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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87章 演武场上见分晓(2)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一炷香的工夫转眼便过。

密林方向,三道倩影率先现身,正是第一组的女学子们。阿哥队的几人也紧随其后,只是人数明显少了一个。众人目光投向第二组比试的双方,只见女学子们神色平静无波,反倒是阿哥队的几位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雀跃。

第一组的女学子阿木尔将两份密信呈上点将台,胜负已不言而喻——弘晥在林中遭遇伏击,中了迷障香,已然出局。

待到第二组,女学子额尔瑾上前,交出了暗码及其破译文书。一旁的阿哥队,尤其是弘景三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当弘景将自己手中的暗码和破译呈上去时,神色间已透出几分溃败之势,终究是底气不足,未能坚持自己的判断。

恭亲王宣布结果:第一局,女学子组胜出;第二局,阿哥队胜出。话音落下,六位女学子神色淡然,依礼退回本队。而弘景三人先是愕然,随即喜色渐渐染上眉梢,几乎要按捺不住。高台上的诚亲王允祉和怡亲王允祥将这番情态尽收眼底,面色红了又黑,黑了又青,变幻不定——自家子侄这般沉不住气,将心思尽数泄给了对手,实在令人扼腕。恭亲王轻咳一声,压下场下的细微骚动,随即点明了双方落败的关键:第一组损兵折将,败局明显;第二组,女学子们实则只拿到了暗码,所呈上的破译文书竟是一张空白纸条,不过是虚晃一枪,扰乱心神之计。三位阿哥这才恍然大悟,待接触到皇上胤禛那沉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顿时如醍醐灌顶,面露惭色,悻悻然退归队列。

紧接着便是第三组抽签。女学子这边,陵容上前抽取对手,签筒中赫然是三阿哥弘时,以及允禩之子弘旺、允禟之子弘暲、允祉之子弘曦、允禄之子弘普。而皇上胤禛亲手为阿哥们抽选的女学子对手,则是怡亲王允祥之长女纳敏珠、履亲王允祹之长女穆克图、恒亲王允祺之长女萨仁、以及诚亲王允祉之长女格佛贺。

第三组对决,定为“暗杀”之局。规则是以特制绿色汁液为标记,击中胸口、背部、额头、腹部是要害,中者立即淘汰,并扣五分;击中其他部位则扣三分。分数扣尽者提前出局,最终以一炷香时间内,剩余分数高、存活人数多的一方为胜。允许使用未开刃的木制刀剑与暗器。

此次选定的场地是宫中的东西三所院落,由玉婉、玉媱以及允祥、允禄共同坐镇监考。一炷香燃尽,双方需返回演武场判定胜负。一时间,场中气氛愈发凝重,真正的较量,此刻才刚拉开序幕。

第四组对决的签位落定,由陵容抽取的阿哥队为攻方,是允禵之子弘映、允礽之子弘皙、允禔之子弘昱,以及允禟的三子弘相、四子弘曣。而皇上胤禛抽中的女学子为守城,则是允禟的次女乌兰雅、三女乌云娜,允祉的三女伊拉里,允佑的长女雅图,以及允?的次女德尔彬珠。

演武场上,五位女将各领十名禁卫军,须臾之间便已成阵。但见那乌兰雅眸光锐利,迅速扫过四周地势与风向,心中已有计较。她与其余四位姐妹交换了一个眼神,五人随即聚拢,低语片刻便已商议妥当。

这阵法分为三路,依西南风势,呈“倒品字”排开:

第一路“烟云障”,由乌兰雅亲率三名禁军为机动前锋,手持盾牌,护住阵型左前翼;云娜则执掌迷烟,居于顺风处。但见乌云娜看准风势,适时施放烟雾,一道浓白的烟墙借着西南风,自演武场西南向东北弥漫开来,顷刻间遮蔽了中场与北面攻军的视线。乌兰雅则带人隐入烟中,如灵蛇出洞,忽隐忽现,只以游击骚扰之势,且战且退,意在将敌军诱入深处。

第二路“磐石关”,由德尔彬珠带领四名手持长枪的禁军,稳守阵型中央偏北之处,恰在烟雾的上风方向。她们结成一个紧密的小阵,在迷烟掩映下若磐石屹立,既是固守的支点,亦是诱敌的香饵。

