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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31章 新人开始谋动!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几家欢喜几家愁,陵容醒来的消息让后宫的帕子又暗暗折舍了几条。

翊坤宫的娘娘整日里坐立难安,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焦虑。她深知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皇上对她的哥哥年羹尧已经心生不满,而这意味着她在宫中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为了挽救这一局面,年世兰决定给年羹尧写一封能挽救年家的信。在信中,她详细地讲述了皇上对他所犯之事早就了如指掌。她引用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典故,提醒年羹尧要明白皇上的心思。皇上愿意和自己讲就说明在给哥哥和年氏一族活下去机会,万万不可再让自己和年氏一族真的步入深渊

年世兰在信中还表示对哥哥的关心和担忧,她希望年羹尧能够审时度势,采取一些措施来化解皇上的愤怒。她建议年羹尧可以主动向皇上请罪,或者通过一些手段来讨好皇上,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这封信写得情真意切,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年世兰的焦虑和无奈。她知道这封信对于年羹尧来说至关重要,希望他能够认真对待,不要辜负她的一片苦心。

年羹尧收到妹妹快马加鞭的信时,正与幕僚们商议事务。他皱着眉匆匆看完,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幕僚们见此,纷纷询问发生何事。年羹尧沉默片刻,将信递给为首的幕僚。幕僚看完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将军,如今皇上是存了严惩不贷之意,当务之急确实需按娘娘所言,主动请罪,以表忠心。”一位幕僚急切说道。

年羹尧却冷哼一声,“我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皇上岂会因些许小事就对我年氏一族赶尽杀绝?”

“将军不可大意,皇上心思难测,娘娘信中所言不无道理。”又有幕僚劝道。

年羹尧在厅中来回踱步,内心十分纠结。他既放不下自己的骄傲,又担心真如妹妹所说,年氏一族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最终,他咬咬牙道:“再观望一阵,若皇上真有进一步动作,我再做打算。”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皇上已在暗中部署,年氏一族的命运正悄然走向深渊。

年世兰左等右等,就怕哥哥犯浑不听自己的劝告,可以说年世兰对哥哥的性子很是了解,现在可能只有爹爹和大哥能劝他了,她立马又给自己的父亲年遐龄,大哥年希尧写去了一封可以救命的信

年遐龄和年希尧收到信后,亦是心急如焚。年遐龄一生为官,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当下便决定即刻启程去西北面见年羹尧。年希尧也快马加鞭,先一步赶到年羹尧营帐。

年希尧见到年羹尧后,苦口婆心地劝道:“弟弟,妹妹信中所言句句在理,皇上圣意难测,咱们不可再执迷不悟。”年羹尧却依旧固执:“大哥,我征战多年,功绩摆在那儿,皇上不会如此绝情。”

就在这时,年遐龄赶到。他怒目圆睁,狠狠斥责年羹尧:“你如此糊涂!如今皇上已有杀意,若再不请罪,年氏一族危矣!”年羹尧被父亲骂得低下了头,在父亲和大哥的双重劝说下,年羹尧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就依你们所言,我这便写折子向皇上请罪。”于是,年羹尧伏案疾书,言辞恳切地写下了请罪折子,派人快马送往京城。

年世兰在宫中得知大哥传的消息,泪水夺眶而出。她深知年氏一族的辉煌即将落幕,自己在宫中也再无倚仗。从此,翊坤宫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年世兰在宫中的日子也变得愈发艰难,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中等待命运的审判。

话说碎玉轩西配殿里,甄常在一次两次都被昭贵妃“教导”,自己初来乍到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一点呢?她觉得自己既然进宫了不应该是这样的!都是昭贵妃和自己过不去。她完全忘了要不是昭贵妃选秀时她就被处决了!要不是昭贵妃,她在入宫初期就被华贵妃一丈红废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在宫里孤立无援,眉姐姐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她刚入宫时就想联系温实初,可几次都被告知温太医不负责新宫妃的脉案!一个新入宫的庶妃哪里就能想请谁来就请谁来?真当自己是根葱?后宫哪个妃嫔要请太医都是上报自己的主位娘娘,没有主位娘娘的上报协理六宫的贵妃或者皇后,再由高位根据情况调配太医前去诊脉!每次去的太医都有一名女医和医使三人共同诊脉,医使除了监督外还要记录太医们的一言一行!

