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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21章 养心殿里的齐聚一堂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养心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轻哔。殿门紧闭,将外间的天光与喧嚣彻底隔绝,只余一室沉凝和难以言喻的张力。

御座高台之上,雍正帝胤禛正襟危坐,明黄龙袍衬得他面色肃穆,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弥漫开来,目光沉静地扫过下首的诸位兄弟。

下首第一的位置,怡亲王胤祥身着金色四爪蟒袍,姿态却颇为闲适,唇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在期待一场好戏的开场。

殿内两侧,依次坐着:

恒亲王允祺、淳亲王允佑、履亲王允祹、敦郡王允?、庄亲王允禄,皆身着青黑色蟒袍朝服,神情各异,或凝重,或疑惑,或垂眸不语。

曾被圈禁的大阿哥、直郡王允禔,即便一身青褐常服,眉宇间仍残留着昔年的英武与不甘。

前太子、理亲王允礽身着月白长袍,虽经多年禁锢,那份浸入骨血的储君气度与雍容并未完全磨灭,只是化作了更深的沉寂。

诚亲王允祉一袭青灰长袍,通身的书卷气与文哲风范,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学者而非亲王。

廉亲王允禩穿着烟蓝色长袍,姿态温文儒雅,嘴角习惯性带着的温和笑意,依稀可见当年“八贤王”的风采,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审慎与晦暗。

贝子允禟则是一身黛紫华服,即便历经风霜,其昳丽容貌与那份近乎锐利的美貌依旧夺目,不负“美人九爷”之名。

这四位,正是怡亲王胤祥近五日来的“成果”。他并未多言,只道五日后养心殿,兄弟齐聚,自有分晓。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大将军王、恂郡王允禵。他一身宝蓝色袍服,挺拔的身姿与眉宇间的桀骜并未因暂时的困顿而消减,多年军旅生涯淬炼出的杀伐之气依旧浑然天成。他是被皇上亲自从寿康宫“提”过来的——字面意义上的提拎,其间的震慑与不容置疑,让所有人心头都为之一凛。

殿内鸦雀无声,无人知晓高坐明堂的帝王究竟意欲何为。唯有怡亲王胤祥,好整以暇地环视一周,那副分明知晓内情、且乐见其成的模样,更给这诡异的兄弟聚会添了几分山雨欲来的紧张与悬念。

胤禛目光如炬,缓缓自御座起身。他竟抬手解下象征至尊的明黄龙袍,露出内里的常服黄色褥衣,随后挽起袖口,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决绝。他取下一支一直悬挂于御案旁的马鞭——那马鞭油光黑亮,韧性强劲,隐约还带着一丝烈酒与粗盐混合的气味,专为严刑所用。

允禩、允禟、允禵三人顿时面色惨白,心中不祥的预感攀升至顶点。

“大哥、二哥、三哥,请坐。几位弟弟,稍安勿躁,朕……稍后细说。” 胤禛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话音未落,鞭影已如毒蛇般窜出!

“啊——!老四……你……啊!” 允禩首当其冲,一鞭落下,剧痛瞬间撕裂了他的神经,忍不住失声嚎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凄厉。

“啊——!老四!你竟敢……啊!” 允禟的痛呼紧随其后,他试图维持的体面与风流顷刻粉碎,只剩下皮开肉绽的灼痛。

“啊啊啊——!!” 允禵的叫声最为响亮惨烈,宝蓝蟒袍上迅速洇开道道血痕。他习武之人,感官更为敏锐,此刻那浸过烈酒粗盐的鞭子带来的不仅是剧痛,更有一种蚀骨钻心的羞辱感。

胤禛根本不容他们喘息,手臂挥动间,鞭风呼啸,一连十鞭,又快又狠,精准地抽打在三人背臀之处。不过片刻,那华贵的蟒袍已碎裂不堪,其下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一旁观刑的几位王爷,从允禔、允礽到允祉、允祺等,皆被惊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他们何曾见过这般阵仗的“兄弟叙话”?尤其是敦郡王允?这个素来莽直的“铁憨憨”,此刻吓得魂不附体,内心暗暗发誓:日后绝不再轻易嘴欠辱骂皇上……至少,明面上绝不再犯。

胤禛终于停下,面不红气不喘,将鞭子提在手腕之上。他随手拿起御案上的茶盅,仰头豪饮一口,姿态竟有几分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顿雷霆鞭笞不过是活动了下筋骨。

他目光扫过地上因剧痛和恐惧而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三位弟弟,声音听不出喜怒:“服不服?”