第三路“逆鳞锋”,则由伊拉里与雅图率领三名精锐禁军,潜藏于整个阵型的东北后方,处于下风侧翼。她们按兵不动,敛息凝神,如同藏于鞘中的利刃,只待那雷霆一击的时机。

阵法初现,点将台上的王爷大臣们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未料这些闺阁女子竟能布下如此暗藏杀机的军阵。

此时,阿哥队已从北面发起攻势。弘映率领四名禁军为先锋,一头撞入弥漫的烟雾之中,视线受阻,阵脚不免有些散乱。乌兰雅率领的机动小队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在烟中神出鬼没,不断袭扰,一步步将弘映所部引向中军。弘昱、弘相、弘曣见状,以为中军便是核心,立刻带领主力直扑德尔彬珠的“磐石关”,其侧翼在烟雾中暴露无遗。

正当弘昱等人与德尔彬珠部缠斗正酣,阵型已乱,注意力全然被吸引之时,战机已至!德尔彬珠忽地一声清叱,声震全场。

呼声未落,东北侧翼杀声顿起!伊拉里与雅图所率的“逆鳞锋”如离弦利箭,顺着风势,视野清明,直插阿哥队暴露的右翼。与此同时,德尔彬珠的“磐石关”由守转攻,奋力前压;乌兰雅的“烟云障”亦从敌后与侧翼猛然收紧。三路兵马里应外合,顷刻间便将陷入烟雾、首尾不能相顾的阿哥队分割包围,胜负立判。刚好一炷香时间到!

高台之上,众人纵观全局,将这阵法的精妙之处看得分明。此阵最险之处在于风向,若风势有变,整个阵型需即刻移动,务使迷烟始终吹向敌军。而乌云娜施放迷烟的时机与浓淡,更是关键所在,需拿捏得恰到好处。即便敌军不主动来攻,乌兰雅亦可持续骚扰,激其来战。虽是空旷演武场,她们亦巧妙借用了些许地势起伏,占尽先机。

这“云锁三关·逆鳞阵”之妙,尽在一个“诱”字。以迷烟惑敌,以守阵疲敌,最终将那致命一击,藏于风起之处。

要说此刻心境最为复杂的,莫过于和亲王允禟。场上的四方势力中,竟有四人出自他的府上。眼见女儿们大放异彩,他嘴角刚欲上扬,瞥见儿子们的窘态,那笑意便僵在了脸上,真真是冰火两重天。周遭几位兄弟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倒让旁人暂时忘却了自家烦恼,颇有几分“能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微妙默契。

恭亲王宣布结果的声音落下,胜出的女学子们沉静退场,败阵的阿哥们则自烟雾中灰头土脸地现身。弘相与弘曣垂着头,目光躲闪,几乎能预见到回府后家法伺候的场面。

就在这时,第三组人马归来,情景更是令人瞠目。女学子们仅衣袂微染,风姿依旧;而阿哥队的几位,从额际到袍服,几乎被绿汁浸透。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负责监考的十三爷允祥和十六爷允禄竟也未能幸免,官服上同样是一片淋漓。满朝文武顿时鸦雀无声,惊疑不定。

允祥与允禄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步履沉重地回归本位,脸上满是尴尬与愧色。而此时的允禟,已是面色木然——他那三子弘暲,俨然成了个“绿人儿”,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已让他如坐针毡,无言以对。

演武场上的胜负,已无需恭亲王多言。但他仍乐于借此机会,好好训诫一番自家子侄——毕竟,哪家的长辈能不偏疼这般出挑的孙侄女呢?再看其他阿哥,虽是同源血脉,表现却高下立判,不免让人心生感慨。

胤禛端坐龙椅,目光扫过场下,心中愠恼之余,视线落回了身旁正娴静品茗的懿德皇后身上。他暗自思忖:宫规课业皆由他钦定,何时有过这等安排?皇后究竟是如何在他毫无察觉间,成就此事?这背后的缘由,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太后稳坐上方,面容静水深流。宜修在一旁看得分明,见皇上只望着陵容出神,心下不由一笑:皇上既日日称道“容卿良策”,何不亲身去听上一课,便知端倪。

