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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72章 胤禛知晓自己的仙女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陵容垂眸望着案几上那摞泛着幽光的古籍密本,又透过雕花轩窗瞥见楼下堆积如山的金银珠玉。她指尖轻抚过书页上鎏金的题字,忽而抬眸望向身旁的小团子,眼波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三分震撼,三分犹疑,更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陵容独上悠然居二楼,凭窗静坐。但见——

玲珑阁流光溢彩,檐角飞金;

悠然居古朴典雅,竹影摇翠;

十里桃林灼灼其华,落英缤纷;

葡萄芳菲苑新藤蔓蔓,珠玉垂枝。

远眺药山云雾缭绕,近闻灵泉淙淙不绝。她轻抚手中琉璃盏,盏中琼浆微漾,映出眸中坚定之色。

既承天眷,当不负此缘。

素手将琉璃盏轻放案几,携秘籍翩然离了这方洞天福地。

陵容倚窗望月,但见一弯银钩斜挂苍穹,清辉流转似水。她不觉莞尔,朱唇轻启间噙着三分甜意——这月色如许,恰似天光破晓前最动人的期许。

圣驾回銮时值仲秋,陵容携稚子归返承乾宫。但见殿阁如故,后院那堵残垣已修葺一新,先前的琐碎物件皆已安置妥当,唯库房仍旧堆金积玉,几欲盈溢。

陵容眼波流转,睇向张四海。那管事太监只得躬身苦笑:娘娘明鉴,这些俱是承乾宫原来的,外头新进的贡品...当时就无处安放了。

纤指轻叩新砌的粉墙,陵容摇首莞尔,终是折往养心殿方向去了。

高毋庸远远望见陵容的鸾驾逶迤而来,忙不迭趋步上前,圆润的身子在宫道上灵活地打了个千儿:奴才恭请娘娘金安!方才万岁爷还念叨着,说娘娘这时辰该到了。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圆脸上堆满笑意,连带着眉毛都弯成了月牙儿。

“免礼吧。高毋庸,去收拾三间清净的又大又空的屋子出来,再派些稳妥的人守着,稍后本宫要用。”玉婉搀着陵容缓步下了辇轿,待站稳后才徐徐开口。

高毋庸最是个伶俐的,在这宫里摸爬滚打这些年,早练就了一副七窍玲珑心肝。他深知这位娘娘的话,有时候比万岁爷的旨意还要紧上三分。

“奴才这就去办,保管给您收拾得妥妥当当的。”高毋庸利落地打了个千儿,转身就唤来自己的得意徒弟常海,“快随我去养心殿后头瞧瞧。”

他边走边低声嘱咐常海:“娘娘特意说要派人看守,想必是极要紧的物事。你且先去库房取几把新锁来,我去内务府挑几个嘴严实的老成太监。

常海连连点头,小跑着往库房去了。高毋庸整了整衣冠,心里盘算着该派哪些人去当值才最稳妥。这差事若是办好了,在娘娘跟前又能得几分脸面。

陵容行至养心殿外,抬眸望了望碧蓝如洗的天色,轻轻摆了摆手:玉琬、玉瑶,你们就在外头候着吧。说罢,便独自迈过朱漆门槛。

殿内,胤禛刚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正负手立于东暖阁的大清全域图前沉思。鎏金香炉里龙涎香的青烟袅袅,为肃穆的殿宇添了几分朦胧。

皇上。

这一声轻唤让胤禛骤然转身。但见陵容已规规矩矩地跪在了织金地毯上,垂首敛目。他不由挑眉——这丫头素来私下都是长短的,今日怎的这般郑重其事?

快起来。胤禛上前两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这是唱的哪一出?

皇上!陵容轻轻拂开胤禛伸来的手,抬眸时眼中盈满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恳求,那目光仿佛在向她的君王祈求一个承诺。

胤禛心头猛地一紧,万千思绪翻涌——这是怎么了?自己近日并未做过什么伤她心的事啊。莫不是后宫里又起了什么风波?

皇上,这是臣妾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声音轻颤,似风中残烛,只求我的夫君,我的胤禛...不要怕我,不要疑我,可好?

容儿!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胤禛心头大震,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我何曾说过不信你?我只怕...只怕你会离我而去啊!