允禩、允禟咬紧牙关,冷汗涔涔,臀背处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这位四哥的手段。他们心中又恨又惧,暗骂胤禛阴险卑鄙,隐藏至深,但瞥见那犹带血气的鞭子,那点骂声也只能死死摁回心底。

“说,服不服?” 胤禛踏前一步,此刻的他,似乎暂时褪去了帝王的光环,更像是一个被顽劣弟弟气得无法、只得亲自上手管教的长兄。

允禵性子最烈,疼痛稍缓,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冒了上来,刚想抬头顶撞:“老四你……”

“啪!”

又是一鞭毫不留情地抽下,瞬间将他未出口的不敬之言打成了又一声凄厉的惨叫。

“想好了再回话。”胤禛的声音沉静如水,却带着千钧之力,“朕是你们的什么人?”

旧忆浮沉,心境流转

这一刻,养心殿内所有的亲王郡王,仿佛都从胤禛那挺拔的身影和不容置疑的态度中,窥见了些许遥远的影子——那不再是高踞龙椅、深不可测的皇帝,而是幼时在上书房一同读书习字、偶尔也会因功课不过关而被师傅责罚,却又会在兄弟受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四弟胤禛。

允禩伏在地上,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中,竟有一丝恍惚。曾几何时,他和四哥胤禛也是亲近的……分府出宫那年,自己还曾死乞白赖地想和四哥比邻而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兄弟之情在权力的浸染和父皇的微妙制衡下,渐渐变了味,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思及此,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怨恨,有恐惧,或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追悔与释然?老爷子晚年的一系列举动,确实在某种程度上促成了兄弟间的猜忌与隔阂。

胤禛环视全场,将诸位兄弟各异的神色尽收眼底,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却也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断:“今日叫你们来,不是看戏,更不是叙旧。朕要你们亲眼看着,也亲身体会着,大清江山,是祖宗基业,是万民所系,不是你们争权夺利、结党营私的赌注!往后该如何自处,如何恪尽臣弟本分,辅佐朕治理这天下,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鞭痕处的血腥味和粗盐烈酒的气息隐隐浮动,无声地诉说着皇权的冷酷与兄弟阋墙的悲凉。经此一事,诸位王爷心中那点不甘与侥幸,想必已被这顿结结实实的“家法”抽得烟消云散,至少短期内,再无人敢轻易挑战皇帝的权威了,毕竟谁也不想挨揍,是真的往死里揍!

允禵任然一脸的不服气,皇额娘这些天的耳提面命,虽然让他心里对自己的四哥有那么一些改观,可他竟然拿鞭子抽自己,好疼,一想到自己被四哥从皇额娘宫里提溜出来时皇额娘复杂的表情,脸上挂不住!

“四……四哥”允禩先开口了,仰头看着自己的四哥,不是当初的雍亲王不是当今的皇上,是自己的四哥!

允禟在旁边扭捏了一下也嗡嗡的叫了一声:“四…哥”那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

允禵动了动嘴皮子没有喊出声,太疼了!

“今天是爱新觉罗胤禛在教训你们,不是皇上在惩罚你们,你们,服不服!”胤禛的声音掷地有声!砸在每个人的心里!只见胤禛站在允禵的身旁紧紧的抓着允禵的肩膀

“我们爱新觉罗氏的天下,是祖上马背上打下来的,却不想在我们兄弟这一代是要靠兄弟间博弈!我,胤禛虽在大位争夺中,得到了皇阿玛的青睐托举登基,可我无愧于心,你们一直觉得四哥这个皇位来得不光彩,今天我最后一次,在众兄弟前验明正身爱新觉罗胤禛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胤禛退后一步走向御案拿出自己即皇帝位的满蒙汉三字先帝遗诏!放在允禵的手里,允禵的眼泪滴滴打落在这道自己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的皇阿玛遗诏上

“四哥!”允禵低着头只唤出两个字,允禟允禩在一旁看着十四手上的遗诏,双眼充满不可置信

“今天我们兄弟这么年以来,第一次聚在这养心殿里,是要告诉你们,爱新觉罗氏的江山要靠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守护,而不是我一个人,你们看看朝堂上,看看大清,看看大清之外因为我们兄弟间不和睦,对着圣祖爷打下的这片江山虎视眈眈,你们尸素裹位为了心中的私欲,让外人看尽皇室的笑话,朕,不是以胜利者斥责你们,也不是无力的求助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兄弟!”胤禛指着在座的跪着的兄弟们,发出帝王的威严,让底下的这群兄弟们真正的臣服!