第五局抽签伊始,胤禛信手取签,目光落处,竟是掌上明珠淑和的名字。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只得不动声色地继续抽取。最终,女学一方阵容落定:胤禛的大公主淑和,允祉之女塔娜、允祺之女尼楚贺与乌林珠、允佑之女赛罕、允禟之女富尔库、允祹之女安布泰、允禄之女琳琅、允禔之女赛音与苏娜仁,以及允礽之女望舒。

陵容手中签文所示,阿哥一方便是五阿哥弘昼为首,并允禔之子弘昉、允禵之子弘明、允礽之子弘晋、允祉之子弘晟、允祺之子弘昇与弘昂、允?之子弘暄与弘眺,及允祥之子弘昌。

名签既定,双方列阵,肃杀之气悄然而生。真正的较量,此刻方才开始。

此局为圈中对决,画地为疆,直径不过一丈,以出圈先后定胜负。按签序两两登场,待双方于圈中站定,场内观者无不屏息凝神,心悬一线!

恭亲王令旗挥下,但见塔娜率先发力,一个巧捷的过肩摔竟将弘昼制于膝下!弘昼虽身形高大,却如燕子般灵巧翻身,瞬息间反客为主。二人拳来脚往,正僵持不下时,塔娜忽如灵蛇游走,倏然绕至其身后,素手在他背心轻轻一推,膝头同时抵上其膝窝——只听一声闷响,弘昼竟被她借力送出圈外!

弘昉对阵乌林珠。有了前车之鉴,弘昉不敢怠慢,出手如电,直取对方面门。乌林珠却不硬接,纤腰一拧如柳随风,轻巧错身避过锋芒。恰在此时,她忽仰面软声唤道:“大哥哥?”弘昉闻声一怔,攻势不由慢了半分——乌林珠要的便是这瞬息之机!但见她掌风飒然直袭对方腋下,竟是虚招,绣鞋却如疾风扫叶,直取下盘。弘昉察觉有异已迟了半步,半个身子堪堪悬至圈外。乌林珠岂容他挣扎?作势探手入怀似要扬撒药粉,弘昉下意识撤步疾退,竟自行跃出了战圈!

赛罕年岁虽较弘明小了两载,气力上自是吃亏,她却毫无惧色。弘明到底存了轻敌之念,出手未尽全力。只见方圆丈内,赛罕身若飞燕,接连避过数招,眼见弘明气息已显急促,她忽地纵身一跃,竟灵巧地攀上弘明后背,双腿盘锁其腰,一双纤手更迅捷无比地掩住了他的双目,随即低头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弘明吃痛,却又恐伤着她,不敢发力挣脱。正迟疑间,赛罕嘴角掠过一抹狡黠笑意,趁他身形不稳,她如灵狐般自其背上一跃而下,顺势足尖轻巧一拨——弘明尚未回神,已然立身不稳,踉跄跌出了圈外!

这时其他对手也都已出胜负,只剩下淑和弘暄这一对还在对决,大家屏气注视着这最后一队的对决!

令人称奇的,当属淑和。她平素温婉娴静,连说话都透着几分不疾不徐的雅致。此刻与弘暄对峙,场面已是水深火热。弘暄年长一岁,身形魁梧,力道刚猛,淑和却是不紧不慢,以柔克刚,素手翻转间,竟将他沛然的腕力一一引向空处。

你来我往中,淑和已窥破对手关窍。但见她足尖轻点,如蜻蜓掠过水面,借力旋身,裙袂翩然间已灵巧地绕至弘暄身后。未待他回神,纤指如电,精准点向其腰后一寸——弘暄只觉后腰一麻,周身力道霎,顿时泄了大半!

淑和岂会错失良机?当即腰身下沉,握住其臂,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弘暄那魁梧的身躯竟如断线风筝般,径直飞出了圈外!

众人的目光仍沉浸在淑和那石破天惊的一招之中,只见胤禛竟已激动得豁然起身——这个素来怯懦、连在他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儿,此刻竟赢得如此漂亮!他全然忘却了自己身为阿哥队主帅的身份,大步流星地走下点将台,来到淑和面前,朗声笑道:“哈哈哈!朕的女儿赢了!是朕的女儿赢了!”

