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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74章 惊呆了各位爷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几位爷连灌几盏热茶,圆滚滚的肚子把朝服撑得发亮,被惊飞的魂儿总算让他们老爹康熙在后面揍的晃晃悠悠飘了回来——得,茶也喝了,惊也压了,该谈正事了。

胤禛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套完整《九章算术》的封皮,目光率先落向允祉与允祹:“此书关乎国计民生,你二人素来精于数理筹算,朕便将它托付给你们了。”

藏书阁中那部残本《九章算术》早已被幼年时的允祉翻得烂熟于心。此刻,他凝望着眼前这部稀世全帙,眼中仿佛有光,明亮得足以照亮黑夜。

待二人领命后,他转向十三,眼波微动——那是只有十三才能读懂的光芒,仿佛在说:你懂的。十三几不可察地颔首,指尖在袖中轻叩三下,表示心领神会。

十三弟若得闲...胤禛话未说完。

臣弟近日正好有些算学心得。十三已然接话,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正想与三哥、十二哥讨教。

老三笑道:有十三弟相助,定能事半功倍!

胤禛指尖轻叩案几,目光灼灼地看向老九:九弟,既已打通商路,那些庶务便交由底下得力之人。你和老八专心研习这天工巧术——说着朝老三与十二方向微抬下颌,老三和十二会全力协助于你们。

老九只觉胸中热流涌动。自接过《天工巧物》那刻起,他心中便有了计较:商事尽可托付心腹,有此奇术在手,兄弟齐心,何愁不能助四哥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清盛世?横竖如今内帑充盈......思及此,他眼底不禁泛起笑意。允禩已经不知道如何分明自己现在想要说的!四哥,你一直不曾放弃过八弟,八弟必定要助您开创一个不一样的大清盛世!

胤禛将那卷《精铁密炼》郑重递到十六爷手中,指尖在书脊上轻轻一按:此术关乎军国重器,朕便托付于你了。目光中含着深意,老三、老九他们都会全力相助,人手也已齐备。

十六爷双手接过密卷,只觉掌心发烫。他抬眸迎上四哥的目光,在那双素来威严的眼睛里,竟读出了罕见的信任与期许——这是要他将大清的刀剑,铸成擎天玉柱啊!

臣弟...喉头微哽,十六爷将密卷紧贴心口,定不负四哥所托。

胤禛指尖摩挲着案头那册《医典全解》,忽而抬眸,眼底似有星火迸溅——

余下这两册,他屈指轻叩书脊,心里想到的是承乾宫,把书往自己面前拢了拢“朕觉得皇贵妃当的此任。”他稍停顿,看着几个兄弟又才开口也该让朕的侄儿们...也来见见世面了。

殿内霎时死寂。

老三的茶盏地裂了道细纹,老九的翡翠扳指骨碌碌滚到地毯上——这话比去年的赦免诏更骇人听闻。毕竟,谁曾想过...那些被圈禁在偏院的罪人之子,竟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胤禛瞳孔猛地一缩——

臣弟……叩谢皇上!

允禩脊背笔直如剑,膝盖砸在金砖上的闷响震得烛火一晃。老三老九紧随其后,袍角翻飞间,养心殿地砖竟被砸出几道细纹。

胤禛眸光微动,这才惊觉——自己竟真把这些侄儿们忘了个干净。这些年案牍劳形,连兄弟们的子嗣都疏于过问……

行了!他忽地嗤笑一声,一把攥住老八老九的肘腕将人提起,磕得这般狠,莫不是要讹朕几坛桃花酿?

十二与十三极有眼力地架起老三,殿内凝滞的空气霎时活络开来。

胤禛负手而立,沉声道:明日辰时,让那些小子在乾清宫候着。老大他们几个府上的几个......他顿了顿,转向十三弟:你亲自去传。又指着殿角那几口鎏金箱:从皇阿玛昨儿送来的“金矿”里,每家拨二百两送去。

胤禛说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玉扳指,目光沉静如水。这些年来忙于朝政、日夜操劳,竟不知不觉间疏忽了对这些侄儿们的关照……他心下微沉,只愿各府的福晋们不曾因此感到心寒。

在场几人听罢,心头倏地一紧,悔意如潮水般漫上。只恨不得能回到从前,狠狠提醒当年那个不明就里的自己——四哥从来都是四哥,他的心思与格局,从未改变。待到远在边关的那几位得知自家孩儿竟被胤禛亲自启用,更是懊悔难当,自此之后但凡老四下令,无人不立即遵从,毫不迟疑。

