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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50章 陵容粗暴处理那些“贵重”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陵容扶额轻叹,望着这乱作一团的皇宫,心底直犯嘀咕——这般光景,前世着实未曾有过。她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是个有空间的人,当真应了那句一孕傻三年?

夜色渐浓,陵容悄然闪身进了悠然居。小团子见她进来,立刻松开捂着嘴的小手,蹦蹦跳跳地迎了过来,眼眸亮晶晶的,纯纯一副等着挨训的模样。

容姐姐,当富贵人的滋味如何呀?小团子眨巴着眼睛,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讨打。

不怎样。陵容长叹一声,都快乱套了。行了,别光顾着幸灾乐祸。她顺势在软榻上坐下,终于得以舒展酸胀的四肢,你那位雍正大帝啊,这几日瞧着太和殿那尊玉麒麟,头疼得紧呢!

是可以啦。小团子轻盈地从地上跳上软榻,歪着圆溜溜的小脑袋,一脸天真地问道,可是容姐姐,你一下子把那么多东西搬进空间里,要怎么解释呢?

陵容一怔,指尖轻轻点在小团子的鼻尖上,哑然失笑:是哦!那该如何是好?她倚在软榻靠背上,一时竟觉得,自己许是真生了三个孩子丢了三分脑子。

哎呀,容姐姐这次的富贵可真叫人头疼呢!小团子得意地晃着小脚丫,活脱脱一副欠揍的模样——这可是头一回见着容姐姐犯愁呢!

小东西,你信不信我全弄进来压着你这肥嘟嘟的小脑袋?陵容的话吓得那小团子立刻缩成一团,小肩膀一抖一抖的,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容姐姐~小团子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立马换上一副讨巧卖乖的神情,那小模样看得陵容心头就是舒畅

罢了,小废物点心。陵容指尖轻轻一戳,点在那小团子毛茸茸的头顶上,我自己想法子吧!

翌日天刚蒙蒙亮,陵容便唤来张四海,让他去请李德全、高毋庸和苏培盛。不多时,三位大太监便匆匆赶来,齐齐立于殿下,面上还带着昨夜被折腾的倦色。

高公公,李公公,苏公公。陵容端坐在软榻上,指尖轻叩着扶手,语气不疾不徐,如今各地送来的贺礼就这么堆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皇后娘娘那边也自顾不暇,这满皇宫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了。她抬眸扫过三人,高公公,烦请您将这些玉器摆件分门别类,送往圆明园装饰各处宫殿;李公公,您瞧着那些金器银器,能熔的都熔了充入国库;苏公公,就劳烦您将这些绸缎皮毛一一分类,存放内务府,后面本宫有用!张四海——她顿了顿,看向自己宫里的最美大太监张四海,眉眼弯弯:那些佛像大件送往宝华殿安放,小件的则每个宫里都供奉一个。

三位大太监闻言,面上齐齐露出恍然之色,连连应是。高毋庸搓着手笑道:皇贵妃这主意妙极,这些玉器摆在圆明园,倒比堆在宫里强多了。李德全也连声附和:熔了金器充国库,皇上知道了必也欢喜。唯独苏培盛盯着那堆积如山的绸缎皮毛,面露难色:皇贵妃娘娘,内务府库房......

本宫让芳珂协助你。陵容指尖轻叩案几,语气不容置疑,她知道该如何处置。好了,三日,就给你们三日,后宫必须恢复原样。话音落下,她眉眼间的威仪如寒霜初绽,御前这三大太监顿时收敛了神色,服服帖帖地领命而去。

张四海与芳珂躬身退下后,玉婉与玉媱轻手轻脚地捧着茶盏进来伺候。陵容接过温热的茶汤,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眼底那抹尚未褪尽的锋芒。

玉婉,玉媱,陵容搁下茶盏,指尖轻拭唇角,等会儿内务府送人过来,你们仔细盯着点。她起身时裙裾扫过青玉砖,发出细碎的声响,本宫去瞧瞧十四爷给太后送的那份!

她踱至窗前,望着外头宫人们来回奔忙的身影,绣鞋在门槛上轻轻一顿。太后昨日宫里出的事儿虽叫人忍俊不禁,可细想来,终究让人放心不下。那尊被十四爷称作的贺礼,究竟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什?