教训完了,就该安抚了,胤禛一个眼神允祥从御案下拿出两坛桃子酒,开坛瞬间,馥郁桃香扑鼻而来,似春日果园的温柔轻抚。浅抿一口,甜润果香裹挟清冽酒意在舌尖绽放,绵密甘甜中透出淡淡回甘,仿佛将整个夏天的阳光凝于杯中。

“大哥,二哥,你二人争了几十年,弟弟实在头疼!你俩喝一杯释怀吧!”胤禛看着大哥二哥,当初大哥二哥也是很要好的,都是在皇阿玛身边教养大的,磨刀石和刀都都废在了先帝手里,其实二人前后败下场后,被圈禁的这些年早就磨平了棱角。

“四弟,难怪皇阿玛让你来坐这把龙椅,你确实比兄弟们强!你今日的胸襟是我等这辈子都无法言说的!”允礽哪怕做了三十几年的太子都没有四弟这样的胸怀,皇阿玛在世时就喜欢看到儿子们兄友弟恭,没想到老四做到了!

“四弟,哥哥佩服”允禔只是被康熙给了太多错觉和希望,他内心里最初就只想做一个驰骋疆场的大将军,把那些对大清有觊觎之心的敌人打服打怕,让他们心存忌惮不敢再犯大清边疆

“大哥二哥,来,我们兄弟以后带着弟弟们齐头并进!”胤禛急切的看着两人迟迟不端酒杯,催促道,让老大老二觉得“还是当年那个四弟,遇事就急,算了四弟这么辛苦想让我们和解,给他一个面子吧!”

“好,干了”二人终于端起酒杯,碰杯饮下

“咦?”允礽多年圈禁身体早就不行了,可刚刚这杯酒下去,身体里立马褪下病痛,浑身轻松了好多!莫非十多年心结打开,所以倍感轻松?

“嗯?”允禔只觉得浑身多年圈禁的隐疾还有年轻时征战沙场的旧伤仿佛没那么疼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大哥二哥,觉得这酒怎么样?”胤禛小心翼翼的问着,盯着俩人的脸色观察

“甚好”

“甚好”两人齐齐回话,这酒怎么一股桃子味,挺好喝的,四弟怎么现在喜欢喝这样温和的果酒了?不应该啊,四弟不是最喜欢吃葡萄吗?

其他的几个兄弟早就被这桃子酒勾起了肚子里的酒虫,虽说这帮天潢贵胄们什么琼浆玉液没喝过,可如此醇香的酒真的没尝过,醇厚的桃香混着酒气氤氲开来,几位阿哥的鼻尖早已被勾得发痒。允?最是性急,未等斟满便先啜了一口,眼睛倏地一亮:这酒……”心急火燎的直接一口,身上的疲乏酸痛消失的无影无踪

允禩任何时候都是谦谦君子,哪怕现在身上还有鞭痕累累也依然含笑轻晃一杯入喉吃惊的道:“桃香入骨?”身上觉得如沐春风里舒缓,刚刚身上被四哥用鞭子抽的疼痛已然没有了火辣痛感

允禟看这几个哥哥一杯下肚都没吱声儿,他也试探的饮下一杯,立马瞪着四哥又看看手里的酒杯,这是什么神奇的变化,身上挨打的痛感没有了,就连以前的隐疾也感觉到在愈合!

七爷允佑多年天残,直觉自己的那条腿有了勃勃生机,太神奇了!

十四爷允禵这些年在皇陵抑郁不得志又多年征战沙场,身上的外伤内伤一堆,一杯下肚都差点没兜住表情,身体瞬间有好转,太不可思议了

其他几个王爷都是一喝一个不吱声儿

胤禛看着他们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这酒可是我特意让人酿的,有祛病强身之效。”说罢,他自己也端起一杯饮下。

“难怪了,就说四弟以前四力半……”允禔还是以前一样大咧咧,看着大哥逐渐放松的神情,胤禛真的觉得自己多么幸运听了容儿的话!

旁边允礽用胳膊拐了他一下,打断这憨货,四力半?你看老四今天一根鞭子虎虎生威,扯皮拉筋的,那是四力半?

“哈哈,无妨,二哥”胤禛看到了二哥的动作,心里更是想着以前的二哥意气风发,慢慢来,总归现在都变了

“四弟这酒如此神奇,可为人间仙品,你就拿出来给我们喝了?”允礽咂咂嘴,还在回味。

“二哥,这酒偶然得到的,为了不给酿酒的人惹来人祸,四弟只能私下请众兄弟们品尝”胤禛说的隐晦,以前都是偷偷和十三在养心殿喝,现如今既然要把这帮兄弟拉到一起,当然这好处要能勾起他们对自己的臣服不够还要有信服!和十三默契的对视一眼,十三不愧是四哥的心腹,面前的兄弟们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话至如此也知道怀璧其玉的道理,所以不再多言!