太医院的考核每季度轮换评比,以能者居上为准则。太医开具的方子与所取药材,皆有专门的医使核对二者是否一致。太医只负责开方,不得私自在药房取药,每日上下值还有专人检查有无夹带——这一切严密的规制,皆是为防有心之人利用职务之便与后宫嫔妃勾结,酿成祸乱宫闱、危及皇上及皇嗣安危的大患。

比起前世太医院诸多疏漏,这一世在陵容或直抒或婉转的进言下,早已整顿得焕然一新。许多原想借太医之手暗中生事的苗头,也因此被悄然掐灭。其中,甄常在可谓体会尤深。

甄常在静坐廊下,望着院中一树初绽的海棠微微出神。崔槿汐一如前世,任碎玉轩掌事姑姑,此时正于庭中分派杂务。即便这一世甄嬛只居西配殿,她仍随侍在侧,而甄嬛也觉理所当然,并无半分不安。那厢浣碧正在厢房清点各宫昨日送来的赏赐——人人皆有,不多不少,恰合份例。就连承乾宫那位昨日突发不适,昭贵妃手下的芳珂与八名大宫女也将诸事安排得滴水不漏,未给主子留下任何话柄。

这时流朱快步进来,低声禀道今日皇上又未翻牌子。昭贵妃有孕,皇上直接去了承乾宫。

“昭贵妃……当真是很得圣心啊。”甄常在话音干涩,终究不愿直言皇上在意那人,只含糊道出“得宠”二字。于她而言,“得宠”与“被在意”之间,终究隔着难以言说的距离。

“小主别忧,您日后定也能如昭贵妃一般得皇上眷顾的!”流朱仍坚信,以自家小姐才貌双全、入宫前便已有“女中诸葛”的美名,获得圣宠本是迟早之事。那位昭贵妃,不过是仗着身孕一时得意罢了。

“以后再说吧!”甄常在不想说下去了,自己有家世有容貌更有才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昭贵妃不过就是比自己早进宫而已!

流朱看小主不想再说下去,也就止住了话题退了出去

这时浣碧进来了,手里拿着昨天各宫送来的赏赐清单,甄常在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略显疲惫的面容。她没有接过浣碧手里的清单。而是让浣碧为她梳发,浣碧停顿了一下,指尖穿梭于乌发之间,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疏离。自入宫以来,浣碧虽仍尽心伺候,可那双眼睛里,总似藏着一层薄雾,叫人看不真切。

浣碧,甄常在忽然开口,声音轻缓,在家时,你和流朱是陪着我一起长大的,如今到了这里,我们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浣碧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梳理,低声道:小主说的是,奴婢明白。

甄常在从镜中凝视着她,眸色渐深:如果我们三个都不能彼此依靠、彼此信任,就犹如盲人走在悬崖之上,随时都有坠入深渊的可能。

浣碧指尖微颤,终于停下动作,抬眼望向镜中的甄常在:小主……可是觉得奴婢哪里做得不够好?

甄常在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不是不够好,而是……她顿了顿,你最近似乎有心事。

浣碧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奴婢只是担心小主在宫中处境艰难,怕自己帮不上忙。

甄常在轻轻握住她的手:浣碧,你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你总爱在鬓边簪一朵杏花,说那样最好看。

浣碧身子一僵,随即勉强笑道:小主记性真好,奴婢都快忘了。

忘了?甄常在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却又很快隐去,可前几日,我还见你在院子里摘杏花。

浣碧面色微变,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鬓角——那里空空如也,再无往日的杏花点缀。她低声道:奴婢……只是随手摘着玩。

甄常在静静看着她,心中已了然——浣碧并非不知自己的身世,甚至可能早已察觉。她今日的疏远,究竟是因自卑,还是因怨恨?

浣碧,甄常在语气柔和,却字字清晰,在这深宫里,我能信任的人不多,而你,是其中一个。

浣碧眼眶微红,却仍固执地低着头:奴婢……不值得小主如此信任。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甄常在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

她顿了顿,终究没说出二字,只道:——我最亲近的人。

浣碧眼中泪光闪烁,终是低低应了一声:……是。

窗外,一阵风吹过,杏树叶子疏疏而落。甄嬛望着那飘零的枝叶,心中暗叹:这深宫里的每一步,果然都如履薄冰。

烛火摇曳,映得甄常在的侧脸忽明忽暗。她望着浣碧离开的背影,眸色深深,直到崔槿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才收回思绪。

“小主,歇着吧,今晚奴婢在这儿给小主守夜。”崔槿汐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试探的亲近。

甄常在抬眸,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槿汐有心了,只是我素来不喜夜里有人守着,倒扰了清净。”

崔槿汐低眉顺眼,温声道:“小主初入宫闱,夜里难免不惯,奴婢守着,也好随时伺候。”

甄常在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眸光微转:“你倒是体贴。”

崔槿汐微微一笑:“奴婢既跟了小主,自然事事以小主为先。”

甄常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崔槿汐是内务府指派来的宫女,虽表面恭顺,但在这深宫里,谁又能真正信得过谁?她沉吟片刻,忽而轻叹一声:“槿汐,你说……这宫里的人,有几个是真心待人的?”

崔槿汐神色不变,只恭敬道:“小主聪慧,想必心中自有判断。奴婢不敢妄言,但求尽心侍奉。”

甄常在轻笑:“尽心侍奉?那若有一日,我与你旧主之间起了龃龉,你又当如何?”

崔槿汐眸光一闪,随即跪下,语气坚定:“奴婢既已跟了小主,便只认小主一人为主。宫中规矩,一仆不侍二主,奴婢岂敢有二心?”