御前大太监们手脚倒是利索,陵容一路行来,已不见前几日宫人们脸上那般无奈又无措的神色。也是,外头送来的贺礼,哪个不是各地部落王爷对大清、对皇室的一片赤诚之心?谁又会似自己这般,将这满宫的富贵当作烫手山芋般粗糙处置?自然是供奉起来,小心翼翼,生怕损了一分一毫。陵容想到此处,不由得轻轻摇头——这富贵啊,当真如繁花迷人眼,可这富贵,也实实在在让人愁断了肠。

慈宁宫里,太后早已起身,确切地说,是压根没怎么合眼。那么大一份,着实让太后心里头暖烘烘的,却又感动不起来。陵容踏进殿门时,正瞧见常海带着一队禁军侍卫,正费劲巴拉地将那尊所谓的往外挪移。好家伙,这孝心可真够的!陵容望着那尊庞然大物,忍不住轻叹——这位十四爷啊,当真是实诚得紧!又吩咐这佛像单独放入以前太后住的寿康宫,才踏入内殿!

皇额娘!您今儿可觉得哪里不舒坦?陵容轻柔地替太后揉着后背,触手便察觉到一片疲惫的僵硬。

好孩子,还是你想得周全。太后揉着太阳穴,满脸倦色,哀家一见这些劳什子就头疼。说着拍了拍身旁锦褥,示意陵容挨着自己坐下,浑浊的眼里泛起欣慰的光,到底是你机灵。

皇额娘,陵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忐忑,臣妾未曾与宜修姐姐和皇上商议,就擅自作了决断,还望皇额娘莫要怪罪。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怯生生的阴影。

你这孩子,就是太谨小慎微了。太后轻轻拉过陵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温润的玉镯,这等小事何须挂怀?你如今已是皇贵妃,与宜修一同打理后宫本就是分内之事。这些日子皇后也被闹得晕头转向,皇上更是一头扎在朝政里......太后絮絮说着,语气温柔似三月春风,你能这般妥帖,已是再好不过。

皇额娘,原来妹妹在这儿呢!宜修莲步轻移走进殿内,苍白的面容终于浮起一抹笑意。这会儿慈宁宫上下都在忙着收拾那些贺礼,她便没让人通传,径直走了进来。

姐姐万安!陵容连忙起身行礼,臣妾也是刚到,正跟皇额娘说呢,这次妹妹没提前禀报姐姐,就自作主张作了决断,还望姐姐莫要怪罪。她语气谦和,眼中满是诚挚,却掩不住一丝小心翼翼。

妹妹这话说到哪儿去了。宜修上前虚扶了一把,目光落在陵容微微低垂的眉眼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你帮了姐姐这么大的忙,姐姐还能不明白你的心思?不过是怕日后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你独自担了骂名,好叫这事与姐姐无关罢了。她轻叹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陵容的腕子,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妹妹是这般为我打算。

太后听了宜修的话,也恍然明白过来,望着陵容那副实心眼的模样,不由得摇头轻叹——这孩子,怎么这般单纯?

“你这丫头,就说你心思多,总舍不得别人吃亏,竹息,待会儿让皇帝过来!”太后把陵容往怀里拢了拢,冲着外面吩咐,自己老了老了被骂几句自己耳聋眼花,听不见,孩子们还年轻,路还长……

皇额娘,陵容轻声细语,眉眼弯弯,十四爷送的那尊佛像,我已经吩咐人安置在您从前居住的寿康宫了。她抬眸望向太后,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那是十四爷对您的一片孺慕之情,如此珍贵的心意,您呀,往后定要做这天底下最最幸福的额娘才是!

她心里明白,太后虽一时被那些贺礼闹得心烦,但对两位皇子的孝心向来极为看重。即便眼下有些恼意,也不能因一时意气就随意处置这份心意。陵容言语间将佛像与太后的慈母形象巧妙相连,既安抚了太后的情绪,又不着痕迹地维护了十四爷的孝心。

好,你的安排最妥帖不过。太后眉眼舒展,对陵容周全的处置甚是满意,尤其是她总能将每个细节都料理得妥妥帖帖,叫人心里头熨帖得很。

几位王爷真真是商量好的,送的礼都那般!宜修想起方才瞧见的那一尊尊庞然大物,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却又夹杂着几分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可不是嘛。陵容望着窗外搬运贺礼的忙碌景象,唇角浮现一抹苦笑,孩儿的几位伯伯叔叔,怕是把他们一辈子的吃喝玩乐都琢磨得明明白白,全在这贺礼里头了。她轻叹一声,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倒叫人不知该喜该忧。

母子三人在慈宁宫说笑着几位王爷的别出心裁,不时溢出的笑语随风飘散。胤禛行至殿外,听着里头传来的欢愉声响,唇角不自觉扬起——容儿果然蕙质兰心,不过一个上午,就将那些瞧着就心烦的贺礼料理得这般妥帖!