怀中的女子眼中雾气朦胧,那支离破碎的模样让胤禛心如刀绞,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心头密密地扎。

夫君,我......陵容话未出口,珠泪已簌簌落下。她从未如此惶恐过,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眼前这个人。

容儿,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为夫的心意。胤禛声音沙哑,指腹轻柔拭去她腮边泪痕,看你落泪,是要让为夫的心......生生碎成齑粉么?

他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胸膛传来陵容细微的颤抖。虽不知这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泪珠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他的指尖。抬眸间,一道锐利的光影自他眼底倏忽闪过,殿外似有衣袂拂动的声响。

夫君,我没事的。陵容将脸埋在胤禛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龙纹腰封,只是...接下来我要做的事,能否请你的暗卫暂避片刻?一盏茶的时间就好。

话音刚落,胤禛广袖一挥。刹那间,殿外檐角风铃轻颤,几不可闻的衣袂破空声接连响起,转瞬又归于寂静。

额...陵容怔怔抬头,杏眸圆睁,这...这么快吗?我还没准备好呢...

她原本紧绷的身子微微后仰,粉唇因惊讶而轻启,显然没料到那些神出鬼没的暗卫竟能如此迅捷地撤离。

容儿这是要出宫?胤禛剑眉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天子出巡终究不是儿戏,光是暗卫去探路就需半日工夫。

才不是呢~陵容拽着他的袖角往外走,鎏金护甲在阳光下泛着细碎金光,方才进来时,我已让高毋庸备好了地方。

恰在此时,高毋庸捧着拂尘从后殿疾步而出。见娘娘竟亲自牵着万岁爷出来,老太监眼皮一跳,暗道侥幸——得亏自己手脚麻利,这差事办得比接圣旨时还要利索三分。

帝妃二人踏入收拾妥当的偏殿,陵容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帕子,眸光闪烁地望向胤禛:到...到了。

暗卫都已退至百步之外。胤禛反手合上雕花殿门,金丝楠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陵容忽然抬手抚上他的眼帘,冰凉的指尖带着轻颤:若是...若是胤禛待会害怕,就闭上眼睛好不好?

胤禛喉结微动,分明看见她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抬手握住那只发抖的柔荑,温声道:容儿这般模样,倒叫为夫也跟着心头发紧了。

陵容垂首环视屋内,纤纤玉指掐算着距离,忽而拽着胤禛的龙纹袖口又退至门口。鎏金护甲在昏暗殿中划过一道流光,她闭目凝神,朱唇轻启:放——

霎时间,殿内金光暴涨。胤禛只觉眼前一片耀目金芒,下意识抬手遮目。待金光渐散,但见整间偏殿竟凭空现出整屋金砖,层层叠叠垒至房梁,灿灿金光映得雕梁画栋都镀上了一层金辉。

这......胤禛难得失态,龙目圆睁。他反复闭眼又睁开,那金山却纹丝不动地矗立眼前,连金砖上的戳子都清晰可辨。

陵容依旧不语,只轻轻拽着胤禛的袖摆转入第二间厢房。素手翻飞间,又是一道金光乍现——整间屋子瞬间堆满金锭,在斜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令人眩晕的灿灿光芒。

待来到第三间内室,陵容指尖法诀忽变。但见满室流光溢彩:和田白玉雕件莹润如雪,缅甸翡翠原石碧色欲滴,南海明珠颗颗浑圆,在殿中交织出一片瑰丽的宝光。

玲珑阁两层的珍宝...陵容终于轻声开口,嗓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颤,今日总算都取出来了。

胤禛此刻仍有些恍惚。从第一间金库的震撼,到第二间时的目眩神迷,直至此刻站在第三间珍宝阁前——这位素来威仪天成的帝王,竟不自觉地同手同脚起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眉心,龙纹箭袖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满室珠光宝气中投下一片暗影。

胤禛......陵容朱唇轻颤,鎏金护甲不自觉地刮擦着衣摆上的金线刺绣,你是不是......她终究没能问完那句话,将后半句怕我是妖物生生咽了回去。

殿内明珠的光晕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她在赌,赌这个刚刚说会信自己的男人,会跨过王朝最深的禁忌——那些关于鬼神精怪的森严禁令。