甄常在静静看着她,半晌,才伸手虚扶一把:“起来吧,我不过随口一问,倒叫你紧张了。”

崔槿汐起身,依旧低眉顺眼,只是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

甄常在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已微凉,苦意更甚。她淡淡道:“既如此,今夜你便在外间守着吧,若有事,我再唤你。”

崔槿汐福身:“是,奴婢遵命。”

待崔槿汐退下,甄常在才缓缓放下茶盏,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这深宫之中,步步皆棋,而她,必须学会先手布局。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偶有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沙沙轻响。甄常在望着那摇曳的烛火,轻声呢喃:“浣碧……槿汐……你们当中,谁才是真正能信之人?”

——或许,一个都不是。

又一夜过去……

咸福宫的青砖地上还残留着晨露的湿气,沈眉庄踏着规整的方砖穿过回廊,鬓边的银鎏金步摇纹丝不动。这一世,她再不是那个前世不知深浅的贵人。这两日虽没有侍寝,每天准时来主位娘娘敬嫔这里晨昏定省

嫔妾沈氏,给敬嫔娘娘请安。

沈眉庄行礼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连低头时脖颈弯曲的线条都透着股刻意修炼过的恭谨。敬嫔正在修剪一盆金边瑞香,银剪子地剪断一根斜枝。

“你来了?快起来吧,本宫这里其实不用那么刻板,只要你恪守本分,随心一点也是可以的,这咸福宫里就只有你和本宫在,不打紧”敬嫔放下剪子,招呼着沈眉庄,虽说这沈庶妃好像和那个甄常在关系不一般,可这两日看来却也不是个多事的人,总归是自己宫里的以后提点着点

沈眉庄闻言起身,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娘娘宽厚,是嫔妾的福气。

敬嫔示意宫女看茶,自己则走到窗边的罗汉榻旁坐下。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月白色的裙裾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两人也说了会子话,敬嫔就让她退下了!

长春宫正殿内,鎏金狻猊炉里的沉水香青青袅袅。

齐妃一身天青色缠枝莲花纹上衣搭着如意百褶裙,圆暨上插了支点翠如意簪,本来因为陵容有了身孕,皇上和皇后都十分重视而烦躁难安,富察欣怡和徐慧来请安脸色很是不好看。

“嫔妾给娘娘请安!”二人行礼问安

“好了。起来吧!”齐妃兴致缺缺的叫起了,她现在就想着三阿哥会不会被陵容肚子里的孩子比下去,哪里就愿意搭理别人哦!

“谢娘娘!二人起身后却未挪步。富察欣怡垂首盯着自己绣鞋尖上的珍珠,徐慧余光瞥见齐妃眉间愈深的褶皱,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富察贵人不走,她哪敢先退?

你二人还有事吗?齐妃忽然将茶盏重重一搁,鎏金护甲刮过釉面发出刺耳声响,没事退下吧。本宫这里不需要你们时时伺候!”

徐慧刚想开口告退,却见富察欣怡忽然上前一步,从身后宫女桑儿手中接过一个紫檀木雕花匣子。金丝楠木的锁扣一声弹开,露出里头一套青白玉的文房四宝——笔管透如冰晶,墨锭隐现松纹,砚台雕着五蝠捧寿,连宣纸都透着淡淡的兰草香。

这是...齐妃的护甲悬在半空,竟忘了落下

“这是家父为嫔妾寻来的,嫔妾见这几日娘娘日日为了三阿哥的学业操心,就想着能帮娘娘分忧。”富察欣怡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听闻三阿哥近来习字颇有进益,这套文房四宝虽算不得什么稀世珍宝,但胜在实用。”

她将匣子往前递了递,指尖不着痕迹地在方砚台的裂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齐妃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那道细纹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她伸手接过匣子,护甲在玉质的笔杆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有心了。”齐妃的语气缓和了几分,齐妃的心思很简单,谁对她的三阿哥夸上一句,她就对那人很是客气

富察欣怡又轻声道:“嫔妾想着,三阿哥天资聪颖,若能用上合心意的笔墨,想必学业更能精进。娘娘一片慈母之心,嫔妾不过是略尽绵力罢了。”

齐妃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富察贵人倒是会说话。罢了,既然是给三阿哥的,本宫就代他收下了。”

她将匣子递给身旁的翠果,示意她收好,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徐慧,淡淡道:“你们先退下吧,本宫乏了。”

富察欣怡恭敬地行礼告退,徐慧也连忙跟上。两人退出殿外,穿过长廊时,徐慧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姐姐今日...为何突然献上那套文房四宝?”

富察欣怡脚步未停,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不过是见齐妃娘娘为了三阿哥的事烦心,想替她分忧罢了。”

徐慧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而殿内,齐妃盯着那套富察欣怡送来的文房四宝,满是欢喜,觉得自己宫里的富察氏庶妃在讨好自己,心中更是觉得自己的三阿哥是皇上唯一成年的长子而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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