皇上来了!皇上万安!陵容最先瞧见胤禛的身影,宜修也随即起身行礼。

皇上万安!

胤禛大步流星跨进殿内,亲手扶起二人,温声道:原来你们都在皇额娘这儿!说什么这般欢喜?说着自然而然挨着宜修在软榻上落座,陵容依旧挽着太后坐在另一侧。

我们在说你几个兄弟那些别出心裁的贺礼呢。太后抿了口茶,慢悠悠开口,皇帝啊,这事陵容处置得极好,也是哀家应允的。她语气虽平淡,话里话外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分量——往后前朝若有闲言碎语,尽管来慈宁宫寻她便是。

儿子明白,皇额娘放心!胤禛自然懂得太后的未尽之意。他本就不惧那些酸腐文人对着后宫指手画脚——他的后宫安宁和顺,陵容更是妥帖周全。

谢皇额娘庇护。陵容眼波流转,灵动的眸子里盛满感激与狡黠,促狭地扬起唇角,这下臣妾在宫里可是一只螃蟹,横着走咯!

她这副俏皮模样,登时引得几位尊贵人物哭笑不得。太后摇头轻叹,宜修掩唇轻笑,连素来严肃的胤禛也忍不住眸光一软——这个促狭鬼儿,总是这般让人又气又笑。

从慈宁宫归来,承乾宫里已收拾得七七八八。小顺子几个正撅着屁股,在花圃里拾掇那些散落的宝石珠子,一个个灰头土脸却兴致勃勃。

小顺子,那些个玩意儿你们几个分了吧!陵容一句话,让几个小太监顿时眉开眼笑,主子可真是大方。可转念一想,这赏赐也实在太大方了——宫里的一草一木,哪样不是有主儿的?没得到恩准私自动了,被抓着可是掉脑袋的罪过。这些日子宫道上、御花园里散落的珠子,哪个胆大包天的敢私藏?如今皇后与皇贵妃双管齐下,后宫规矩可比从前严实多了!

谢娘娘赏,奴才一定把娘娘的栀子花伺弄得水灵灵的!小顺子喜滋滋地磕头谢恩,脸上还挂着花圃里的泥点子,衣裳上也沾着草屑,陵容瞧着他这副邋遢又欢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呀,本宫的承乾宫里何时冒出个泥猴儿来?陵容素日最爱打趣宫里这几个小太监小宫女,承乾宫上下都知晓自家主子这脾性,奴才们也乐意逗娘娘展颜——毕竟这位主子可是宫里出了名的和善菩萨。

嘿嘿!小顺子挠着头憨笑,这一挠,头上泥土簌簌往下掉,倒真像个活脱脱的泥猴儿了!

好了!赶紧拾掇干净去沐浴!陵容转身步入内殿,满心满眼都是那三个小不点——才一个月大的奶娃娃,当真是世间最可爱的珍宝!这三十个日夜,看着他们从毛茸茸的一小团,渐渐长成如今粉妆玉琢的模样,天庭饱满,眉眼舒展,活脱脱就是三尊小神仙。陵容心头暖融融的,这些可都是她十月怀胎、骨肉相连的亲生骨肉啊。

恍惚间,前世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又浮现在眼前。陵容眼眶倏地红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正巧滴在弘暔粉嫩的脸颊上。小家伙懵懂地仰起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额娘,既好奇又困惑——额娘怎么又哭又笑的?

娘娘?玉婉见主子忽而落泪又带笑,轻声唤了一句。

无妨。陵容接过玉婉递来的帕子,轻拭眼角未干的湿痕,方才忽地想起,额娘当年也是这般,将我一点一点呵护长大,看着我入宫,又陪着我生下这三个宝贝。她低头望着怀中熟睡的婴孩,唇角泛起温柔的涟漪,如今才真正懂得,做母亲的心,原是这般酸涩又甘甜。

娘娘,小主子们长大后定会如您一般聪慧过人,才貌双全,孝心可嘉!玉婉绞着帕子,把能想到的好话都说尽了——主子才十八岁,怎能不想家呢?

