞门!黄铜门钥掷地脆响惊得胤禛倒退半步,蟠龙玉佩穗子缠住鎏金床柱嗡嗡震颤。

第一日,三更天露水浸透玄色龙袍,帝王竟真盘腿坐在青砖地上,掌心托着碗莲子羹:容儿听,雨打芭蕉...话音未落,茜纱窗里飞出个软枕正砸他肩头,栀子香混着哭腔:爱新觉罗胤禛!再学狸猫叫就把你百骏园里的马全放生!

第二日日寅时,当值的太监吓得摔了拂尘——勤政殿案头奏折堆里,竟混着张洒金笺,狂草写着狗男人三字,朱砂御批在旁委屈巴巴:。玉婉偷瞄主子揉着腰肢读笺,忽见陵容将笺子按在心口,对着锁了十五道铜钥的月洞门轻哼:...倒会装可怜。

第七日暴雨夜,陵容惊醒时忽闻荷香。推窗见曲院回廊悬满琉璃灯,胤禛赤脚立在及腰的莲塘里,袍角浸着淤泥,怀里却抱着开得最盛的那支并蒂莲。数日未刮的胡茬蹭着她开窗的腕子:容儿罚朕采莲,怎不亲眼来监刑?

陵容终究没熬过第十日。那夜胤禛捧着荷叶包裹的菱角酥翻窗而入时,发现贵妃榻上的人儿裹着玄色龙纹氅衣睡得正酣,足尖还勾着他落在寝殿的朝珠串。水玉腰链系在窗棂随风轻响,底下压着张宣纸,簪花小楷晕染成团:混蛋...荷花开败前准你...夜夜采莲...

又这样混闹几日,终于陵容再一次锁了宫门!这一次胤禛看着紧闭的大门,怎么都叫不开门儿,只好去别的宫室,那些望眼欲穿的妃嫔们,终于盼到了久旱逢甘霖般的帝王足迹。

这日黄昏,御笔在朱砂盘中蘸了蘸,指尖掠过一排绿头签子时,略略停滞。目光扫过“瓜尔佳氏·文鸢”几个字,脑中掠过一张明艳张扬、如同盛夏烈日下怒放芍药般的脸庞——美得极具侵略性,却也……美得过分纯粹,纯粹到一眼就能望到底。

“就她吧。” 胤禛的声音无波无澜,随手将那签子翻了面。

承恩的消息传到敏常在所居的景晖殿时,如同投入滚油的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瓜尔佳文鸢,这位以美貌闻名却常被暗地里讽为“琉璃美人灯”的敏常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先是呆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那张秾艳绝伦的脸上霎时染满红霞,连声催促着宫女:“快!快把本小主那套新做的、用捻金线绣了百蝶穿花的云锦宫装拿出来!还有那对嵌着红宝的赤金点翠步摇!妆奁!妆奁呢?本宫要重新梳妆,要最明艳的桃花妆!”

殿内顿时忙作一团,衣料窸窣,钗环叮当,浓郁的脂粉香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瓜尔佳文鸢本就生得极美,此刻更是不遗余力地将所有的光华都堆砌在身上,珠光宝气,艳光四射,如同一个精致无比却略显空洞的娃娃。她对着铜镜左顾右盼,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得意与雀跃。

当晚,景晖殿内灯火通明,丝竹隐隐。瓜尔佳文鸢使出了浑身解数,笑语娇嗔,眼波流转,试图牢牢攥住这难得的恩宠。她确实拥有上天赐予的惊人美貌,一颦一笑都极具视觉冲击力。然而,当欢声笑语暂歇,胤禛靠在床头,听着她那些絮絮叨叨关于衣料首饰、宫中琐事乃至对旁人露骨的评头品足时,那份仅有外表支撑的欢愉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她的话语直白浅显,甚至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天真与莽撞,全然不懂察言观色,更遑论触及帝王深壑般的心事。美则美矣,却如同看一卷过分直白的、毫无留白意蕴的画卷,初看惊艳,片刻便觉索然无味。