他笑声洪亮,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骄傲,竟连自家儿子是头一个被摔出圈外的事也抛在了脑后。场上王爷阿哥们面面相觑,心中震撼如潮涌,又似打翻了五味瓶,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胜负已分,六名女学子胜出。恭亲王见状,当即高声宣布:“此一局——女学胜!”

欣嫔倏然别过脸去,手中绢帕怎么拭也拭不尽眼里涌出的热意。睿嫔曹琴默默然靠近,轻轻抚了抚她的背,一切安慰尽在这无声的陪伴之中。

全场皆在为女学们的辉煌胜绩沸腾,谁也不曾料到她们竟能赢得如此干脆利落!上午文试堪堪战成平手,而下午五场较量,女学竟一举夺下四胜!

经此一役,再无人敢妄言女学是娘娘们娇养出的闺阁千金。原本只知她们识文断字、通晓天文地理、精于机关巧术,谁又能想到,今日武艺一场,竟已非“震撼”二字足以形容?

“那个……容儿啊……”待两队学子重新整队肃立,女学们风采卓然,阿哥们却已是狼狈不堪,胤禛这才从淑和带来的巨大冲击中稍稍回神,不由得在心底苦笑:自家兄弟几个倾囊相授、十八般武艺精心栽培的阿哥,竟敌不过娘娘们以插花参佛之名调教出的格格!只怕明日过后,他这个皇帝干脆卷起铺盖,去懿德皇后的养心殿打地铺算了!

“皇上,何必心急呢?”陵容眼波流转,望着胤禛与一众垂头丧气的王爷,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明日跑马场上,再决高下也不迟呀!”

她目光扫过那群蔫头耷脑的爱新觉罗子弟,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不由暗忖:这一个月来,你们这些叔伯王爷,究竟都教了些什么?

允禟凑近陵容身旁,压低声音道:“四嫂,您看这……要不明日就……”他实在不愿再看自家子弟丢丑,恨不得当场认输作罢。

陵容却只是浅浅一笑,眸光清亮:“九弟,何必急于一时?明日之事,且待明日再见分晓罢。”说罢,她便领着女学子们翩然离去,身影翩跹,宛若惊鸿,未带走半分尘嚣。

胤禛目送那一行人远去,又回身望向演武场上那些衣衫不整、神色萎靡的阿哥,终是长叹一声。

“十三,”胤禛揉着额角,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与不解,“你且说说,连那些个不上台面的法子都使尽了,怎么还是输得这般彻底?”

允祥闻言先是一怔,与身旁的十六爷对视一眼,二人脸上皆泛起无奈的苦笑。他拱手回道:“四哥,若真是靠些取巧的手段倒还好了……可四嫂带出来的那些女学子,凭的全是实打实的本事。”话到此处,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第三局时被那群姑娘步步紧逼、无力招架的场面,至今心有余悸。

十六爷也跟着长叹一声,接口道:“四哥您是没亲眼瞧见,从比试一开始,懿德嫂子手下的女学们,就没打算给咱们留半分情面啊!”

“还用你说?”胤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怕这会儿,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他虽摇着头,心底却不得不承认,此番败绩,确实值得深思。

允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四哥,您可知我们一进那东西三所,便似坠入了一张精心织就的罗网?一招接着一招,一环紧扣一环,三十六计被她们用得滴水不漏!正如您与诸位王爷所见,臣弟……是实实在在地全军覆没啊!”言及此,他倒生出几分庆幸——这若真是战场,自己恐怕早已马革裹尸。

胤禛默然良久,终是长长一叹:“看来,咱们兄弟几个平日的教导,是真出了大岔子。”即便上午的文试看似平手,他也心知肚明,阿哥们自幼苦读四书五经、治国方略,竟在真正的机变与韬略上落了下风。他不敢想象,半年、一年、乃至数年后,经懿德亲手雕琢的这群女将,又会绽放出何等夺目的光华?今日在场的前朝老臣与宗室亲贵,只怕都在思忖同一个问题:女子之路,又何止于深宅后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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