容儿!胤禛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急切地探向脉门。那双惯常凌厉的凤眸此刻盛满惊忧,眼尾都泛起了红:可觉气短?头晕?或是...声音戛然而止,忽然想起曾在钦天监古籍中见过仙家术法耗神,施术者面如金纸的记载。

他猛地将人打横抱起,龙纹常服扫过满地金砖:胡闹!纵有通天本领也不该这般逞强!尾音却泄出一丝颤抖,暴露出帝王罕见的慌乱。

太医!高毋庸!胤禛的嗓音里罕见地泄出一丝颤音,指尖不受控地轻抖着抚过陵容的面颊。此刻他哪还顾得上什么金山玉海,满心满眼只余怀中人儿略显苍白的脸色。

陵容被他这般阵仗弄得怔忡,羽睫轻颤着眨了眨——这呆子,难道不该先派人将满殿凭空现世的珍宝看守起来么?

高毋庸正提着袍角往外冲,圆润的身子像颗滚动的白玉丸子,忽听得身后传来娘娘的轻唤:高公公——那尾音打着旋儿,惊得他一个趔趄,险些被自己慌乱的脚步绊倒。

唔......陵容悄悄用尾指勾住胤禛腰间的和田玉佩穗子,指尖不安地绕着青丝流苏打转,胤禛当真......不怕?声音越说越小,杏眸里漾着将信将疑的水光——莫非今日这番提心吊胆,竟是自己白操心了?

胤禛骤然收拢双臂,将那只作乱的小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玄色龙袍上金线绣的云纹都被揉皱了几分。他垂眸时,眼底碎光浮动:为夫只怕......喉结滚动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怕容儿不要这个夫君。

鎏金护甲硌在织锦面料上发出细微声响,却掩不住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那心跳又快又重,像是要撞碎什么无形的桎梏。

“夫君可还记得......陵容忽然仰起脸,鎏金步摇垂下的珍珠轻轻扫过胤禛的下颌,容儿说过,此生便是为你而来。话音未落,便见帝王瞳孔猛地收缩——那些曾被刻意忽略的异样瞬间涌上心头

救赫舍里氏隆科多原配,制冰,取暖炉子,桔梗碳,羊毛……还有自己那几个本是仇人的兄弟也是因为陵容无意间开解……

容儿...胤禛突然收紧臂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埋首在那缕熟悉的栀子香中,声音闷得发颤:纵使你从九重碧落而来,终有一日要归返瑶台...喉间像是堵着滚烫的沙砾,只求...只求别让为夫等到白头空折枝。

陵容分明感觉到,一滴温热砸在自己后颈,顺着脊梁滚落,烫得心尖发疼。他可是...可是九龙椅上雷霆万钧的帝王啊。

胤禛,我爱你,我会想办法...陵容声音发紧,指尖深深陷进他的龙袍料子里,你绝不能信那些道士的丹药!那不是...喉头哽了一下,那是能要命的东西啊!前世记忆如刀——张道人谄笑着捧上的丹丸,胤禛毒发时青紫的面容,甄嬛与叶澜依在龙榻边交换的那个冰冷眼神...她突然整个儿贴上去,双臂铁箍般勒住他的腰。

好!有容儿的葡萄酒,什么劳什子仙丹都成了糟粕!胤禛忽然忆起那些琥珀色的琼浆——桃酿在青瓷盏里漾着的甜香,葡萄酒浸透月光时的潋滟,还有陵容捧着酒坛时眼里跳动的星子。心口像被温泉漫过,原来她早把长长久久酿进了每一滴酒里......

胤禛,还有最要紧的一件事……陵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波流转间透着一丝神秘,我不能多说,但你千万记住——我给你的东西,绝不能落到坏人手里。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往上一指,又俏皮地歪了歪头,舌尖微微露出一点,否则……我就会被——

那副又认真又狡黠的模样,瞬间让胤禛心尖发软,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狠狠亲一口。

我的身份……如今也只有你知晓。陵容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绣纹,我并非存心瞒着宜修姐姐,只是……

她仍在低声解释着,却未曾察觉——此刻胤禛的指节已悄然绷紧,呼吸微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那双惯常沉静的眸子,正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暗潮。

胤禛猛然收拢臂弯,将人严严实实困在怀中。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在肌肤相贴的炙热里哑声道:那不能说的,我们都不说。宽厚手掌突然捂住她半张的唇,但夫君可以——做你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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