又聊了许久,从儿时的趣事聊到如今的朝堂局势。允禔感慨道:“四弟,有你坐镇这江山,我等放心。”允礽也点头称是。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胤禛起身道:“大哥二哥,各位今日畅聊,兄弟情谊更胜往昔。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歇息,日后咱们兄弟携手,共保这大清江山。”

允禔和允礽起身,眼中满是感激与认同,“四弟,放心,我们定当全力相助。”说罢,三人相视而笑,随后,允禔和允礽带着弟弟们在侍从的陪同下离开了养心殿。胤禛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也踏实了许多。

允禵回到府上心里五味杂陈,明明自己和四哥一母同胞,为什么自己早些年就那么不待见自己的四哥,他回想起在养心殿里四哥的一番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心坎上。自己这些年,确实被心中的不甘和怨愤蒙蔽了双眼,只看到四哥登上皇位,却没看到四哥为了这江山社稷所付出的努力。

回到府中,允禵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的月色,思绪万千。突然,他站起身来,唤来侍从,“备纸墨,我要给四哥上折子。”

三日后,胤禛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看到了允禵等兄弟们的折子。胤禛拿起允禵的折子,允禵言辞恳切,表达了对四哥的歉意和愿意辅佐四哥治理江山的决心。胤禛看着折子,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陵容得知养心殿内诸位亲王齐聚的消息,唇角微扬,心知自己推动的棋局又进一步。她满意地阖上眼,在意识里召唤小团子。

“小团子!”陵容带笑的声音轻轻响起。

话音未落,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小家伙便雀跃着出现在她识海里。它如今不再只是个圆滚滚的棉花球,而是有了清晰的小脑袋和胖乎乎的身子轮廓,活像一颗会发光、会动的小人参精,正欢快地绕着她忽上忽下地飞旋。

“容姐姐!恭喜你呀,助胤禛降伏了几条不安分的龙气!”小团子歪着它那圆溜溜的脑袋,光晕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卖萌。

陵容被它逗笑:“若非有你从旁相助,我岂能如此顺利?这份功劳,有你一半。”

小团子高兴地蹦跶了两下,光晕都明亮了几分,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有些认真:“容姐姐,我观察到,宜修近来心性愈发沉静宽和,气韵也越来越贴近正史中那位真正的雍正原配——孝敬宪皇后了。”

“元后不是纯元吗?”陵容疑惑。

“才不是呢!”小团子急急地飞近,光晕闪烁,“纯元是后世话本虚构的人物。真正的元后,就是宜修,也就是历史上的孝敬宪皇后乌拉那拉氏!”它一边说,一边在空中划出淡淡的光痕,仿佛在书写历史。

它开始用带着几分稚气却故作老成的语调“诵读”起来:“孝敬宪皇后乌拉那拉氏,满洲正黄旗人,内大臣费扬古之女,乃康熙帝亲自为皇四子胤禛所选嫡福晋。她秉性端良,与雍正帝相伴四十余载,风雨同舟,是清宫史上一位贤德堪颂的皇后。她曾诞下皇长子弘晖,虽因时局所限,幼子不幸夭折,但她深明大义,在丧子之痛中仍竭力辅佐夫君争夺储位,成就了一段帝后相携的佳话……喏,这才是史书里真实的她哦!”

陵容听完,若有所思:“宜修……原来本该是如此模样?”

“是呀是呀!”小团子的光晕微微黯淡了些,语气带着明显的惋惜,“所以我才时常觉得无奈嘛!明明正史里的雍正帝和孝敬宪皇后是那般相互扶持、感情深厚的一对,却偏偏被传成了那样……唉!”

看着小团子那拟人化的失落模样,陵容心中一动,泛起一丝怜爱,柔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试着……将这一切,改改?”

“真的吗?好呀好呀!容姐姐我最爱你啦!”小团子瞬间恢复活力,高兴得在空中连续翻了好几个跟头,光芒大盛,像个欢腾的小灯笼。

陵容被它夸张的反应逗笑,轻嗔道:“马屁精!”

小团子轻盈地飘到书斋一角,光晕闪烁,带着几分雀跃:“容姐姐,你看那边!为了感谢你,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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