胤禛面上并无不悦,甚至在她说到兴头处,还微微颔首示意。但他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淡漠。那感觉,并非厌烦,而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器物,却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琉璃。

翌日清晨,皇帝的仪仗在晨曦微露中离开。与前往曲院风荷时的氛围截然不同,这一次,仪仗离开的步伐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般的轻快。帝王的宠幸像一阵风,虽短暂停留,却已足够让敏常在如坠云端。

仪仗远去,景晖殿内尚弥漫着昨夜残留的欢愉气息与浓香。瓜尔佳文鸢慵懒地倚在窗前的贵妃榻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腕上皇帝新赐的一串碧玺手钏。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将她满身的锦绣华服映得流光溢彩。

“赏!统统有赏!”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骄矜的慵懒,对着殿内侍立的宫人们吩咐。很快,内务府便按照份例将帝王的赏赐流水般抬了进来:时新的绫罗绸缎、精巧的珠玉首饰、名贵的香料药材……各色物件琳琅满目,堆砌在殿中,闪烁着炫目的光。

敏常在看着这些象征帝王恩宠的华丽物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满足。她像个终于获得了心爱糖果的孩子,忙着检视、品评,沉浸在物质带来的、清晰可见的荣耀之中。至于那短暂侍寝后,帝王眼中刹那即逝的淡漠与疏离?那些需要用心去揣摩、用底蕴去填补的内在沟壑?她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片天真纯粹的欢喜,半分也未曾察觉。对她而言,那翻覆的绿头签,这满室的珍宝,便是帝王恩宠的全部含义。

夏冬春所居的清辉阁距离不远,听闻隔壁景晖殿的喧闹,心中不禁泛起羡慕的涟漪,犹如平静湖面上被投入石子所激起的圈圈水纹。然而,她阿玛的来信犹如黄钟大吕,声声叮嘱她要安分守己,帝王定会对她优待有加。自入宫以来,甄常在、方佳淳意、齐月宾等人的凄惨下场犹如明镜高悬,历历在目。也正因如此,这个昔日任性刁蛮的大小姐被磨砺得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宫妃。夏冬春虽生性刁蛮任性,但她绝非真正的愚笨之人。反正当初自己入宫备选也是打着陪跑的,哪想到皇上就留牌子了,阿玛额娘本打算走个形式,落选回家召婿,自己千疼万宠出来的明珠入了宫,夏威好一顿懊悔!

时光匆匆,一日已逝,侍寝太监如那传信的飞鸟般匆匆而来,传旨翻了夏冬春的牌子,这,又是打工人忙碌的一天啊!不过夏冬春无所谓了,皇上来了就伺候,不来自己躺平!

胤禛接连临幸了几处宫苑,清凉殿那扇望眼欲穿的宫门依然静默。年世兰心中了然,帝王的眷顾怕是再难落在这清凉殿里。然而,骄傲早已刻入骨髓的年家女儿,岂容自己沉沦于哀怨?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那股熟悉的涩意,对着铜镜细细匀了面,描了眉,点染朱唇,镜中人影虽清减了些,那份与生俱来的明艳锋芒却未曾熄灭。她站起身,仪态端方地唤上颂芝,步出殿门,径往御花园深处行去。

步履无意识间踏入了熟悉的百骏园。骏马嘶鸣,蹄声踏踏,骤然勾起了深埋心底的闺阁时光:年府后院偌大的跑马场上,身着劲装的少女策马飞驰,笑声如银铃般划破长空,父兄赞许的目光,母亲温柔的叮咛……往昔锦绣恍如隔世。一股强烈的酸楚猛地冲上鼻腔,瞬间模糊了视线,素手紧攥的丝帕顷刻洇湿。

周宁海,这个打小陪着她在年府长大的忠仆,此刻默立一旁,如何不懂主子心尖上的痛?他小心翼翼地觑着世兰的神色,斟酌着开口:“娘娘,园子里新进了一批西域良驹,有几匹温顺的小马驹……”