临了,胤禛神色肃穆,特意叮嘱:“此密本唯有爱新觉罗子孙可阅,绝不能外传。”众人皆明白手中之物何等紧要,纷纷在心头发下重誓:从此以后,这密卷便与自己的性命同在——人在卷在,纵然遭遇不测,也必护它周全,定要完好归还至老四手中,才能安心。

暮色四合时分,胤禛踏着宫灯初上的光影步入承乾宫。但见陵容一袭素青寝衣,青丝未绾,正倚在软枕上揉着惺忪睡眼——显是白日里补眠方醒。胤禛瞧着她这副慵懒模样,不由摸了摸鼻尖,暗自思忖:往后可不能再这般不知节制,累着这娇人儿了。

夫君~陵容倚在软榻上,纤纤玉手轻招,快过来,有要事同您商议。

胤禛闻言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跟前:“刚好,我也有事和容儿说”。

暖阁里三个七个月大的小团子正排排坐在锦绣垫上,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家皇阿玛和额娘——这三个小祖宗今儿个被抱去景仁宫给宜修带,方才才被乳母们抱回来呢。

什么事这般要紧?胤禛话音未落,忽觉腿上一沉——六阿哥弘暔这小机灵鬼儿,趁着皇阿玛刚挨着额娘坐下的功夫,一个骨碌就滚进了他怀里。七阿哥弘曦和小公主璟婳见状也不甘示弱,小手扒拉着就往御前凑。陵容瞧着爷几个这热乎劲儿,忍不住以帕掩唇,笑得花枝乱颤。

好好好,都抱都抱!当心些,别挤着妹妹!胤禛朗声笑道,左臂一揽将弘暔搂紧,右手顺势提起弘昼的衣领,又用膝头轻轻一顶,把娇憨的璟婳护在中间。三个小祖宗顿时乐得手舞足蹈,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扑腾个不停。

陵容倚着织金靠枕抿嘴轻笑:满人抱孙不抱子,我看呀瞧着咱们万岁爷倒是日日都要破这规矩呢!

胤禛闻言挑眉,故意将怀里的娃娃们颠了颠:祖宗规矩?我怀里抱的难道不是大清的龙子凤孙?说罢自己先笑开了,低头挨个亲了亲三个宝贝的额头。

真好啊,这才是一家子!陵容望着闹作一团的父子四人,笑得见牙不见眼。三个小祖宗在胤禛怀里闹腾了半晌,这会儿都跟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奶娘们赶紧上前把打瞌睡的小主子们抱下去安置。

简单用过晚膳,等宫人们都退下了,陵容往胤禛身边凑了凑:胤禛,我有个想法。她眼睛亮晶晶的,你先听听看,要是觉得可行,我明儿就去找宜修姐姐商量具体章程!

“好。说说!”胤禛接过陵容递过来的茶盏,喝了一口,身上的乏累全无!

陵容眼中闪着灵动的光,娓娓道来:我身边玉琬她们都有些本事,宝珠的医术更是精湛。我想着不如让她们多历练历练。听说明儿个几位王爷家的阿哥们都要来乾清宫,可各府的格格们怕是没机会进宫。不如把格格们也一并传来,往后在宫里设个女学。如今宫里就淑和一个读书,怪孤单的,两个小的又还稚嫩。孩子们多了,宫里也热闹不是?

她见胤禛听得认真,继续道:咱们姐妹里头能人不少,整日在各自宫里闷着反倒容易生事。不如集思广益,让每个人都负责女学的一部分差事。这样大家都有正经事忙活,日子也过得轻快。最要紧的是...陵容神色郑重了几分,公主格格们将来多半要抚蒙,即便留在京中,掌家保命的本事一样都不能少。咱们大清的姑奶奶就该像年姐姐那般飒爽,走到哪儿都是独一份儿的满洲姑奶奶!

胤禛望着眼前这个三言两语就把利害关系剖析得明明白白的小女子,心头涌起一阵暖意。长生天待他何其厚道,竟将这般玲珑剔透的人儿送到了他身边。

胤禛朗声笑道:“好!便都依皇贵妃的安排。娘娘考虑得如此周全,朕自然放心。”他将怀中的《医典全解》与《酒精提炼术》轻轻放入陵容手中,目光沉静而深凝:“唯有安佳陵容,是朕最可托付心腹之人。”

帝王语中的深意,陵容心中明晰。两人相视之间,早已默契如契,不必多言亦知彼此心意。

胤禛转头对高毋庸吩咐:“速去各王府传旨,命诸位王爷的格格们后日一早进宫。”又温声对陵容道:“宜修那边你不必着急,明日再去同她说也不迟。她定会赞同你的安排。至于皇额娘那……更不必担心。”