玉婉,陵容轻叹一声,指尖轻轻抚过怀中婴孩柔软的发丝,有你们陪在本宫身边,真好。她抬眸望向窗棂外一隅宫墙,只是本宫还有许多事要做......话音未落,又柔声道,待你们遇到心上人,定要告诉本宫,届时我亲自为你们操持婚事,送你们出阁。

主子,玉婉上前半步,眼中映着陵容的剪影,坚定得如同宫墙上永不褪色的朱漆,奴婢不知以后会如何,但奴婢知晓,只要有主子在,奴婢们的往后都会很好。她微微垂首,声音轻却笃定,若主子心中事未了,奴婢便不会离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无声的誓言——即便没有那颗忠心丹,即便当年主子赐药时只道食之,便是一生忠仆,她和玉媱亦从未有过片刻迟疑。遇见主子,护主子周全,让主子安心,这是她们跟随主子那日便立下的心意。

这时殿门一声被推开条缝,张四海探进半个身子,嗓门敞亮地回话:娘娘,各类佛像皆已登记造册,妥妥帖帖安置在宝华殿了。那几尊佛龛也按您的吩咐,分别送去了英华殿和梵华楼。各类经书经卷也都分类整理完毕,分别送往三处!

他站在门槛外头,一身尘灰未掸,肩头还沾着香灰碎屑,整个人裹着股子庙里特有的浑浊气息——香灰混着汗味,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张四海倒也机灵,硬是没敢往里迈进一步,怕那身腌臜气熏着主子,只把话撂在门口,说完便垂手恭敬地立在廊下,连衣角都不敢往殿内扫半分。

陵容走出内殿几步,张四海便识趣地又往后退了几步,直退到廊下最通风处,活像个守着主子的忠诚门神——他那身灰尘裹着香灰,汗味混着庙里的陈旧气息,熏得连檐下挂的铜铃都蔫头耷脑的。这模样虽狼狈,倒叫陵容瞧见了张四海那俊美面容上蹭的灰痕,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烟火气。

陵容见他这般模样,非但没有怪罪他不先拾掇干净再来回话,反而心下更添几分熨帖。张四海这实心眼的性子,办差向来是脚踏实地、一丝不苟的,便是自己累得灰头土脸,也断不会先顾着梳洗,定要把差事办得周周全全才肯罢休。

好了,陵容抬手挥了挥,眉眼含着温和的笑意,你快去洗漱歇息,瞧这一身埋汰的,怪累的。话音未落,张四海便如蒙大赦般利落地退下了,脚步生风地往自己屋里赶——这副尊容可实在不像话,他张四海在娘娘跟前可是头一号的美太监,怎能叫主子瞧见这邋遢模样?更何况,那身香灰汗味儿熏得自己都嫌臊得慌,不赶紧洗漱更衣,连晚膳都吃不安生!

直到晚膳时辰,芳珂才带着个新来的小宫女露霞匆匆赶回。那丫头脚步虚浮,瞧着也是累得够呛。陵容摆摆手让她先去用膳歇着,等缓过劲儿来再来回话——这些日子,宫里上上下下都累得跟拉磨的骡子似的,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芳珂匆匆用了几口吃食,简单洗漱过后才迈进内殿。殿内烛火摇曳,她一边将娘娘跟前的蜡烛一盏盏点上,一边回话:娘娘,照着您的吩咐,那些月华锦全拿去做您指定的衣裳了,素缎尽数做了被面。您是没瞧见今日内务府那场面,乱得像菜市口!那苏公公到现在还猫在库房里点账呢,跟只无头苍蝇似的团团转。

陵容闻言,将手里的账册往案几上一搁,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整整一下午,她就被困在这些登记造册的贺礼里,头都快大了。明日你告诉他,她懒洋洋地支着下巴,那些皮毛都送去和亲王那儿。和亲王精明着呢,知道该怎么处置。说着,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点子事都办不明白,他这御前公公也别当了,让位给徒弟算了。话音未落,自己先轻笑出声,又伸手拈起一盏茶,抿了一口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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