话未说完,却被年世兰抬手止住。她背脊挺得笔直,缓缓拭去眼角最后一抹湿痕,再抬眸时,眼底那份脆弱已被一层坚冰般的冷冽与一股燃烧的斗志取代。她目光如电,精准地投向围栏深处一匹桀骜不驯、正扬蹄咆哮的黑色烈马,它鬃毛飞扬,双目炯炯,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与力量。

“温顺?”年世兰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凌厉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久违的光彩,仿佛那个神采飞扬的年家大小姐从未消失,“宁海,你糊涂了。本宫何时稀罕过温顺?”她莲步轻移,周身那股被世事磨砺过却未曾折损的傲骨风华陡然迸发,直指那匹黑马,朗声道:

“牵那匹最烈的来!也只有这样的烈马,才配得上——我年世兰!”

胤禛与十三爷信步踏入百骏园,欲寻几匹新进的骏马品评。园中阳光正好,草木青翠,蹄声踏踏。然而,胤禛的脚步蓦地一顿,目光瞬间被围栏中央的景象攫住——

只见一匹通体油亮如墨、四蹄踏雪的黑骏烈马正暴躁地扬腾嘶鸣,似要将背上之人狠狠甩下!而驾驭它的,竟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那火焰,是年世兰。

她一袭芍药染就的鲜红骑装,紧束腰身,衬得那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并未盘成繁复发髻,只用一根同样鲜烈的红绸高高束起,宛如骄阳下猎猎的战旗,随着烈马的每一次腾跃在风中肆意飞扬!阳光泼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红衣耀得几乎灼目,也将她白皙脸庞上那份专注与凛然映照得格外分明。她紧抿着唇,眼神锐利如鹰隼,全神贯注地掌控着身下那匹难以驯服的猛兽。汗水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却丝毫无损那份惊心动魄的明艳与勃勃生气。

没有珠翠环绕,没有绫罗堆砌,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属于深宫妃嫔的柔婉与束缚,只剩下纯粹的力量与野性之美。仿佛时光倒流,眼前之人并非紫禁城里幽居的华妃娘娘,而是当年那个在年府后院策马扬鞭、笑声爽朗、眉眼间尽是飞扬自信的将门虎女!

她伏低身体,随着烈马的颠簸起伏,每一次控缰、每一次夹紧马腹都透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利落与精准。那抹耀眼的红与奔腾的黑激烈碰撞、交融,构成一幅充满原始张力与生命活力的画面,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令人窒息的勃勃生机,瞬间冲破了这皇家园林精心雕琢的规整与沉闷。

十三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低声赞叹:“好家伙!这马够烈!四哥你看,华贵妃娘娘这身手……”

胤禛却恍若未闻。

他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那道如火如霞的身影,看着她与烈马搏斗时那份近乎耀眼的光芒——那是他许久、许久未曾在她身上看到的鲜活与骄傲。这份不同于宫中任何女子的风采,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猝然捅开了记忆深处某个被他刻意尘封的匣子。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心头,混杂着震惊、悸动,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刺痛与怅然。

这光彩,这骄傲,这勃勃生机……是他亲手一点点磨去的吗?还是这深宫的高墙,终究容不下这样肆意燃烧的火焰?

眼前的画面太过灼热,灼热到让他这个九五之尊感到一丝无所适从的狼狈。

“……四哥?”十三察觉到兄长的沉默,疑惑地侧头询问。

胤禛猛地回神,眼底翻涌的情绪瞬间被惯常的深沉掩去。他没有再看场中那道让他心绪翻腾的身影,只是极轻微地、几不可查地闭了下眼,随即转过身,语气平淡无波:

“走吧。”

他甚至没有解释,没有停留,负手于后,步履沉稳却又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径直朝园外走去。阳光落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百骏园中如火如荼的鲜亮与生机,悄然隔绝在身后渐行渐远的马蹄声与红衣背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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