话未说完,陵容就急得直跺脚:不成!现在就得去跟宜修姐姐说清楚!她拽着胤禛的衣袖不依不饶,活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胤禛被她这般模样逗乐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宜修如今虽居后位之尊,但对陵容的事从来都是千依百顺。偏生这小祖宗用完人就扔,非要他立时三刻去景仁宫走一趟不可。

陵容目送胤禛出了承乾宫,立刻吩咐玉媱备好文房四宝。她要将心中筹划的女学章程细细写来,反复推敲,务求尽善尽美。

陵容对《医典全解》与《酒精提炼术》早已心中有数,如今不过是将早已铺好的路走到明处。她手下之人,又岂是只会探听消息、窥伺秘闻的寻常之辈?莫说名满江南的锦绣阁,单是暗香斋中随意一人依仗陵容手里的《千金方》《神农本草经》《梦梁录》《陈氏香谱》,便已是医毒双修的高手。

能得一人全然信任、毫无保留地支持,实是人生至幸。胤禛早已察觉,陵容虽隐于深宫,却自有乾坤。自太医院整肃之始,她便展露出不凡的格局与手腕。而今,太医院与暗香阁正式协手,京郊皇庄之中,双方能士齐聚,各展其长。

陵容并不忧虑机密外泄——能入庄参与此事的,皆经她亲手筛选。太医院中唯有李太医(皇上御用首席)、章弥、温实初、江城、江慎、卫临等寥寥数人,胤禛更以忠心丹特殊手段确保了他们的忠诚。此外,他还欲从宗亲子弟中择选才俊加以栽培,陵容便遣人暗访诸府,细心考较。

最终,允礽府的二阿哥弘晋、允祉府上的弘景、允佑府的弘曙、允禟府的弘暲、允?府的弘晙、允祥府的弘皎弘晓脱颖而出。但陵容并没有让他们立马去暗香斋学习,她手下训练人的手笔可都是她一手一脚的严格审核出来的,这帮阿哥们现在去,只怕一日都坚持不下来,对于他们来说,刚从深渊中出来,还不是最好的时机进入暗香斋,胤禛知道陵容办事极有章程,所以很放心她的安排!

静观这一切徐徐展开,胤禛再一次于心底默叹:此生之幸,是遇见陵容。

温实初与卫临,如今不过是太医院中默默无闻的末流小官。此番机遇于他们而言,不啻于千载难逢的契机。

安陵容既已阻了甄嬛的晋升之路,自然也对这两人另有安排。此刻,他们正同太医院几位资历深厚的太医一道,如获至宝般沉浸于《医典全解》所载的古老秘方与医道之中。

而暗香阁不时送至的珍稀药材与异香,更让太医院众人对那位从未露面的皇贵妃生出几分敬畏与揣测——她虽深处宫闱,却似有无形之手,悄然织就一张柔而有力的网。

更值得一提的是,太医们皆从《酒精提炼术》中窥见了医术崭新的方向。结合《医典全解》和暗香斋带来的《千金方》《神农本草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的博大精深,他们仿佛看见了大清医道乃至国运的另一重未来——那将是一条愈加坚实、不可撼动的强大之路。

这一世,温实初并未将所谓的“嬛妹妹”看得有多重要。自入宫伊始,他似乎就异常清醒——自己和家族,早已承受不起后宫风波的半点牵连。

因此,每当甄嬛暗中传信而来,他看也不看,便径直将信笺付之一炬,眉眼之间不见半分波澜。在他眼中,既入宫闱却仍不安分的女子,将来必会招致祸端。他不能、也不愿让自己和家族,再经历比多年前父亲所遭遇的更凶猛的灾难。多年后他和卫临在太医院值房回想起现在清明,更是暗自坚定的坚守自己的清明,远离不安分的女人!

这边胤禛踏入景仁宫时,宜修正要就寝。听闻皇上驾到,她只是懒懒地倚在床头未起身——今日三个小祖宗在景仁宫闹腾得欢,她虽满心欢喜,却也着实乏了。横竖老夫老妻,倒也不必拘礼。

胤禛进来见状,自行解了外衫,顺势将宜修揽入怀中说话。他瞧出宜修今日倦得很,想着那三个壮实如小牛犊的娃娃,前些日子连太后带着都喊腰酸,也不知陵容那纤细的身子是怎么应付得来的。

胤禛正说着话,忽然发觉怀中人没了动静。低头一瞧,宜修早已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去,呼吸绵长而安稳。胤禛好笑。也没敢撤动,就这样相拥而眠!

天光微亮时,胤禛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上朝,床榻上的宜修依旧睡得香甜。剪秋在殿外瞧着时辰尚早,又见主子难得安眠,便未出声惊扰。其实她自己也扶着酸痛的腰肢——昨日抱着小公主玩耍时不慎闪了腰,正巴不得能多歇会儿呢!

陵容捧着新拟的女学章程来到景仁宫时,宜修方才起身。见皇后眼下犹带倦色,陵容心中顿生愧意,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最是清楚。

姐姐恕罪,昨日让您受累了。陵容福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歉意。

宜修微微一怔,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过柳梢般温柔:妹妹说哪里话。你我之间,原不必这般客套。那三个小淘气本宫疼还来不及,虽说闹腾些,却也是甘之如饴。

陵容见宜修与剪秋面带倦色,心中感念,却也不愿多言。她垂眸识海轻唤,小团子会意,悄悄将两枚药丸化入二人口中。

茶香氤氲间,宜修忽觉神思一清,连日疲惫竟不知何时消散。剪秋也觉精神一振,正待细想,却见陵容已捧着章程与皇后细细商议起来,便也将这异样抛诸脑后。

陵容正细细解说章程条款,忽见宜修眉眼舒展,唇边噙着一抹掩不住的甜笑,连眼尾都染着欢喜的霞色,倒像是突然得了什么天大的喜讯。

姐姐这是想到什么好事了?陵容搁下茶盏,好奇问道。

宜修执起绣帕轻按唇角,眼底漾着潋滟波光:好妹妹,你且放手去做。本宫方才不过想着,能与你这般人物共事,实在是...她顿了顿,将东西二后的念头咽下,转而道:实在是皇上和大清的福气。

她指尖轻抚章程上墨迹未干的字句,心尖儿却想着昨夜胤禛在枕边说的话。若真能二后并立...这念头在她心头转了个圈,化作眼底更深的笑意。老祖宗的规矩?天子便是规矩。待事成之日,定要给陵容个天大的惊喜。

陵容刚踏进承乾宫的朱漆门槛,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欢笑声。回头望去,只见剪秋已抱着咿呀学语的璟婳迈出了宫门,两个小阿哥像欢快的小雀儿似的也在奶娘们怀里翻腾!

娘娘且安心,奴婢这就带小主子们去景仁宫。剪秋笑吟吟地福了福身,衣袂翻飞间已带着三个孩子走远了。

陵容倚着雕花门廊,抬眸望向碧空如洗的苍穹。初夏的风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带着满宫里新开的栀子香气。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女学章程——这万里晴空下,属于她的锦绣蓝图,正要徐徐展开。

陵容端坐承乾宫正殿,手持金漆凤印,第一次以皇贵妃之尊颁下懿旨,召六宫妃嫔前来议事。

各宫嫔妃接到谕令时,皆是心头微动。虽对这突如其来的召见心生疑惑,但想到上回皇贵妃建言让众人皆得实惠,又不禁生出几分期待。华贵妃摩挲着鎏金请帖,眉梢微挑;敬妃轻抚云锦懿旨,唇角含笑;其他嫔妃亦是各怀心思,却都整装往承乾宫而去。

六宫嫔妃款步踏入承乾宫,清冽的栀子幽香便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这香气不似寻常熏香浓烈,倒似晨露浸润过的花蕊自然散发的芬芳,令人神思为之一清。

举目望去,殿内陈设虽不显金碧辉煌之态,却处处可见帝王用心——紫檀案几上摆放的皆是前朝孤本,多宝阁里陈列着御赐的珍玩,连窗棂上挂着的纱帐都是用江南新贡的云雾绡制成。这般规制,分明已是...众妃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承乾宫怕是早已是景仁宫齐位的中宫所在了。

六宫之中,唯有皇后宜修时常踏足承乾宫的门槛。早间敬妃也曾来过几回,其余嫔妃不是不敢叨扰,便是自觉身份不够。至于那位骄矜的华贵妃——莫说来访,便是连承乾宫的宫道都未曾踏足过半步。

陵容身着一袭碧桃色流云锦宫装,衣袂间暗绣的银线云纹在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发间一支七尾凤钗以琥珀为睛,随着步履轻移折射出温润光泽。她唇角虽噙着浅笑,但那通身的气度却如寒梅映雪般,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雍容之态。

陵容端坐主位,待众妃嫔依次落座后,眸光在殿内缓缓扫过。她的视线在年世兰与蒙古顺贵人身上略作停留,又转向齐妃、敬妃等人。

今日唤诸位妹妹前来,是有一桩要紧事需大家协力操办。陵容指尖轻抚茶盏边缘,此事若成,不必本宫多言,皇上与皇后娘娘自然看在眼里。

话音刚落,便见年世兰扬了扬眉,朱唇轻启:皇贵妃娘娘但说无妨。臣妾等虽非经世之才,办些差事还是使得的。那语调里透着几分独有的傲气,倒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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